♥ 作者: 未知 ♥

全封闭柔术学校 第九至十三章

全封闭柔术学校 第九至十三章 – 黑沼泽俱乐部

第九章

沈默放下刚才揪住的陈晨的头发,似乎很嫌恶地甩了甩手上的水。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沈默的蓝牙耳机里传出一个落拓而有磁性的少年音:“沈默,好久不见,学校最近办的怎么样啊,我这边有两个小姑娘,改天我要是有空,不如把她们送去你那边调教调教?”

沈默的脸上立刻收起原先的轻蔑,语气变得尊敬而和缓起来,“少爷,大可不必,要是把您的东西弄坏了,沈某人可赔不起啊。“

朱周铭听了,不由得冷笑。

“能力不够的话,就直说。”

“不敢。”沈默语气毕恭毕敬,但该有的倨傲与趾高气昂,依旧一分不少。

朱周铭挂下电话,开始琢磨更好的软开方法。

如果说,沈默是出于某种利益关系,而办的这所和地下产业链有着密切交易的柔术学校的话,朱周铭则是纯属为了娱乐。

朱周铭所在的这所学校,是S市排名第一的重点中学,学校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内里还是被本市的财阀家族把持着。

作为学生会的主席,朱周铭表面上成绩优异,不近人情,办事能力强,不光可以将大大小小的事务处理的井井有条,对于学校一些违纪的学生,凭借之手遮天的家庭背景和广阔的人脉,甚至可以跳过学校的这层关系,直接对他们施以惩罚。

在这所学校里,众所周知的是,朱周铭会定期或不定期地指定一些女生,带回他在郊外专门建设的一个柔术训练营,被选中的女生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从此和外界失去了联系。

传闻,柔术训练营里,一次最多只会同时训练两名女生,而被选中的女孩必须完全遵守朱周铭的命令,并且失去一切的人身自由权利。

陈雨童和陈施琪是这所学校公认的品学兼优的优等生,两个女孩都是十二岁,在这所中学里读初一,两个女孩刚刚进入学校,便听见过朱周铭的大名,两个女孩都曾经偷偷去高中部,听过朱周铭在全校学生大会上的演讲,朱周铭校草级别清秀俊朗的容貌,引得她们心中生出无限钦慕之情。

其实在这所学校,女生中地位最高的,不是学霸,而是校柔术队的女孩们。

因为所有的女孩都知道朱周铭有对于软功女孩的青睐,因此,学校柔术队的所有人,都可以说是有着一种高人一等的思想。

柔术队女孩们的练功服,都是朱周铭设计的,小两码厚厚的白色棉质连身袜,和小两码的软功鞋,女孩的整个身体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同时,还透露出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所有进入校柔术队的女孩,学校都明确规定,不管是柔术队训练,还是平时上课,吃饭,睡觉,都必须穿着这身着装。

如果是冬天还好,炎热的夏季,可就苦了这些女孩了,练功服和连身袜都是比她们的正常尺寸都是要小上两码的,睡觉的时候,厚厚的连身袜还是贴在身上,怎么都不舒服。

但是即便知道这些,陈雨童和陈施琪还是想去面试柔术队,毕竟,她们对于穿着紧身连身袜,练习软功的生活十分期待。

柔术队比起女孩们的软度,其实更看重女孩们的身体骨架,身材娇小,腰肢双腿纤细的女孩,做一些软开的动作,无疑会更加美观。

陈雨童和陈施琪由于出色的样貌和身体条件,很快便通过了柔术队的面试。

柔术队的面试是在炎热的夏天,但是两个女孩看见队里的其他女孩都是穿着厚厚的连体连身袜,即便是热的喘不过气来,也还是照常训练。

“今后,你们就是柔术队的女孩了,柔术队一旦加入,必须时时刻刻都穿着练功服,毕业之后也必须把档案交给柔术队,完全服从柔术队的安排。”

末了,又补充一句:“柔术队的面试之所以安排在夏天,就是为了让你们一开始就适应柔术服的束缚,无论多热都不能脱,这是朱少爷规定的,整个柔术队,就是他创办的,所以你们要努力练功,争取进入他的私人训练营,进行更艰苦的柔术训练。

陈雨童和陈施琪对于自己未来的路不禁充满了恐慌,但是来都来了,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只得将自己身上宽松的T恤和百褶裙脱下来,刚要换上,负责面试的是个三十岁的男人,看上去很严厉,:“把内连身和内衣都脱下来,柔术服里不准穿任何衣服,这为了更好地展示你们的身材和体态。”

“呜哇哇哇哇哇,好紧啊,好难受……”陈施琪在穿上连身袜之后,发出重重的呻吟声。

这件连身袜非常紧,穿上了便很难再脱下,两个女孩把白色连身袜穿上后,腰部都被勒的细了一圈,两只手可以正好握住,本来两个女孩就是如漫画一样纤细紧致的腿型,经过连身袜进一步勒紧后,脚腕更是一只手就可以握住。

两个女孩的脚本身就很小巧,只有三十六码,负责人给了她们一人一双三十四码的白色软底舞蹈鞋。

穿上之后,两个女孩看见负责人满意地点点头,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很好,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朱少爷柔术训练营的人了,你们的学籍已经被注销,你们两个,从此就会在柔术训练营里接受朱少爷的私人调教。”

“欢迎来到我的柔术调教中心。”朱周铭一改平时在学校里翩翩风度,“现在,为了锻炼你们的忍耐力,一人喝一瓶五百毫升的纯利尿液,然后我们再开始训练。”

陈施琪听说柔术队确实是要憋着尿训练软开的,但是她之前对于这种训练方式的向往也不过是好奇心作祟,如今,看到这瓶油脂状的利尿液,她不由得心生恐惧。

喝完利尿液之后,陈施琪本来没有任何尿意,如今居然感觉膀胱收不住了,尿液随时都会流出来。

“去那个刑凳上躺着,等会给你开胯撕腿。”

房间的角落,放着两个距离地面高出一米的,窄窄的刑凳,一根细长的金属杆连接着两个刑凳的侧面,刑凳上还有着错综复杂的电子装置,陈施琪一时好奇,为何这两张刑凳要连接在一起。

陈施琪躺到凳子上时,出于害羞,两条腿并拢在一起,不好意思打开。

“啪!”腹部挨了结实的一鞭子,“把腿给我分开。”朱周铭冷冷地命令到。

“呜呜呜呜呜,求求您,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好痛呜呜!”这一鞭子,直接把陈施琪最初想要练习柔术的勇气,抽到了九霄云外。

陈施琪用力把腿伸直,然后分开,可惜由于没有软功基础,别说一百八十度,连100度都难以达到。

“给我把腿打开!”朱周铭厉声训斥道。

再稍微把腿打开一点,陈施琪就感觉大腿根部的韧带有些撕裂般的疼痛,好像有人在拉扯或者毒虫在啃食一般,疼的她一个激灵,这一下子,膀胱感到一阵刺痛,很快,大量调教液流了出来,顺着厚厚的白色连身袜不断往下流。

这个时候,凳子的左右两侧各伸出一个机械臂,水平伸出之后再向上伸出支脉,把陈施琪的双脚给紧紧禁锢住,然后像是两只无情的大手,把陈施琪的两条腿开始往下面按压,在按压到160度时,朱周铭按下了停止键。

这个度数,对于从没练过软开的女孩来说,可以说是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而这个时候,女孩的大腿筋已经拉到极致,但是这个时候,离标准的180度还差二十度,对于朱周铭来说,把自己喜欢的女孩从完全没有软开功底的女孩,调教成可以开标准180度横叉的准柔术生,这个过程的最关键部分,还是要自己亲手完成。

朱周铭坐在女孩面前的刑凳上,开始双手按住女孩的脚踝,一点一点往下压。

由于女孩是双腿张开,朱周铭也是双腿叉开坐在刑凳上,这种零距离的亲密接触,使得朱周铭的坚硬正好抵在陈施琪的柔软上,而本来陈施琪的连身袜就被尿液浸湿了,硬物硌着那个部位,无疑会更加敏感。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实在是憋不住啦,呜呜呜呜呜……”

但是,陈施琪显然顾不了那么多,毕竟,如今大腿撕裂的剧痛已经让她生不如死,而如今,即便这个正在虐待她的男生是自己一直以来发自内心仰慕的,陈施琪也只有浸入骨髓的恐惧。

陈施琪的脚踝纤细,朱周铭刚好可以一只手握住,在把陈施琪的双腿往下震压的时候,每下压一厘米,陈施琪都会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痛啊啊啊啊啊,要尿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么硬,还好意思叫?像你这种资质的女孩,本来连学校的柔术队都没资格进,能让我亲自教你柔术,本来就是你的荣幸,现在就怕疼怕苦,以后怎么开270度横竖叉?”

终于,陈施琪勉强开到了180度竖叉,朱周铭把她的两个脚踝用凳子自带的机械臂固定住,同时,将她的下体牢牢地绑在凳子自带的贞操带上,在用皮质束腰把陈施琪的腰部和凳子牢牢绑缚在一起,这样,陈施琪的整个身体就被牢牢地固定在凳子上,连扭一下屁股缓解软开的疼痛都是奢望。

当朱周铭放开陈施琪后,女孩不知道,之后还有更大的痛苦在等着她。

朱周铭用相同的方式把陈雨童绑在凳子上,把她也开到180度横叉后,同样也把她固定住。

朱周铭按下机器上面的一个按钮,随后吩咐两个女孩:“这个机器上,你们两个人的横叉度数总和是360度,现在这个机械臂并不是强制性的,但是代价是,你们如果一个人没忍住,两条腿由于抵触而导致度数减少的话,·另一个人就会增加相应的度数,既然你们两个一起在我这里受训,那么今后也算是同窗了,你们两个在今后的训练中,既要有合作意识,也要有竞争意识,努力提升软度,成为合格的柔术女奴,听见没有?”

话音刚落,两个女孩的惩罚性训练便开始了。

陈施琪由于是先被绑在凳子上的,因此耗腿的时间比陈雨童要长很多,因此,她率先忍不住把两条腿往上抬,稍微缓解一下大腿根部绷紧的韧带。

这样一来,陈施琪的腿变成了160度,陈雨童的腿直接被机器开成了200度。

这下,陈雨童恨透了陈施琪,这个时候,她的双腿已经呈现出反张的形状,虽说痛苦,从外观上看无疑是比陈施琪要优美很多。

“现在多受点罪,就能领先对方一点软度,现在舒服了,之后的苦只会只多不少。”朱周铭在两个女孩之间来回踱步,并不忘训诫她们。

想到柔术队的女孩们随便开出270度横叉,穿着连身袜,用脚背在校园里踱步的优雅身姿,陈施琪便强忍住撕腿的痛苦,放松双腿,任由机器把自己的双腿开到180度。

这样一来,陈雨童的韧带痛苦减轻了不少,刚刚暗中窃喜,便听见朱周铭在一旁告诫道:“现在腿打不开,之后的训练,有你受的,回头陈施琪的软度超过了你,你只会被罚的更厉害。”

这样一来,两个女孩便拼命地暗中较劲,在提高软度的渴望和忍受拉伸的痛苦中挣扎。

这期间,朱周铭不忘时不时给她们一人一鞭子,鞭子大多是抽在大腿根部,这两个女孩从来都没有经历过排泄调教,因此,在身体里放了那么多的调教液的情况下,难免会因为极限拉伸导致膀胱和括约肌的肌肉抽搐,从而流出更多的液体。

厚厚的连身袜十分吸水,很快,两个女孩的整条连身袜都被尿液和调教液浸湿了,并且不断向下滴水,流到地上汇聚成水洼。

在炎热的夏天,湿透的连身袜几乎把毛孔堵塞,两个女孩不光感觉皮肤表面被连身袜粘的难以忍受,甚至都有些胸闷气短的感觉。

“怎么,这就忍不住了?回头你们还得穿着湿透的连身袜上床睡觉,并且一动都不许动,就是为了锻炼你们的忍耐力。”

两个女孩在刑凳上剧烈喘息着,由于还没有开始发育,胸部几乎是平的,只有微乎其微的突起,膀胱也都很小,因此,这些调教品也差不多全部流光了。

“我给你们的东西,从今往后,给我夹紧,一滴也不准流出来,这是规矩,听见没有?”

“是……”两个女孩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还有,从今往后,你们两个人就是我专属的柔术女奴了,要用尊称,叫主人,明白了吗?”

“明白,主人。”曾经仰慕的学生会会长如今成为自己的主人,两个女孩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

就在两个女孩稍微喘一口气的时候,朱周铭突然按下了旁边仪器上面的另外一个按键,两个女孩的腿同时被机器大力抬高。

如果女孩的腿是劈叉超过180度,那么几乎腿部就是呈现反折姿势,耻骨和胯骨会大幅度往外面突出,就像身体大关节脱臼或者严重骨折一样,同时,膝盖也会不由自主地往内侧反弯20度到30度之间,就如同芭蕾舞演员的膝盖一般,变得更加优美。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行了啊啊啊!”陈雨童开始大叫,同时,身体下面的尿液也如同开了门阀的水龙头一样,喷薄而出,就像高压水枪一般,喷到了凳子上。

随着女孩的腿被开的越来越大,女孩的大腿根部也在大大张开,即便白色连身袜很厚,两个女孩的臀缝还是被连身袜勾勒的曲线显露无疑,连身袜紧紧地勒在女孩的臀缝中央,然后,连身袜勒紧的轮廓在不断加深,直到在女孩的臀缝里勾勒出一片深深的阴影,此时此刻,女孩的后庭几乎要被紧紧勒着的连身袜磨破皮了。

“这一次,我会继续给你们开到总和为600度,也就是说,每一个人都要开到300度。”朱周铭冷冷地说。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两个女孩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部韧带已经断裂,两条腿也呈现出了标准的倒“V“形状。

好不容易两个女孩的腿已经开到了300度,朱周铭又让机器继续工作,直到她们的双腿贴近耳朵。

等到双腿贴近耳朵之后,朱周铭又加了一些度数,让两个女孩的双腿继续贴近,然后,朱周铭便停下了所有装置。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两个女孩已经叫的语无伦次,其实这个时候,她们大腿内测的大量筋脉已经因此断裂了,另外,由于下肢的神经是和脊椎紧紧相连的,因此,她们的脊椎已经呈现出不同程度的扭曲形态,要不是之前吃的软丸还在发挥着少的可怜的作用,她们早就因为脊椎断裂而造成高位截瘫了。

机器停下之后,朱周铭决定亲手帮助女孩们达成他最后的心愿。

朱周铭先是掰着陈施琪的双腿,用力地往陈施琪的耳朵方向掰。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不要呜呜呜呜呜呜呜……”陈施琪用力地挣扎,但是她微小的力气又怎么可以比得上比自己高上一头的朱周铭。

由于大腿脱臼以及韧带撕裂,其实要把女孩的两只腿贴近耳朵,已经不是非常费力了,女孩的韧带已经变的松软,甚至朱周铭感觉自己手下女孩的骨头也比原来要脆上许多了。

“咔嚓,咔嚓。”

陈施琪此时此刻只能通过拼命摇头和扭动脖子来减缓自己的疼痛,但这比起300度横叉的撕裂感,无疑是杯水车薪。

陈施琪的口水由于疼痛,而难以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脖颈上留下一滩水渍。

最终,两个女孩的横叉都被固定在300度,双腿紧紧地贴着耳朵。

“很好,现在我特准许让你们的连身袜烘干,但是这个是安排在高温钻箱的训练项目里面的,现在你们的束缚已经解开,双手双膝着地,跪爬跟我进入高温钻箱室。”

两个女孩被朱周铭牵着,来到了一扇合金制成的大门前,大门的密封性十分好,如同银行的金库,门上有一个圆盘状的开关。

朱周铭按下门旁边的一个按键,门上的圆盘缓缓转动,映入眼帘的墙壁和地板上,密密麻麻地镶嵌了不锈钢的箱子,各种尺寸都有。

“本来这个房间可以容纳一整个柔术队集体进行高温钻箱训练,但是你们两个是率先享用这个房间的,应该感到万分荣幸。为了尽早培养你们超乎常人的忍耐力,每一次的高温钻箱训练,必须穿着这身白色连身袜,除此之外,还要加上一层连身袜。”

朱周铭取来一条厚厚的连身袜,命令两个女孩穿上,在连身袜和厚厚的连身袜的双重折磨下,女孩感觉自己的双腿似乎都陷入的深深的泥潭。

朱周铭一只脚踩住女孩挺翘的屁股,女孩整个人便失去了重心,由跪姿转变为四肢着地趴在地上。

虽然两个女孩初始软度都非常硬,但是由于身材娇小,骨架纤细,所以当朱周铭把两个女孩的身体从后腰对折时,他并没有感到十分吃力。

陈施琪在朱周铭手下被对折,她的肩膀被朱周铭拼命向后拉,直到脚踝被搭在肩膀上,整个身体反张成球形,像一直蜷缩起来的虾。

而这只虾,很快就要被送进“烤箱”了。

在穿戴束腰之前,朱周铭给两个女孩各灌下一瓶五百毫升的水,喝下之后,两个女孩的肚子明显胀大,胃部胀气的感觉也愈加严重,这无疑给她们接下来佩戴束腰带来了很大挑战。

朱周铭拿来两条绑缚用皮带,从女孩的咯吱窝下面穿过,把女孩的肩膀和脚踝紧紧地固定在一起。

同时,为了减少女孩之后在箱子里面的体积,朱周铭又拿来两套极其严厉的钢骨束腰,给两个女孩穿上。

“吸气。”命令简短而直接。

女孩的腰部被勒到极致,腹部的器官都被挤压到了一起。胃里的水受到挤压,水位几乎直接升到了嗓子眼。

“呕……”陈雨童忍不住发出一声干呕。

“继续吸气,不然我能把你肋骨勒断。”

束腰被固定在陈施琪身上后,朱周铭用力把两条尼龙系带往两侧一拉。

“唔啊啊啊啊!“陈诗琪的腰围立刻被勒细了好几寸,身体里面的调教液又流出了不少。

朱周铭把束腰系带系成一个死结,用马鞭狠狠抽了一鞭女孩的臀缝。

“啪!”即便是隔着连身袜,女孩也感觉自己的后庭被抽破了皮。

“不是让你夹紧吗,嗯?“

朱周铭把女孩身上的连身袜脱掉,前面塞上尿道塞,后面塞上肛塞,再穿上连身袜。

完毕后,又用力踩了一下女孩的腹部。

两个女孩虽说膀胱小,但是有塞子堵着,还不至于让调教液流出来,况且,她们的膀胱虽然体积小但是硬度大,虽然调教液的量已经远远超过了她们膀胱的基础量,但是猛按肚子的话,她们的膀胱还远远不到爆炸的极限,这也是十分吸引朱周铭,并让他觉得这两个女孩很有调教价值的一点。

在两个女孩进入箱子之前,朱周铭便拿来一盆早就配置好的痒水,直接浇到了两个女孩身上。

痒水在高温情况下,会更好地发挥效果。

朱周铭抱起被严厉束缚的陈施琪,打开了一个镶嵌在高温钻箱室墙壁上的不锈钢箱子,把陈施琪塞了进去。

之所以说是塞进去,一方面是因为陈施琪本身就很硬,软度不达标,本来,陈施琪在上楼梯的时候,连迈出很大的步伐都会造成韧带拉伤,而刚才,朱周铭用强制的手段把她绑缚成这样时,她身上的多处关节骨骼已经严重脱臼了。

另一方面,为了压缩箱子里的空间和防止受训者的皮肤烫伤,高温钻箱室内的每一个箱子,箱子内壁都被铺上了厚厚的棉花。并且棉花上都被洒满了痒痒粉,可以在女孩训练出汗时,透过女孩厚厚的多层连身袜,并从女孩的毛孔吸入,让女孩在承受极限软开的脱臼痛苦的同时,得到全身瘙痒的折磨。

高温效果下,痒痒粉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它的效果,里面化学物质的活性也会随着温度升高呈现几何倍数增长。

更何况,两个女孩外面穿的这条连身袜虽说是干燥的,但是里面的连身袜已经完全被尿浸湿,在外面的连身袜包裹下,更是完完全全地黏在了皮肤上面。

这,也是出于朱周铭的综合考虑。

这样,既不会影响调教过程中女孩的美观,又可以时时刻刻让女孩在束缚中细细品味穿着湿透的连身袜的痛苦。

两个女孩进入箱子之后,箱子的温度开始缓慢升高。箱子的最高温度是70度,由于一个人可以在湿度为百分之十的空气下承受60度的高温,而由于女孩的连身袜是湿透的,并且往下滴水,因此这个湿度是远远超过百分之十的。

但是,能承受60度高温的前提是人泡在一池水,并且有一个强力风扇的前提下,而不锈钢箱子里,除了几个供受训者换气的小孔之外,没有任何的通风措施,因此,这个要求显然是极端苛刻的。

由于陈施琪和陈雨童的脊椎都是在高度蜷曲的情况下,本来就已经呼吸不畅,加上整个人处于不通风的状态中,更加剧的身体上的不适感。

而且,由于女孩的肩膀和脚踝捆绑在一起,两个女孩的脚腕和肩膀上都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即便是有着连身袜保护住皮肤,依然渗出了一条条血痕。

陈雨童的耐痛力不是很好,因此面对这种强制的软开和箱子里的恶劣环境,她拼尽全力地做着徒劳无功的挣扎,但是无论怎么挣扎,束腰却是勒的越来越紧,肋骨也时不时地硌着箱子内壁,顶的她生疼……

很快,箱子里的温度便上升到四十度。

箱子的内壁已经在高温下开始发烫,虽说连身袜已经被调教液湿透,但是这并不能给女孩带来一丝一毫的凉爽,相反,女孩在连身袜的包裹下,已经开始汗如雨下,不光是两条腿,整个身体上穿着的连身袜也已经被汗水湿透。

在汗液的浸泡下,女孩身上的痒粉开始发挥作用,女孩的腋下,大腿根部,下体等等敏感细腻的部位已经奇痒难忍,即便是被钢骨束腰勒着的腰部,也开始有了剧烈的瘙痒感,陈雨童天生怕痒,她想要借助扭动身体,通过摩擦箱子内壁来缓解这种奇痒难忍的感觉,但是在厚厚的连身袜包裹下,这种方式无异于隔靴搔痒,更何况,在狭小的箱子内部,女孩根本就无法挪动分毫。

在痒粉的刺激下,两个女孩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失禁,她们努力地收缩着下体,但是还是无法控制分毫。

这个时候,朱周铭把箱子打开,两个女孩呼吸到外界的空气,便觉得十分庆幸。

但是,随之而来的,是地狱般的折磨。

朱周铭往箱子里撒上了大量痒粉,除此之外,还浇上了不少痒水,一开始,两个女孩感觉不到,过了几分钟之后,两个女孩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瘙痒,顿时尖叫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呜呜呜……”

“呜呜哇哇哇哇,好痒呜呜呜呜呜……好热……”陈雨童又闷又热,湿透的连身袜贴紧皮肤也十分难受。她顿时后悔报名进入学校柔术队了,这样一来,她连自己的人格尊严权都丢了,从此沦为了朱周铭的私人柔术女奴。

“叫什么叫?你看人家陈施琪叫了吗?都是练柔术的女孩了,怎么还这点忍耐性都没有?“朱周铭顺手把陈雨童的箱子温度调高了三度,其实,陈雨童也是好胜心强的女孩,比起箱子的温度带来的痛苦,更让她不能忍受的是,在朱周铭面前落后于另一个女孩。

而与此同时,陈施琪的脊椎也已经有好几节脱臼了,她的脚趾由于发痒而蜷缩成一团,身上也在一直传来酥麻的瘙痒感,但是她还是牙关紧咬,她的拳头已经握的泛白,骨节不时传来咔嚓咔嚓的响声,樱桃小嘴紧紧抿紧,嘴唇几乎已经苍白的毫无血色,除此之外,她为了忍住痛苦,不发出声音,嘴唇里面已经被咬破,很快,嘴里便泛出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息。

但是,即便如此痛苦,陈施琪还是渴望被朱周铭虐待,一方面她希望自己可以成为朱周铭的专属柔术女奴,另一方面她对于这身紧绷的柔术连身袜十分迷恋,现在,她已经可以想象出自己穿着白色连身袜,用脚背走路的优美体态了。

现在,陈施琪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湿透,不光如此,她的头发还在不断往下滴水,不光是身体,她的脖子,脸,都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奇痒难忍,但是她凭借着顽强的毅力,一直都努力忍着,朱周铭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禁十分欣赏。

“看见没有,好好向人家陈施琪学习学习。”陈雨童听见之后,并没有意识到这是朱周铭的洗脑,只是觉得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于是,为了不让陈施琪把自己比下去,陈雨童也试着牙关紧咬,努力和瘙痒以及脊椎脱臼,束腰压迫膀胱的疼痛对抗。

当箱子里的温度上升到六十度时,两个女孩的脸已经变得通红,即便是隔着棉花,箱子的内壁也开始发烫发热。

“啊啊啊,主人,受不了了……”即便是有着强烈的竞争意识,求生欲的本能,还是让两个女孩开始轮番求饶,但是朱周铭却对此置若罔闻。

“倒计时半小时,半小时后,这次高温钻箱调教就此结束,但是在这半小时内,箱子的温度会上升到七十度,你们两个给我忍住了,既然来到我这里练柔术,就别想过一天安生日子了。“

话音刚落,箱子里的温度急剧升高,两个女孩都感觉自己身体里面的水分正在快速流失。

很快,两个女孩感觉喉咙似乎很难发出声音,整个人也都濒临脱水了。

“十,九,八……“这个时候,传来朱周铭的倒计时报数的声音,两个女孩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涣散的精神重新集中。

终于,时间到了之后,箱子打开,箱子里传来一阵浓重的汗味,两个女孩全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

在经历这次高温钻箱调教之后,两个女孩的皮肤更加苍白,有气无力地喘着粗气,像是进行过一次极限运动一般。

朱周铭在把两个女孩抱出箱子,把女孩放在地上之后,顺便用手按压了几下她们大腿根部的韧带以及她们的脊椎。

不出所料,高温钻箱调教确实对于软开有很好的提升效果,有着丰富调教经验的朱周铭一下子就感觉到两个女孩的软度有着明显提高。

朱周铭又给女孩们穿上了一条连身袜,在解开束腰带之后,让两个女孩呈现下腰姿态。

两个女孩用手撑着地,因为用力而导致双臂青筋凸起。

朱周铭又拿来两瓶水,直接对着下腰的两个女孩灌了下去。

紧接着,朱周铭把手掌伸平,两只手各放在了两个女孩软软的肚子上。

女孩的肚子很软很温暖,因为被连身袜浸湿的原因,手感也很湿润。

这大大增加了朱周铭的施虐欲望。

朱周铭抚摸着女孩的肚子,然后用力一按。

“呕呕呕啊啊啊!”两个女孩肚子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不少,但是朱周铭不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在按压的同时加大力道,同时变换着角度。

朱周铭给两个女孩设计的连身袜是那种不容易干的,况且吸了很多水之后,连身袜的重量又加重了一倍,无疑是除了束腰,痒粉之外,给女孩的身体加重了许多额外的负担以及痛苦。

“现在,你们差不多也活动了筋骨,但是这只是最初的热身,现在,你们即将接受正式的柔韧训练。”

“在这里,训练时候高强度的惩戒和调教全部都是家常便饭,现在,去训练室。”

这个时候,两个女孩都累的上期不接下气,体能也都已经到了极限,但是既然自己来到朱少爷这里受训,自然也早已失去了人权,只能服从安排。

朱周铭没等到两个女孩缓过劲来,也没有给她们休息的任何时间,便把两个女孩重新绑缚成三折姿势,从抽屉里拿出两枚药丸。

药丸分为硬丸和软丸,软丸可以不断提升柔韧性,硬丸相反,甚至可以将柔韧性降低到复数。

朱周铭将硬丸磨碎,兑成水之后,喂两个女孩喝下去。

之所以兑水,一方面是为了延迟药丸药效发作,延长调教时间,另一方面是为了让药效更好地渗透女孩的全身,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喝下药水之后,女孩立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刚才的高温钻箱训练,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身体变软,但是现在,自己依旧是保持着三折姿势,并且上身和下体也被反折,并被皮带严格地绑缚着,自己的脊椎确实真实可感地在不断变硬。

“咔嚓,咔嚓。”刚才好不容易拉开脱臼的脊椎重新开始不断愈合,脊椎骨头缝隙不断卡死的声音,如同一把锯子,不断切割着女孩脆弱的神经。

三折对于大腿根部的韧带也有着很高的要求,然而,陈施琪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的韧带不光在逐渐变硬,甚至长度也在变短,不用多久,陈施琪隔着连身袜都可以感觉到自己大腿处的青筋变得越来越鼓,直到鼓出很大一块,加上紧绷的连身袜和连身袜的束缚以及坚硬地面的挤压,陈施琪可以感知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已经开始发青发紫,并且也开始回血不畅了。

“筋由硬变软,不过是柔术队的日常训练,但是筋由软变硬,那可是接受我的私人调教才有幸享受到的福利。”朱周铭又用力踩了踩陈施琪的腹部。

“唔呜呜..”陈施琪在感觉身上的筋脉变硬的同时,感觉自己的膀胱收缩能力也变得差了许多,加上朱周铭这样一踩,本来能收住的括约肌也似乎失去了不少弹性,要不是下面有塞子堵着,估计就全部漏出来了。”

“现在你可知道,能戴上塞子训练,是多少学校柔术队女孩梦寐以求的待遇。”

朱周铭继续加大脚下的力量,“筋变硬的同时训练极限软开,可以更好地锻炼你们的忍耐力,这次还可以纵容你们戴塞子,下一次,就必须凭借你们自己的忍耐力忍住了。”

“呕呕呕呕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长时间被踩踏腹部,加上原本就带着束腰,钢骨束腰,调教液和外力挤压的三重折磨,让陈施琪不停有一种反胃恶心的感觉,忍不住地往外面呕吐酸水。

硬丸的功效还在持续作用,陈施琪的筋还在不断变硬,很快,皮带的绑缚也无法维持她现有的姿势了。

就在陈施琪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时,朱周铭给她拿来软丸兑成的药水喝下。

陈施琪略微舒了一口气,筋脉由硬变软是一个很奇特的过程,此刻,她感觉自己大腿根部的青筋在缓缓放松,突起的部分也逐渐凹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朱周铭又拿出来了两种药丸。

这两种药丸是兑水稀释后涂抹用的,分别叫嫩丸和老丸,通常作为挠痒时的附加惩罚措施。嫩丸可以增加女孩对于瘙痒的敏感度,老丸可以减弱敏感度。

朱周铭给陈施琪穿上痒鞋,陈施琪由于脚很小,穿上小两码的痒鞋之后,脚背被迫弯曲成弓形,看上去如同一弯月牙,脚背裸露的部分被奶白色的连身袜包裹着,充满着一种幼态的禁欲感和难以言喻的凌虐美。

痒鞋是朱周铭喜欢的那种,类似于芭蕾舞鞋一样很紧的鞋子,朱周铭一手抓紧陈施琪的脚腕,把旁边一个类似于古代刑具一般的铁架子拿来,架子上有两个和陈施琪的脚踝直径一样大的孔,不难看出,是为陈施琪的脚专门定做的。

陈施琪的脚伸进架子之后,双腿立刻再也难以挪动分毫,被喂下嫩丸后,双脚的瘙痒感让陈施琪痛苦难忍,但此刻她的嘴里发出的,却是难以遏制的笑声。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啊哈……“

陈施琪感觉到胃部一阵痉挛,然后一连串的笑声直接从嗓子眼里喷薄而出,朱周铭看见陈施琪痛苦挣扎的模样,到并没有因此生出多少同情心,反而十分享受。

“把腿给我伸直,脚绷紧。“朱周铭不知从哪里拿过来一个顶端带着羽毛的痒痒挠,对着陈施琪的脚心来回刷。

陈施琪笑的更是上气不接下气,一边笑一边剧烈咳嗽,可以看出,她对于这种强度的挠痒痒,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忍耐范畴,而此时的朱周铭,更是在不断探究她的生理极限。

“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陈施琪的眼泪和口水不断顺着通红的脸颊流下,她感觉自己虽然面上是难以抑制的笑,但是实际上已经胸闷气短地快要喘不上气了。

“再给我笑的大声点!”朱周铭手下陡然加快了刷子刷陈施琪脚的速度,随之而来的是女孩撕心裂肺的笑声。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到陈施琪已经笑的精疲力竭,朱周铭便把她扔在一边,重新用皮带把她绑缚成三折模式,在她的身上洒满痒粉之后,便不再管她,只留下可怜的陈施琪有一搭没一搭地抽搐。

对于陈雨童,朱周铭的调教方式是采用憋尿型药丸。

憋尿丸有调节膀胱肌肉的作用,通过放松和收缩膀胱的肌肉来增加或者减少憋尿的难度。

朱周铭要求陈雨童穿着连连身袜,以180度横叉坐在刑凳上,两条膝盖,大腿,小腿都被皮带牢牢固定在刑凳上,虽说刚刚陈雨童才经历了180度的强制软开,但是刚才是躺着,而现在是坐着,下体受压迫的程度无疑是成倍增加,使得憋尿训练更加艰难而富有挑战。

朱周铭再次给陈雨童灌下一瓶利尿液之后,便喂她吃下了放松丸。

“等会,你什么时候在我眼皮子底下失禁,把身体里的调教液全部排出来以后,什么时候再进行下一项训练项目,这样训练,就是为了锻炼你对于羞耻心的克服和适应能力。”

而朱周铭之所以把女孩的腿部紧紧固定住,很大程度上也是防止她蹭腿来缓解必然会随之而来的生理反应。

很快,陈雨童的连身袜下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便色,流出来的尿液顺着刑凳流淌,很快把陈雨童的舞鞋也全部浸湿。

看着陈雨童的软开程度差不多了,朱周铭把陈雨童从刑凳上解开,随后把陈雨童带到两个吊环下面,吊环大概距离地面近两米的距离,在朱周铭马鞭的逼迫下,陈雨童纤细的手臂不得不抓住两个吊环,由于之前陈雨童从来没有练过手臂力量,因此她的指关节已经泛白的厉害,手腕也似乎有了严重的脱臼趋势。

“双手抓紧,双腿在空中180度打开。”

朱周铭用马鞭拨弄着陈雨童的两条腿,示意她两条腿分开。

这个动作,是吊环项目中的控制力训练,十分考验双臂和臀腿处的力量,而这次,朱周铭可不是为了训练女孩吊环,他有其他的计划。

这下,被吊在空中的陈雨童已经完全失去了隐私,整个湿透的下体连身袜已经完全暴露在了朱周铭的视线之下。

陈雨童被要求保持着悬空180度横叉的姿势,在吃下放松丸的同时不停喝水,由于无法夹紧双腿,她根本无法控制住高频次的失禁,尿液不断滴到大理石上形成水洼,同时,大理石上的尿液通过独特的排水系统,不断再被升上空中,再如同花洒一般迎头从陈雨童的头上浇下,此时的陈雨童,几乎在重复一次无穷无尽的尿浴。

陈雨童不光是脖子,脚尖,下体,就连上身的连身袜,都源源不断地向下滴水。

此刻,陈施琪和陈雨童的身上已经全部被尿液浸湿,陈雨童经历的是空中尿液调教,而陈施琪只是因为发痒而造成的连续性失禁。

把陈雨童放下来之后,房间角落有一个及腰高的木桶,朱周铭命令陈雨童站进去。

朱周铭拿来一大瓶水兑出的放松丸药液,让陈雨童喝下。

此时,陈雨童膀胱里和胃部,肠道里的液体,总共也有好几升了。

本来朱周铭给她喂的水就具有利尿作用,陈雨童刚刚站在桶里没有多久,尿便不断顺着大腿根部留下,淅淅沥沥流到桶里,很快,尿液就把脚背淹没。

陈雨童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膀胱——事实上,朱周铭要的就是这种失禁的效果。

陈雨童虽然膀胱不大,但是由于身体里的液体已经远远超过极限,因此便不断向外喷出。

陈雨童就像一个水龙头一样,不断往盆里注水。

很快,桶在灌满的前提下,开始不断向外溢出。

看到两个女孩身上都湿的差不多了,朱周铭认为,这个时候,是进行冷柔术调教的最佳时间。

朱周铭把女孩外面的一层厚连身袜脱掉,这样一来,女孩的身上只剩下一条连身袜,可以更好地让她们体会冰冷彻骨的滋味。

冷库里,是两块冰块,冰块是空心的,是朱周铭特地吩咐人按照两个女孩的尺寸,在冰块中间挖上一个洞,这样一来,既保证女孩可以被塞进去,又能保证女孩没有多余的活动空间,达到绝对禁锢的效果。

冰块内部的温度达到将近零下二十摄氏度,冰块混合着干冰,在空气中不断升华,成为滚滚的白气,将冰块内部的女孩团团围住,白气不断在女孩的脸上,头上,身上凝结成冰花,冰花的体积迅速扩大变成冰凌,紧接着,冰凌不断向下延伸,形成钟乳石一般的垂露状。

女孩的皮肤由于刚刚出过汗,身上调教液也是那种容易凝固的类型,因此,在温度不断降低,女孩身上的凝结物质不断增多的情况下,女孩也感觉自己的皮肤不断被裹紧,如果说刚才的失禁训练只是液体贴紧皮肤,那么如今的低温柔术,则是身上凝结成冰的汗渍不断将皮肤收紧,几乎濒临撕裂。

最恐怖的,并不是皮肉之苦,而是在温度不断降低的情况下,女孩刚刚活动开的筋脉和骨骼又重新开始收缩,几乎将刚才吃下去的软丸造成的软开效果相互抵消,这样一来,女孩们重新开始享受筋脉由软变硬的过程。

“咔咔咔。”陈施琪的牙齿已经开始不停打颤,身上上的温度也在不断流失。

在温度急剧降低的情况下,人的身体会变得僵硬,血液流通的速度也会变慢,因此,陈施琪的脸色已经由满面潮红变成青紫。

分明冰窟里飘出的白雾犹如阵阵仙气,但是这对于陈施  琪和陈雨童来说,犹如恶魔的呢喃将她们笼罩。

这个时候,朱周铭打开了冰窟的盖子。

两个女孩知道,冷柔术不会比高温钻箱子轻松,只能闭眼祈祷朱周铭可以温柔一些。

一盆冷水直接从开口浇了下来。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两个女孩的脸上,头上,身上顿时全部结满了冰花,上下牙齿也不断相碰——当然是出于寒冷的缘故。

到了冷柔术训练结束以后,已经是晚上了,两个女孩被带到了她们睡觉的房间,房间里是她们专用的柔术床。

为了巩固第一天的训练成果,女孩们躺在床上后,两只手臂被紧紧束缚在身侧,两条腿也是各被一个脚铐绑住,这个脚铐也是电子的,会在第二天早上五点钟,直接开到180度,作为早功的叫醒训练。

由于刚刚练完冷柔术,两个女孩身上热量大大散失,身上寒气很重,因此朱周铭为了保证她们睡眠中的生命体征,在她们的两条腿上都浇满了姜汁,然后在她们两腿上方放上自动浇姜汁的装置,装置上连着女孩连身袜上的振动片,在不断震动增加双腿痒度的同时,也有着传感的功能,及时判断她们是否连身袜已经干了,从而及时再浇上姜汁,周而复始,训练她们在忍耐中睡觉。

陈施琪躺在床上,连身袜紧紧地绷在腿上,这种湿漉漉的紧迫感,再加上憋尿,已经造成了下体的生理反应,她知道,这即将是自己之后每一天的生活,她只得紧闭双眼,银牙紧咬,努力克服下体传来的一阵阵高潮感,同时更加用力地把双腿夹紧,尽量避免自己下体流出尿液,把床单浸湿。

“呜呜呜……”不知不觉间,陈施琪的泪水就浸湿了脸颊。

离地面一米的地方,浮动着粘稠的白色雾气,草地泛出一种让人感觉阴森的墨绿色·,庞大的寂静里,有一种类似于水滴的声音,把一切都衬托的毛骨悚然。

当秋语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色。窗帘拉开到两边,巨大的玻璃窗外,一个巨大的湖面,纹丝不动,像一面蓝黑色的镜子。

有那么一瞬间,秋语感觉自己要死了,直到回过头来,看到自己头顶悬挂的点滴瓶。

日本东京,仁和医院。“骨节脱臼,韧带严重撕裂,还有,鞭打引起的感染。”真田隐穿着宽松的白大褂,就像面对任何一个普通的病人那样,波澜不惊地叙述着病情。

在说到“鞭打”两个字的时候,他特意把字节咬的特别重,似乎是一种共情,但在秋语听来,更像是嘲讽。作为卡狄已经出道,并且有舞剧和电影代表作的艺人,秋语早就练就了在羞辱面前不动声色的平静。另外,作为卡狄重金砸出的艺人,秋语对于多种语言也早已精通,这不是锦上添花的技能筹码,这不过是卡狄的每一个艺人,在踩着血肉和白骨上位时的必备素质。

这个时候,真田隐在秋语看来,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医生。但是,在真田隐身上,不光有着消毒水的气息,化学药品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血腥气

这种血腥,反衬出的不是在血淋淋的病床前面救死扶伤的悲悯,而是垂死挣扎的死刑犯,从喉管溅出来的,滚烫的血。

秋语没来由地,喉咙里传来血的味道,她抬起头看着真田隐朝自己走来,暗暗握紧了拳头。

VIP病房的床单上,绣着昂贵的金线,此时此刻,已经被秋语捏皱。

秋雨咽下一口唾沫,喉结滚了滚,低下头,厚厚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及腰长发披散开来,软软地覆盖住白色的床单。

秋语作为卡狄万里挑一的出道艺人,长相自然是无可挑剔,高贵感和破碎感并存,作为走中国风路线出道的艺人,她并非是传统意义上烂大街的网红长相,近似丹凤形状的眼眶里,一段眼波流转的戏,就可以让无数观众如痴如狂。秋雨眉间的那颗红痣,更是让她有了其他艺人所不能及的万种风情,配上她飘摇的黑色长发,像是一面招魂幡上滴落的胭脂。

真田隐在秋语的床边坐下,一只手将女孩的长发拢在耳后。

秋雨的小脸完全展露在真田隐的视线里,下巴瘦削,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给她整个人增添了一分神秘与迷离。

真田隐一只手捏起秋语的下巴。难得一见的国风美人。

真田隐的手心是冰凉的,像是深冬的雪,五指贴在秋语的下巴上,冰的她打了个寒颤。

秋语看向窗外,青黑色的树木倒影扎在水中,像是巨大的倒刺。

东京的冬天,她不止一次见到过。

一年前的东京电影节,是在她的首部电影《我成为怪物那天》全球上映两个月之后举办的。她在电影里的舞剧部分,得到了业内外的一致认可。

但是那个时候,当她举着香槟杯,穿着高定的ZIAD礼服,在徒千墨的陪同下,穿梭在晚宴的人群中,在徒千墨和那些日本人谈项目的时候,礼貌地保持缄默,在沉默的间隙,奉上得体的微笑。

秋语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经过徒千墨精心的设计和改变。

“她是一个受过群体霸凌的弱势者,培养的好的话,她将会是一个利用价值极高的working Machine。”徒千墨在说这些的时候,从来不避讳秋语,而当那些卡狄的高层董事们听了这话后,总是会看看秋语,再看看徒千墨,然后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然后留下一个玩味的,意味深长的表情。每当这个时候,秋语总会抱紧身前的一沓厚厚的文件,然后低下头,任凭刘海遮住眼睛。大多数时候,徒千墨不会把她当作艺人看待,只会在他的下属面前,把她当作廉价的助理任意使唤。

很怕徒千墨,因此即便她在他的朋友前,通常是身体僵硬的状态,如果不是他的吩咐,她一动都不敢动。

秋语知道,这种心理,一半是处于恐惧,一半是处于麻木。

事实上,后者占据了绝大部分。在卡狄的地下室,秋语一直都是众矢之的。

她被那些十八九岁的男练习生们,扒光衣服,在寒风中被浇上冰水,被他们猥亵,抽耳光,然后下跪。

在那样的动物世界里,出色的容貌,就如同孔雀群中最耀眼的存在,不会像在校园里被宠爱,被呵护,只会被同类排斥。

即便掌握多种才艺,但所有的练习生都明白,出头,很多时候,靠的远远不止是颜值和能力。

第十章

他们的同类,一旦被总监或者卡狄的其他高管看中,就意味着飞上枝头,意味着平步青云,意味着宝马香车的尊贵生活。

同时,也意味着踏着他们这些练习生的白骨,走上那条柔软而异常粗糙的红毯,走上那片荒芜人烟的寒冷冰原。

Zero是那些男生中的领头者,他极具软开天赋,十九岁的年纪已经接手了好几部柔术题材的网剧,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他练软功的时候,全身上下每一个关节,每一个器官,都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他就像是一个天生的柔术玩偶,想让别人狠狠地把他的脊椎折断,然后把肩膀和脚背全部错位,他做三折和270度横叉的样子,就像是邀请别人对他进行残忍的被动软开。”

Zero在这个年龄,完全没有对比他小五岁的秋语任何的怜惜,甚至,在被同性的戏中搭档用各种方式蹂躏之后,他的心理早就已经扭曲而偏激,甚至,他的脑子里只有软功,性,金钱,和名利,他甚至对于女性的尊重,都完全没有概念,在他眼里的秋语,只是一个随时都会和他竞争,和他一样的工具人罢了。

“出道?”他看着面前瘦削苍白,近乎全裸的秋语,抓住她的头发,在几个男生按住她的胳膊的情况下,把她整个人拽起来,然后用力往地面上一甩。

秋语的嘴角渗出了血,她并没有为自己是否会受伤而担心,只是用力地扭开那几个男生的手臂,把脸往旁边的落地镜转过去。

“保证自己外在的皮肤是否干净整洁,是卡狄的艺人必备的素养。”

让他们受伤,让他们流血,训教老师可以,但他们自己不可以。

这就意味着,训练的再苦再累,不能发泄,不能自残,更不能因为打架斗殴等种种“内在因素”让自己受伤。

很奇怪的规定,而往往受罚的,都是在斗殴中,遭受霸凌的练习生。

“呦呵,还真是牢记着老师的教诲呢,可惜再怎么样,你的软度还是远远在我之下呢。”

Zero放开秋语,两只手握住自己的腰,十九岁的少年,在两只手紧紧勒住腰,同时用力吸气收腹的情况下,居然可以把腰部完完全全地用两只手握住,然后他开始用力扭转自己的上半身。

难以置信的柔软,zero的脊椎就像是一条光滑的水蛇,可以根据他的意愿自由自在地扭曲。

虽说zero是个扭曲的天赋男柔表演者,但是他的气质并不被卡狄的训教老师看好。他的身体在扭曲的过程中只有浅薄而油滑的舞者气质,没有任何出众的矜贵感。他就像曼哈顿那些牙尖嘴利的交易员,而并非坐拥股份的金融巨鳄。

“艺人的气质,是天生的。这份天赋,决定了你是否廉价。”训教老师总是会不止一次地告诫练习生们,但是zero每次听到这样的话,都会不屑地将脸扭到一边,喉咙里发出“哼”的一声。

Zero扭了扭脖子,风骚的就像柔术AV里面的男优那样,似乎在显示自己作为已出道艺人的架子,而可能性更大的一点是,他在为转腰借力。

Zero的脊椎在扭动着,咔嚓咔嚓的声音如同上了润滑的齿轮,虽然看似毫无阻碍,但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其中的艰难。

Zero在训教老师手下练习的时候,通常都是经过充分的软开调教训练的,但是这一次,急于显摆的心情让他忘记了,自己不是高贵的金色孔雀,只是感恩节被塞进火炉的秃毛火鸡。

这只火鸡伸长了脖子,喉结随着脊椎的错位而上下滚动——这是那些导演们最喜欢的地方,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比旧金山同性恋游行时,那些趴在地上行走的M还要骚。”

嗯,脊椎的上半段差不多已经扭转了160度了,也许还要继续,这样自己就可以给这个贱女孩展现出自己最完美的一面了。

这时候,zero整个上半身已经接近180度,身体已经和刚才完全呈现相反的方向,zero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持续摩擦着紧身的白色裤袜,并且那个私密的部位正在快速胀大,急切的欲望自己可以得到排解。

往常,自己的训教老师都会帮助他解决这些问题,但是现在不行。

Zero想要停止脊椎的扭曲,把身体快点转回来,但是,脊椎上似乎比原先多了一处突起。

“可恶,该死的,难道说这就是没有提前热身的后果吗。“zero暗暗骂了一句,但是很快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脊椎没有办法复原了。

是他自己自作主张把秋语拉过来的,这间训练室平时都很少出现人影,虽说训教老师还没有来,但是zero清楚自己犯下大祸了。

当得知zero让自己脊椎脱臼之后,徒千墨一句话也没有多问,直接在《贩卖器官同意书》上签了字。

Zero为卡狄带来的收益,足够支付他做十次康复手术的费用,但是徒千墨不会再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更何况。

“15%的治愈成功几率,不值得。“

徒千墨合上MONTBLANC钢笔的笔帽,轻飘飘地丢下这样一句话。

整个会议室很安静,天花板上装点的星光氛围灯,停留在每个人沉默的太阳穴边上。

秋语就站在徒千墨身侧,她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狼狈,嘴角的血已经擦干,头发也被梳理的一如既往的柔顺。

这面带着胭脂气息的招魂幡,无声地吸引着所有卡狄高层的视线。

秋语把徒千墨要的文件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上,弯腰时,长发扫过徒千墨的袖扣。

动作优雅,高傲,波澜不惊。

徒千墨顺势抓住秋语的手腕,食指上手工切割的戒指将女孩的手腕划出一道血痕。

秋语条件反射地收回手腕,微微向徒千墨鞠了一躬。

徒千墨眯起眼睛。

孤高的鹰隼,看见面前的小猫咪在虚张声势地挥动毛茸茸的爪子。

“练习生,要保护自己身体外露的每一寸。“

秋语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寂静的会议室格外清晰。

面前的女孩就像一个定时炸弹,每一刻,虚空中都会响起倒计时的读秒声。

比起秋语是如何经历异性的霸凌后,快速而冷静地将自己打扮的精致而整洁,他们更惊异于秋语面对徒总监的不卑不亢。

理智的。锋利的。冷漠的。优雅的。不近人情的。利益之上的。

高层们看着秋语,就像看见了另一个徒千墨。

“哦?如果你有这个意识的话,你就不会任由他们脱光你的衣服,然后做出各种软开姿势,任由zero他们用针扎和抽耳光。“

徒千墨拿起秋语放在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

“要不要把剪辑后的DV给你看看?“

徒千墨把剩下的咖啡均匀地浇在秋语递来的文件上,那是一份《解约申请》。

“你欲擒故纵,想要除掉zero之后,一走为快。“

“zero这种器官摘取是活体,你居然一点都不心疼。“

会议室里,似乎有一股看不见的黑色火苗,所到之处变成了一片焦黑的荒漠。

秋语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咬紧了嘴唇。

徒千墨没有再跟秋语说话,把目光转向各位高层。

“《我成为怪物那天》,定档。“

徒千墨顺手抓起秋语的长发,把它缠绕在指尖把玩。

“你是个贱人,但从此以后,你也是卡狄的艺人。“

剩下的这句话,徒千墨似乎在给秋语说,也似乎是在对所有人说。

“凌驾于所有艺人和练习生之上,卡狄力捧的顶级艺人。“

在电影里,秋语扮演的是身体异化变成柔软至极的怪物·,得不到爱人的理解而悲伤至死的舞女秋。

镜头在电梯布景里缓缓上移,十二个机位,从不同角度捕捉男演员脸上的表情。

艾伦把身体靠在电梯的墙上,手中提着一大堆速冻炸鸡,电梯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坏了,狭小的空间里黑暗似乎有了重量。

艾伦知道,柔软的女友秋很喜欢封闭柔术,他们有的时候会在电梯里做,秋会两只手抓住电梯旁边的扶手,整个人吊在扶手上面,两条腿呈现出完美的180度,然后再慢慢把两条腿抬高。

抬高到一定程度之后,秋的两只脚背已经碰到了把杆,但是这还远远不够,艾伦会把她的两条腿往后面搬,这种动作被称之为前折,看上去秋的两条腿就像是被生生折断一样,但是手感却并不僵硬,反而在弹性中带着一种酥麻。

唔……艾伦一边品味着手感,一边加大力度。

扭曲的魅力,远远不止是视觉上呈现的人体关节扭曲而带来的撕裂感,更是少女肌肉,骨骼,筋脉的隐隐颤抖,以及喉咙里发出的呻吟。

手底下女孩柔软的皮肤,因为疼痛而微微抖动的肌肉,就像家里的INOCP按摩椅一样,持续震动传来的酥麻感,仿佛秋在三折时振动的下体,化成无穷无尽的透明潮水,将自己包围。

“还可以,嗯,继续?“秋转过头,大口喘息着,脸色已经变的潮红。她的身体因为异化的缘故,已经变得更加柔软,她已经迫不及待需要一个人,一个她爱的男人,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扭曲。

艾伦继续把她的两条腿往后搬,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紧紧地贴在电梯冰冷的壁上,

电梯内壁是装潢精美的落地镜,吸顶灯的柔光打在秋扭曲的身体上,标准的东方面孔配上眉间红痣,她看上去像一个精致的软体瓷娃娃。

艾伦摸摸自己的脸,发现胡子已经很久没刮了。

电梯门打开,艾伦跨出去,发现隔壁的大妈在倒垃圾。

“彭斯先生,你女朋友又出差啦。”

是啊,她公司有事。艾伦微笑着说。然后艾伦走进房间,在红色的大门无声地关上的瞬间,他手里的袋子滑落下来,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镜头拉远,灯光变暗。

当导演把秋语的样片发给徒千墨的时候,徒千墨停留在文件上的笔尖微微颤抖。

面前的Mac屏幕上,秋语的睫毛微微颤抖,给她的眼睑投上一层薄薄的阴影。

秋语只是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蓬乱不加妆容,却在脚尖绷直,腰往后卷,做出前折动作的刹那展现出素面朝天不施粉黛的独特美感。

而这份作为神颜的独特天赋,并不会因为化着精致妆容而减少半分,在和徒千墨并肩的电影节宴会上,秋语穿着幽蓝色的礼服长裙,像一朵沼泽中的蓝色妖姬,清冷而不乏妖艳,她提着裙子的一角,穿过纷杂的人群,如同一个去参加议会的女议员一般沉着冷静。

当秋语在宴会上第一次遇见真田隐时,真田隐戴着金边眼镜,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他抬头看见徒千墨,热情地招手,但嘴角的微笑依旧是冰冷的。

跟在徒千墨身边的这段时间里,秋语向来对于周遭各色各样的人有着敏锐的感知力,她直觉面前的男人并不是混迹于娱乐圈那些尖酸刻薄牙尖嘴利的高管们,倒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学究。

“我不知道徒千墨是怎么教你的,”真田隐看着秋语,“从《怪物》”中舞剧的表现来看,远远算不上优秀。”

真田隐因为精通医术,因此他对于舞蹈动作中关节的处理和变动十分敏感。

“第一节的第五个八拍,你的脚尖没有绷直,点旋时候的核心力量也不够。”

“第三节的第二个八拍,你吊腰时候,对于脊椎第二个关节的处理,也很不到位。”

“那个立足尖的动作,我见到你的双臂在颤抖,不知是不是因为太紧张NG太多次,才被鞭打的胳膊都抬不起来。”

真田隐叹了口气,目光幽幽地和秋语对上。

“知道为什么,徒千墨会因为你这次在综艺上的小小失误,而把你打成现今躺在床上的样子吗?”

“不是徒总监做的。”秋语脸色苍白,哀求般地看着真田隐。

“是啊,”真田隐的语气里带着挖苦,“他甚至不屑于亲自动手。”

“你对你主子真是忠心,都快赶上我家那条狗了。”

真田隐发出一声嗤笑,“她和你的年龄差不多大,她叫直子。”

秋语没有说话。

真田隐接了个电话,挂掉电话后,他看向秋语的目光开始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再次开口时,真田隐的语气里少了一分轻佻,多了一分正式。

“你好,卡狄的艺人。”

真田隐在说这话时,并未伸出手,只是把目光在秋语身上来回打量。

他就像是在研究我身上的肌肉组织,然后考虑如何解剖。秋语想。

“东京大学医学部,真田隐。”

“在读博士?来医院实习?”话一出口,秋语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

这个问题看上去莽撞而无知。但是面前男人年轻的面容,引起了她的怀疑。

谁知道,真田隐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女孩面前晃了晃,面容锋利而充满怜悯,看上去像一个心怀苍生的同时大肆杀戮的年轻神父。

“正教授,兼任这里的客座医师。”

仁和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医院,地处郊区,但是费用比东京大学附属医院这样一个巨大的钞票焚烧炉而言,那些底层的工薪族们对此却更加青睐。

像所有顶级的医生一样,真田隐在挂名客座医师之余,鲜少在这里出现,这一次和秋语的见面,也是徒千墨的安排。

秋语在柔术综艺上的失误,只是表象,但是媒体也借此揪住了卡狄的尾巴。

那是一次折腰茶艺的表演,一连数个小时的节目录制,加上秋语穿着紧绷的连身袜,把挺翘的臀部和微微挺出的胸部勾勒的淋漓尽致,全身都被厚厚的连身袜包住,几乎无法透气,为了方便表演,也仅仅是露出脚趾。

两根高高的支撑杆树立在舞台上,秋语先是用两只手握紧支撑杆顶端,然后双臂曲起,用手臂的力量让双腿慢慢曲起,再一点点卷腰,让自己的臀部往脑袋贴,直到完全将腰部对折。

录制现场的灯光炙烤的效果十分严重,秋语虽说是已经习惯了高温下的训练和表演,但是这次节目主办方要求的连身袜,是厚厚的好几层,几乎完全不透气,更何况,秋语已经有五六个小时没有上厕所了,但是这在她出道以来的生涯里,这不过是家常便饭。

“欧呦,不愧是卡狄的艺人,看这腰细的,就是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手感。”

台下已经有的观众开始蠢蠢欲动了。

一般情况下,在这种节目现场有观看权的观众,基本都是非富即贵,通过层层关系网才看到这种限制级柔术综艺的门票。

即便是卡狄柔术部的艺人,在主演了国际大奖的舞剧后,还得服从公司的要求参演这种毫无尊严的综艺,已经成了这些圈内人心照不宣的事情。

电影,要的是名声,综艺,积累的是人脉。

旁边的训教老师扬起藤条,狠狠抽在女孩侧腰。

藤条是沾凉水的,这样会更柔软也更有韧性,几乎很难抽断。

“唔……”训教老师的力气很大,秋语的侧腰被藤条抽到,整个人快要失去了平衡,但是她紧咬牙关,两只苍白的手背青筋凸起,可以看出她在凭借两只手掌艰难支撑平衡。

徒千墨在后台的监视器上看着,眸色阴鸷。

秋语不是日常的长发披肩,而是在脑后扎成一个发髻,使得整个节目看上去更有“虐待舞蹈生”的这种氛围。

在秋语的对面,是一身茶道装束的男人,他面前的茶几上,是新制的龙井茶。

从泡茶,沏茶,到把茶杯递给面前的男人,秋语全部要通过腿部伸曲,通过绷紧脚趾夹住茶碗的动作来完成。

这一系列的动作,通常不能出半分差错,同时也意味着,无比残酷而严苛的训练。

灯光变换,一束追光打在秋语的双腿上,更衬的她每一根脚趾嫩白晶莹,宛如葱玉。

“堂堂的舞剧演员,国际影后,还不是在公司的安排下,像一条畜牲一样卖弄。”

离舞台最近的观众席上,一位年轻的富二代发话,声音不大,但是台上的训教老师和主持人都能听见。

秋语也不例外。

秋语的表情已经接近麻木,正如徒千墨所说,这是条柔软而异常粗糙的红毯。

训教老师听到这句话,更是洋洋得意,秋语是多少观众心中的女神,如今却还是在自己的鞭子下苟且偷生,苟延残喘。

随着面前男人茶碗的上下移动,秋语必须时刻控制自己腰部的弯折程度,这样才能保证以最合适的角度倒茶而不至于使茶水撒出。

更残忍的是,茶碗是滚烫的,并且没有任何保护措施,不过还好,由于平时训练时,徒千墨用的碗要烫很多,所以秋语的脚趾缝隙里早就布满了厚厚的茧,它们都是磨出血泡之后,血泡再被挤压破裂,变硬结痂后形成的茧。

这些痛苦,只有秋语心知肚明,她不敢向任何人抱怨。

尤其是徒千墨,她在他面前连呼痛的权利都没有。

“作为一个合格的舞者,就应该自觉把所有伤痛藏起来。”徒千墨用鞭梢抬起秋语的下巴,冷声说。

“我帮你处理掉了zero,我希望可以看到你有所表示。”

“我只是想把他赶走,没有想把他活体解剖,这是你出的馊主意。”秋语的眼睛里似乎弥漫着大雾,让徒千墨一时无法揣测她此时的心情。

“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愧是婊~子~”徒千墨手上一使劲,用鞭子把秋语的下巴拨到一边。

因为不想再欠徒千墨多余的人情,所以秋语对于耳边那些侮辱性的言辞置若罔闻,一方面是她在徒千墨的鞭子下早已习惯了羞辱,另一方面,这些观众也不是她一个艺人可以得罪的起的。

尽管,她无法确定zero对她的欺凌,究竟是不是徒千墨的指示。

想着徒千墨用上位的诱惑命令zero去脱她的衣服,然后假惺惺地以保护她为由,毁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秋语这样想着,就忍不住在心里呕吐。

但是出道以来,徒千墨对她好,是真的。

他会在电影节的宴会上温柔地揽过她的肩膀,也会在记者连珠炮的发问下优雅地接过话筒,在她手足无措之时,像经验丰富的经纪人一般,四两拨千斤地将那些八卦和刁难轻易化解。

他是最精明的卡狄宣传总监,最有天赋的营销家,也是看上去最优雅体贴的经纪人。

某种程度上,他们早就超过了艺人和宣传总监的关系。

但是比起恋人,秋语觉得这更像是主人和奴隶。

但是,与此同时,秋语是唯一一个持续呆在徒千墨身边的女艺人,或者说,女人。

然而,没有男人会任由自己的恋人被羞辱,被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

但是,徒千墨饶有兴致地享受着这一切。

茶碗被交付到对面的男演员手上,男演员反而把那一杯滚烫的茶水送到秋语唇边。

秋语张嘴,咬住,然后脖子一仰,滚烫的茶水全部灌入喉中。

像是滚烫的炭火,茶的灼烧在喉咙里蔓延开来。

秋语努力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尽力阻止茶水被吐出。

穿着白色连身袜的女孩,喉咙上下滚动,上边还带着透明的水珠。

极致诱人的视觉感受,热血贲张的效果。

但是,训教老师作为一个带动现场气氛的角色,显然还是觉得,唯美的画面还应该再添加富有氛围感的音效。

“啪!”这一鞭抽在秋语的大腿根部,秋语整个人不由得身体一阵紧缩 ,肌肉的抽搐甚至让她忘记了自己双腿的任务。

平时训练时,秋语是不会太把这种肉体上的疼痛带来的干扰当回事的,但是这一次的折腰茶艺表演带来的鞭打,显然是超出了她的意料。

这次鞭打不过是训教老师临时添加的干扰,但是这是合同之外的内容。

不仅是秋语 就连徒千墨都没有预料到。

徒千墨看着眼前的监视器屏幕,拿起手机按了几个键,他的手指突然在屏幕上停住了。

然后,他的嘴角浮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一个绝佳的,关于秋语人设塑造的商业计划,慢慢在脑中成型。

“真田君,可能要稍微麻烦你一下了。”

“我知道了,”真田隐补充了一句,“她很漂亮,我们在东京的宴会上见过的。”

当那个徒千墨雇来的训教老师微笑着向台下的观众鞠躬致歉,然后,舞台侧面有一根立柱缓缓升起,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把秋语绑在了一根立柱上。

立柱上自带的束腰把秋语穿着紧绷连身袜的纤纤细腰裹紧,一瞬间,秋语的臀部便更加饱满挺翘。

紧接着,一个男人给秋语戴上项圈,项圈后面有一根铁链,铁链上的螺丝没入立柱,和立柱紧紧链接在一起,这样可以保证女孩的脖子被紧紧固定在立柱上。

秋语被绑上项圈后,皮革冰冷的触感让她不禁全身战栗,而且项圈的周长显然是小于她脖子的周长,所以戴上项圈后,明显开始喉咙堵塞,呼吸不畅,当项圈完全贴紧她的皮肤之后,秋语忍不住大口深呼吸,导致她的锁骨呈现出一种迷人的凹陷。

这种限制级的柔术表演,显然比刚才的折腰茶艺表演要吸引人很多,台下的观众早已按捺不住,争先恐后地起哄。

那一瞬间,秋语有了一种坠入深海峡谷的恐慌。

监视器的那一端,徒千墨依旧静静地看着。

徒千墨的手指停留在屏幕上秋语的脸部,然后食指和拇指向相反的方向拉,把屏幕放大。

高清的摄像头下,秋语的胸脯就像剧烈工作的风箱,幅度极大地起伏着,即便胸脯被连身袜包裹着,也十分性感诱人。

这个时候,先前的那位训教老师开始把秋语的双腿往上搬,直到秋语呈现出一种类似于体前屈的姿势后,才稍微停了下来。

但是,这样的动作,远远算不上极限。

训教老师开始把秋语的双腿往后搬,在双腿越过双肩之后,秋语的身体还是笔直的,秋语想通过微微弓腰来缓解这种痛苦,但是显然,她处在被束腰绑缚在立柱上的情境下,很难将身体挪动分毫。

“既然是软功艺人,就应该学会享受这种无法回避的痛苦。”训教老师来到秋语身后,两只有力的手抓住秋语的脚踝,开始把秋语的两腿继续往后搬。

很快,秋语的双腿和上身成了直角,两条腿翻折在身后,这在软功里也算是难度极高的动作了。

“这小丫头被徒千墨调教的不错。”

但是这个时候,秋语的大腿根部就像是被插入了一根烧红的针一般,感受到的是无尽韧带断裂的痛苦。

之所以秋语会感受到这种痛苦,并不是因为秋语的天赋或者软度不够,而是这次节目本来说只要练折腰茶艺表演,所以秋语只是在台下被训教老师做了一些腰部的软开动作,并没有对下肢软度做出什么针对性训练,因此,这一次突然的双腿极限软开,已经导致了秋语的大腿根部脱臼。

这个时候,训教老师继续把秋语的双腿往一起挤,直到两只脚腕并拢。

“啊啊啊不要……”秋语无助地挣扎着,但是训教老师已经拿来了绑缚用的皮带,把秋语的两只脚腕牢牢绑缚在一起。

紧接着,训教老师开始窝秋语的脚尖,刚刚把脚趾窝成和脚背一样的直角,秋语就开始小腿抽筋,虽然秋语的膝盖已经像跳水运动员那样呈现出反弯的形状,但是训教老师显然认为这是远远不够的,这个时候,训教老师继续变本加厉地窝秋语的脚背,直到让她的脚趾尖贴到脚后跟,让她的脚背呈现出一个优美的球形。

然后,训教老师拿来几根细细的皮带,像是封建时期给少女缠足一般,把秋语的脚背和脚后跟固定在一起,让可怜的女孩双脚继续保持球形的姿态。

脚部的绑缚和回血不畅无疑是大大加重了女孩小腿抽筋的程度,秋语已经从呻吟开始流泪。

但是她一直可以做到的是,不发出任何哭喊的声音。

这个时候,训教老师坐在了秋语搬到身后的双腿上,然后,一个140斤男人的全身重量就这么压在了秋语身上。

秋语的双腿直接从大腿根部齐齐脱臼,她的生理机能再也无法承受住这样巨大而无法忍受的痛苦,一声惨叫直接从喉咙迸发出来。

“啊啊啊!!”训教老师感觉到秋语的骨骼脱臼,但是他还是没有任何的怜悯和同情之心,甚至没有任何减轻力度的想法,只是更用力地坐在秋语的身上,变本加厉地往下镇压。

“卡崩卡嘣…”秋语感觉自己的骨头几乎被挤碎,韧带也应该已经早就断裂了,她突然感到一种濒临死亡的恐惧,似乎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器官和细胞都在叫嚣着发出求救信号。

秋语处于一种濒临痛苦边缘的求生本能,拼命地挣扎,摇头,扭动屁股和脖子,但是这些小幅度的扭动在巨大的痛苦软开训练面前无异于杯水车薪。

“唔啊呜哇…”秋语大声哭喊着,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眼睛已经哭肿,但是这样一双似乎被揉进沙砾般红肿的眼眶,在这样一张倾城容貌面前,如同夜间航班上闪烁的航标灯那般,有一种破碎而空灵的美。

她的口水由于剧痛带来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流下,将胸前的白色连身袜浸湿,连身袜的颜色已经深了一大片。

秋语腰部的束腰随着她的挣扎继续勒紧,似乎有生命一般,但这也是道具本身的设定—让受刑者最大限度感受,不服从训练调教的,痛苦而严厉的惩罚。

“动什么?谁让你动了?”

训教老师一鞭抽在秋语的脸颊上,白皙的脸颊顿时多出来一道刺眼的鲜红鞭痕。

秋语的挣扎声音渐渐弱了下来,只是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也剧烈起伏着。

她眼角的泪痕早已流干,但是嘴角的口水还在不断向下淌。

身后,训教老师已经把她越过肩膀搬到身后的双腿踩到了底,而如今,训教老师已经不是坐在她的身上,而是站起身,一只脚踩住她绑在一起并贴紧地面的脚踝。

这个时候,由于秋语被绑住时,臀部本来就离地面有腿长那么多的距离,如今双腿相当于在向后搬过双肩的基础上,又向后搬了180度,从理论上来说,当然是人类的极限。

训教老师看着秋语被鞭子抽的微微红肿的脸颊,嘴角淌落大量口水,胸口被口水浸湿,两条腿无力地抽搐的狼狈模样,心里莫名升起一种难以描述的快感。

这可是秋语,年仅十六岁的天才舞蹈少女。

她在镜头下表演一镜到底的舞剧时,像一只高贵而不食人间烟火的黑天鹅。

那是矜持的,高贵的,目空一切的顶级女艺人。

而如今的秋语,在节目组的安排下,在徒千墨的火上浇油下,似乎成了一个最为落魄低贱的女囚犯。

说到徒千墨,训教老师很是嫉妒他。

作为和自己同龄的男性,徒千墨的身份不光是高高在上,受无数圈内人敬畏的卡狄宣传总监,卡狄的重要持股人,更重要的是,在无数次选拔艺人,直接和艺人交谈中,可以说,当下很多知名少年影帝,比如颜徊,比如叶展,他们无论是在歌坛亦或是影视圈,都可以说是风光无二,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徒千墨作为幕后推手的身份。

面上,他们如鱼得水,如日中天,而他们在练习生生涯中经历的,远远不仅仅是体能上的考验和技能上的测试,更多的,是面对羞辱的不动声色,面对同龄人的挑衅时的云淡风轻。

对于徒千墨,从来不能用“富有人情味”这类可笑的字眼形容。

他可以让一个已经成名已久的艺人在高层齐聚的会议室,脱光衣服,一丝不挂。

“总监…”那位艺人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刀俎上待割的鱼肉,还想尝试做一下徒劳无功的最后挣扎。

“这不是请求。”徒千墨打断了他的话。

同样,他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使用兼具侮辱性和艺术性的语言,不使用一个脏字,把年轻的下属骂到第二天主动离职。

这些,在训教老师看来,是不足为怪,但是徒千墨年纪轻轻拥有的地位和财富,让他很是嫉妒。

另外,还有徒千墨手下无数的漂亮女艺人,无一不让他垂涎三尺。

这些女艺人,有着最高贵的身份,和最为光鲜亮丽的外表。

她们穿着高定的DIOR礼服,走在各种高端活动的红毯上,精准捕捉周围无数的镜头,笑起来的时候露出有着A1色阶,在顶级的牙医诊所精心保养过的,雪白无暇的整齐牙齿,带着高傲又有一丝轻浮油滑的微笑,拿着有烫金墨水的笔,潇洒地签下那龙飞凤舞狗都不认的笔迹,然后转身,微笑,招手,点头,炫耀自己修长的脖颈和标准的直角肩。

宅男们觉得,女神在向自己展示美貌,可得舔个够。

路人觉得,她们自律到可以控制身上每一块肉的大小体积。

同行不那么有名的艺人会觉得,哼,搔首弄姿的鸡(…)

训教老师对于徒千墨可以将这些看似冰清玉洁的艺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是十分垂涎三尺的。

这样想着,训教老师把对于徒千墨的妒忌和怒火一股脑全部转移到了秋语身上。

“这儿还有你叫的份?!”由于秋语的两条腿被折往后下方,因此她的下体除了白色棉质连身袜之外,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挡,加上双腿打开的幅度过大,因此她下体的轮廓已经在连身袜的勾勒下显露无疑。

训教老师用膝盖狠狠顶向秋语戴着束腰的腹部,然后把自己整个身体的支撑中心都放在紧贴秋语腹部束腰的那个膝盖上,然后用力一按。

成年男人用膝盖去挤压,显然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是顶不住的,更何况秋语由于节目录制要求,膀胱里还灌满了调教品,况且,她已经忍了六七个小时了。

如果没有束腰的压迫还好,但是由于束腰的严厉压迫,使得秋语此刻,膀胱内壁的脆弱肌肉已经如同一根绷紧到极致的橡皮筋一样,随时都会因为压力过大而绷断,加上秋语的双腿根部已经严重脱臼,脊椎和大腿根部的韧带也有着不同程度的拉伤,所以在训教老师的挤压下,即便是受过严格的排泄忍耐力调教的秋语,也依旧无法控制住自己即将喷涌而出的排泄物。

“呕啊啊啊啊啊!”秋语的胃部本来就受到了束腰的挤压,训教老师这样一按,秋语几乎要把隔夜的食物全部吐出来。

秋语已经感觉自己的脊椎,双腿不是自己的了,由于双腿被极限软开而造成她的脊椎反弓。

旁边的助教摸了摸秋语的大腿根部,先前凸起严重的青筋韧带已经变成了软绵绵的凹槽,估计韧带已经被拉断了。

训教老师似乎对于秋语纤细的腰肢起了很大的兴趣,他开始用膝盖反复振压秋语的腹部。

每振压一下,秋语的腹部便凹陷下去一分,女孩的口中便会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随之而来的,是秋语下体白色连身袜上的湿斑又扩大了一小片。

按理说,要是别的女孩,膀胱要是经过这般折磨,身上的连身袜早就被身体里面的调教液全部浸湿透了,但是秋语的控制力无疑是经过徒千墨残酷而苛刻的长期调教,而变得超乎常人想象的范围。

秋语紧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而秋语越是负隅顽抗,训教老师的施虐欲越是熊熊燃烧。

“啪!”训教老师反手便是一巴掌扇到了秋语脸上。

“装什么装,都能在徒千墨面前脱下衣服卖骚,怎么现在装起清高来了?”

训教老师把手中的鞭子卷起,放在一边,然后从旁边摆满刑具的钩子上取下一根带着许多倒刺的藤条来。

这些各种各样的刑具,本来是用作受训者在上台前作为软开热身时的训诫工具,或者作为表演失败时的惩罚,显然,秋语这次的受罚属于后者。

训教老师一只手拿着藤条,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了一下藤条,似乎在测试藤条的柔韧度。

“现在开始,下面胆敢再漏出一滴,就是一鞭子。”

旁边的助教提过来一桶凉水,训教老师把藤条泡进水中,就是为了增加藤条的柔韧性,可以进行最为严厉的鞭打,并且在鞭打保持较大力度的前提下,还能保证藤条不会被抽断。

浸水之后,本来是浅棕色的藤条被晕染成了深棕色,似乎变得更加粗,也变得更加阴森可怖。

训教老师用藤条挑起秋语的下巴,“我猜,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一定没少被徒千墨这样虐待吧。”

秋语扭过头去,刚好看见自己被折到身后,并且双脚贴紧地面的双腿。

她这个时候,下肢几乎已经完全疼到麻木,几乎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

也许,自己马上就要变成植物人了吧。

会不会,自己的结局也会像zero一样,成为贩卖器官的载体,榨干最后的利用价值,把自己的生命作为卡狄的吸金工具吗。

这样想着,秋语似乎再也没有那种拼劲去收紧下体,夹紧调教品了。

很快,女孩下体的湿斑又扩大了一小片。

“啪!”藤条抽在女孩下体,秋语甚至可以感觉藤条上面的倒刺已经割伤自己最为敏感和脆弱的皮肤。

“让你给我夹紧,一滴也不准流出来,怎么一点记性都没有?”训教老师严厉地训斥到,“真不知道在徒千墨眼里,你的调教价值到底体现在哪里。”

连身袜的质量很好,即便秋语感觉自己下体的皮肤已经破皮流血,但是下体的连身袜看上去还是一样的洁白光滑—如果忽略掉上面的小块湿斑的话。

由于秋语的两条腿都被反绑在身后,所以她甚至连夹紧双腿躲避或者减轻鞭打痛苦的机会和权利都没有。

这个时候,训教老师又带来两个助教,这两个助教都分别拿着一根在水里浸泡过的藤条,向秋语走过来。

“作为艺人,你理应练就极强的精神集中度和耐痛度,现在我们三个人开始轮流用藤条鞭打你,你必须做到没有任何迟疑地分别报数,直到我们三个都把手中的藤条抽断为止,要知道,藤条沾凉水,可不是那么容易抽断,所以,你这次少说也得挨上几千鞭。”

秋语惊恐地看着教练们手中足足有成年男人小拇指粗细的藤条,不由得陷入了无边的恐惧。

“嗖啪!”训教老师的藤条抽在秋语雪白修长的脖颈上,带起一串血珠。

“唔啊啊啊啊啊啊!”这种藤条的痛感非常明显,并且对皮肤的伤害也大,而秋语现在双腿被反绑在身后,并且压到了地面,可以说是一种远远超过人体生理极限的前折了。

“一!”虽然秋语已经疼痛难忍,但是秋语好歹也是卡狄训练有素的艺人,因此即便痛苦不堪,她还是不忘声音响亮而准确地报数。

这时候,还没有等到秋语反应过来,助教A又抽了秋语大腿根部一鞭子。

“二!”秋语条件反射地累积报数。

“啪!”训教老师反手抽了秋语一巴掌。秋语的脸上立刻出现鲜红的五个手指印。

“睁大你的狗眼,你是瞎了吗?谁抽的你都不知道?!我要的是分别报数!”

秋语没有办法,只能专心记下三位教练的分别的鞭打数目。

“给我专心点,这点集中精力的意识都没有,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被徒总监看中的。”

“啪!啪!”助教A和训教老师分别抽了一鞭,这两鞭几乎是接连落下来的,分别落在秋语的胸部和下体。

“十七!十五!”秋语立刻响亮地报数。

“啪!啪!”助教A和助教B又分别抽了一鞭。

十八!二十!秋语话音刚落,助教B的黑色皮靴狠狠踹在秋语的腹部。

“呕啊啊啊啊啊”这一踹,秋语膀胱里的调教液直接从下体喷涌而出,顺着裤袜流下来,在地面上汇聚成水洼。

“是二十一!重新开始,从一开始报数!”助教B换了一根全新的,更为坚韧的藤条,并给秋语翻折在身后的双腿加上一条皮带绑紧,然后开始用那条全新的藤条抽打秋语已经脱臼和韧带撕裂的双腿。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由于秋语双腿纤细娇嫩,因此助教抽打她的双腿时,几乎每一鞭都是在抽打她的骨头,挨了助教B四五鞭之后,秋语感觉自己双腿的皮肤就如同火烧火燎一般,不用看也知道要么是发青发紫,要么已经破皮流血了。

“我们各自才抽了二十几鞭,怎么,这点痛苦就坚持不下去了?”训教老师一边厉声呵斥,一边不断加大藤条鞭打的频率和力度,这使得秋语一边哀嚎,一边又得强打精力报数。

三位教练鞭打的频率和落点几乎没有任何规律可言,但是渐渐地,秋语也可以根据三位教练鞭打的力度和触感,判断是来自于哪一位教练的鞭打。

秋语一直盼望着藤条快一点断掉,但是一旦她报数错误,相应的教练就会立刻换上一根崭新的藤条,并且要求她从头报数。

这样一来,这显然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忍耐痛苦和极限软开的调教。

在忍受每个教练一百鞭之后,秋语全身几乎已经被完全鞭打了个遍,全身的每一块皮肤在小两号的白色连身袜包裹下都感觉到火辣辣地烧灼感,三位教练都是极其严厉的软功老师,因此绝对不会在鞭打的时候放水,几乎每一鞭都用了十二分的力。

“这才挨了几鞭子,这女孩连基本的裤袜保持干燥都做不到,还是太欠调教了。”

观众席上,开始有人不满,即便秋语已经到了她的生理极限了。

“裤袜被浸湿,确实是太影响观感了,受训者训练时,膀胱里的调教液是为了锻炼忍耐力和负重练习,不是为了流出来博取同情的。”男人旁边的女伴接话,她看上去也只有十六七岁,却穿着紧身的黑色胶衣,下体被贞操带勒紧,就连腰部也戴着紧身的黑色皮质钢骨束腰。

她这身装束也是主人的要求,虽然此时此刻她的身体里已经装着超过两升的调教液,但是她依旧恪守着作为淑女的礼仪,屁股只沾到椅子的三分之一,脊背是完全挺直的—在戴着钢骨束腰的情况下,她的脊背不得不强制绷直。

她的膝盖,大腿,小腿和两只脚都紧紧并在一起,不留一点缝隙,她的双手规规矩矩地背在身后,就像一个恪守老师教诲的小学生。

这个女孩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又五六个小时了,而她身旁的男人舒服地躺在真皮靠背上,一边用教鞭纠正她姿势上的瑕疵。

“手背在身后时,手指也给我伸直!”教鞭抽在女孩的手心上,女孩立刻把每一根手指绷直。

“以后只要是坐着,都必须保持这种姿势,坐不好就练站,站不好就练跪,听见了吗。”

女孩点头,男人看似很满意,“这两升调教液先兜住一段时间,这两天表现好,下周就让你先排出五百毫升。”

调教液排出但是没有完全排完的感觉是非常痛苦的,但是女孩明白,这已经是主人给自己的恩赐了,因此她只是道谢,“谢谢主人。”

秋语好几次被痛晕之后,又被教练们泼凉水泼醒,然后接着抽,渐渐地,她再也无法忍受住身体上的疼痛,直接晕了过去。

在半梦半醒之间,秋语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松针味道,她以为徒千墨会把她用凉水泼醒,但是她只听见了一句话。

是一贯冷漠,没有起伏的声调。

“把她带到日本治疗,我不想让她这次受伤引起太大的轰动,包机送往东京郊区的仁和医院,”

旁边的助理立刻开始处理,手指立刻在键盘上飞舞起来。

“还有,”徒千墨补充到,“告诉真田隐,见到秋语之后,让他通知我,我有事情要和他说。”

“她应该营造出更大的商业价值。”

徒千墨挂掉真田隐打来的电话,确定秋语是在他那里之后,他摆摆手,让司机把车停下,旁边是一片湖,他转过身向湖边走去。

戴着白手套的司机一直等在黑色轿车边上,徒千墨径直走过轿车,没有停下来,他挥挥手,你先回去,我走路就行。

当轿车消失在路的尽头的时候,徒千墨停了下来。

他慢慢弯下腰,过了一会,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头顶巨大的黄色月亮,把流动的光芒,均匀地涂抹在黑暗的茂密树林里。

刚刚登陆不久的台风从头顶卷过,像是掀起一阵海浪,向遥远的天边轰鸣而去,巨大的声潮,带走心脏跳动的杂音,留给黑夜下的世界一片寂静。

不可能。

他不会对秋语动心,他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从来没有,一次也没有。

秋语转过头,看见坐在病床边上的真田隐,冷漠的眼神,一脸苍白的色泽,死气沉沉盯着自己,他的嘴唇薄的像一条锋利的线,一动不动。

秋语稍微把身体抬了起来,靠在床头,清了清粘稠的喉咙,有点沙哑地说:“如果别人路过我的窗口,看见你这张惨白的脸,会觉得生病的人是你吧。是徒千墨让你来给我收尸的?”

看见面前的男人没有反应,于是秋语自我嘲解地哈哈干笑了两声。

真田隐面无表情地扬了扬手中的医生诊断书,问她:“什么时候的事?”

秋语突然有了一种扭曲的心理,她不想再顾及别人的想法,无所谓地撇撇嘴,“这不重要,反正差不多快死了吧,我想。”

真田隐站起来,走出了病房,再也没有看秋语一眼。“那你怎么不直接去死啊。”

真田隐把门关上,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来。

秋语转过头,看了看他留在茶几上剥好的橘子,抿了下嘴唇,抬起手擦掉了流出来的眼泪,笑了笑。

她想起徒千墨在她三天三夜滴水未进的时候,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当着所有公司高层和出道艺人的面,让她跪着爬过来,用嘴去接那瓣小小的橘子。

橘子的汁液从秋语的嘴角流出来,流到了银灰色的大理石地面上。

秋语笑着,低声说:“滚你妈的。”

她拿起橘子吃了两瓣后,抬起手用力砸到了墙上,雪白的墙上流下一摊黄色的汁液。

走出了病房之后,真田隐拿出了手机打电话给徒千墨,电话响了一声就被迅速地接了起来。

真田隐无声地抽了抽嘴角。

徒千墨的手机,平时只要打过去,无时无刻都是语音信箱里的冰冷女声,或者是一片噪声的忙音。

只是个漂亮女孩而已,但是气质倒是独特,很是符合真田隐理想的中国风,却不似西方杂志中对于中国人的刻板印象。

真田隐本来觉得,这次也十有八九是某位女助理水火不惊的生硬答复,但是徒千墨这次的亲自接听,却让真田隐对秋语兴趣倍增。

真田隐走在湖边,旁边是一圈坐落在湖边的独立病房—说白了,那是十几栋湖景别墅。

“两亿日元的科研经费,新药的实验和宣传费用,已经让人打到你账户里了,”徒千墨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有些咬牙切齿。

但是,他似乎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电话那边安静下来,似乎等待着真田隐对答复,听筒那边不断传来嘈杂的人声,高跟鞋跟敲打在地面上的声音,以及文件纸张翻动的哗啦哗啦声。

“好的,我会给秋语一个东京大学交换生的身份,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让她跟在我的身边成为我的助手。”

“但愿你明白我的意思。”电话那边传来钢笔把纸张划破的声音。

第十一章

在东京大学这种顶级的日本综合院校里,你可以看到各种权势滔天的家族后裔,即便是学术研究家庭出身的那些男生女生,他们的父母比起商人,也更希望把他们培养成牙尖嘴利机关算尽的律师或者议员,然后让他们凭借这份足够体面光鲜的工作,在千代田或者井池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付得起一平米就能榨干普通工薪阶层半年薪水的房价,然后买车,送他们的小孩子进顶级的贵族学校上学,并且通过足够的人脉让他们免受校园霸凌的残害,最后把他们培养进入东大这样的顶级学府,继续往金字塔的顶端挤破头,成为下层只能仰望的存在。当然,成为真田隐那样在某一领域顶级的教授自然是他们奢求不得的事情,因为,这意味着足够的头脑,天赋,运气,和手段。

在日本东京的上流社会,财阀林立的社会背景和足够幽深复杂的关系网,让财阀和议员的后代们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随意得到他们想要的任何资源,小到一块东京塔下黄金商圈的广告屏,一只濒临灭绝的藏狐或者猞猁,一种前沿产品的专利权,一款可以冲出绿颜色的咖啡,一个冰清玉洁的一线女艺人,或者,一个训练有素,精通三折和各种前折动作,可以用嘴舔舐正在燃烧并且掉着火星的药香而面不改色,会作为女体盛的容器而可以一动不动五个小时的柔术艺伎。

而往大了说,就是上亿甚至几十亿日元的资金流,或者是庞大到可以控制整个东京金融命脉的资金网。

黑色的宾利里,东京街头的一幕幕光影走马观花般从秋语眼前掠过,闪烁着迷幻而刺眼的光芒的东京塔,此刻正泛着温馨的橘黄色。

东京塔的颜色为黄白相间,是因为航空管制规定以利于辩识,石井干子手笔下的照明设计,使得东京塔在东京严寒而苍白的冬季焕发出温暖的色泽—但是,这恰恰像是一种讽刺。

上一个东京的冬天给秋语留下的记忆,并不是东京电影节上的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不是宾客对她的交口称赞,更不是那件天蓝色拖地晚礼服华丽的丝绸质感,而是隔着很远便可以感受到的冰冷气息,来自那个倚在窗边不急不缓地打着电话,并且轻轻摇晃着高脚杯里白葡萄酒的男人。

秋语记得真田隐手中的杯子缓缓倾斜,白葡萄酒的表面很是光滑,像是一面金色的镜子—和面前东京湾反射出的金色光辉如出一辙。

秋语坐在车里,静默无声地看着窗外,真田隐在旁边,双腿交叠,一只手放在下巴上,用眼睛的余光慢慢打量着她。

玻璃是纯手工打造,反射出秋语的眼睛,她的双眼平静无波澜,但是真田隐直觉,秋语的眼底远远没有她十六岁的年龄那般天真无邪。

那是秋天森林里无波的黑色湖面,湖下,是数不清的怪兽水妖,被这双眼睛吸进去的人,定会尸骨无存。

湖上,却是一片燃烧的红色枫树林,绚丽的色彩可以让无数男人化身扑火的飞蛾,去寻觅,去陪葬。

风从车窗上面小小的缝隙吹过,把秋语厚厚的刘海掀起一角,附带着她耳侧的发丝。

秋语深深吸了一口气,一颗巨大的眼泪掉到了她的膝盖上。

秋语想要活动双腿,但是她不敢。

一方面是脱臼的双腿,虽然动了手术,但是还没有完全愈合,只要一动,就是钻心的痛。

另一方面,她现在脑子里嗡嗡一团乱麻,像是神经错乱的电报机,叭叭叭地输送着各种令人发指的乱码。

一年前,那个宴会上向她微笑的男人,此刻就坐在她的身侧,他们在车里一个单独的空间里,和司机隔开,宽敞的空间,秋语却被他身上的气息压的喘不过气。

那是KENZO好闻的柑橘味道,清香中带着一丝凛冽。

但是,秋语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的那个晚上。

不同的是,那次是在人群中的短暂交集,而这次,秋语感觉自己已经成了被关在真空舱里的实验的小白鼠。

她觉得面前的真田隐下一秒就会掏出柳叶刀,然后把她的腹部划开一个大口子,再之后,把他可以媲美国际男模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五根手指伸进去,在里面一阵捣鼓。

虽说他看上去像是个深层洁癖,但是想到他的职业和收入,秋语觉得,如果她的肠子全部哗啦哗啦地流出来,毁了整个高定的真皮座椅,而且还得打电话麻烦专业人士清理的话—真田隐看上去一点也不会介意。

其实,如果说徒千墨是孤高桀骜,目中无人的崖涧鹰隼,沈默是雨林的沼泽深处深入浅出,吃人不吐骨头的毒蛇,真田隐更像是一只成了精的狐狸。

他有着惊人的智商和诡异而又跳跃的思路,秋语认为,兴许她穷尽毕生精力,可以搞得懂徒千墨—姑且把他当做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资本家,而也许她转世十辈子,也搞不懂真田隐。

“这个东西,”真田隐拿出一袋透明包装的白色粉末,小小的一袋,平躺在真田隐苍白的掌心里,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徒千墨让我把它给你,他说,你离不开这个。”

秋语深深吸了一口气,眼角泛出潮红的色泽,她伸出手,颤抖地想要去接。

那,是徒千墨控制恭公司练习生的一种手段,这是不合法的事情,但是徒千墨拥有的财富和人脉可以将这些黑色的罪恶抹去的毫无痕迹,将这类见不得光的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卡狄外表如何光鲜亮丽,内里就沾了多少肮脏的污血,这些带着罪恶的血液,流遍了卡狄的每一个毛孔。

耳边呼呼的风吹过,秋语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被什么东西灌满了,堵的她喘不过气来。

比起那天训教老师极致的身体折磨,徒千墨对于她精神上的控制更让她心生恐惧。

她看向真田隐,真田隐如同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脸庞被笼罩在车里暖黄色的内饰灯下,他的周围轻轻地发着光,这使得他像是一个英俊而慈悲的年轻神祗。

但是,这样一个看上去完美的不真实的人,掌心安静地躺着一把通向地狱大门的钥匙。

在秋语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包装的那一刹那,真田隐把手攥成拳头,那包冰毒就这样隐没在他的掌心里。

“多久了。”真田隐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像被风卷起的沙砾。

秋语的手就这样停在半空,“四年了,从进入卡狄的那一刻开始。”

真田隐拽住秋语的头发,把秋语用力撞向她那侧的车门。

车门上大部分被真皮覆盖,所以秋语并没有感觉有多痛。

真田隐拉开车内的冰柜门,那里面有各种大小不一的针管和注射器,秋语没有惊讶,不同规格的注射器,方便给她注射足够的剂量而不影响她的各种通告活动。

真田隐把那些针管从冷柜里全部清扫出来,装在一个黑色不透光的密封垃圾袋里。

他把那个袋子塞进车上的废纸娄里后,再也没有提起过它。

“…”秋语觉得,他这样只会让自己在徒千墨那里死的更惨。

“我已经习…”秋语想说什么,真田隐突然一把把秋语抱在怀中。

从真田隐胸口传来的柑橘气息比刚才更加炽热而浓烈,它像一张散发着佛光的大网,罩住了秋语这个妖物(…)

一时间,秋语完全分不清这究竟是香水的味道,还是年轻男性身上的荷尔蒙散发出来的炽热而迷幻的感染力。

真田隐揉了揉秋语的头发,他嘴角呼出的温热气息萦绕在秋语耳边,虽说车里的暖气很足,足以抵抗车外凛冽的寒冬,但是秋语还是觉得耳朵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

“与其注射这种东西,徒千墨不如想办法弄来一些让你变得更软的药剂。”

“不过没关系,今后相处的久了,我会带你见识一些好玩的东西。”

真田隐针织的HERMES亚麻衣领,暖融融地贴在秋语的脖子上,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致幻剂注入血液。

真田隐一只手托起秋语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他妈的,徒千墨这个畜牲。”真田隐低头看见秋语纤细白皙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低声说。

“你不也是。”秋语冷笑。

“说的好像你不是一样。”真田隐反唇相讥。

他倒是觉得,秋语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和自己志同道合。

真田隐是那只成精的狐狸,秋语就是那只淬着剧毒的蝎子,蝎子尾部的钳子上,闪烁着绿幽幽的寒芒。

车窗外,是熙熙攘攘的银座四丁目,作为银座的中央区,高达每平方米3060万日元的地价,使得它一个脚印的土地便相当于内阁高级官员一个月的工资。

对于柔术学校的女孩们来说,这不过是她们来到学校的第二天,在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集装箱站姿调教,半蹲憋尿马步调教,上楼梯时的爬行姿势训练,集训室里的撕腰训练,睡前鞭子抽臀部,180度横叉软开睡觉,洗漱前的憋晨尿脚背控腿和吃饭时的双人负重控腿,以及脚背三公里竞速跑步,加上注射了惩罚用的调教液,和目睹了遭受蜂巢钻箱惩罚的文念初和遭受水下窒息钻箱窒息惩罚的陈晨,还有训练花样游泳的双胞胎所遭受的惩罚之后,女孩们已经对于柔术学校的规矩,沈默的性格和行事作风有了更深的理解,于此同时,也没有女孩再敢造次了。

处置完文念初和陈晨之后,女孩们走在地下训练室返回地面的道路上,心里始终五味杂陈。

地下的长长廊道上,墙壁和天花板都是用钢铁铸就,虽然地下潮湿闷热,但是这些钢铁依旧光亮如新。

周晓舟上了电梯之后,整个人全部都似乎脱了力一般,最后的精气神都被抽了一滴不剩。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坚强的,没有情感的,缺爱又无谓爱的。

一直以来,无论是悲惨的身世,还是周围人们的冷漠,让她自觉地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真空,而她自己,也被一层层看不见的真空保鲜膜一层层包裹着,这让她不会对那些温暖而又粘稠的情感产生任何的反应,这也意味着,她可以最大程度上减少自己心里的痛苦。

这个时候,颜菲菲向她瘫倒的方向爬过来,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这是周晓舟第一次和一个同龄的女孩近距离接触。

周晓舟感觉到颜菲菲因为心理上受到巨大冲击而颤抖地身体,她长长的眼睫毛也在颤动,给她不施粉黛的脸增添了一丝迷离。

颜菲菲靠在周晓舟胸口,她温热的呼吸不断温暖着周晓舟因为地下的阴冷而逐渐冰凉的胸口。

颜菲菲像是一块柔软的布,包裹着周晓舟这把锋利的匕首,她也像一股温热的潮水,冲刷着这把匕首上暗红的锈蚀。

周晓舟把颜菲菲抱在怀中,颜菲菲身材娇小,骨架纤细,周晓舟抚摸着颜菲菲光滑的,被黑色长袖体操服包裹的脊背,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鸟。

“不要啊…周晓舟…我好害怕,我该怎么办…”颜菲菲小声哭起来,但她们两个都明白,在这个地方,她们的眼泪并不珍贵,它最最廉价。

周晓舟沉默着,这个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后背似乎被什么盯着,一阵阴风似乎从耳边吹过,她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沈默还是那一身黑衣黑裤的装扮,他的黑色长马靴一直长到膝盖下方,包裹着他肌肉线条紧实流畅的小腿,他看上去像是时尚杂志上那些SM主题里精致而又残忍的调教师,又像是顶级驯马场上那些高傲的贵族骑手或者驯马员。

旁边的助教正拿着一叠文件,向沈默汇报着什么,沈默一边轻声答应着,一边笑着看向周晓舟这边。

不知道为什么,沈默的笑容总是让周晓舟觉得别扭,尽管他的微笑精致而淡然,透着一股子严格的家教产生的修养,但是他的笑容总是浅浅地停留在脸上,笑不进眼睛里。他的瞳孔看起来始终是两颗被冰碴包裹着的黑钻石,融化不开的寒冷。

沈默惯常使用的那根马鞭正从他交叠的臂弯里伸出一段,像是毒蛇吐出的信子,他就这样斜斜地靠在电梯扶手上,姿势看上去充满韧性,恣意,残忍,充满着血腥的张力。

他就是以这样的姿态,似乎漫不经心地向周晓舟瞟了一眼。

周晓舟感觉,嘴角留着暗绿色毒液的蛇,正在将一只柔弱的兔子撕扯的血肉横飞。

沈默是那条蛇,周晓舟就是那只兔子。

沈默的背景,就像是这所学校一样,一直是个黑色的谜底。

而沈默本人,就像是诞生地狱的魔鬼之子,他的那些残忍行为,似乎和他那俊美无暇的脸庞构成一种相得益彰的默契。

而他嘴角的微笑,看上去既冷血又不屑。

沈默又继续和旁边的助教说了几句话,然后便提着马鞭,往周晓舟这边走过来。

“啪!”马鞭抽在颜菲菲光滑的脊背上,颜菲菲顿时痛的缩成一团,从周晓舟怀里摔倒了坚硬的地面上。

“我让你在这儿休息呢?”鞭子继续没有间隔地向颜菲菲袭来,颜菲菲痛的在地上打滚,徒劳地躲避着鞭打。

周晓舟条件反射地想要去帮助颜菲菲,脸上也冷不丁挨了一鞭,这一鞭子力度很大,直接给周晓舟雪白的脸上流下一条通红的鞭痕。

“怎么,在我眼皮子底下上演这种姐妹情深的烂俗戏码?你见过农场主同情饲养栏里的牲畜么?”

沈默收起马鞭,“所有人,每晚的鞭打再加上十鞭。”

这下,每个女孩晚上睡前都要经历五十鞭的例行鞭打了。

女孩们不由得收了收自己早就红肿流脓的臀肉,这样一来,周晓舟和颜菲菲也成为了女孩们的孤立对象。

集训室里。

所有的女孩用脚背站立着,教室前面放着一张刑凳,以便于训练撕腿用。

本来,是完全可以在教室里放上几十张刑凳,让几十个女孩同时训练,但是,这样一个个轮流受训,不仅可以让她们有充足的时间练习脚背站立,还可以让她们在等待的过程中充分感受恐惧,以便于增强服从性。

女孩们在蜂箱和地下水池的观摩活动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而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早上的胡萝卜和苦瓜早就被身体消耗的一点不剩了,因此,女孩们此时此刻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但是也没有一个人敢叫苦叫累,不仅如此,女孩们也努力地收腹和深呼吸,生怕肚子叫,然后被沈默用戒尺抵着肚子进行强迫性的胃液倒流。

这一点,秦月的感受犹为深刻,因此,出于本能的生理恐惧,她也不敢让自己的肚子发出半点声音。

其实,这个时候,最害怕的女孩,是徐薇。

徐薇肚子里的1.6升调教液已经将她的肚子撑的微微鼓起,但是她也不敢在教练的眼皮子底下显现出臃肿的体型,因此只得努力地收腹,但是她的膀胱毕竟缺乏调教,所以并没有什么弹性,因此,她只要稍微收腹,调教液就容易从身子下面流出来,因此,她只能勉强保证调教液不流出来,但是也没有办法继续控制优美的体态了。

不止徐薇,毕竟接受调教液惩罚的有九十个女生,但是这九十个女生都努力地收着下体,除了早上的许砚秋在早饭结束时失禁,还没有女孩出现失禁的情况。

沈默有一种调教师特有的独特气质,他只要握着马鞭往那一站,那些在他手底下受训的女孩子就会自觉地进入到一种作为“奴”的角色中去,无论她们是否被调教过,他的那双犹如黑曜石的双眸中,似乎流火和寒雾交织,并营造出一种地狱般迷幻的氛围来。

1.6升的调教液,其实是远远违反人体的生理本能的,但是在这些女孩子眼里,沈默的命令已经远远凌驾于自己的身体反应之上,所以她们即便是痛苦难忍,也强打起精神,去努力完成沈默的要求。

其实,若是别人看来,这些女孩穿着高开叉长袖体操服和白色裤袜,就像是普通的舞蹈生一样,但是,如果看到集训室的墙壁上挂着的各种各样阴森的刑具,以及女孩们站立时微微发抖的腰臀,便会意识到,这不是一所寻常的舞蹈学校。

沈默举起马鞭,在女孩们脸上一个个指过去,最终,停在了徐薇那里。

“你先来。”

徐薇心里一紧,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躺在了刑凳上。

刑凳有半人高,沈默就站在旁边,徐薇看见沈默的那个部位明显凸起,并且离自己的脸很近,脸颊就突然烧了起来。

毕竟,自己还从来没有和这个男人如此近距离接触。

沈默跨坐在刑凳上,分开的双腿正对着徐薇的下体,而他正在把徐薇的双腿往下压,这样导致他的坚硬就正好用力地隔着裤袜抵在徐薇的柔软上。

十四岁的徐薇还是个清纯的少女,从来都没有过这种体验。

下体传来的奇特感觉如同一阵温热的潮水,激起一阵一阵的酥麻感,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调教液似乎要喷涌而出了。

沈默看见少女的脸颊泛起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嘴角出现一抹残忍的微笑。

“这样就有感觉了么?真是骚啊,应该把你的衣服脱光,尽快练出三折,然后让两个助教一上一下一同操你。”

说着,沈默抓着女孩的两个脚踝,突然把徐薇的双腿开到了180度,徐薇发出来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开到180度的徐薇,由于双腿大开,因此下体的裤袜经过撕扯变得更透明,下体粉嫩的颜色都清晰可见。

沈默不理会徐薇的求饶,开始把徐薇的双腿在180度的基础上一点点向下振压,于此同时,也惩罚般地用自己的利刃,隔着裤袜不断顶撞女孩柔软娇嫩的下体。

“唔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唯独那里,不可以……”对于自尊心极强的徐薇来说,最痛苦的并不是开横叉的疼痛,而是当着所有女孩和男性助教的面,被一个男人这般进行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蹂躏。

“怎么,怕羞?”沈默把下体挪开,惩戒性地扇了女孩下体一巴掌。

“呜呜……”下体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徐薇委屈地掉下眼泪。

““告诉你,想当沈默的女奴的人,圈内圈外多的是,在我玩的最凶的那些年,就你那里的水准,也只能倒立着三折,用小蜡烛封上做人体烛台。”沈默不屑地一笑,徐薇的脸顿时变得苍白。

这句话造成的侮辱程度,不亚于沈默刚才的侮辱性动作。

沈默站起身,让两个助教分别继续向下振压徐薇的双腿。

徐薇的身体以腰部作为顶点,已经形成了一个漂亮的倒V,徐薇的体操服紧紧地勒着女孩穿着裤袜的下体,几乎把女孩的阴部勒出了深深的痕迹。

体操服下体类似于丁字裤的设计本来就刻意地将女孩穿着裤袜的臀部和大腿根暴露出来,但是这种装束无疑是十分不舒服的。

更何况,这种装束,只要是女孩下体稍微有一点失禁的迹象,裤袜的颜色就会加深很多。

所以,徐薇的羞耻心在这种侮辱面前,可以说是最不值一提的廉价物品。

“唔啊啊啊啊,不行了……好痛啊啊啊……”两个助教索性直接用膝盖抵住女孩的大腿内侧,把半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徐薇身上。

这些助教都是1.8米的身高,体重都是140斤左右,徐薇瘦弱的双腿当然无法反抗这种成年男人的压迫,更何况,沈默就站在徐薇面前,手里还拿着那根鳄鱼皮制成的昂贵马鞭,那种呼之欲出的,作为调教师的压迫感,犹如惊涛骇浪一般向徐薇袭来,徐薇看着沈默,不由得呼吸急促,她感觉沈默随时都会用那根鳄鱼皮鞭抽在自己敞开的下体上。

这样想着,十四岁的徐薇身下很快便涌出一股热流。

徐薇心里一惊,她想收住,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她下体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来,很快,更多的热流流了出来,徐薇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阴水,还是尿液,或者是早上体罚的调教液了。

但是,沈默之前的训诫,徐薇记得一清二楚。

“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明天中午,无论接受什么样的训练,都不能流出一滴,但凡违反了规矩,只会罚的更厉害。”

此时的徐薇,已经被两个助教的撕腿带来的剧痛和双腿间的那股热流弄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已经不再去考虑沈默的规矩是合理亦或故意刁难,她现在整个心脏已经完全被绝望淹没—自己完蛋了。

沈默把那根鳄鱼皮鞭拉直,然后往两侧抻了抻,似乎在测试皮鞭的柔韧性,就像是奴隶主在用烙铁惩罚奴隶之前,总是要把烙铁在一块毛皮上贴紧,测试烙铁的温度,是否足够具有惩戒效果。

同时也在模拟奴隶受罚的样子,当毛皮发出“滋滋”的声响,并被烧的逐渐焦黑,毛皮上流出的血迹在烙铁的高温下很快地凝结成深红色的痕迹,毛皮上的毛烧焦蜷曲,足以给奴隶造成极大的心理恐惧。

鞭刑,惩戒,对于沈默而言,是学校训练柔术女孩时最传统,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徐薇以前没有学习柔术的经历,即便如此,但是这一次的极限软开,显然沈默并没有把她当人看。

她的大腿根部韧带已经撕裂,韧带就像一层塑料膜一样,在剧烈的拉伸下越来越薄,直到把人的韧带撕扯成一层薄薄的薄膜。

然后,在接着拉伸的情况下,薄膜会从侧面被迅速撕裂,不光如此,薄膜的中间也会出现不少的窟窿,直到薄膜的裂缝越来越多。

这个时候,只要是到达了临界点,再稍微用力,薄膜,也就是早已被撕扯的千疮百孔的韧带,便会被生生拉断。

半人高的刑凳,此时此刻,徐薇躺在上面,双脚已经被两个助教压的只距离地面十厘米,这种程度的极限被动软开,早已远远超过了徐薇的生理承受范围,她艰难地喘息着,明明已经晕过去了好几次,又在两个助教的蹂躏之下被生生痛醒。

“唔啊啊啊啊!”徐薇的腰部从刑凳上反弓起,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在滚水里挣扎的虾。

“啪!”马鞭抽在徐薇的腹部,徐薇感觉自己的腹部肌肉就像被扔入滚水一般,快速地跳动起来,于此同时,两个助教也共同发力,把徐薇的双脚猛地往下按,直到双脚紧贴地面。

徐薇的两条大腿根部已经齐齐脱臼,“咔吧,咔嚓”的声音不断从徐薇大腿和胯骨的关节处传来,徐薇的膝盖已经开始向下反弯,呈现出一种违反人体生理结构的姿势,在半人高的刑凳上躺着,并且双脚紧贴地面,确实是远远超过了徐薇的软度极限,徐薇在这种折磨之下,下体的湿斑也开始一点点扩大。

“啪!”眼看着徐薇又偷偷想通过把腰弓起来缓解下肢撕裂的疼痛,沈默这次直接用马鞭狠狠抽了一鞭徐薇的下体,徐薇敞开的下体又遭受了一次蹂躏。

“唔啊啊啊啊……”徐薇刚刚迸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紧接着,下体又挨了一鞭。

沈默颀长的身形像是一道阴影,把徐薇笼罩,徐薇又感受到了那种熟悉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怎么,既然我亲自帮你压,你怕羞,不领情,那现在就让这条马鞭代替我来管教你。”

这个时候,徐薇才意识到,刚才沈默压的时候,只是一点点往下振压,而这两个助教,是几乎没有任何过渡地,直接把她的双腿压到底的。

这样一想,徐薇的脸顿时通红。

“所以,”沈默把鞭子在徐薇的下体转了一圈,又惩戒式地用鞭柄狠狠顶了一下徐薇的下体,徐薇身上顿时一阵颤抖,同时身上也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这样一来,徐薇明显感觉到身子底下的热流突然加大,很显然,作为调教师的沈默可以轻易捕捉自己的敏感点。

“很明显,比起我“言传身教”的亲自调教,显然你还是更喜欢鞭打带来的疼痛的惩戒,看样子,如果你在家里时,你的继父经常鞭打你,估计你也会非常依赖他吧。”

沈默的右腿以靴跟为支点翘在刑凳上,靴尖有节奏地按压着徐薇的下体,徐薇顿时感觉一阵奇异的感觉传遍全身,脸上顿时泛起了和十四岁的年龄不相符的潮红颜色。

“不过现在,很快,你就会对我的调教,对柔术学校的软开训练生活产生依赖心理的,只是现在,时候未到而已。”

沈默的靴子先是按压徐薇的下体,随后靴尖又以一种调教师惯用的方式,开始在徐薇的下体画着圈。

“嗯啊啊啊……不要……”徐薇的眼角已经泛红,眼神也增添了一丝迷离,她感觉自己的主观意识正在一点点消失,直到整个人的所有潜意识都臣服在了沈默的调教之下。

残存的清醒意识,让徐薇突然明白了“调教师”三个字的含义。

他可以给予足以让你清醒的疼痛,也可以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让你瞬间臣服沦陷。

流火和寒雾,可以在一个人的身上同时交织。

就在徐薇几乎要把这种痛苦的折磨潜意识里转换成享受的时候,沈默靴尖的动作戛然而止。

徐薇几乎是脊椎的条件反射,开始尝试用下体去碰沈默的靴尖。

虽然身体被绑在刑凳上,但是徐薇的腰部还是有着移动的余地的,因此她条件反射地把腰抬高。

沈默看着女孩刻意逢迎的下体,眯起了眼睛,像一只雄狮看着身前的小猫咪不知好歹地伸出爪子。

第一次徐薇的抬腰,沈默把靴子放在徐薇的腰部下方,戏弄一般地用靴尖去挤压徐薇那柔软娇嫩的挺翘臀部。

徐薇的臀部被强制抬起,但是徐薇的双脚还是紧紧贴着地面的,因此她的腿无疑是被撕扯的更加剧烈,相对度数也增加了不少。

疼痛带来的清醒瞬间战胜了快感带来的迷离,徐薇的臀部立即开始挣扎,想要尝试贴紧刑凳,但是这无疑是徒劳。

沈默的靴尖紧紧抵着女孩的尾椎骨,导致徐薇根本就无法让屁股贴紧刑凳。

皮靴尖上的皮革传来的冰冷而光滑的触感,像是一条毒蛇的信子,那种压迫感和恐惧从徐薇的尾椎骨一路向上传输,直到徐薇的整条脊椎都有了一种因为恐惧的疼痛带来的彻骨的冰凉。

黑色的马靴和女孩雪白的白色裤袜形成了鲜明对比,形成了一种禁欲而迷乱的美感。

别说是正在接受调教的徐薇了,班里的其他女孩看到这一幕场景,也感到身下一阵热流带来的湿润,这个时候 ,每一个女孩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一想到下一个接受被动软开外加控制排泄调教的会是自己,每一个女孩在心生恐惧之时,又不自觉多出了一种隐隐约约的期待。

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如果不知道自己面临的会是死亡的话,好奇心也是会多多少少地占领恐惧心理。

这个时候,沈默突然把马靴撤走,徐薇没有任何预料,突然感觉屁股下面一空,屁股重新贴在了刑凳上。

徐薇感觉自己的度数略又减少,方才撕裂韧带的痛感也没有那么明显了。

紧接着沈默把马靴抵在徐薇的臀肉上,开始来回拨弄。

徐薇柔软的臀肉,此时此刻就像是一块毫无还手之力的肉球,在沈默的脚下任他蹂躏。

沈默就像是一个玩心很大的少年一般,几乎把徐薇的臀当成了一个皮球,在脚上来回拨弄。

就在徐薇稍微放松警惕,沉浸在沈默的技巧中时,沈默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冷笑。

他把腿抽回,用靴尖狠狠踹了一下徐薇的下体。

这样一踹,徐薇的下体本就柔软娇嫩,此刻更是高高肿起。

“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徐薇刚刚发出哭喊的声音,沈默又踹了一下,这一下的力道,比起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记住了,”沈默绕到徐薇上身的那一侧,用靴尖抵住徐薇的下颚,迫使徐薇抬头看向他。

“这是训练,不是奖赏。”

作为以严厉著称的调教师,沈默不喜欢看见受训者享受,不喜欢她们沉浸。

“给我窝她的脚尖。”

沈默命令旁边的两个助教。

两个助教在答应的同时,一个助教起身,去拿来了一个脚背器。

脚背器是可以遥控控制的,是一片呈现月牙形状的钢板,钢板凸起的那一侧是一个凹槽,脚后跟所在的地方是一块凹陷的球形,当把脚后跟放进这个凹陷的球形中时,脚心也会贴在脚背器上,并且依据脚背器的形状呈现出月牙的形状。

助教把徐薇的舞蹈鞋脱下,穿上体操专用的半脚鞋,柔软的半脚鞋更有利于展现徐薇纤细优美,小巧玲珑的脚背。脚放进脚背器里,徐薇的脚很快呈现出了月牙的形状,脚背上的青筋隔着裤袜似乎都清晰可见。

脚背器上是自带皮带的,助教把徐薇的脚踝,脚背,脚趾都分别和脚背器紧紧地绑在一起,为了保证等会脚背器运转的时候可以让徐薇充分地接受脚背软开调教,因此助教的绑缚手法无疑是严苛并且专业的,以至于当徐薇的脚背被固定上去之后,甚至连脚趾蜷缩都做不到。

徐薇是很瘦的,但是脚上的皮带绑缚之紧,不仅仅让她血液循环不畅,甚至连脚背和脚趾上都呈现出了一道道被勒紧的痕迹,甚至皮带都让皮肤因为挤压而呈现出严重的凹陷,导致皮带已经深深地勒进了肉里。

本来,徐薇的下肢就是处于极限软开加上严厉固定的状态,极限的拉伸已经给她造成了不可逆的韧带撕裂,这使她的下肢已经开始血液循环不畅,并导致她大腿肌肉的部分地方已经有了肿胀发紫的情况,况且,在这样的基础上,脚上的血脉得不到循环流通,这种压迫感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女孩而言,无疑是十分痛苦的。

沈默以作为调教师的专业目光,审视和观察着徐薇的状态。

如果说是一般或者较低级别的调教师,肯定不会把奴隶折磨到这种程度,脊椎受损,双腿根部齐齐脱臼都是小事,可如果是这个度稍微没有把握好,让这种过于严厉的调教危及到奴隶的性命时,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倒不是说一个女奴的性命多金贵,而是职业的调教师手下的奴隶,大多数都是花重金买来的,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收人委托,把别人买来的奴隶带过来调教,如果真的让奴隶出了人命,也确实不好和买家和委托人交代。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此,多数调教师还是会选择一些稳妥的调教手段。

例如,1升以上的调教液惩罚手段,已经是成年男奴也难以忍受的酷刑了,但是,柔术学校里高年级的女孩,几乎已经全部习惯了兜着近两升的调教液训练。

但是对于沈默来说,学校里的颜值身材俱佳的柔术女孩可谓是多如牛毛,就算在调教过程中牺牲那么一个两个,也有一些买卖器官的地下组织愿意接手,

更何况,探索这些柔术女孩的软度极限,也是他的爱好之一,为了训练她们的软度,他甚至不惜以她们的生命为代价。

沈默拿着遥控器,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键,捆绑着女孩脚背的脚背器开始向下弯折,就像是上了发条的电动玩具一样,连带着女孩的脚背开始翻折。

女孩的脚趾先是弯下第一个关节,然后是第二个关节,沈默加大力度,女孩的脚趾很快便和脚背形成了直角。

“唔啊啊啊啊”女孩大脚趾和脚背的连接处已经骨骼凸起,看上去快要脱臼了一般,虽说女孩也是和班里的其他人一样是脚背走路,但是徐薇的筋脉远远比不上周晓舟软,韧性也远远没有颜菲菲那么好,因此,她在两条腿被撕成近270度横叉的前提下,本来脚部的筋脉就比通常情况下要硬,再加上脚部血液不循环,脚背稍微折一下都痛苦难耐。

“呼,呼”徐薇急促地喘息着,微微凸起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额头上也泛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美艳的徐薇躺在刑凳上挣扎的场景,活像一个受刑的女囚,而这个女囚在沈默的鞭打和语言的双重刺激下,脸颊上也泛起了类似于服用春药一般的潮红色泽,一缕湿湿的发丝软软地贴在她的额头上,她由于疼痛,全身的裤袜几乎湿透,像是被迎头浇下一盆凉水,又一种破碎的凌虐美,可以让教室里的所有助教下腹感到一阵灼热,并且有了想要鞭打徐薇的欲望。

沈默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包裹着漆黑的鞭柄,黑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关节处,露出冷白色的皮肤,他的皮肤看上去苍白的毫无瑕疵,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他手臂和手指上的青筋,透出一种残忍而禁欲的美感。

教室里冷白色的灯光给鳄鱼皮鞭增添上了一抹白色的反光,这使得这根鞭子看上去更加油光发亮,充分显示出其精美的做工和昂贵的质感。

而此时此刻,这根鞭子正好悬在女孩的下体上方,似乎随时都会狠狠抽下来。

这种欲落未落的疼痛,对于疼痛的想象和恐惧,已经足以给徐薇的心理造成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

只是看着沈默执鞭的身影,徐薇和班里的其他女孩,下体都禁不住一阵湿润。

女孩的脚背被机器继续往下窝,很快,脚背变成了弯曲的拱桥形状,紧接着,脚背也弯曲成了球形。

所谓的球形脚,便是整个脚窝成一个球形,脚尖几乎和脚趾是贴紧的,整只脚就如同被缠足一般,看上去小巧又精致,比原来几乎小了一半,这种程度的脚背,在非被动的情况下,即便是艺术体操专业的女孩子也很难达到。

徐薇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脚,她感觉自己的脚骨几乎已经被完全折断了,呈现出她自己都难以忍受的扭曲姿态,她瞪大眼睛,满脸惊恐,美艳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恐惧的神色。

沈默半蹲下来,修长的手指捧起徐薇被窝成球形的那只小脚,那只奶白色裤袜包裹的脚此时此刻就躺在沈默的手心里,看上去像是一件精美绝伦的工艺品,即便这件工艺品背后,透着反人性的扭曲和残忍。

沈默露出了玩味的表情,把徐薇的脚放在掌心,用修长的手指来回把玩着,似乎真的把徐薇的肢体当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一般。

“痛吗?”沈默故意用指节轻轻敲着徐薇蜷曲的脚背。

“唔……”怎么会不痛,本身,徐薇在脚背严重蜷曲的情况下,血管就遭受了一定程度的压迫,随着时间的推移更是青筋凸起,而沈默表面上的轻敲,实际上是用关节用力按压,旁人看不出来,但是这无疑是让徐薇痛的咬牙切齿。

沈默的脸上依旧是漫步精心,而在这波澜不惊的表情之下,一股残暴和嗜血的暗流在深渊中涌动,那股暗流不断幻化成型,变成一只可以喷出毒液的巨蟒,在无声地压榨和吞噬着柔术学校的女孩子们。

“怎么,我亲自用这种(缠足)的手法,帮你压脚背,尽快提升脚背的软度,我费事费力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调教你一个人,你还不知足?倒不如让你长期住在教练宿舍,随便指派一个严厉的助教,让你裸着身子接受私人调教,当你接受过一段时间毫无尊严的私人调教之后,你就会明白这种集体调教是多么莫大的恩赐了。”

沈默一边给徐薇施加着脚背上的软开酷刑,一边说。

旁边的女孩由于恐惧,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们可以感受到,沈默的这句话不仅仅是说给徐薇听的,也是在告诫她们。

集体的软功训练虽说严厉,伴随着高度的竞争压力和一人犯错就要全体受罚的连坐制度,但是好歹教练们不会只盯着一个人,从心理上来说,压迫感还会稍微小一点。

虽说柔术服和裤袜是小一号的,紧绷着身体不得透气,但是这种服装束缚感虽然强烈,好歹也是给她们的身体做了庇护,让她们不至于在这些身为成年男人的助教面前光着身子。

虽然,自己在学校受训的这两天里,也在练软功的过程中,身上被助教摸了个遍了,一些隐私的地方,比如大腿根部,下体都挨了鞭子,但是穿着衣服和赤身裸体还是有着本质区别的。

所有女孩,其实,在昨天下午进校,换上柔术服的时候,已经被更衣室里维持秩序的助教看光了,那个时候,她们也就明白,在这所学校里,她们就是案板上的鱼肉,是没有丝毫尊严隐私可言的。

而这次,徐薇是第一次接受沈默一对一软开调教,虽说知道沈默的调教师身份,但是如此近距离地面对这样一张犹如魔鬼之子般残忍而俊美的脸庞,徐薇在疼痛和恐惧之余,耳朵根部也会不由自主地发红。

看着徐薇颤抖的身躯,被弯折到极限的脚趾,被奶白色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沈默用两根手指摸了摸下巴,随后冲旁边的助教摆摆手,“去拿一台DV过来。”

秋语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针孔,然后手指下意识地放到刚才被真田隐吻过的嘴唇上。

唇上还是残留着他刚才的余温,奇怪的是,本来以为是中央空调的体质,那个吻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暖。

残留的针眼,经常会毫无理由和征兆的疼痛,徒千墨说过,那是冰毒注射之后的正常反应。

坐在车上的时候,秋语已经痛了一路,但是她一直咬紧嘴唇,从未掉过一滴眼泪。

只是,刚才真田隐在亲吻她的时候,一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流进了两人缠绵的唇齿。

秋语感受到了咸味,真田隐也能感知到。

但是真田隐只是更加用力地噬咬,将秋语喉咙里传来那声微不足道的呜咽掩埋在了那个炽热的吻里。

而这个时候,秋语看见路边一个年轻的男生帮一个女孩整理围巾,眉眼温柔,女孩嗔怪地笑着,她的手上捧着一束蓝色鸢尾,和身后herMeS专卖店上方海洋主题的巨幅广告构成了一种奇妙的呼应,她一边笑,一边不住地和男孩说着什么,时不时望向马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显然,在银座四丁目这样的地方,从来不缺家境优越,被幸福之神包围和宠爱的少女,她们往往从小接受绝对的精英教育,对于东京上流社会的各种礼仪了如指掌,她们通常会有一个可以让她们如同逛超市一样去北欧或者澳大利亚留学的父亲,还有一个可以像送大白菜一样送给她们新款herMeS的男朋友。

但是,这样优越的环境里往往暗藏刀锋,她们会在男朋友面前像那些造作的少女偶像那样撒娇发骚(…),丝毫不影响她们在跟随长辈们参加商界举办了女体盛晚宴时,把滚烫的新茶浇在和她们同龄的柔术艺伎的大腿上。

若是更加少见并且价格昂贵的男性柔术女体盛艺伎,那她们更是两眼刷刷地往外冒绿光,那神色活像一千年没看到活的男人的阴阳雪女。

真田隐顺着秋语的眼神方向看过去,但是由于车速较快,那对男女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怎么了。”真田隐侧过身来,但是他的坐姿依旧优雅并且矜贵,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他看上去并不是在询问,而是在发出命令。

秋语没有说话,长期活在卡狄反人性的训练和管控之中,她已经习惯了沉默。

沉默不是金,但是说错话,在卡狄可能就是一条命。

更何况,秋语知道,真田隐和她根本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秋语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份,说好听点是演员,是艺人,说难听点,就是妓。

她从来不奢望,真田隐这种永远活在体面的真空舱里的人,对她,有哪怕一点点的同情。

“真是个任性的小东西,”真田隐的指节弯起,用手背轻轻碰了碰秋语的面颊。TIFFANY戒指的锋利触感划过秋语微微发烫的面颊,指环上闪耀的白钻,那炫目的光芒在暖光色的内灯下,把真田隐那抹浅浅地微笑勾勒的恰到好处。

“你比我那些学生还要麻烦。”

第十二章

真田隐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放在眼前,像是看到了什么宝物一般细细端详,“那些刚入学的新生小崽子们已经够折磨人了,现在又加了个哑巴小姐。”

车停在四丁目中央地段的Cindo,这里有着整个银座最为昂贵的日式法餐,在神奈川集中饲养的,据说是没有挨过一鞭子,用红葡萄酒喂养长大的牛,然后经过一系列堪比ICU无菌舱标准的一系列程序,经过清洗,激光祛斑,切割,高温杀菌等一系列堪比处理病牛尸体(…)的严格操作后,才被专车送往这样的地方,用徒千墨的话来说,就是“zero作为器官活体的摘取者,死后的待遇都不如一头牲畜。”

“对于你来说,卡狄的哪位练习生不是牲畜。”真田隐的嘴并不比他手上的柳叶刀迟钝半分。

“对了,秋语是个例外。”

徒千墨愣了一下,笑着点头。

葡萄酒像是殷红的血液,被注入高脚杯里,像是血液被注入一颗透明的心脏。

“隐,你的眼光一向很准。”

带着白色手套的司机下来为真田隐打开车门,真田隐下来之后,司机正要去秋语的那一侧,真田隐冲他摆了摆手。

真田隐拉开秋语的车门,一只手五指并拢挡在车门上方,微微弓腰,“哑巴小姐,请。”

秋语抬眸,下车的那一瞬间,她的目光已经从刚才的不信任,戒备,在一刹那转换成了镜头前惯用的单纯和娇媚。

真田隐微笑着,向秋语伸出臂弯。

秋语顺势攀了上去,作为在无数高端场所身为徒千墨女伴的人,她自然而然的明白真田隐的意思。

黑色的GUCCI小短裙礼服,把秋语的身段包裹的玲珑紧致,而作为艺人,十六岁的秋语趟过的浑水,见过的风浪,自然是远远超过那些同龄的学生,这给她带来一种和年龄完全不符的成熟气质,而这种稳重中带着的矜持,让真田隐很是青睐。

见惯了学校里那些觉得自己成绩顶尖,家境优越,无论走到哪里眼睛只会朝天看的小崽子们,很多时候,真田隐看着他们,心里会生出一种无端的嘲讽。

旁边不时会有经过的路人像他们这边驻足观望,真田隐本来就不输国际男模的高挑身形,秋冬季窄款herMeS风衣,将他的身形衬托的更加颀长凛冽。

明明是作为东京大学的教授,在外人的眼里,真田隐的天赋,不光在于他可以凭借光合作用不吃不喝在实验室里呆上一个昼夜——当然,和他一起的还有那个年轻的硕士生,浅见羽,谁都难以想象,那种目光里包含着“下一秒我就要解剖你”的错觉的真田教授,居然会对一个男生“小羽,小羽”地亲切(…)地叫着,这未免有些让人毛骨悚然。

”所以——上帝保佑,他们呆在实验室里,仅仅是在做实验。”当仓木京子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旁边的几个小女生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跌进了面粉里的雪女一样。

但是,短暂的惊恐过后,她们内心瞬间燃起了比刚才的震惊强烈百倍的,作为雌性生物特有的好奇心。

“如果可以的话,”仓木京子双手合十,她闭了一会眼睛,表情宛如一个虔诚的佛教徒——如果忽略她惊世骇俗的发言。

“我真希望自己是浅见羽。”

那几个女生捂住了嘴巴,过了一会,其中一个不甘心地问,“难道说,你想通过和老师睡一觉来获取你在学生会里职位的晋升?”

“你疯了么?”京子斜着眼睛看了那个女生一眼,那个女生识趣地闭上嘴。

京子继续闭上眼睛,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表情虔诚的就像是在祈祷,“我当然是用我学生会会长的职位,去换取和真田老师睡一觉。”

她继续虔诚地祷告着:“要是能和真田君睡一觉,我宁愿去东京地下铁的检票口,拿个铁刷子当安检员,当然,我不能穿他们的制服,我对化纤过敏。”

“……”

而真田隐的天赋之二,就是他几乎把自己活成了一本时尚杂志,相比较那些妖精一样的艺人成天叫嚣“We eaT noThing buT pillS”,真田隐可谓是更胜一筹,他甚至不需要安非他命,只要光合作用就可以让他苟延残喘,哦不,是鸡飞狗跳。

这种怪力乱神的本事,就像他那诡异的如同计算机一般24小时高速运转的大脑一样,当他的左脑在接收着学生的实验报告的时候,丝毫不耽误他的右脑关注着adaMo的屏幕上整个东京医药行业的市场动向。

秋语此时此刻已经感受到了真田隐宛如计算机芯片一般强大的磁吸力,因为,她觉得,和这样一个男模级别的尤物并排行走,即便是旁边更换自动贩卖机的大妈,也可以把目光转化成刀子,把自己割个千疮百孔。

感受到了秋语的不自然,真田隐把秋语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小东西,你在怕什么。”真田隐斜眼看向秋语。

“偌大一个东京,还没有人敢动站在真田隐身边的人。”

“你不会以为,我仅仅是个大学老师吧。”

远处的东京塔顶,有烟花一朵接着一朵地炸开,在整个东京上空形成绚丽的风景,给这个如同海上花一般的城市更增添了一分纸醉金迷。

秋语看见真田隐那锋利的面容被烟火照亮,亮光和阴影把他的脸切割成不同的部分,一半白昼一般黑夜。

真田隐揉了揉秋语的长发,把一张烫金的,代表着钻石会员身份的黑卡从风衣口袋里拿出,递给门口的招待。

招待看了一眼真田隐,在看到秋语的时候,他的瞳孔猛地震动了一下,但是,在这样的场所,一线女明星的出现也实在不算是什么稀罕事,只是,招待难以把真田隐这样的学术类的刻板印象和声色犬马的娱乐圈混在一起。

助教把DV拿过来的时候,徐薇的两条腿都被绑上了脚背器,她的双腿青筋凸起,整个人就像是案板上被通了电的鱼一般,从脚趾到脖颈都在剧烈颤抖着,豆大的汗珠不断从她的脸上流下,浅棕色的刑凳都几乎被她的汗水染成了深棕色。

沈默把DV架在徐薇面前的三脚架上,架子可以根据遥控随之变换角度和高度,以便于更加方便从各个位置捕捉徐薇脸上的神色。

沈默按下开机键后,徐薇痛苦的表情,颤抖的肢体便完整地呈现在了镜头里。

“那么,我们,开始?”沈默似笑非笑地看着徐薇,就在徐薇反应过来这话里包含的危险因素之后,沈默已经把链接着铜丝的通电皮质束腰用力地紧紧勒在徐薇的腰部和脖颈。

沈默狞笑着拉下电闸,被牢牢固定在电刑凳上的徐薇立刻感受到强烈的电流在她的身上蔓延。

在皮带紧紧地绑缚下,徐薇除了颤抖的双臂,双腿和脚尖之外,全身也没有丝毫抖动的痕迹,但是她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前的发丝,那泛着潮红色泽的脸颊,以及被咬的发紫的嘴唇已经清晰地暗示着她此时此刻受到的酷刑所带来的剧痛。

为了用微薄的力量去对抗这种排山倒海的疼痛,徐薇被奶白色裤袜包裹的脚尖用力顶着地面,这使她本来就被窝成球形的双脚扭曲的更加严重,但是,在遭受电刑的前提下,双脚的扭曲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最大限度的减轻了她脊椎触电的剧痛。

但是,沈默作为调教师,也敏锐地感知到了徐薇的肌肉控制力已经有所提高,虽然是被皮带绑缚着,但是沈默知道她也在尽力控制自己的肌肉。

随着电流的逐渐加大,徐薇秀眉紧撇,紧咬牙关,两只脚背更加用力绷紧,白色裤袜包裹的大腿小腿上的肌肉和青筋全部都鼓了出来,她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用力之大,以至于她的十指全部都深深陷入掌心。很快,掌心已经被她的手指抓破,开始从指缝里流出殷红的血。

更高的电流就像潮水一般往徐薇身上涌来,但是徐薇经过了之前沈默的羞耻调教,已经不敢再在沈默眼皮子底下出现多余的身体抖动,为了避免更大的惩罚,她只能靠着无与伦比的毅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况且,刚才经过沈默刺激后发出的呻吟,已经让她的自尊心大大受损,因此此时此刻,她吸收了教训,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声痛呼。

尽管如此,攀升的电压疯狂刺激她的躯体,电流带来的疼痛,几乎把双腿脱臼和脚背弯折成球形的疼痛全部掩盖了。

随着电刑带来的疼痛的加深,徐薇的身体也抖动的越来越厉害了,就在她几乎快要崩溃的时候,电刑器停止了运作。

痛苦不已的徐薇稍微松了一口气,她拼命地大口呼吸着空气,贪婪地享受着劫后余生的快感。

沈默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始终关注着徐薇的身体状态。

如果是拍摄的话,一直处于高潮状态,反而会让视频的观看者失去兴趣,而如果适时地调整电流强度,让受训者做到张弛有度,反而会增加视频的趣味性和观看者的施虐欲。

过了一会,徐薇一直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了下来,只有脚背还在紧紧绷直,沈默看见后,重新把电流调大,徐薇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脚背重新又蜷缩起来。

沈默冲旁边的助教摆摆手,“把接收器给她接上。”

几个助教拿来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有几根像图钉一样又短又粗的小针。

但是,小针的长度是可以调节的,它们远远不是看上去那么短,它们的用处不仅仅是扎进皮肉,更是螺旋着扎进筋脉,韧带,甚至骨骼。

沈默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盒子里面卷起来的,又粗又长的电源线,把这些电源线接在小针的末端,并把电源线和小针紧紧地绑在一起。

“现在,收紧你下面两个孔,别把刑凳上沾的到处都是你身体里面的液体。”

徐薇的瞳孔反射出针尖上刺眼的锋芒,她的瞳孔紧缩,里面盛满了惊恐。

她不停摇头,眼泪溅的到处都是,可谓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但是,沈默丝毫不会对徐薇的示弱所打动,他冷眼看着挣扎的徐薇,拇指和食指捏起一根针,另一只手揉了揉徐薇的脚趾,紧接着,飞快地把针插入了徐薇的脚趾甲里。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徐薇的脚趾和皮肉被迫被针分开,血液从她的脚趾上流下,很快便把雪白的裤袜浸湿了。

这个时候,徐薇脚趾上经受的巨大疼痛已经完全遮掩了她的脚背被皮带蜷缩并固定成球形的疼痛。

所谓十指连心,徐薇小腿,脚踝,大腿,甚至牙齿的神经都开始有了诡异而不可遏制的抽搐感。

她的唾液开始源源不断从嘴角流下,一直留到她的脸颊,脖颈,锁骨,在刑凳上不断累积,再留到地上汇成水洼,和她脚趾甲上渗出的殷红鲜血汇集到一起。

这个时候 沈默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键,针头开始伸长,不断往可怜的徐薇脚趾甲深处探寻过去,就像是在地下钻矿的金刚石电钻一般,遇山开山,一路把徐薇可怜的脚趾钻的血肉模糊。

这个时候,短短的小针已经变成了末端带着倒刺的长针,长针在徐薇的脚趾甲里一路探寻,已经狠狠刺进了徐薇纤细,脆弱,而又敏感的神经末端,这本是保密局审讯特工的手段,在柔术学校里,却成了再正常不过的日常训练的一部分。

沈默观察着徐薇的反应,徐薇虽然口水大量流出,身体抽搐颤抖,但是也还是保持意识清醒,距离昏过去还有不少距离 ,不免对徐薇另眼相看。

在军统保密局,几个女特工接受这种程度的审讯的时候,电针还没有通电,她们便痛的死去活来,有的时候,针还没有伸长,她们几乎就已经痛的昏过去,不省人事了。

“不错。”沈默极其难得地给了徐薇一句赞赏,“忍耐力不错,当特工都委屈你了,你这种水准,倒是适合做一些特殊药物的试验品。”

进入这家餐厅,秋语嗅到一种檀香和药香混合的味道,古朴而典雅。

这样的气息把这个具有昭和传统特色的餐厅装点的异常妩媚,带上了价值连城的异域风情,这样的气息似乎从钞票焚烧炉的深处传来,像一条滑腻的蛇。

那些可以媲美《AD》建筑杂志的设计,包括那些活像是印第安史前时代的巨幅壁画,镶嵌着孔雀骨头和钻石的烛台,壁画上的流苏和烛台上跳跃的火光撩动欲望,把赤裸的狼子野心和锋利的刀光剑影,全部包裹在温柔而慵懒的沙沙声里——那些酒杯和碗碟轻碰的奢靡之音,像是流莺的歌声掩盖着午夜的凄冷,像是饱满的饭香掩盖着弄堂的贫穷。

秋语本来以为这就是个单纯休息消遣的场所,但是,她很快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旁边的吧台上,是一个三折姿态的少女,但是,她虽然是安静地跪在那里——准确来说是软跪。

但是,她的头顶,是一个巨大的水箱。

水箱是透明的,里面的液体像是自动饮料机一般,咕咚咕咚冒着泡,那显然是气泡水。

在不断翻涌的气泡下面,漂浮着亮黄色的柠檬片和粉红的玫瑰花瓣,显然,那不是装饰品,是供人饮用的饮料。

秋语正奇怪为什么装饮料的水箱要放在那么高的地方,她看见跪着的女孩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紧接着,上方的水箱底部冒出了一个橘子那么大的气泡。

秋语的瞳孔猛然缩紧,她强忍着不适和恐惧,视线紧紧贴在水箱底部,再一点点下移。

旁边的真田隐停下了脚步,饶有兴趣地观察着秋语的反应。

水箱底部连接着一个巨大的透明管子,管子大概有一个成年人的食指一般粗细,而就是这样的一根管子,直接插进了那个女孩的喉咙,可以清晰地看出那个女孩的喉咙凸起了一块,但是她依旧坚持保持着三折姿势。

“这是,女体改造的饮水机?”秋语看向真田隐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真田隐双手交叉在胸前,脸上一副看戏一样的表情,确实,在他漆黑一片的眸子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同情和怜悯,他用下巴指了指那个被改造成饮水机的三折柔术少女,“你上司的杰作。”

“你是说,徒千墨?”秋语后退了一步,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徒千墨并不在眼前,但是真田隐就站在她的面前,真田隐了然于心的样子,让秋语下意识感觉真田隐和徒千墨有着某种交易。

“没什么奇怪的,小东西,她收到的痛苦,可比zero轻多了。”

秋语转头看了看那个饮水机柔术少女,少女虽然穿着白色连身袜,看上去和她在卡狄受训时穿的服饰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她的下体是敞开着的,下体粉红色的缝隙里,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水龙头,水龙头上面包裹着一层橡胶,黑色的水龙头和少女粉嫩的下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到没有,”真田隐冲秋语打了个响指,把秋语从恐惧的想象中拉回眼前反人类的画面,“当然,徒总监肯定不会亲自动手,这是他三个月前卖出的一批货之一。”

真田隐如同一个称职的导游,开始向秋语详细介绍眼前这个柔术少女。

真田隐一把拉起秋语的胳膊,带着秋语来到吧台旁边。

旁边的侍者很有眼色,把椅子拉开之后,端来一个装着两只空杯子的托盘。

“需要帮您满上鸡尾酒或者伏特加吗?”

“不用,”真田隐笑着摆摆手,“等会我们自己会倒水。”

他特地把“倒水”两个字眼咬的特别重。

真田隐把胳膊肘随意地支在吧台上,他瞬间从刚才的高冷变成了一种玩世不恭的公子哥状态。

秋语想要离开,在她刚刚起身的那一刹那,真田隐一把拉住了她。

“急什么,小东西,”真田隐按着秋语的肩膀,迫使她重新坐在高脚椅子上,随后吩咐侍者,“拿一根教鞭过来。”

听见“教鞭”这个字眼,秋语身躯一震,真田隐笑了一声,像是安慰一般拍了拍秋语的肩膀,“放心,我可舍不得惩罚你,不过,”

真田隐侧过身子,温热的气息覆盖住秋语的脸颊,他对秋语说话,而那英俊如同恶魔的脸却清晰地倒映在那个可怜的柔术女孩的双眸里,“等会的精彩场景,你可不准闭眼。”

秋语咽了口口水,条件反射地离那个柔术女孩远了一些。

她并非厌恶,只是震惊之余的同情。

她无法想象,和自己同龄的这样一位花季少女,居然在这样的地方遭受这般非人的折磨。

真田隐把教鞭贴在那个女孩的喉咙口,“她嘴里的这根管子,是从食道里插入,一直插到她的胃里。

剩下的部分是透明的软管,软管是通过遥控的智能设计,从她的胃部里面的管子末端接上,通过感知她肠壁的所在处一直往下钻,直到贯穿她的整个肠道。

当然,设计者为了最大限度保证饮料的口感,当然不会让她身体里的秽物污染饮料,在插管子之前,她已经经历过甘油和香料混合的2升灌肠液灌肠,

连续三天注射葡萄糖注射液维持生命,因为如果吃正常的东西,会让她的身体里产生异味,会影响饮料的味道。

不仅如此,她这段时间里,包括在吧台的工作时间里,不能排泄和进食。

所以,这种人体饮水机的寿命一般在三个月以内。

三个月之后,她们就会被替换掉,卖到贩卖器官或者代孕的黑色市场,然后,这家餐厅的主人便会再从徒千墨那里进一批新货。”

“她们的来源是,练习生?”秋语的牙齿几乎在打颤了,她尽力让自己看上去平静 ,努力遏制着声音里的颤抖。

“不至于,真正出色并且又商业价值的练习生,比如你,比如颜徊和叶展,徒千墨自然是舍不得的,他作为宣传总监,自然明白什么样的艺人值得投掷千金宣传,你们可以为卡狄带来千万甚至上亿的资金流,而其他人,在徒千墨眼里,不过是一个存放器官或者血液的器皿。”

真田隐看了秋语一眼,鸡尾酒湛蓝的色泽给他的目光增添了一分潋滟。

话题重新回到面前的那个女孩上。

“她的身体是三折姿势,她从腰部开始,整个下身都是往上翻折的,这就意味着,她身体里管子里面的液体不能通过重力作用往下流,所以,”真田隐用教鞭指向女孩头顶箱子底部的那个气泵,“你知道那个装置是干什么用的了。”

秋语感觉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她不愿意顺着真田隐的话往下想。

因为,她的胃里似乎被插了一根那样的软管一般 ,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了,在她看来,这个女孩现在经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度秒如年。

卡狄,作为全国,乃至全球顶尖的娱乐公司,在掌握着娱乐圈最得天独厚的资源和股市上最大的资金流的同时,也做着这个世界上最最见不得人的,在不见光,被苔藓和淤泥覆盖的地方,做着这个世界上最最肮脏的交易。

真田隐不等秋语做出回答 ,继续往下说下去,就像他在学校里讲课的时候,从不会停下留给学生反应的时间。

“饮料从她的嘴里灌进去,经过她的喉咙,食道,胃部,到达小肠后端,也就是腰部的那个位置的时候,由于腰部是向上折的,所以要想把饮料往上送,就需要气泵。”

“这个饮水机装置会自动感知她身体里面水流的方向和位置,即便水因为重力作用上不去了,这个水泵也会检测出来并主动施加水压。

当然,水压的施加会造成她的肠壁内外气压失衡,肠壁压缩或者肿胀,伸张或者紧缩抽搐都是正常的,肠壁的收缩会带来血管的收缩。

血流不畅也会偶尔让她的脸上出现血点,这也是为什么她的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液的原因之一。

艺伎们把脸刷成白墙,是为了防止她在昏暗的环境下可以让客人看清,而她们这样的人体家具,只是为了遮盖脸上的血点,保证她们的外表足够美观,不会坏了这里客人们的心情。”

这样毫无感情的长篇大论,并不是一个刻板的学术概念,而是建立在这个活生生的女孩的肉体经受的巨大痛苦之上的。

秋语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裙摆,昂贵的短裙被抓出一道道的褶皱。

“这位小姐,麻烦让一下。”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来到吧台旁,他侧靠在吧台上,神情很是悠然惬意。

他顺手拿来一个透明的KA玻璃杯,放在柔术女孩下体伸出的水龙头下方。

粉红色的下体被水龙头撑开,像是欲拒还迎的河蚌,娇嫩欲滴的下体背后,是尿道长期被插入管子的痛苦。

“管子内部是全封闭的,不用担心她身体里的液体会流进管子,你可以把她的身体和穴道,把这具扭曲的身体看成是这个水管包裹的外壳。”真田隐在一旁耐心解释道。

这个时候,男人把水龙头的阀门拧开。

本来,女孩的身体,脊椎都处于极度扭曲的状态,所以,骨骼的扭曲已经带的她身体里的肛肠和尿道造成了非人类般的扭曲和压缩。

本来,女孩的尿道就很细,那根管子已经有成年男性的食指一般粗细了,她狭窄的甬道自然是无法接受这样的扩张。

而阀门被拧开后,水箱里的水开始大量灌入,她的肠道在冰凉的柠檬汁的刺激下,由于着凉而引起的肠道不适感,导致她的肠道开始剧烈扭动,连带着她的大肠也开始蠕动。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难以抗拒的腹泻感觉,后庭里的秽物似乎马上就要喷薄而出——实际上,就算是喷出来,也不会产生任何的异味。

因为,女孩再接受饮水机实习之前,已经做了七八次的彻底灌肠调教,所以,她此时此刻后庭里面装的不过是满满一堆调教液,并无半分秽物。

过了几秒钟之后,水龙头里流出来一股细细的柠檬水液体,和普通的柠檬水不同的是,不光有水箱里装的玫瑰花瓣染上的香味,还有着少女特有的,带着淡淡奶香味的体香。

女孩在实习之前,除了接受灌肠调教之外,还会在纯牛乳里,裸着身体浸泡很久,所以,她的身上有着淡淡的奶香味。

这种香味浸湿她的体毛,浸透她的毛孔,而软开三折之后的女孩,由于软开带来的身体扭曲和热量消耗,她的身体往往会产生更多的热量。

并且,香汗淋漓,可以帮助牛乳更好地渗进去她的无数毛孔,然后,深入毛孔的牛乳被毛细血管吸收,无声无息地渗进她体内的牛乳里。

除此之外,女孩的血液里也接受过注射,混合有玫瑰和奶香香味的葡萄糖特制注射液像世界上最血腥的毒药一般,缓缓流入她的身体。

在注射液,牛乳浴贯穿全身的水管的多重作用下,女孩扭曲的三折姿态,让她由内而外地成为了一个标准意义上的人体柔术饮水机,并且,还是可以给液体混入体香的那种。

女孩由于疼痛和强烈的腹泻感,全身都在剧烈颤抖,但是,真田隐只是冷眼看着,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情。

真田隐拿过桌上的空杯子,接了一杯柠檬水,他把杯子递给秋语。

几片玫瑰花瓣飘在饮料的上方,带着一种诡异的邀请和隐秘的期盼。

他的眼睛像是被浸泡在潮湿的枫树糖浆里,眸子里满是温柔。

“你尝尝看。”

缓慢上升的电梯里,真田隐拿着一本装帧精美的画集在看,杂志上的光线被遮住一半,真田隐抬起头,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秋语,黑色的抹胸小礼服裙,长发披肩,她的脸上不施脂粉,透着一股大雨过后的清新,仿佛刚刚绽放的白玉兰花瓣,裙子很短,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足以让很多男人的视线膨胀起来——也许膨胀的不仅仅是视线而已。

其实,此时此刻秋语的内心,远远不及她的表面那般光彩照人,如果说她的脸蛋犹如刚刚被大雨冲刷过的光滑的鹅卵石,那么她的内心就如同在下水里阴暗发霉生虫的臭鸡蛋。

她的面容并非是健康的白皙,而是心理受过巨大冲击,胃里又盛放了经过一个陌生女孩身体的柠檬水之后,因为呕吐一场而留下的苍白面容。

那个女孩狰狞而痛苦的年轻面容在她的脑海里如同梦魇一般迟迟挥之不去,她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人之所以为人的基本伦理——是的,这样的自己还有什么人性可言。

然而,她看看旁边那位,如同VOGUE杂志上的国际男模一般地真田隐,一种讽刺而又割裂的感觉像一股焦黑发紫的火焰,从她的尾椎骨一路窜上来,不断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肆意呼喊咆哮,这股火焰现在已经直冲脑门,继续像火焰枪一般烧蚀着她的大脑。

这个男人看上去,比谁都要干净,比谁都要体面。

可是,可是。

那股熟悉的反胃感再次翻江倒海地涌上来,秋语猛地弯腰,身体几乎要失去平衡。

真田隐把画集扔在旁边的架子上,他反应很快,一把抓住秋语的手臂。

秋语用力地想要挣脱,但是真田隐的力气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秋语一只手被真田隐束缚着,她只能用另外一只手用力地扼住喉咙,看上去像是在努力遏制自己不要吐出来。

那一瞬间,真田隐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闪过,他伸出一只手,慢慢抚摸着秋语的后背。

被真田隐来回抚摸了几次之后,秋语似乎感觉生理上的不适缓解了许多,但是心理上对真田隐的厌恶和恐惧还是没有减轻半分。

真田隐用一只手托起秋语的下巴,那精致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贴在秋语的脸颊上,像是死神的锋利镰刀。

“是觉得我禽兽不如么。”真田隐的声音平静而深邃,像是山里的一片黑色深潭。

秋语下意识地望向窗外,空中的烟花渐次绽放,然后熄灭,它们盛开于夜空,陨落于深潭。

察觉到了秋语的恐慌,真田隐的手松了松,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你没有必要像躲着徒千墨那样躲着我,我救过的人,比徒千墨折磨致死的人,要多的多。”

在被电流折磨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徐薇的意识由清醒到混沌,再由混沌到清醒,中间经过了无数次反反复复的循环和挣扎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濒死的人,被绳子绑缚双脚,吊在一个可以上下移动的机器上。

底下,是一片无际的海洋。

她感觉自己的鼻孔耳朵,五脏六腑似乎全部被灌满了冰冷的水,每当她感觉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每当她感觉自己离死亡的边缘更进一步的时候,电流会开始猛然减小。

而当她稍微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一只脚跨出地狱之门的时候,电流开始猛然增大,而且,脚背上的皮带束缚也被绑的更紧。

虽然自己以极限横叉软开的姿态被绑缚着,双脚低于她视线的水平线,她无法看见自己脚背的形状,但是她也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已经贴紧自己的脚后跟,不用说,自己可怜的脚背已经被皮带折磨成了一个球形,估计脚底空出的距离,也不过是手指粗细的一个小孔。

半昏半醒间,徐薇突然想起早上脚背晨跑三公里比赛的时候,颜菲菲出色的肢体控制力,脚背柔软度,忍耐力,腰肢柔韧性等等的综合因素,让她获得了前三名的优秀成绩。

而自己由于姿势不标准,不小心用脚后跟踢到屁股等种种原因,被罚重新跑向起点,再从起点跑回来。

这期间,不但要经历心理上直到自己被注定要注射调教液的绝望,还要在跑步过程中遭受颜菲菲等人的白眼。

不仅如此,自己作为第一次晨跑集训中第一个犯规的女孩,可以说在冥冥之中奠定了自己在沈默和其他助教心中的地位。

如此一来,第一印象一旦不好,在之后柔术学校的训练日子里,再想出头,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徐薇记得,在当时训练的时候,当她看见颜菲菲用标准的脚尖踢屁股动作,毫无瑕疵的标准姿态,一路领先百分之九十的女孩到达终点的时候,自己的心理,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酸楚的嫉妒。

“要是,自己也能经历过颜菲菲在入校训话时接受的横叉虐功训练的话,也许自己也可以达到颜菲菲的水平了。”

当时,不可否认的是,颜菲菲被自己这种极端的想法吓了一跳,但是现在,她慢慢意识到了这种想法存在的合理性。

比如,她渐渐意识到了,软功和忍耐力这种素质的培养,可以说是一分痛苦,一分回报。

比如,她这次可以说是彻头彻尾地感受到了颜菲菲所经历的痛苦和折磨。

比如,她切身体会到了这种残忍的极限软开带来的软度提升的惊人效果。

比如,她对于自己身体可以达成到这样的柔软度而感觉到惊异万分。

这种在极端的被动折磨下达到的软度,给她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这种成就感瞬间给她的大脑带来了令人亢奋的多巴胺,这种物质让她的大脑瞬间达到了一种极端的高潮状态,这种高潮感引发的大脑短暂空白,甚至让刺激感和快感战胜了疼痛。

徐薇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潜意识里也是渴望被虐功训练的。

之前在学校里的时候,继父每天都强迫自己带着贞操带,贞操带是带锁的,晚上没有他的允许,就不能把贞操带打开排泄。

那个时候,徐薇刚开始是无法适应的,们的校服是很短的百褶裙,裙摆大概在膝盖上方十五厘米的部分,也只能刚刚遮住臀部。

这种设计,在某种程度上反应了在这所学校里女孩们的地位。

并且,这所学校不光统一的是女孩们的裙摆长度,更是女孩们内裤的款式。

这些女孩的内裤,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白色丁字裤,往往十二岁,十三岁的女孩们,大多屁股小巧紧致,如同一颗未成熟的青杏,这样的屁股,既不像五六岁的女孩那般干瘪,又不像成年的女人那样臃肿,无论是外形还是手感,以恰到好处地激发男性的性欲——他们的视线和下体,在看到女孩们被小两号的白色丁字裤紧紧勒紧勾勒的臀部时,会立刻以光速一般的速度膨胀起来。

徐薇的贞操带是那种很细的黑色皮带,皮带内侧在尿道和后庭的部位都有一个小小的塞子,塞子在徐薇穿上贞操带的时候,正好插进徐薇身体下面的两个小小的孔,女孩们的下身是白色的吊带袜,女孩的臀部上紧紧贴着两根细细的吊带,除去吊带和丁字裤的遮挡,女孩的臀部是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的,只要女孩们做操时做手碰地的动作或者是弯腰捡拾东西,她们的屁股就会完全暴露在后面男教师的视线里。

这所学校是一所女子学校,刚刚进校的时候,女孩们在操场上集体换衣服,男性教师们就拿着藤条在操场上,监督女孩们的着装细节是否得当。

穿上白色丁字裤之后,女孩们需要在丁字裤松紧带外面再绑上一条白色蕾丝腰带,这条腰带是皮质的,穿上腰带之后,女孩们的丁字裤便不能随意脱下。

本来女孩们的丁字裤就是比她们的腰围要小两号的,丁字裤后面窄窄的一条线,紧紧地勒住她们的后庭,在做操和做一些体育项目时,有的时候,后庭都会被摩擦破皮。

穿上腰带之后,腰带和吊带袜通过一条松紧带连接在一起——这就是所谓吊带袜上面的吊带。

这样一来,女孩的每条大腿前面和身后的臀部,都各有一条松紧带紧紧地勒着,把女孩的身材勾勒的更加曼妙勾人。

在这所学校里,女孩们如果想要排泄,就必须先脱下裙子,再脱下吊带袜,再脱下丁字裤,解除这层层束缚之后,女孩们的下体才可以得到解放,但是,这样一系列流程复杂繁琐不说,女孩们吊带袜上都是带锁的,如果不是老师手动用钥匙解开,女孩们根本就无法脱下吊带袜。

入校第一天,别说穿了,很多女孩都是亲眼见到吊带袜这种服饰,很多女孩光是看着这种服饰,羞耻心就让她们身下一片湿润,更别提穿上了。

刚刚入校时,是炎热的七月,这所初中为了让这些十二三岁的女孩们更好地适应学校的生活,这所学校比其他学校要早两个月开学。

徐薇拿着连身袜,不知道该怎么穿上。

“啪!”徐薇的屁股上立刻挨了一鞭子,训导主任看见徐薇还在那里磨蹭,厉声厉色地训斥道:“在这里磨蹭什么,这件校服的设定是为了让你们减少排泄时间,增加你们的束缚感,让你们专心学习,同时时刻铭记着你们的身份,”

训导老师低头看了一眼徐薇刚刚换上的丁字裤,女孩光滑白皙的两条裸着的大腿在不停颤抖着,“怎么,你要是不会穿,要不要找个老师来帮你穿?”

看到了徐薇在丁字裤里面的贞操带,训导老师点了点头,“不错,看样子你家教很严,想必可以很快适应学校里控制排泄的规矩。”

穿上吊带袜和小短裙的女孩们,看上去在幼态中多了一丝妩媚和诱惑,校长看见她们尴尬地把腿并紧,身体不断地出现不自然的扭动,似乎是想要努力适应紧绷的丁字裤对后庭和下体的摩擦,以及吊带袜在炎热的夏天带来的燥热感和束缚感的时候,开始训话了。

“给我站直了,挺胸收腹,臀部绷紧,都多大了,怎么没有一点淑女的样子!”

“这身衣服,就是为了时时刻刻束缚你们 ,不然,估计你们也不知道规矩的重要性。”

女孩们只得顶着烈日站直,在双腿并紧的时候,丁字裤给身体带来的束缚就更加明显,它紧紧勒着女孩们的下体和后庭,这导致女孩们即便不做任何动作,下体也开始一直流水。

很快,女孩们的内裤就湿了,由于裙子很短,只要稍微一动,都会露出臀部,因此,女孩们更加努力地夹紧双腿,生怕液体流下来。

这个时候,徐薇流出的水,比这些女孩要多的多。

因为,贞操带上的凸起,是插进女孩的两个小孔中间去的,不断接受着凸起带来的刺激,徐薇的脸颊很快就泛起了一阵潮红。

“你们第一次穿丁字裤和吊带袜,怕羞,下面流水是正常现象,女孩子,必须要习惯穿这样的衣服,才算是美观,穿着松松垮垮的长衣长裤,怎么能知道规矩和仪态的重要性?”

确实,徐薇穿上这身衣服,她感觉自己的姿态明显拘束了很多,因为只要稍微大幅晃动,臀部就会露出裙摆。

“很好,现在为了检查你们刚才的着装,也就是丁字裤和吊带袜是否佩戴整齐,现在所有人,双腿伸直,转过身去,背对主席台,双手掌心撑地,膝盖不准弯曲。”

女孩们转过身去,她们刚刚弯下腰,便立刻感觉到屁股凉飕飕的,但是,比起臀部暴露带来的羞耻感,对于女孩们而言,更大的挑战是,她们的柔韧性明显不够,很难做到两个手掌掌心着地。

“看样子,今后的体育课,得加强你们柔韧性的训练,女孩子身体这么硬,像什么样子。”校长摇摇头。

徐薇由于在家里被继父训练过软开,所以,对于她来说,双手掌心着地还是不难的,然而,让她难堪的是,自己下体的贞操带,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主席台上男人的眼皮底下。

在清一色露出的白色丁字裤里,徐薇的黑色皮质贞操带十分扎眼。

因此,校长一眼就发现了徐薇。

“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校长用那根黑色藤杖指了指徐薇,“她不错,懂得管束自己,家教严格,很有规矩意识。”

校长的话通过扩音器传到徐薇的耳中,她的隐私就这样被完全暴露在了全校的女孩面前。

其实,这样站立体前屈的姿势非常吃力,在加上七月正值天气炎热,只有十二岁的徐薇很快便头晕眼花,但是她也感觉到了这所学校的规矩,只能强撑着。

“”中午十二点半,也就是午饭后,是小便时间,时长为一分钟,晚上晚饭后,七点是大便时间,时长为三分钟,其余时间,除去吃饭和体育课,任何人都不准下位,必须坐在位子上学习,回到宿舍之后也不准上厕所,必须用固定的平躺姿势睡觉,宿舍里有监控,一个人动,所有人全体受罚,刚开始你们肯定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你们会被用绳子绑上,等到时间长了,你们也就习惯了,还有,为了锻炼你们的控制力和忍耐力,每节体育课都会有相应的软开度训练,好了,现在先回教室去吧。”

教室虽然比一般的教室要大,但是一个班一百个女孩而言,还是非常挤,除了左侧留下可供一人通行的窄窄过道之外,每一排是十个女孩共用一条长凳,前后桌间距不到三十厘米,女孩们几乎是屁股挨着屁股,腰板迫于狭窄的空间,必须挺的笔直,坐进去之后,徐薇的前后左右都没有留下一点空间,如果掉了东西,别说弯腰捡拾了,就连脊椎弯曲一下都困难。

坐直之后,徐薇的贞操带里面的凸起,更加用力地顶着她的内壁,经过这样一刺激,她的身体下面立刻又是一片湿润。

更难以忍受的,是屁股下面的吊带上,镶嵌有冰凉的金属扣,坐在位子上,并且不能挪动身子,所有的重量都被压在了金属扣上,金属扣是一排,从屁股一直延伸到大腿,这样一来,徐薇和凳子接触的皮肤都被金属扣生生硌着,刚刚坐下没两分钟,徐薇已经感觉到屁股生疼难忍了。

徐薇左边和右边的女孩坐下时也紧紧贴着徐薇的屁股两侧,她们也感觉到屁股下面的金属扣带来的疼痛,不由得难受地扭了扭身子。

“都给我坐直了,任何人都不准乱动,这点痛苦都不能忍,怎么能忍受之后的痛苦。”老师站在讲台上,开始训话。

教室里很热,仅仅是这样坐着,徐薇的脸上都冒出了巨大的汗珠,不光如此,吊带袜紧紧贴在自己的双腿上,在炎热的夏季不断侵蚀着自己的毛孔。

而如今,徐薇想起之前的遭遇,她恍惚间觉得,自己来到这所柔术学校接受非人的训练,几乎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啊!”徐薇的眼睛猛然睁大,整个人像是被剖开的鱼一样叫了起来,沈默又拿起一根长针,在徐薇的膝盖和下体等几个敏感点上进行穿刺,难以忍受的电流已经让徐薇的防御系统几乎破防了,只见她的脚背开始乱颤,头颅拼命地摇动着,她银牙紧咬,几乎要把牙齿咬碎,嘎吱嘎吱的声音不断从她的嘴里传出,旁人不知道的是,徐薇嘴里的皮肉已经被她自己咬破,而她的嘴里已经是满嘴鲜血了。

徐薇的全身开始抽搐,汗如雨下,她的手指死死地抠住身体下面的刑凳,坚硬的木制刑凳被她的指甲深深地抠出了一道明显的凹痕,她的指尖拼命用力着,手指甲几乎要被生生折断,手指关节也几乎开始泛白,她的全身已经开始不断抽搐着,汗如雨下。

这个时候,她的肌肉出现了剧烈的痉挛,肌肉猛地收缩,竟然将身体里刚刚插进去的电针挤出来了一大截。沈默见了,上去就是反手一巴掌。

“怎么,我费劲心思调教你,提升你的意志力,忍耐力和软度,你居然还不领情,居然把针挤出来,你自己说该不该打。”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痛,羞耻和委屈瞬间让徐薇号啕大哭,沈默并不理会徐薇的痛苦,手指捏紧徐薇挤出来的长针,重新又螺旋着插了回去。

“呜啊啊啊啊啊啊!”徐薇的骨缝再次被生生撑开。

此时此刻,沈默对徐薇的单独调教已经接近四十分钟了,班里的其他女孩就用脚背在旁边老老实实站立了四十分钟,她们感觉自己的脚背都快要折断了,双腿也已经发麻,脚踝也开始出现难以控制的剧痛,但是当她们看到徐薇接受的调教,她们立刻感觉自己的脚背站立简直是来自天堂的恩赐,因此,不用老师说,她们也努力地伸直双腿,臀部绷紧站直,双手老实地背在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出。

特别是当她们看到徐薇的脚之后,她们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难以想象一个女孩的脚背可以在皮带绑缚和电流刺激的双重作用下,蜷缩成那样小小的一团,脚趾紧紧贴着脚后跟,另外,徐薇的膝盖在双腿遭受极端软开调教的情况下,膝盖微微向里反弓着,形成了极度美观的肢体效果。

这个时候的徐薇,身体姿态已经被折磨到远远脱离了正常人的范畴,她的整个身体以一种反人类的概念极度扭曲着,但是,这离沈默期望的严苛标准还差的远。

“训练的时候,无论多痛苦都不准失禁,你才训练了四十分钟,按理说,你应该一滴都不准流出来,而你现在,流出来多少了,嗯?”沈默用一根戒尺轻轻拍了拍女孩的下体,声音里带着警戒,似乎下一秒就会把戒尺狠狠抽上去。

“1.6升调教液而已,人的膀胱被完全撑开的情况下,最多可以兜着三升调教液,而身后的肠道里,可以放下更多,如果你足够努力夹紧,还是可以做到滴水不漏的。”

“况且,本来你就被罚今天中午不准排泄 ,排泄的时间推到明天中午,你再这么不守规矩,看样子,这个排泄时间还得再往后推啊。”

“啪!果不其然,徐薇的下体挨了重重的一戒尺,徐薇感觉委屈又无助,眼泪流到了她美艳的脸颊上。

徐薇的双腿由于在经历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极端软开,再加上电刑,鞭打,戒尺抵刺激,她大腿的韧带就像是钻进了几条蜈蚣一般,开始剧烈地抽动了起来,那几根青筋在肉眼可见下,一会蜷缩,一会拉伸,青筋每抽搐一下,徐薇的嗓子里就会发出一声惨烈的呻吟。

不光是徐薇,班里其他女孩看着,已经开始下身湿润,双腿颤抖了,几个胆小的女孩更是害怕的几乎失禁。

她们光是看着,就已经心有余悸了,完全不敢想象,如果是自己躺在了徐薇那张刑凳上,会是什么情景。

徐薇这次接受的软开调教,已经远远超过了之前在主席台上被动撕横叉,鞭子抽下体的颜菲菲和在调教台上被插入高温软骨针的周晓舟。

沈默看着那些面容苍白的女孩们一眼,冷笑道:“在这里,这些都只是入门级别的热身,连严厉都算不上,不吃苦,不受罪,怎么能练出面不改色地表演柔术的功夫?别的柔术女孩都是从两三岁开始练习,你们都十四岁了,不经历常规训练十倍以上的训练强度,怎么尽快练成?”

“既然来到我的学校,你们就完全没有尊严了,在这里,人权和自尊是不存在的,这些只会让你们增加不必要的羞耻,评判你们的唯一标准就是是否能吃苦受罪,是否能管住你们的排泄物,身子是否足够软,足够勾人,如果你们受不了这种训练模式,那就去教官宿舍里,裸着身子受训一年,别说软功,几十个教练轮番调教一遍,什么本领也都该学会了,十四岁的女孩,也该学些伺候人的本事了。”

第十三章

徐薇不知道的是,沈默在调教她的同时,她刚才训练时候的样子被当着几十万人的面直播着。

每一所封闭柔术学校,为了扩大自己的货源,增大自己的影响力,往往会在一个叫做“柔术调教中心”的平台上进行全平台直播。

在这个柔术表演越来越普及的年代,柔术女孩优雅的体态,性感的身材和被绑缚进行强制被动软开时候那种浑然天成的受虐气质,让很多男人心向往之。

而比起成年女性,柔术学校这些十四岁及以下的女孩们可以说是更受欢迎。

况且 张集第一女子柔术学校虽然位置偏僻,但是这所学校的柔术调教手段还是被柔术调教界广泛认可的。

而且,这所学校的学生一直是低进高出,无论是性格多么顽劣,自尊心多强,腰肢柔韧性多差的女孩,经过七年的调教课程之后,那小细腰就像柔软的没有骨头一样,连身袜一穿,皮带一绑,鞭子一抽,她们在男人们的鞭子下就没有做不到的姿势,也没有完不成的体位。

在这个男权社会的时代,很多女孩是没有学习机会的,因此,她们的家人通常会密切关注这个“柔术调教中心”的网站,然后在众多柔术调教学校里,联系一所严厉又专业的柔术学校,再把这些可怜的女孩卖给学校,接受长达六七年暗无天日的训练。

这样的柔术学校一般都建立在人烟稀少,思想落后的偏僻农村,这样的地方虽说物质条件欠缺,但正因为贫困,当地人才不会管柔术学校里女孩的死活,相反,当地人会大力支持柔术学校的发展,并在周围建立生产小号紧身连身袜,脚背器,舞鞋,以及利尿液,甘油等调教用液体的工厂,更加方便学校的全封闭训练。

世界各地的柔术爱好者们,大多数也不会亲自来到这样偏僻的地方亲自观赏,于是,直播平台就成了他们的最佳选择。

更可怕的是,这不仅仅是一场单纯的直播,同时也是一种订货渠道。

镜头里被进行直播调教的柔术女孩,同时也是待价而沽的商品,直播结束之后,有意愿拍卖的客户会交上一笔入场费,金额高达数十万。

交完钱之后,便会进入到一个新的拍卖界面,通过不断抬价,把女孩炒作成一个炙手可热的柔术商品。

当然,沈默的这所柔术学校走的是养成路线,有的五六岁的女孩,被拍卖之后,当然不会立刻发货,而是从此以后把这个女孩的屁股上烙上买家的名字,阴部也穿上刻着买家名字的定制铁环—当然,环的材质由买家决定,有的女孩是铜环,而有的女孩更可怜,五六岁的年纪,下体就要穿上更大更重的金环。

从此以后,这个女孩便归买家所有 ,但是她的柔术调教权还是全权交给张集第一女子柔术学校,从六岁到十四岁,她会接受长达八年的一对一调教,直到可以面带微笑地做到买家要求的各种姿势为止。

柔术学校二年级的班长,也就是端木千凝,也曾经是被拍卖的一个女孩。

端木千凝今年十六岁,虽说她现在似乎在柔术学校里风光无限,可以肆意地拿着马鞭训诫和她同龄的,同样是优等生的夏沫和蓝欣洁她们,但是她从六岁进校以来,从来就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愿排泄过。

在夏沫蓝欣洁,和其他所有二年级女孩的印象里,她不用定点排泄,不用喝利尿液和被利尿液浸泡过的食物,不用住大通铺,住的是独立卫浴。

不仅如此,她还可以任意惩罚其他女孩,似乎是获得了许奕教练的独宠。

但是,在表面光鲜亮丽的背后,她们不知道的是,作为六岁进校的柔术学校特招生,她经历了哪些屈辱和磨难。

十年前,柔术学校招了一批六岁的小女孩,这些女孩或多或少都有着一些舞蹈功底,她们被迫和柔术学校签订了长达十年的协议。

由于柔术爱好者这个圈子里有很多人喜欢年纪小的女孩,所以沈默决定从小开始培养她们。

这个年龄的女孩,通常还是穿着宽松的衣服,上厕所不知道打报告,经常尿床的年纪,在柔术学校,她们被迫穿着小两码的白色连身袜和舞鞋,被沈默训练强制忍尿。

作为刚刚入校就可以达到250度被动横叉的端木千凝,从六岁时便不和其他女孩进行集体训练,而是在沈默的要求下,入住了教练宿舍。

“进入到教练宿舍后,你必须无条件尊重每一位教练,在这里,你已经被剥夺作为人的身份了,每一个教练无论用什么方法调教你,那都是他们的权利和自由,你必须发自内心感谢教练们的教诲,听见没有?!”

六岁的端木千凝跪在教练会议室里,下身是青蛙趴,屁股被一个助教的皮靴用力踩着,让她的下体紧紧贴着地面,但是,她的上身却挺的笔直。

六岁的端木千凝穿的白色连身袜是定制的,她的双臀暴露在外面,下体和臀缝只有一条细细的带子勾勒着,粉红色的下体如果双腿叉开一点点都清晰可见。

沈默看了看女孩颤抖的臀部,不禁摇了摇头。

虽说端木千凝潜力不错,可以在被动的情况下横叉开到250度,但是如果是主动软开的话,她连青蛙趴都做不标准。

端木千凝之所以颤抖,不光是因为下身软开产生的疼痛,而是因为长期忍尿加上来到陌生的环境,心理上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巨大恐慌。

“怎么,忍不住了?”沈默对于受训者的生理状态了如指掌,虽说对方只有六岁,但是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只注定为奴隶的小母狗罢了。

“很好,既然你年龄小,那么我就对你网开一面,你每天都有两次排泄机会,但是必须控制在一分钟以内,并且每次只能排泄出膀胱里尿液的三分之一,其他时候就给我好好忍着,但凡有失禁情况,被哪个教练发现了,汇报给我之后,你的屁股就别想要了,听见没有?!”

沈默的声音突然提高,吓的六岁的小女孩一个激灵。

“还有,”沈默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教练们,“任何人在调教她的时候,都不准手软,我希望她在这样一个幼态的年纪,学会所有成年女孩该会的技巧,并且让她的身体也达到成年人的敏感度,你们都听懂我的意思了?”

“明白,主教练。”教练们齐声回答道。

其实,无论是教练还是助教,看到身材娇小,却有着和年龄不相符的暴露穿着的端木千凝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感,一股燥热的凌虐欲望从他们膨胀的下体蔓延开来,一起膨胀的还有他们那露骨的视线—毕竟,十四岁的女孩就算再幼态,身上已经有了成年女人的影子,而六岁的端木千凝,却是有着一种绝对的单纯气质和浑然天成的稚嫩感,她本来应该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却以一种痛苦的姿势,下身做着青蛙趴,上身挺直地被一个助教踩在脚下,她把手规规矩矩背在后面,大气也不敢出,这种和年龄不符的规矩意识,让这些助教们十分青睐。

而且,他们清楚沈默的手段,知道端木千凝今后还有很大的调教空间,所以他们对于今后和这个六岁小女孩共处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沈默拿来一个皮质束腰和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为六岁的端木千凝穿戴上。

六岁的女孩显然对这种严厉束缚的装束非常不适应,戴上束腰之后,她感觉一阵胸闷气短,并不停地扭动身体。

“现在,先从腰部的软度开始练起,跪趴,双手双膝着地,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翘起。”

皮质项圈上连着锁链,沈默把锁链猛地一扯,小女孩整个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由跪立转换为跪爬姿态。

“去拿一个五十斤重的腰部负重,给她绑在腰上,让她的腰部深深塌下去,尽量让肚子贴到地面。”

助教拿来两个沙袋,一个二十五斤重,女孩腰上的钢骨束腰为了方便增加负重,所以束腰一圈都带着钩子。

助教把沙袋挂在端木千凝背后,和六岁的小女孩体重相当的负重,几乎让女孩脊椎断裂,为了缓解脊椎的疼痛,她只能用力地把腰往下塌,很快,她便在负重的强制的残忍压迫下,达到了塌腰撅臀的标准姿势,按理说,六岁的女孩应该是和性感迷人的曲线不沾边,但是在连身袜和束腰的束缚下,加上负重给她带来的腰部下塌,她看上去倒也有些前凸后翘的意味,她脖子上黑色的皮质项圈和雪白的脖颈形成鲜明的对比,更给她增添了一分性虐的美感。

“为了尽快把你的腰练软,今后就不要再直立走路了,给我好好练习塌腰跪爬,无论去哪里,都必须爬着走,听见没有?”

“…是。”端木千凝稚嫩的声音颤抖着,结果,毫无征兆地,她的脸上被扇了一耳光。

“重来。”

“是,教练。”端木千凝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只能小心翼翼加上敬语。

“啪!”另一边脸颊上也挨了一耳光,并且比刚才更重,端木千凝的脸已经变成了潮红色泽,就像熟透的苹果。

端木千凝深呼吸了一口气,她的胸膛扩大了一圈,她咬了咬牙。

“是,感谢教练费心调教指导。”

沈默点点头,“还算是懂规矩。”

端木千凝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她虽然才六岁,但是被这样折磨一番后,她也隐隐约约明白了“调教”所隐含的意思,而且,本能告诉她,这种像狗一样跪趴在陌生男人面前的姿势是十分屈辱的,更何况,这身衣服还把自己的下体毫无隐藏地暴露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

“看样子,”沈默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你比较适合打骂式教育,只有通过体罚,才能把你的礼仪意识和服从意识一点点磨出来。”

端木千凝双手撑着地面,腰上突如其来的负重让她双臂很快开始发酸发痛,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凭借毅力撑着。

沈默单膝跪在跪爬的端木千凝旁边,一只手捧起端木千凝长长软软的棕色长发。

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在端木千凝的发丝间游动,端木千凝的长发很快被编成了一条麻花辫,垂在她塌下来的纤细腰肢上。

“我通常会给女奴扎上一条麻花辫,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减少散落的发丝,保证在鞭打的时候皮肤不会被头发遮住,起到最好的惩戒效果,同时,还可以增强她们的清纯感,增加其他助教都凌虐欲。”

沈默拍了拍女孩粉嫩的下体,“当然了,小丫头,你已经够清纯了,但是,接受的调教强度还远远不够。”

“现在让你塌腰,是为了让你最快地把脊椎练软,为将来的无缝三折打下基础。

旁边的助教们饶有兴趣地看着,不时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既然是被客户拍卖下来了,必须严格管教,不然十年后出货,丢的只能是学校的脸。”

“这种年龄的小母狗,犯了错,不用给她费口舌,必须鞭打体罚,不然根本没有惩戒效果。”

“口活一定要从小培养,将来做着三折,并给她主人口的时候,也能学会在脊椎弯曲,胸腔被压迫,严重缺氧的程度下做到不干呕,不换气。”

“尽量给客户按时拍视频,记录她的学习进度,一来可以让客户放心,二来可以保证学校声誉。”

这个时候,在负重的重压下,端木千凝的腰肢已经变得越来越软,这个时候,沈默看见女孩高高翘起的屁股,裸露的粉红色下体 ,突然有了一种变态的想法。

他叫来许奕,对,就是后来那个当着夏沫,蓝欣洁等女孩的面公然偏袒端木千凝的教练,他除了擅长柔术调教之外,对于幼女的口活和排泄控制力调教也颇有心得。

许奕拿来一根狐狸尾巴模样的肛塞,肛塞露在体外的部分是一条毛茸茸的红色尾巴,这种尾巴肛塞是专门为五六岁的幼女定制的,在符合她们肛门收缩力的同时,最大限度地显现出她们作为女人的成熟魅力。

肛塞插入后,毛茸茸的尾巴部分从端木千凝挺翘的双臀间挤出来,火红色的风骚和六岁女孩穿的纯洁的白色连身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再加上女孩塌腰撅臀,幼小的身体扭曲并颤抖着,看上去就像一只等待人蹂躏的可爱小狐狸。

许奕见了,一种凌虐欲从他的下身燃起,他顺手解开裤腰上的皮带,对折后握在手里,狠狠抽在女孩紧致小巧的屁股上。

“呜啊啊啊啊啊啊!”端木千凝的屁股从来没有经过如此大力的鞭打,更何况,皮带上带着沉重的金属扣,这一抽,六岁女孩的屁股被抽出来了血丝。

“叫什么叫?”沈默在旁边看着,顺便一脚踹在端木千凝被皮带抽出血的屁股上,“教练开始对你进行正式调教,该说什么来着?!”

“呜呜,谢…”

女孩的屁股上又挨了一脚,这个时候,女孩的屁股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大声点,是没吃饭吗?要不要再给你灌一瓶利尿液?!”

“谢谢教练费心调教。”端木千凝又重复了一遍刚才对沈默说的话,即便这感谢的话是出于被迫,但是她还是尽力作出一种谦逊的姿态和语气。

“这小丫头就是块接受柔术调教的料子。”许奕点头,这样的幼女通常没有什么自我意识,就是一张白纸,等着教练在上面写上满满当当的规矩。

因此,这样的幼女,比那些青春期的女孩调教起来阻力更小,也要更加顺手许多。

许奕顺手用刚才解下来的皮带把端木千凝的双手绑紧,开始给她开肩。

许奕就站在端木千凝面前,女孩跪着的话,头正好和他的胯相同高度,他微微叉开双腿,夹住了端木千凝的头部。

这样一来,端木千凝的整张脸都埋到了许奕的胯下,她的鼻子,嘴就紧紧贴在许奕勃起的下体上,六岁的她对于这种陌生的东西感到十分恐惧和厌恶,但是她的头部已经牢牢被固定住,完全没有挪动的余地。

这是柔术学校教练们惯用的一种开肩姿势,夹住女孩的头部可以保证女孩的上身无法挪动,这样可以随意地给她开肩。

成年男人坚硬的大腿肌肉紧紧地挤压着六岁女孩端木千凝的脸颊,端木千凝柔软的脸颊几乎都快被挤压变形了。她想要挣脱,可是却完全无济于事。

这个时候,许奕抓着端木千凝背在身后的双臂,开始往上搬,由于自己的头部被固定在男人的胯下,端木千凝的双臂可以说是任人蹂躏。

“呜呜…”端木千凝整张脸都埋在许奕的胯下,因此她想要呻吟也发不出声音。

由于自己的脊椎已经在五十斤沙袋的重压下,脊椎骨都几乎折断,并且向下严重反弯着,再加上她的双臂又不断被向上抬升,双臂和后背呈现的夹角也越来越大。

这导致她肩膀部位的韧带被剧烈拉扯着,并且,由于手臂和肩膀连接的部位十分脆弱,导致一种咔嚓咔嚓的声音不断从肩膀和手臂关节的位置传来,听上去就如同把她双臂的骨骼扔进的碎纸机或者绞肉机里,表面上看着很正常,但是骨骼结构已经被蹂躏的四分五裂了。

端木千凝由于疼痛,眼泪源源不断向外流出,大量的眼泪很快就把许奕双腿间的裤子布料浸湿了。

许奕开始身下变硬。

而那个部位紧紧贴着端木千凝的面部,即便端木千凝只有六岁,许奕那个部位还是忍不住有了反应。

许奕突然有一些后悔,应该把那个部位让女孩含在嘴里的。

这样,一来,可以开肩,二来,可以锻炼这个六岁女孩的口活,可以说是对她的一次宝贵的调教启蒙,三来,也可以满足自己,顺便可以在总教练沈默面前展示自己的调教技巧,从而得到更多柔术幼女的调教机会。

不过,感受着女孩柔软的脸颊贴紧在自己的那个部位,许奕的坚硬几乎可以敏感而清晰地感受到女孩五官的轮廓。

根据自己以往的调教经验,通过这个女孩的外表和呼吸频率,许奕觉得这个女孩应该很有口活方面技术的调教价值。

也许可以之后有机会的话,培养一下她深喉的同时正常呼吸的技能。

当然,在柔术学校,如果是真正意义上的口活调教的话,一定要在女孩无缝三折或者咬花等柔术姿势固定的同时进行的。

这个时候,许奕再把端木千凝的双臂往上搬的时候,已经感受到了极大的阻力。

本来开肩在柔术训练中就是一道极度残忍的环节,女孩整个上身的筋脉,韧带,骨骼都会受到令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和折磨。

况且,女孩的脊椎已经被五十斤沙袋负重压到弯曲了,她整个上身的脊椎已经错位了好几节,即便有天赋,身子软度潜力很大,但是如果说只是一个六岁女孩,终究也扛不过和自己体重相当的沙袋负重。

更何况,这个可怜的六岁女孩还憋着一肚子的调教液,狐狸尾巴模样的肛塞不断刺激着她纤细敏感的肠壁,许奕不愧是专业的虐肛调教师,肛塞正好不断地触碰着端木千凝的敏感点。

这个时候,端木千凝的双臂还在不断被许奕往上搬,由于女孩的脸被许奕埋在胯下,所以其他助教看不见女孩痛苦的表情,但是,他们通过端木千凝的呻吟声音,可以在想象中尽情描摹女孩的痛苦面容,光是想想这个六岁女孩娇嫩的小脸泪流满面,哭喊求饶,他们就恨不得自己是许奕。

这样一来,她们虽然看不清端木千凝的脸,但正因为看不清,给他们平添一丝神秘与呼之欲出的诱惑气息。

现在,开肩过程中,虽然双臂韧带因为急剧拉伸带来的阻力越来越大,但是许奕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怎么,想尿了?”沈默站在旁边,冷眼看着,他敏锐的直觉,丰富的调教经验让他看出来了端木千凝已经忍不住了。

端木千凝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当然,作为一个六岁的女孩,她的身体本来是没有任何曲线的,但是经过钢骨束腰的严格绑缚,她的腰肢似乎两只手就可以握住。

腰变细之后,她的臀部看上去也更加挺翘——水蜜桃是形容成年女奴的屁股的,对于一个六岁女孩来说显然有些不太适合,女孩的屁股小巧紧致,弧度优美精致,有着一种幼态的稚嫩感和一种脆弱而想让人把它彻底摧毁的凌虐美。

在光线下,女孩屁股上浅浅地绒毛似乎清晰可见,给这个本来就充满诱惑气息的屁股增添一种朦胧美。

如果说,这只是一个六岁女孩的屁股,倒也罢了,但是她雪白挺翘的浑圆臀瓣中间,还有一只毛茸茸的,火红的狐狸尾巴,那根长长的尾巴跟随她屁股摇摆的幅度,来回扫动,不断地扫到她的大腿内侧,给她原本青涩稚嫩,如同未成熟的青杏一般的屁股,更增添了一股性感勾人的色彩。

不仅仅是沈默和许奕,这个房间里其他的助教们,都被这具漂亮的幼女躯体吸引住了,目不转睛地看着端木千凝。

沈默看着端木千凝的身躯在不停颤抖,似乎想要极力摆脱开肩的痛苦,沈默眼睛眯起,眸中闪现出危险的光芒。

对于沈默来说,他最最不能容忍的,并不是基础软度差的女孩——毕竟张集镇第一女子柔术学校,向来都是以低进高出闻名整个柔术界,所以,身子硬,基础差的女孩从来都不少见。

大多数时候,沈默虽说下手狠,但是无论是撕腿还是压腰,沈默也确实都是尽心尽力地,以提高这些女孩的软度为目的,一心一意地教导她们,用最短的时间,最专业的手段让她们尽快达到专业柔术少女的水准,但是,如果说沈默面对那些怕痛,喜欢躲闪和偷懒的女孩们,他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姑息纵容,只会加大惩罚力度。

沈默把那条皮带重新对折,用带着金属扣的那一面,再次狠狠地抽向端木千凝的屁股。

“谁准你躲的?!屁股不想要了吗?!”金属扣的抽打比皮革抽打产生的疼痛要严重许多,端木千凝小小的屁股上又增添了一道血痕。

“啊啊啊啊啊好痛!”端木千凝的头猛地扬起,向上抬的头颅衬托着她的脖颈更加修长,本来只是个没有发育完全的六岁女孩,在剧烈的疼痛之下,她大口地深呼吸,大量的气体从她的胸膛排出,这样一来,在剧烈的喘息之下,她的喉咙滚动着,锁骨周围的皮肤凹陷下去,让本来几乎看不见的锁骨明显地凸现了出来,这种幼态中混合着性感的美,让房间里所有教练都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

“啪!咔嚓!”

于此同时,在皮带落下的那一瞬间,负责开肩的许奕猛然把女孩的大臂往上一掰,女孩的双臂已经和背部形成一条直线,她腋下的青筋已经凸起,把她本来消瘦的身材增添了一分充满着韧性与力量感的美——这也是柔术调教的迷人之处,在柔术调教过程中,看上去资质平平的女孩,无论是成年女人还是五六岁的幼女,都会在剧烈的疼痛和极限软开过程中获得涅槃一般的身体升华,原本消瘦的身材,在皮带的抽打下和连身袜的束缚下,再配上时不时的口活调教,使得她们像一团橡皮泥一样,任凭教练随意揉捏塑造,把她们的身体开发到极致,一点点被磨成教练们想要的模样。

在这个过程中,教练是这些作为受训者的女孩子们绝对的主导者和掌控者,这些女孩在她们手下接受长达七八年的调教,就如同一个经常放在手里把玩的皮夹一样,皮夹经过主人常年累月的抚摸,上面已经形成了属于主人的独特纹路。

并且,皮夹的颜色也会根据主人手心的油脂润泽,并在经年累月中发生色泽的变化,正如这些女孩子在长期的受训过程中,无论是仪态,姿势,气质,谈吐,都受到了这些教练们常年的调教和设计之后形成的。

这个时候,端木千凝感觉到贴着自己脸的许奕的胯下裤子,突然变得一片湿黏,她惊恐地睁大眼睛,鼻孔里瞬间慎入一种腥而令人作呕的气息。

在Cindo的晚宴上,秋语和真田隐对面而坐,他们在cindo的顶楼,真田隐手上那张黑色烫金的门禁卡在每一层畅通无阻,在cindo这种偶尔会承接柔术女孩拍卖的地方,自然不是普通人可以随意进出,而真田隐——秋语当然知道作为徒千墨的朋友,真田隐当然不是普通人,但是她还是难以相信真田隐的权限已经到了这种程度,毕竟,她难以想象刚才那个人体饮水机的柔术女孩,真田隐看他时那种稀松平常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一台普通的饮水机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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