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雨天 ♥

女皇的哀羞第二部 第一至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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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的哀羞第二部 第一至三章 – 黑沼泽俱乐部

第一章 冷傲女皇与自己的亲卫女骑士团一同沦为母畜

夕阳下的黄昏里,女皇弯着腰,弓着身,脖子和手被锁进木枷里。夕阳斜照在女皇赤裸的身体上,分割出光与影的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透过稀疏的树叶,暮色中的光线犹如神秘的咒语,轻抚着女皇身体的另一半,形成斑驳的光影。那条美丽的曲线从她的脖颈起伏曲折,从光明的高峰蜿蜒至黑暗的深谷,如同一首难以忘怀的旋律。女皇的头轻微仰起,金黄秀发宛如瀑布般垂落,折射出微弱的金色光芒,飘逸而动人。分开的双腿曲线同样完美,晶莹的汗珠在光滑的皮肤上滑行,如同宝石般闪烁。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美丽在黄昏中绽放,如伦勃朗笔下的诗意画卷。

连周围警戒的卫兵和无知的围观市民都看得入了神,忘了时间,忘了自己是谁,身在何方。

然而女皇却在挣扎。她的双手和脖子铐在木枷上,并不紧,却无法挣脱。

脖子被木枷锁得拉得很低,所以上身微微向下沉。乳尖和腋窝的魔法电击器,只要感应到膝盖稍微弯曲,就放出靛蓝色的电光,女皇不得不踮起脚,让膝盖保持挺直,因此,女皇的下半身看似拥有自由,实则根本没有选择余地,高贵的屁股只得高高翘起。她努力的想稳住身体,累得满头大汗。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女皇能感受到周围火辣辣的群众视奸的目光,像烈日下的利刃一样悬在自己的头顶,划过自己的脊背,而且女皇知道,比视奸更糟糕的是,过不了多久,视奸就要变成真正的轮奸了。

而自己不能认输。

这是一场极致的挣扎,身体与自由之间的细腻较量。

现任女皇坐在山巅的御座高台上,俯瞰夕阳下的奇景,甚至饶有兴致的嘱咐女仆泡了杯热茶,透过杯中升腾起的热气,望向外面,看着黄昏街道上万众围观的繁忙景象,心中想起自己两个月前自己刚登上王座,将前女皇抄没为奴的种种,不禁莞尔。

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嘛,平时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现在还不是在大街上光着身子乖乖摇着屁股发情。

茶香扑鼻,女皇品味着热茶,感受到深刻的满足。

“陛下得国不易,现在正是团结一心的时候,当以仁政治国,怎可如此暴虐?”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破坏了女皇的好心情。

女皇冷笑,眯起了危险的眼睛:“哟,这不是刑部尚书高大人吗?怎么,刑部也有慈悲为怀的一天?你也跟她是一伙的么?还是说,想取代朕的位置?”

“老臣虽执掌刑部多年,但一直谨记先帝的教诲,我朝以宽治国,刑律务之在慎,宽松,宽和,宽厚,与民休息才是治国之道,民惟邦本,本固邦宁。

“而今百姓纷纷传言,陛下起于寒微,本为宫廷侍官,蒙前女皇拔擢,方得青云直上,登基之初,就忘恩负义,大兴牢狱,改弦更张,四方多有议论,边疆也有异动,望陛下迷途知返,早日走上正途,宽厚仁德,成为明君……”

女皇凤目微眯,细长的眉轻扬,像是一道凌厉的刀锋蹙起,美目中透出一丝寒光。

“无礼的老顽固,拖下去!”

两旁的士兵犹豫着走到刑部尚书背后,抓起他的手臂,并没有很用力,显然这个老头子威望很高,其中一个卫兵说:“大人,请跟我们走吧。”

老头在还在挣扎:“你们想干什么!老臣已经辅佐过三代国君了,从未见过如此专断跋扈的新君!”

文武百官已经在小声的窃窃私语了,他们惊惧和猜疑的目光,还有卫兵的犹豫深深地刺痛了女皇。

女皇武月影端坐高殿,神色如常,看似不为所动。然而,她漆黑的眸子深处,隐隐燃烧着怒火,就像幽暗山洞里的一汪深水,平静表面下暗流汹涌。

“还不拖下去?难道你们也跟这老家伙是一伙的么?”

她洁白的手指轻轻一动,微微收紧,青筋在细腻的手背上微微凸起。她红润的嘴唇抿了抿,光洁的下颚线条绷得更紧,像一张待发的弓,像是在强忍着不让怒火泄露出来。

正在此时,一旁的天策上将阎西虎突然站了出来,当场擒拿住老臣,一拳穿透老臣胸口,鲜血溅上冰冷的台阶。

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瞪大了双眼,像是不敢置信,但生机已经迅速从他眼神中流失。

“谁敢违抗皇命,这就是下场!”阎西虎厉声说道,为女皇树立了权威。

百官们无不惊恐万分,战战兢兢。

女皇这才安心坐回龙椅,暗地舒了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高傲与居高临下起来。只有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像蝶翼般遮掩了眸子深处翻滚的怒火。

“想挟旧代势力对抗朕吗?痴心妄想!这是朕的朝代,不需要旧的思想。这老头以下犯上,罪该万死,来人,把这老头的家抄了,家眷罚没为奴!”

周围的文武百官们低着头,不敢吱声。殿内一片肃杀,只听得老臣的哀嚎回荡。

女皇的眼神微微一动,便能决定一个臣子的生死存亡。

正是眉眼间这些细微的变化,彰显了女皇作为君主的威严与不可侵犯的权力。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不该为了不识相的家伙败坏了兴致。城下那女人的成奴仪式还没做完呢,今夜酒水免费,罢朝三日,各位爱卿可不要让朕失望啊。”女皇回宫前如此吩咐,明显意有所指。

说到这个,一想到一会就可以玩弄上前任女皇清冷如画的身子,有些好色的官员裤裆已经鼓起来了,原先肃杀的气氛一时缓和下来,女皇把这个反应尽收眼底,很满意,恩威并施才是权力之道。

当然,作为帮助女皇树立权威的大功臣,在起轿前,阎西虎被女皇又一次提拔。

这时,立下大功的阎西虎上前请旨:“陛下登基日浅,四方刁民多有议论,臣议可建立一支直属于陛下的特务部队,负责搜集情报,监视百官,以及铲除对陛下不利之人。臣愿领命,为陛下建立这支特务部队。”

这话简直说到了女皇的心坎里,如果掌握了一支只忠于自己的部队,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女皇点头道:“卿言极是。朕正需这样一支死士,助朕除去祸乱,稳固江山。卿辛劳为朕建立此部队,名字就叫做锦衣卫吧,朕即刻封卿为特务总管,全权负责。”

阎西虎再拜谢恩退下。

女皇心中暗暗欢喜,自己终于掌握了一支只忠于自己的部队。有了这武力,,皇权自可牢不可破。

只是,“爱卿如此卖命,图的是什么呢?”

女皇试探地问:“莫不是为了前朝女皇和她妹妹的身子吧?将帝国最高贵的姐妹花纳入掌心,侍奉自己,当真是男人至高的享受呢。”

“苍茫天地,惟陛下乃神明帝王。臣等生为草芥,能蒙陛下知遇,实乃莫大之幸,感激不尽。若陛下美意,愿意赏赐佳人,那是微臣的福分,臣自当感激不尽,日夜侍奉左右。”

阎西虎话说得谦虚诚恳,既表达了对美色的渴望,又表明明白分寸,不会僭越。使女皇相信他只是一个无害的好色之徒,没有更大的野心。

女皇听了,果然放下戒心:“放心吧,好好干,美人少不了你的,前朝女皇的妹妹李天心,不过是前朝余孽,如果不是皇家魔法学院的学院长太过棘手,朕早就想一并铲除了,此事就交给你办,若能将其捉拿归案,自然赏赐给你。”

阎西虎果然一副感激不尽的样子,领旨谢恩。

只可惜阎西虎跪在地上,女皇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然就会发现这个一副忠心耿耿模样的家伙,看着女皇金色裙摆下的雪白修长的腿,眼神中闪过的赤裸欲望。

女皇的皮肤很白,腿型匀称修长,小腿线条流畅优美。金色高跟鞋包裹的双足也显得细瘦性感,鞋跟在地上敲击出清脆悦耳的节奏。裙摆随着女皇的动作时不时掀起一角,露出大片雪腿,光洁笔直,没有一丝瑕疵。

美人,我自然是要的,但我可没说只有李天心姐妹啊,哼哼。阎西虎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夜已深了,月亮挂上高空。初夏的夜晚风从前任女皇李紫凌的胸腹刮过,凉飕飕的,把女皇从被轮X的睡梦中拽醒。

“这……这是梦吗?头好痛。”女皇睁开疲劳的双眼。

是的,这是梦,但是脖子和手腕传来的钝痛和不适感让女皇清醒。

女皇发现自己弯着腰,弓着身,脖子和手被锁进木枷里,并不紧,却无法挣脱。而周围围了一圈民众垂涎欲滴的目光和口水让女皇想起恐怖故事中聚集起来的僵尸,游走在夜间,捕捉新鲜的少女,啃噬她们的精气。

女皇打了个寒颤,眼前的景象提醒自己,梦,是真的。

对一名年轻女性而言,还有比梦见自己被铐起来轮X更恐怖的吗?有,当你醒来,发现梦是真的的时候。

女皇的大脑从睡梦中想起了一切,想起来自己诞生于皇家的童年时代,还有作为帝国统帅带兵直入漠北,斩将夺旗的青年时代,还有登基加冕,登上皇位,百官朝拜的那天,以及不久前祭天大典上,晴空万里的日子,突然风云大变,天色猛地一暗,月亮竟然浮现于午时,日月同天,苍穹深处隐约传来雷鸣,四方星宿明灭不定,魔法力量已达天人之境的女皇惊讶的看到,天地间运转有常的自然魔力陷入紊乱,突然有一个无可名状的幽灵一样的东西突然打入自己脑中,意识变得奇怪了起来,无数不属于自己的奇怪记忆凭空浮现在脑海,奇怪的性虐场面,把自己绑在各种各样光怪陆离的似乎名为现代世界的另一个地方狠狠体验一种好像叫BDSM的快感,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只为获得羞耻的快感。

然后自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身体不受控制,当着国度中万千臣民的面,脱光了衣服,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自贬为奴,然后在所有民众惊骇的目光注视下不可抑制的高潮了。

然后自己的意识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在时而清醒的时候也只能看着自己身体里莫名出现的另一个人格操纵着自己的身体却无能为力,直到随时间的流逝逐渐回复对身体的掌控权,然后在激烈的调教中身体变得一点点像意识中那样敏感。

“不,不可以,我才是女皇,不是那个冒牌货,不可以沉沦下去——啊啊喔呀——不——不要——不行了,我的身体,为什么这么敏感——不要抓我的乳头——不!那里也不可以!那是尿尿的地方!——噢咦啊——啊哦呀——好舒服好舒服——不!我不能!——要去了!要去了!意识……又要模糊了……”

女皇现在的身体状态着实算不上好,一字型的木枷将她拷在马路中央,低着头,光洁的脊背被脖颈上的刑具压成水平,微微内凹的脊背形成一道完美的女性曲线,女皇的手和脑袋隔着半个臂弯的距离,既不能舒展手臂,也不能曲起。

面对乌泱泱的围观民众,女皇连用双手捂住脸庞都做不到,白金的秀发飘逸垂下本可为女皇遮挡羞耻的视线,却被某些操着她的不知名的好事民众贴心的或者说是恶意的收拢,束起来,梳成一道优雅的高马尾,使女皇羞红的脸颊被排着队操自己喉咙的民众一览无余,连最后的体面也失去,发梢随着身后性欲勃发的民众抽插的动作轻轻摇曳,女皇白玉的额头上精致的美人尖也沾上了淫荡的白浊,越发的不堪。

更糟的是,女皇发现每当这具身体不但变得敏感,而且遭到性刺激时,那个本来已经变得稀薄了陌生的意识就开始又浮起,干扰着自己的神智,尤其是现在被黑压压的群众掏出棒子前后夹击并满是羞辱自己的污言秽语时。

“哦,这就是我们自命不凡的女皇吗,瞧瞧她现在卑贱至极的模样,裸露真面目了吧!还是现任女皇陛下英明,揭破这母猪的统治只不过是虚幻的幻觉,如同她被揭露的赤裸身躯一般!”面前有人把肉棒塞进女皇被口枷张开的红唇里,冷笑着嘲讽道。

“母猪,瞧瞧你这以前高高在上的小脸,别那样瞪着我,就好像你还坐在王位上一样,你已经沦为众人戏耍的玩物。屁股给我摇快点!”啪的一声,后边有人掌打在女皇的屁股上,嘲弄着说。

在这些话语中,女皇无法逃避羞辱和嘲笑的刺痛。她的眼神或许闪烁着无尽的羞愤,但她仍试图保持尊严的怒目而视,尽管这样桀骜不驯的眼神反而让男性的肉棒涨的更大,插得更欢了。

“下身鼓涨起来了,好快,好激烈,,好爽,沉沦吧,沉沦下去有什么不好呢?无尽的快感在等着我们呢!”女皇脑海中那个声音欢叫着,一遍遍地腐蚀着女皇的心智。

“不,不可以。”女皇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坚持住,如果就此沉迷在快感中,以后就再也无法以一个独立的人格活下去了

下体噗嗤噗哧一热,身后的男性射出来,软了,抽插的刺激消失了,女皇这才舒了一口气,发现自己已经双眼翻白,红唇失神的张开着,口水从嘴唇流成一道银线,水滴像珠子一样随着银线拉伸,落下,在地上聚成一块深色的小水洼。

好险,自己差一点就沉沦了。大庭广众之下,在陌生男性的羞辱下差点高潮,自己,真的变得这么下贱了吗?

还没等女皇轻松多久,下身突然传来刺痛,痛感很快化成快感,全身随之触电似的爆发出新的快感,新的更坚硬的肉棒又插进去了,女皇被刺激得忍不住叫出了声,又被口枷过滤,化作了阵阵淫靡的呜咽,惹得身前的男人刚解开裤子,就忍不住射了女皇一脸。

“果然啊……这种成熟女性的肉体草起来的感觉就是他娘的爽啊!奶又翘,屁股又圆,尤其是下面的骚穴……明明是把肉棒伸进去,却像是被肉穴吸进去了一样,像一张小嘴在吮吸肉棒一样,陷进去了,好深,好爽!好多的淫水,嘿嘿……哦哦哦,用力用力,挤得好紧,像要炸开一样。窑子里的妓女都该学学这本事才能上岗才好。”

男人笑着用力一拍女皇的翘臀,啪的一声,清脆,好听就是好屁股,粗大的肉棒抽动女皇丰满的臀部,荡起一团白花花的肉浪,蜜穴好像要喷出水来,被肉棒无情的挖掘作业,昨天女皇的肉穴还是紧密的无人探访的处女地,神圣而贞洁的象征,帝国万千才俊想也不敢想的圣洁存在,今天就被连名字不认识的粗糙大汉们排成长队轮流抽戳舞弄,尊贵的蜜肉在女皇的挣扎中一次次收缩挤压肉棒,给嫖客们带来妓女也做不到的畅快感觉。

女皇尝试着用力挣扎了一会,身上的木枷只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反而刺激嫖客们更爽了几分,自己的身体受到刺激,全身洋溢着更猛烈的快感侵蚀着女皇本就不多的神智,脑中淫荡的那个声音一次次的高呼,沉沦吧,这就是你的宿命,女皇只能不甘心地停下了扭动着的蛮腰,咬牙忍耐着蜜穴被肉棒突刺的一阵阵强烈刺激感。

女皇失去最后的意识前,透过眼睫毛上白花花的浊液,只看到排队来操自己的人越来越多,队伍越排越长,在宽敞的大街上排出了N个s型。

……

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个黎明到来,又是一次天将破晓,皇宫的禁军士兵,把女皇带回去的时候,不分白天黑夜的轮X之下,女皇已经惨不忍睹。

女皇仰头翻着白眼,嘴里吐着精液泡泡,脸上白花花的一片,连眼睫毛上和发丝上也没有幸免,全是一坨坨干涸的精块,浑身发了狂一般痉挛个不停,下身和嘴里向外狂喷一串串的白浊精液,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肤都被浓稠的精液彻底包裹,就像是刚在精液池里捞出来一般,随后翻着白眼的脑袋一歪,像是昏死了过去。

“哎呀呀,怎么搞得这么脏啊?这我们怎么带走啊?”一个年轻的士兵解开女皇脖子和手腕上的枷锁后,捂着鼻子皱眉后退,无他,气味太难闻了。

“你啊,还是太年轻,为什么总是想着自己亲自动手呢?让她们代劳不就行了吗?”另一个年长的士兵一副年轻人还是要多学点的职场老油条表情,看了看摔倒在地上,悠悠醒转的女皇,一脚踢了下脚下的巡逻犬。

“汪,汪汪。”脚下的巡逻犬呜咽的吠叫了几声,像是服从的意思,声音清冽,如击玉磐,不像是狗,倒像是位威严的女子。

定睛一看,原来这哪里是什么巡逻犬,原来是一名跪爬在地上的美人,大美人。

美人乖巧地低头,爬上前,爬到女皇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轻声说:

“喂,你还醒着吗?”

女皇挣扎着睁开了迷离的双眼,“你……你是?卡琳娜!?”

禁卫军骑士团长卡琳娜!那个十万禁军总教头,一杆苍云枪法令属下心生敬畏,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女骑士团长!

待到看清了来人面目后,女皇大吃一惊。

眼前的人面容庄重而清冷,展现着只有久居上位才能养成的冰山美人的气质。她的面容线条优雅而坚毅,宛如雕刻而成的雕塑,额头高挺展现着智慧和决断力,眉毛修长而整齐,微微上扬,虽然饱受欺凌,但仍残存着一丝往日不可侵犯的英姿遗痕。

卡琳娜深邃的眼睛如同寒冰般清澈而锐利,犹如两颗宝石镶嵌在她的脸庞上。往日军中国,每个将士们都能从这双眼睛看出无尽的智慧和坚定的决心,仿佛能够洞察一切,并且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威严。

她的高挺鼻梁和修长的下巴勾勒出完美的面部比例,给人一种高贵而威严的感觉。嘴唇线条分明,微微紧抿,流露出一丝坚毅和不容妥协的气息。

她的皮肤苍白如雪,几乎没有一丝瑕疵,仿佛从未受过阳光的照耀。这种冷白的肤色与她的威严形成鲜明的对比,增添了一份神秘感。

她的黑色头发整齐地束于脑后,没有一丝杂乱,展现出她对细节的精益求精。她的发际线整齐清晰,毫无一丝乱发,给人以严肃而整洁的印象。

但这一切都无法掩盖卡琳娜现在的窘境。

卡琳娜的四肢被紧紧地折叠在一起,不能伸直,只能用膝盖和手肘着地,屈辱的爬行。曲线优美的脖子上被狗链勒过,分成三道,一道划过脊背,延伸到下体的震动棒上,另外两道连在卡琳娜胸前的双乳上,将自然下垂的双乳残忍上拉,卡琳娜可怜的乳头因此承担着她自己饱满乳房的大部分重量,被拉得通红,

卡琳娜全身和女皇一样也没有穿衣服,只有全身上下菱形网状一样交错纵横的绳网承担着衣服的作用,尽管塔除了完全暴露出卡琳娜的隐私部位外什么作用也没有。

卡琳娜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布满全身的紧勒绳结下更显得前凸后翘,只不过现在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黏糊糊的浓稠精液干涸留下的精块昭示着她现在的处境比女皇好不到哪儿去。

似乎是还嫌这样的羞辱还不够似的,卡琳娜她挺拔高翘的鼻子从鼻孔穿上了鼻钩,两条从脖子上的狗链伸出的链条,绕过脑后,穿过头顶,系在鼻钩上把卡琳娜的鼻头向后用力拉去,让冷面冰山美人闻名于世的卡琳娜不得不露出了像是家畜母猪一样极度屈辱的表情,涂了一脸的浓稠精液和她那因为被狗链勒进脖子而呼吸不畅大大吐出的冒着热气的香舌,让现在的卡琳娜看上去更加的淫荡下贱,再也没有了从前神圣不可侵犯的冰冷威严的气质。

在女皇视角看不到的卡琳娜屁股里,被封印魔力的震动棒操得直颤往外渗出白浊精液的红肿蜜穴与四肢和乳头也各有几根细绳紧密相连,只要卡琳娜爬行的姿势稍有晃动,四肢的绳索就会牵连到乳头,红肿的阴蒂头也会被扯得向上绷紧,刺激得卡琳娜无法抑制地从双腿间流出一大股淫水,卡琳娜只能保持淑女式的狗爬步姿,缓步慢走,如果以贵宾犬的标准来看,也许算得上顾盼生姿,摇曳生辉。

可惜,卿本佳人,奈何为犬?

卡琳娜两条修长紧凑的美腿穿着吊带丝袜,这应该算是她唯一能算作衣物的东西,两腿微微岔开,大小腿之间并未有绳索连结,但是卡琳娜却自觉的把大小腿折叠在一起,膝盖着地,原因尽在卡琳娜双脚上那双带锁的18cm高妓院的站街妓女招徕客户才会穿的红色恨天高跟鞋上,不但鞋口在脚踝处的皮带被锁上不能穿脱,鞋跟处又被用短短的细绳连在阴蒂环上,令卡琳娜被迫抬起双腿,双脚稍有下沉,鞋跟就会向外拉动阴蒂痛不欲生。卡琳娜只能勉强地挺胸小步向前挪动,不断扭动屁股调整身姿,像t型台上的模特迈动猫步一样前进。

「咕呜……呜噢……呜嗯?!……啊嗯」卡琳娜红唇被口枷撑开,每次向前一挪双脚,都会无法控制地发出淫媚的呻吟喘息声,,不仅仅是因为身下高速旋转的震动棒,更因为包裹着她那对轻盈美足的暗红色高跟鞋里,暗藏了密密麻麻的海胆状凸起,最娇嫩的脚心处,更是安插着细密的银针,从卡琳娜套上这双特制的高跟鞋起,这些银针就刺进了她脚底的各处穴位中,一刻不停地刺激着她敏锐的感官神经,红色高跟的内部不断向外渗出黏糊糊的精液,乳汁,淫水,汗液等不知名液体的混合物,从抬起的鞋沿流到脚踝,再到小腿肚子,然后从撑在地上的膝盖流到地上,在光滑性感的黑丝长腿上留下道道白浊。这双不能取下的妓女虐足恨天高把卡琳娜的双脚调教成淫乱敏感的骚贱足穴,无时无刻不处在敏感发情状态中,配合魔导震动棒在高潮将至时精确的电击毁灭寸止这更是让卡琳娜每时每刻都被自己的下贱发情骚贱足穴带到即将高潮但又一直无法达到高潮的绝望地狱中。

这双虐足高跟带给卡琳娜痛苦的来源还远不止于此,鞋后跟还有另两根绷直的细绳连接在了一只有些窄小的滑轮上,陷进滑轮轴承中的棉绳上有着一颗颗粗糙的大块铁刺颗粒物,只要棉绳稍微转动,这些大块的粗糙颗粒就会来回地摩擦转动个不停。

而现在,卡琳娜挺翘的丰满臀部被粗暴地掰开,这只套弄着棉绳的小滑轮紧密地和她扩张开的肛门贴合在了一起,几乎算是强硬地塞在了粘液直流的后庭里,卡琳娜每迈动一步,连在脚后跟上的棉绳就会因为步伐而被左右扯个不停,带动着粗大的倒刺颗粒在卡琳娜的菊穴中用力来回刮擦,疼得她只能圆睁着双眼娇声呻吟,只得尽可能地减小迈步幅度,迈出淑女的步伐,避免刮擦收紧的肛门蜜肉。

“为什么,连你也?”见到卡琳娜这个自己最为倚重的禁卫军团长比自己还残酷的对待,女皇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哼,你好意思问我吗?若不是因为你这个自甘堕落的母猪,我们禁卫团的姐妹们又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卡琳娜的口枷被主人短暂的取下,并被卫兵丢给一串细铁链。

“禁卫团的姐妹们?难道说……?”

女皇这才发现,周围的士兵手里,都各自牵着一只美人犬,肤白貌美,面容姣好,也像卡琳娜这样四肢折叠,跪爬在地上,细细辨认下去,大多数面孔女皇居然大都认得,都是皇宫直系禁卫军的骑士团成员,现在一个个都卸去了银色的铠甲制服,光溜溜的跪爬在地上,此刻都已仇恨的目光看向自己。

女皇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这条不知廉耻的母狗,亏我以前那么崇敬你,以为你是帝国又一任伟大的女王,平日里都是一副高傲冷艳的样子,没想到竟然下贱到了这种地步,那天居然在祭天大典上当众脱光了衣服,当众下跪,声称自己以前的一切样子都是装出来的,本性其实是一条骚贱淫荡的母畜娼妓,是个每时每刻都想要被男性干的下流婊子,并当众自贬为奴。

“你变成奴隶后,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阎西虎进谏新任女皇陛下,说我们禁卫骑士团都是前朝女皇的亲信,所以也都是一群下流的婊子,而且是前朝的旧势力,都该一并铲除,是女皇陛下仁慈,给了我们戴罪立功的机会,让我们担任城卫巡逻犬,并给了我们依洗去罪名,过上正常人生活的机会。呸,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和这么多姐妹们都看错了你,枉我们这么信任你,为了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你竟然是这种货色,都是你,连累了我们这么多姐妹!还有朝中那么多老臣,为你辩护,因为你这头淫妇,已经有几十家大臣被抄家了,我只恨穿上这身母狗打扮的为什么不是你!”

“不,不是我,我是被害的,那天不是我,是一个来自异世界的幽灵夺舍了,我……呜呜呜”

女皇的心像被重重击了一锤,来自信任的人的辱骂和不理解,让女皇心都要碎了,徒劳的辩解,但是有谁会相信异世幽冥如此离奇之说呢?女皇更没想到武月影和阎西虎这两人竟然如此毒辣,如此赶尽杀绝,不留余地,女皇还要再辩解,却被卡琳娜不耐烦的戴上了她刚才戴过的口枷。

女皇的双唇顿时被卡琳娜用过的口枷撑得大大的,嘴里一股腥臭的味道,包含了卡琳娜嘴里的精液,口水还有种种不知名液体的混合物,让女皇恶心得想吐。同时,女皇洁白的牙齿和舌头都一览无余,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吐字不清的呜呜声,精致的面容也被口枷被粗暴的破坏,变得更像一头滑稽的母猪了。

士兵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又伸脚踢了卡琳娜一脚,卡琳娜丰满的臀部被荡起一阵晃眼的肉浪,雪白的屁股同时留下一个脏兮兮的鞋底花纹。

“快点,你以为我放开你的嘴巴是让你叙旧的吗?还是说你对旧主子余情未了?还不赶紧把这婊子牵好,带回皇宫里去,向女皇陛下复命?”

卡琳娜被这个以前完全看不起、几乎毫无武艺的士兵踢得差点摔倒,双腿不稳,小心翼翼抬起的虐足高跟鞋后跟一阵乱晃,牵动系在鞋跟和下体之间绷紧的细绳,爆裂性的痛苦从下身直入脑髓,卡琳娜立刻被刺激得双眼翻白,浑身香汗淋漓,痉挛一样大声浪叫。

“是,是主人,是母狗的错,让主人不痛快了!”从痛苦中稍一缓过神来,卡琳娜马上向主人道歉磕头,精致的额头不断地碰在粗糙的大街地面上,双眼净是恐惧畏服之色。

那个年长的士兵很是得意,摆出向同伴传授经验的样子道:“看见了吗,母狗就要这样调教,才乖巧听话。”

在周围的同伴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啊!”纷纷有样学样,也作势一脚踢在自己的巡逻犬屁股上,激起众美人们一片白花花的肉体花枝乱颤,纷纷吐出舌头凄厉地惨叫着,求饶磕头,场面一时十分香艳,让人大饱眼福。

“卡琳娜,那个威风凛凛对男人从不假以辞色的冰山美人卡琳娜,竟然已经被驯服成这个样子了吗,这身母狗制服真可怕,这么多天一直穿着它的卡琳娜又受了多少苦呢?”女皇心里一阵恐惧,又为骑士团的姐妹们感到可怜,又想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又有什么资格同情别人。武月影那女人要把自己带走,这样残酷的遭遇很快就要落到自己身上了吧?

还不及兔死狐悲,卡琳娜把刚才丢在地上的狗链衔起来,也向美人犬那样,缠到女皇四肢上,然后勒到女皇脖子上,又用嘴衔起另一端,牵着女皇前进。

进皇宫的路途有些曲折,女皇不适应跪爬着前进,卫兵看到这样一个天仙似的美人,跌跌撞撞地,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更有好事者,取下女皇的口枷,拿巡逻用的长矛,拍在女皇高高翘起圆润有弹性的屁股上,叫道:“爬快点,你这婊子!”

受此一击,女皇没有叫出声,也没有露出羞耻的表情,反而转过头,冷冷地说道:“我一共被你们拍了五十八次,每一次我都记下了,以后必十倍奉还。”语气冷冷的,听不出感情,反而像是法庭上判官的判词,朴素而令人恐惧。

被女皇冰冷的目光一一扫过,每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好像从夏日里被扔进冰窖了一样,心里忍不住直冒冷气,刹那间,每个人都感觉到,仿佛面前的不是一只跪在地上的、赤条条的、被无数大汉骑过操过的下贱母狗,反而眉宇间透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让人不敢有丝毫违逆和怀疑,恍惚间,那个高高在上,执掌天下的女皇又回来了一样。

每个人都呆住了,气氛凝滞了,每个人都不敢说话,好像生怕冒犯了女皇陛下。

“啪”的一声,耳光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女皇,一个自甘堕落的婊子罢了,给我跪直了,好好爬!”

居然是卡琳娜,每一个人都被女皇的积威所慑的时候,只有卡琳娜反应了过来,一记耳光抽在了女皇的脸上。

卡琳娜的手臂被折叠绑起来,手腕活动的空间有限,所以这一巴掌声音虽响,但打得不剧烈,只是让女皇的右脸微微发红,但这一耳光下去,所有的卫兵纷纷回过神来:

“操,不过是个婊子罢了,还挺唬人的,差点真把你大爷吓到了。”

卫兵们也是一巴掌抽过去,这一耳光抽下去,就比卡琳娜那一巴掌重多了,打得女皇惨叫一声,四肢不稳,摔倒在地,嘴角磕破皮。

随后是卫兵们薅起女皇白金色的秀发,一个接一个的抽起耳光,抽完耳光还不解气,年长的那个卫兵,一脚踩在女皇脸上,让女皇摔了个狗啃泥,看着女皇扬起的白嫩脚心道:

“我看你这娘们还是欠调教,爬得这么慢,看本大爷教你点规矩。”

以上种种,就构成了现任女皇武月影在寝宫窗户外看到的景象。

只见清晨的皇宫草地上,前任女皇李紫凌,一丝不挂,四肢被绳索折叠起来,在地上跌跌撞撞地爬行。女皇白金色的秀发扎成高马尾辫束在脑后,发烧被绳子束起,连结到肛门上的一个挂钩,绳索很短,绷得很直,肛门里挂钩的压力让女皇不得不昂首挺胸,把自己的俏脸抬起来。更让人惊讶的是,女皇天仙一样俏脸此时狼狈到了极限,娇艳红唇破了一角,雪白的脸颊上挂着两个通红的巴掌印,还挂着干涸的精液遗痕,被女皇水汪汪的清泪冲刷成一团,分外可怜。

更狼狈的是,女皇折叠的大小腿上,朝天翘起的无暇玉足,分别被两位美人犬口含一根羽毛。

女皇爬动稍微缓慢下来,羽毛就毫不留情地在最敏感的脚心上狠狠抓挠,。

侍女们口中的羽毛毫不留情地在女皇的脚底上狂舞,迅速而有力地刮拭着每一寸肌肤。她们用羽毛的柔软触感,在女皇的脚心留下一连串快速的刺激,如同一阵狂风肆虐,掀起女皇心中的笑声风暴。

但女皇不能笑,女皇的自尊心不容许她在这群宵小面前失态,只好竭力压抑着内心的欢笑,她的眉头微微拧起,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坚定。她咬住嘴唇,用力将笑意深深埋藏,颤抖不止的腹部显示了她内心的挣扎。

美人犬口中的羽毛以惊人的速度在女皇的脚心上狂奔,时而轻快地挠痒,时而用力地按压,挑战着女皇的忍耐极限。前骑士团的女骑士们的手法剧烈而有力,一想到她们现今的遭遇是眼前的女皇惹的祸,更是挠得卖力。她们将羽毛在女皇的脚心上来回摩擦,制造出一种强烈而刺激的痒感,让女皇几乎无法抑制笑声。

女皇的脚丫在空中舞动,快速地变换位置,为了躲闪,双腿奋力向前奔跑,一双玉足犹如一只灵巧的蝴蝶在花海中翩翩起舞。她的脚背绷直后又弯曲,试图躲避侍女们的挠痒攻势,脚趾像是一串灵敏的触角,敏锐地感知着来自女骑士们的威胁,优雅而灵动。

女皇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有节奏,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却无法掩盖脚心的酥痒。她的小腹轻轻颤抖,欢笑的泪光在她眼底闪烁,却被她紧咬的嘴唇所禁锢。她的笑声如同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鸟儿,挣扎着向外飞翔,却又被无形的枷锁所束缚。

女骑士们的动作变得更加狂热,她们不再保持温和和优雅,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挠痒的狂欢中。羽毛快速地刮过女皇的脚底,不放过每一个脚趾缝,如同一把火焰在燃烧,点燃女皇心中的笑火。女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在宫殿前的草地上演你追我赶的裸体游戏。

女皇的脚趾如婀娜的花瓣,在空气中轻盈地舞动,,快速地变换位置,仿佛一支优雅的舞者,在舞台上交错、弯曲、伸展,形成一个美妙的舞蹈画面,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如同一串柔软的珍珠,闪烁着光芒。它们时而轻盈地触碰地面,时而跳跃起来,仿佛在空中演绎着一场优雅而富有韵律感的舞蹈。

女皇的脚趾像是一群自由的精灵,在舞动中传递着欢愉和自由的情感。它们快速地交错穿梭,展示出一种无拘无束的灵动。每一个脚趾都有着独特的表情

“呼…呼…求求你们…停下来…呼…呼…”女皇喘着粗气,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带着无助的颤抖。

“啊…啊…不要再…呜呜…拜托了…”女皇的声音颤抖着,夹杂着哭腔。

这场挠痒的盛宴达到了高潮,尽管女皇的脚丫拼命躲闪,但女骑士们的手法越发狂烈,无情地追逐着她的笑点。女皇的脚丫渐渐失去了躲避的空间,仿佛一望无际的大海中的孤岛,被侍女们的羽毛包围困扰。

“嗯…嗯…我…我不行了…请…请停下来吧…”女皇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带着无助的哀求。她的声音仿佛是一缕微风,带着一丝无力和无奈,传达着她身心疲惫的状态。

女骑士们含着羽毛毫不留情地在女皇的脚底上狂舞,迅速而有力地刮拭着每一寸肌肤。她们用羽毛的柔软触感,在女皇的脚心留下一连串快速的刺激,如同一阵狂风肆虐。

“呜呜…呜呜…放过我吧…求求你们…”女皇的声音充满了哭泣的颤音,带着一丝婉转的哀求之音。她的呼吸急促而不稳,仿佛是一只被追赶的小兔子,渴望逃脱困境,求饶和喘气的声音充满了苦楚和无助。

然而女皇的努力最终以失败告终,她的笑声爆发出来,完全失去了体面和尊严。

“哈哈哈哈哈!”女皇的笑声响彻整个宫廷,她放声大笑,完全无法自持。笑声中充满了失控和放纵,

女皇的笑声如同一场暴风雨,席卷着她周围的人们。又如同一面破碎的镜子,她的笑容扭曲了她的面容,眼泪伴随着笑声流淌下来。她不再顾及形象和尊严,完全沉浸在欢乐之中。就保持着这个毫无尊严的样子,女皇爬到了现任女皇的跟前。

“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士兵恭恭敬敬地下跪。

“这是怎么回事?朕叫你们把他带过来,没叫你们把她搞成这个样子吧?”

现任女皇陛下走下殿阶,走到草地上。

“呃,陛下,是这样的,这女人对陛下心怀不满,出言不逊,我们几个兄弟实在无法容忍,所以想给她一点教训,杀一杀她的威风,请陛下恕罪!”

士兵们听了女皇的话,吓得面如土色,其中一个年长的士兵,赶紧出来解释。

不料女皇话风一转:“恕罪?恕什么罪?我没说要怪你们啊,相反,不是你们,我怎么能想到还有这样驯服女奴的一招呢?好了,你们退下吧。”

众士兵大喜过望,连忙牵着美人犬退了下去。

待到四下无人,女皇武月影才看向前朝女皇李紫凌:

“紫凌姐姐,别来无恙啊,这才几天不见,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啊?真是好可怜啊”

女皇抿嘴轻轻笑着,向前朝女皇,曾经最要好的闺蜜打了招呼。

听着这半是问好,半是嘲弄的语气,李紫凌知道,自己的磨难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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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雷厉风行的女皇陛下驭使百官,却被激发淫荡本性,带按摩棒上朝被侍卫破处

“女皇陛下,近来可还算愉快?妹妹给陛下安排的诸般服务可还让姐姐满意?毕竟,自贬为罪奴,这可是陛下自己的要求呢。啊,抱歉,按姐姐的意愿,我不该口称女皇陛下的,你说对不对呀,母–狗–陛–下?”武月影故意拉长了最后四个字,饶有兴致地观察李紫凌这位前朝女皇的反应。

哼,如果把自己丢进教坊司的黑狱里,当成淫乱发骚母狗婊子一样严厉捆起来,用鞭子、魔导振动棒和寸止电击贞操带调教成见了男人只会嗷嗷浪叫的淫乱母畜,但因为嘴巴里塞满了自己发骚后换下来的浸满骚乱淫液的内裤和丝袜而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也能称之为“愉快”,把自己上朝时穿的霓裳羽衣剪成妓女见了都会觉得下贱的款式,用项圈和铁链锁着游街,再被拷在刑架上,扔到大街上被满城市民捆了猛干被算作“服务”的话,李紫凌作为一个天人境的一代宗师现在就恨不能一脚把面前这个口蜜腹剑蛇蝎心肠的贱女人踹倒,踩在她那张下贱的脸上,一剑削去她的头颅挂在城墙上示众。

“是……是的,陛下。罪……罪奴最喜欢……啊……呜……被虐了,如今在女皇陛下……的……殷切指导下……更是爱上了……啊……当狗的感觉。罪奴现在脑子里……想的全是像狗一样做爱。”被一路赶着四肢着地跪跑过来,李紫凌上气不接下气,被疲惫逼到绝路,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罪奴……即使现在被这样拘束着,下面的淫水也止不住的流。请陛下不要再称罪奴为姐姐了,罪奴更不配当女皇!请陛下称罪奴为罪奴就好了……罪奴这么下贱的母犬,以前居然敢和陛下以姐妹相称,实在是不知廉耻,请陛下责罚!罪奴忝居女皇宝座……的时候……早就心心念念想舔陛下的脚后跟,像一条母犬一样发情!能成为女皇陛下的母狗,是罪奴最大的荣幸!”前朝女皇李紫凌土下座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答道。

可惜自己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皇了,李紫凌苦涩的想,一身绝世神功也被封印,气力不过一个寻常少女,更遑论经历了多日的辱虐和酷刑,又兼四肢折叠被缚,被该死的卫兵们一路牵着像母狗一样爬了一路才到自己的寝宫,不,现在已经成为眼前这个贱人的寝宫了,前朝女皇李紫凌已经被迫学会了逆来顺受。

“哦?我亲爱的姐姐,这可是你说的。朕刚好回宫,还未召侍女为我更衣洗漱,既然你说你喜欢舔朕的脚,那朕怎么好意思拒绝朕亲爱的姐姐呢?来,舔吧!你很享受这个,不是吗?”现任女皇低声嗯了一声,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

“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它,我的好宠物。”武月影手指虚空一点,冷冷地命令道,指尖上的劲气划破前任女皇手脚上的一半束缚,自从新近登基以来,武月影得以一窥皇室不传之武学御用藏经楼书库,功力日进,因此喜欢存心显露武功,好叫旁人畏服。

哼,这一指如果是我使出来的,劲气不但能解开全部束缚,而且早就将你当胸穿过一个窟窿,你已经是个死人了。只是……

只是前朝女皇李紫凌曾为帝国唯一的天人境高手,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又如何能教她佩服呢?轻蔑的眼神被微不可查地闪过,李紫凌把表情掩饰得很好。

“是,陛下。”李紫凌低声说道,从声音中听得出因恐惧和兴奋而颤抖。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倾身,将注意力集中在武月影脚上的黑色红底高跟鞋上。她用颤抖的手指将它们一一拉下来,露出修剪整齐的脚趾,脚趾被涂成红色,与女皇的嘴唇相配。

前任女皇感到口中发干,不敢想象它们在她舌头上的味道。带着新的决心,她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每个脚趾上,吮吸和舔弄它们,仿佛它们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她吸食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在宁静的夜间像一首反常的旋律在冰冷的石墙上回响。

一想到要以这种有辱人格的方式取悦女皇,女皇看到李紫凌不由自主地越来越湿了。很好,母犬只想让女皇感到满足——证明她值得这样被拥有。

武月影抬起脚趾,羞辱似的刮了一下李紫凌的脸颊,前朝的女皇受不了这种侮辱,但不敢躲开,甚至不敢露出厌恶的表情。

前朝女皇李紫凌,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颤抖着双手,将自己的双手放在武月影伸来的足踝上,试探性地用嘴唇吻住了那双光滑的脚底。在现任女皇武月影严厉的瞪视下,李紫凌不敢抬头看女主人的脸,这只会让她的羞辱之火更加火上浇油。但尽管如此,当她尝到舌头上女皇精致脚趾的汗水时,嘬弄女皇娇柔的脚心时,女皇从她的表情上看到一种不可否认的兴奋感在她的血管中流淌。

“用力一点。”武月影坐在椅子上,弓起脚背,轻声命令道。 当李紫凌不情愿地服从,围着那双鞋子呻吟时,现任女皇也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震动在她俘虏的内心深处产生了共鸣。

戏弄小狗似的,女皇武月影抬高了双脚,捉迷藏似的摆动,前任女皇仰直了脖子脖子也够不到,眼见着前任女皇李紫凌,身体被束缚,如同恳求者一般,向自己爬去,武月影很满意。当她靠近那双梦寐以求的双脚时,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加速。她颤抖着双手,伸手去触碰,却被她想要的人狠狠地一巴掌打开。

李紫凌并没有被这种残酷的对待吓倒,她放下手,继续前行,决心向女皇展示她是多么渴望这种有辱人格的快乐。当她的脸距离那些精致的脚后跟只有几寸时,发出一声充满欲望的轻声呜咽。她的颧骨上挨了更重的一脚掌。痛苦与快乐交织在一起,在主人的大笑声中,给她的身体带来冲击。

当她终于鼓起足够的勇气,温柔地吻在每只完美的脚上时,女皇看到泪水不受抑制地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这种感觉不同于她以前经历过的任何感觉——一种痛苦与狂喜的完美结合,让她喘不过气来,想要更多。她像一只忠诚的宠物一样舔舐着主人脚趾间柔软的皮肤,品尝着每一滴禁忌的甘露。

“脚后跟和脚背也不要忘记。”女皇命令。

深吸一口气,李紫凌低下头,在双脚娇嫩的脚背上印下轻柔的吻。香水味与汗水混合在一起,令人陶醉,让她除了口头的工作外,很难集中注意力。

伴随着一丝渴望的呜咽,李紫凌倾身向前,湿润的口腔在武月影的脚趾上温柔地含住。她用舌头舔过娇嫩的皮肤,尝到咸味和附着在上面的淡淡香味。

顺着脚趾头向上,李紫凌舔舐着女皇每一寸骨肉匀称的脚背肌肤,仿佛这是难得的美味。女皇又发出一声低吟,鼓励她继续做下去。女皇感觉一股暖流传遍全身,在双腿间汇聚,向那双完美的双脚致敬。

最后,她抬起脚跟,品味着期待,将脚跟压在了前任女皇的嘴唇上。这是一种美妙的感觉——又热又湿软,丁香小舌像一个活物一样托在她的脚后跟上。每一次缓慢的舔舐和轻柔的啃咬,女皇都感觉自己越来越湿,渴望更多。

李紫凌又低下身子,在女皇的脚踝处留下了轻柔的舔舐。每一次柔软丁香小舌的触摸都会让女皇的脊椎发抖,加剧她血管中流淌的脆弱感和兴奋感。

她在武月影的脚踝内侧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感受着唇下跳动的脉搏。她的手指在光滑的皮肤上划拨,探索着宽松长袍暴露出来的每一寸肌肤。

“就是这样。”女皇低声说道,弓起背作为回应。 “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这个。”李紫凌也这么做了,她沉浸在以这种屈辱而又令人兴奋的方式侍奉女皇的禁忌乐趣中。

脚下女奴的动作大胆了些,热情地抱住女皇小腿,抚摸着武月影膝盖后面的敏感点,感受着皮肤散发出的温暖。她的手沿着女皇的双腿上游走,灵巧十指掠过光滑的大腿和臀部,直到最终落在丝绸长袍柔软的褶皱上。

当李紫凌轻轻一拉这些衣服,露出越来越多的肉时,女皇本该厉声呵斥,但当今的女皇发出了轻微的赞叹声。 “好舒服啊”女皇轻声说道。这正是李紫凌所需要的——她坚持不懈地向前迈进,决心让女皇感受到流过自己身体的每一点快乐。

奇妙的欲望在女皇心中滋长,当她舔她的脚,女皇湿了。 前朝女皇慢慢地亲吻着她娇生惯养的脚掌。脚底的皮肤是如此柔软,闻起来像乳木果油。女皇的手不自觉地在她自己的胯部徘徊颤抖着。她的内裤湿了。

“别忘了我的高跟鞋——它们也需要保养。”不行,再舔下去就让母畜发现我失态了,差一点沉醉在快感中,女皇脑中警兆迭起,慌乱中双脚寻求高跟鞋的保护,挣扎着双足重新穿进高跟鞋,下达了新的命令。

“是,陛下。”伴随着脚下一声微不可查的失望叹息,李紫凌低声忍着屈辱说道,心屈辱地在胸口狂跳。她的烈焰红唇逆来顺受地抓住那双珍贵的细高跟鞋,即使它们深深地扎进她的口腔里,她也不敢放开。她紧张地伸出舌头,品尝着每一寸皮革上的汗水。

前任女皇用颤抖的双手,将第一根鞋跟拉向自己的脸,放在张开的嘴唇之间。这种感觉是压倒性的——又冰冷又重,像一个活物一样压在她的嘴唇上。她抱住女皇大腿的双手仍能感觉到武月影的每一次心跳,都在她的身体里回响,就像鼓点一样催促着她前进。

从鞋头舔到鞋跟,一气呵成,李紫凌从女皇脚上接过另一只鞋子,一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另一只手则在长腿间往深处探索。每一次触摸都会让女皇的脊椎发抖,加剧她血管中流淌的脆弱感和兴奋感。李紫凌仿佛读懂了她的心思,口腔微微动了动,进入了更诱人的地方。

李紫凌手指恭敬地握着女皇的细高跟鞋,感受着女皇的细高跟鞋散发出的热量。她用颤抖的双手,将其中一只鞋子举到脸上,小心地放在张开的嘴唇之间。冰凉的皮革被她的舌头焐热,但她也能尝到泥垢的味道——一种咸味让她脊背发凉。

她对另一只鞋重复了这个过程,花时间品味每只鞋的每一寸。这是一项屈辱的任务,但如此完全地顺从另一个人又让人感到兴奋。

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武月影伸手轻轻抚摸着李紫凌的头发。 “你做得很好,”她轻声说道。 “继续。”李紫凌也这么做了,无论这种行为有多么有辱人格,她都想取悦女皇。

当李子陵继续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脚上时,武月影闭上了眼睛,沉浸在了更深的感觉中。这是一种令人陶醉的快乐和力量的结合——她知道自己完全控制这个美丽的冷傲美人,她会为了侍奉她而做任何事,不管会变得多么下贱和卑微。

感觉到李紫凌柔软的嘴唇贴在她的脚后跟上,温热的气息抚摸着她的肌肤,女王不禁笑了。这种主宰与服从的感觉是如此美妙,真是令人陶醉。一想到自己的权力,从寒微时开始奋斗,如今已经能够掌控帝国二陆十七郡数百万里疆域,征服亿兆斯民,登基为帝,至高无上,武月影的全身就涌起阵阵欣喜。她的每一个细胞都能感受到,一种几乎令人陶醉的兴奋感。

当她沉浸在这种感觉中时,她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些敢于挑战她权威的人身上——官员、百姓、商人,甚至远方的郡王们,女皇已经向锦衣卫下了先斩后奏的旨意,既然不肯臣服于朕,都去死吧!她微笑着想象他们都跪倒在她面前脚下,在她的命令下颤抖着乞求怜悯,至少给他们的家族留下一点香火,却被自己无情地拒绝,这就是不肯臣服的代价!

这样的想象只会助长女皇更多的渴望,将她推入更深的权力和快乐的深渊,吞噬她每一个醒着的时刻。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她知道她对周围一切的控制力会越来越强。

武月影不知不觉间开始轻轻摇动双腿,磨蹭着李紫凌的脸,无声地要求更多。和往常一样,这个命令得到了忠实的执行,前朝女皇李紫凌不但用舌头舔她的鞋,还细心地用自己金黄色的秀发擦洗干净,最后对着鞋头留下一个恋人般深情的吻。

武月影睁开了眼睛,被舔舐的感觉如此美妙,一想到前任女皇、一代宗师李紫凌已经服服帖帖,她的心里就更加充满了力量感和期待感。

女皇宣布将前朝的女皇、现在的母畜安排为自己的御用脚凳、专属性奴隶,每晚用来侍奉自己,满足自己的性欲。

她忠诚的仆人毫无疑问、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她点点头,召来卫兵,将脚从李紫凌从脸上拿开,看着少女四肢着地爬走,留下一道口水和欲望的痕迹。 当门在身后关上时,武月影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帝国的未来是她的,今夜好梦。

“西河郡今年的贡赋又没有交齐,怎么?难道你们西河人李朝的贡赋交得齐,我武朝的贡赋就交不齐吗?啊,朕懂了,你们西河郡莫非不服朕这个女皇是不是?”

女皇带着危险的笑容,翘起二郎腿,阴阳怪气地,向跪在她面前瑟瑟发抖的西河郡信使问道,这是第二天上朝的时候。

这是一道送命题,答得不好就是有勾结前朝余孽造反的嫌疑。

“不、不,陛下!” 使者结结巴巴,在她的目光下,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们并不是对你们不满意……只是今年大旱,我们的庄稼歉收了,连粮食都吃不饱,更别说进贡了,按前朝惯例,这样的灾情,应当减负一半,可陛下还让我们按足额的比例纳税,我们……”

“哼,”诉苦声被毫不客气地打断,武月影靠在椅背上,目光冰冷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他现在满头大汗,看上去随时都会休克一样。 “然而,”她轻声咕哝着,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着他的头颅,“前朝,前朝,你们好像忘了一件事,这已经不是前朝了!你来这里求饶,却忘记了你为谁服务。”提起跟前朝有关的一切事物都会让女皇不悦,前朝,被人提起这个词女皇就觉得好像在讽刺自己得国不正似的!

女王右腿翘起,搭起二郎腿,露出黑丝袜的大腿,诱人地纠缠在一起。 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曲线的黑丝被压得薄厚不均,透出女皇致命性感的大腿光泽,暗示着下面的性感。 她的右脚趾期待地卷曲起来,半伸出一只摇摇晃晃地挂在脚上的高跟鞋,漫不经心地摆动。

当她在座位上陷得更深时,皮革在她的重量下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吸引人们注意她的每一个微妙的动作。 她低胸凤袍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浅浅的呼吸而起伏,它们的重量威胁着要冲破她裙子的限制。如此不知羞耻的姿势和衣着,让殿阶下的卫兵都忍不住心跳加速,血脉贲张。

“骚,女皇陛下的穿着怎么这么骚,不行,不能硬,不然一定会被当场处死的。”士兵们心中暗想。

女皇好像完全没意识到,如果不是女皇的身份,穿着这身衣服走到街头,一定会在小巷里被混混一酒瓶打晕了拖到昏暗处扔到垃圾桶盖上,扒光了猛干,黑丝高跟的双腿被架在侵犯者肩膀上当成炮架,肮脏的肉棒插入女皇从未被触碰过的腔穴,狠狠教训这个放荡的女人。

“陛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使者连忙求饶,但是晚了,求饶声被无情地打断,女王命人把他拖下去,“砍掉他的双手,让他回去复命,告诉西河郡王,这就是朝廷的警告,年内必须交齐税赋。”

在后面数排拿着奏折的大臣们恐惧的目光注视下,使者被拖下去了,哀嚎声越来越远,每个人都瑟瑟发抖。

结束了当天的朝会,穿回半脱的高跟鞋,女皇起驾回宫,假装没有听到身后里百官们的耳语,但实际上武月影冰冷的举止和难以捉摸的外表下,内心深处,她很兴奋,她享受自己给周围人灌输的恐惧和自己雷厉风行的形象。 这提醒人们,自从登上王位以来,她从一个送进宫的侍女变成了帝国的绝对统治者。

只是,回宫后自己的步伐有点不稳,女皇抬起脚摸了鞋跟才发现,自己脚下的高跟鞋比平时高了十厘米,难怪有些难受,真怪,自己出门时的鞋子和凤袍明明是自己亲自指定的,为什么要指定一双这么高的高跟鞋呢?

不仅如此,腰部传来勒紧呼吸不畅,提醒自己身上这身连衣裙火辣过头了,

低胸的红色晚礼服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包裹着她性感的身材,24条铁片做骨架的束腰在裙内狠狠地吃进女皇本就纤细的腰身,凸显出每一个曲线和线条。 布料贴合了她丰满的乳房,一个不注意就会露出蕾丝胸罩的花边边缘,低胸的样式在锁骨以下下沉得更低,挤出足够诱人的乳沟。

礼服的后摆拖到地毯上,前摆却很大胆,左高又低斜斜的开口,左边高高的拉到膝上,展示了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匀称双腿,轻薄的黑丝透出女皇瓷白的皮肤,形成微妙对比。 裙摆处,一双性感的超高跟鞋从下面露出来,将女皇玉足强制踮起,绑带的设计更凸显了她的女人味。

朕为什么会选这样一条裙子?很性感,但是很骚,有一点俗气,在床上让男人眼中放光的那种俗气,不,朕下次不能再穿这样的裙子了,这不利于朕的威严形象,晚上女皇照常享受前朝女皇口舌侍奉时,打定主意。就寝时,女皇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前朝女皇舔自己脚趾时讨好的那双眼神,大大的,亮亮的,勾魂摄魄,自己的目光像被吸住了一样,移不开。

第二天上朝的半路,女皇发现自己又穿着同样款式的裙子,这回是水蓝色晚礼服,裙摆甚至比昨天还短一寸,而脚下的高跟,老天,比昨天更高了一寸。女皇想折回去换衣服,但还没转下脚步又放弃了,脑海中的回忆提醒自己,这是自己指定侍女取来的,起床更衣的回忆还历历在目。

可是为什么呢?有哪里不对,算了,不重要了,哪怕是感受到身旁士兵偷瞄过来的火辣辣的目光,女皇依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身为女皇,被下贱粗鲁的雄性渴望也很正常吧?——当天晚上,女皇在床上享受女奴李紫凌口舌舔弄自己的膝弯和大腿内侧的时候如是想着。

不对,不是让她舔脚吗?为什么是大腿内侧,为什么越来越往上了?女皇刚想到这个问题,就被舔到高潮失神了。

李紫凌将温热湿润的舌头抵在武月影的大腿内侧,挑逗着那里敏感的肌肤。 当她感觉到女王的腿在她的触摸下颤抖时,她轻轻地哈了一口热气。 女皇武月影弓起背,因全身的快感而发出愉悦的呻吟。

“是的。”高潮后她仍然情不自禁,沙哑地低声说道,手指埋进李紫凌的头发。 “继续。”

李紫凌向上舔着、亲吻着她,素手放肆地探到女皇的胸前,时不时地停下来挑逗从武月影精致的蕾丝胸罩下面露出来的坚硬乳头。 女皇再也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 她的双腿夹住李紫凌的头,臀部疯狂地顶着她的脸,寻求从压倒性的快乐中得到释放。

李最后用舌头顶了一下,到达了女皇的阴蒂。 她轻轻地舔了一下,感觉到女皇腿部的肌肉在她的触碰下绷紧了。 女皇的呼吸卡在了喉咙里,当她陷入高潮窒息时,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当欲仙欲死的高潮平息后,女皇抬头直视天花板,双目无神,檀口微张,透明的口水从美艳红唇滴落,床奴李紫凌再次微笑,大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女皇双眼,伸出一根指尖抚摸女皇肿胀的阴户,只覆盖着薄薄的黑色蕾丝屏障。 “我们会继续。”女皇又将迎来新一轮的高潮。

女皇每天上朝的裙摆都比昨天稍短一点,鞋跟更高一点,高跟鞋不但变得更紧了,每天鞋底都会多出些新玩意儿,第一天是硌脚的小石子,第二天是苍耳刺团,第三天是……今天鞋底脚心处是一个奇怪的凸起装置,每走一步都会放出蓝色的电弧,电得女皇腿软发麻,好几次下身都湿了。

但女皇对如此反常的情况好像浑然无觉,或者说觉察到了却不在意,腰被束腰勒得越来越紧,领口开得越来越低,两颗浑白柔软的大兔子随着步伐上下摇晃,足跟被垫得越来越高,女皇的呼吸越来越难受,踩着狭小的超高跟鞋啪嗒啪嗒打在地上越来越辛苦。

女皇不得不调整呼吸,希图减少腰身火辣辣的痛苦,步伐也变得细碎,就像那些从小就被规训成淑女的大家闺秀一样,但又由于过高的鞋跟,迈步时不得不调整身姿,更大幅度地扭动臀部,如果不是头戴的银冠说明女皇的身份,她此时就像站在夜店门口摇动屁股勾引嫖客的妓女了。

那是一天下午,女皇在宫殿内批阅各州郡文书的时候,觉得椅子硌屁股,不断调整姿势,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还多出来一种莫名的愉悦感,终于,女皇想到了什么伸手摸入裙内,抓到了股间的蕾丝丁字裤,将震动中移位的魔导器重新摆正,挤成一条的内裤也整理平整,这才感到舒服,但是,为什么自己会穿着丁字裤塞进震动棒呢,不知道,只记得确实是自己亲自塞进去的,算了,还挺舒服的,不重要了。

女皇把撩起的裙摆重新放回去,耳畔突然传来哗啦啦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抬头一看,是一名刚进门的近侍,此时目瞪口呆看着自己,抱在手上的文书哗啦啦洒了一地。

感受到女皇目光,这名近侍知道自己犯了大错,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微臣该死!微臣该死!不该冲撞了陛下!微臣什么都没看到,请陛下息怒!微臣什么都没看到!”

真怪,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帝国哪个男人不用色眯眯的眼神垂涎朕的身子,只不过自以为没被发现罢了。

刚想开口饶恕这名近侍,女皇眼角瞥见近侍宽阔的背部,啊,是了,这是自己新近从禁卫军骑士团精锐中挑选出来的近侍,年轻,英俊,有结实的肌肉和宽阔的胸膛,强壮结实的小伙子,被那根不老实的蕾丝丁字裤挑逗到微微湿润的女皇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反正,卫兵在门外把守,房间隔音很好。

不,一个念头在心里想起,“你不该这么做,你是女皇,女皇不能这么做”,但这个念头很快就隐去,就像笼罩在云雾中,女皇的脑海在迷蒙中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自己应该想起些什么,可是随后被思想的迷雾所隔绝,算了,应该是不重要的小事吧,女皇摇了摇头,试图把刚刚陷入混乱的思维拉回来:

“要朕饶恕你,你该付出些什么代价呢?”

近侍汗流浃背透湿了制服,磕头更响了:

“陛下请饶恕微臣,微臣做什么都愿意!求陛下宽恕啊!”

完了完了,这回真的会死的吧,早就听说这位女皇冷血嗜杀,难道我……近侍眼角突然瞧见一双优雅笔直的小腿,踩着昂贵的超高跟鞋,走到自己身前。

“站起来,把衣服脱了。”女皇冷冷地下令。

“啊?”近侍愣了一下,但不该违抗,乖乖的脱下上衣,露出强健的身体。

“裤子也都脱掉。”近侍只好照做,一丝不挂。

“把手拿开,不许挡着。”女皇威风凛凛地下令,近侍乖乖照做。

遮住下体的双手一放开,男人身下的棒状物一览无余,在女皇的注视下肃然起敬。

男人心中越发恐慌了,为什么要我脱了衣服,难道是?

听闻帝国史书上说,某朝皇帝喜欢钻研魔法禁术,常以人体器官献祭,女皇陛下这好像是欣赏一样的眼神,不会也好此道,要剖我的心肝制取魔药吧?

近侍越想越可怕,冷汗不住地流,好在他没来得及想更多,女皇就发话了:

“既然你打扰了我愉悦的心情,你最好祈祷自己能赔偿给我足够满意的愉悦。”

女皇慢慢地走到他身边,一只手抚过他的下巴,然后向下抚过他的胸膛,掠过腹肌,最后握住了男人下身的火热,仿佛是对尺寸很满意似的,嘴角勾出一个笑容。

女皇回到书桌前,一只腿跪在书桌上,另一只脚点地,修长的双腿还包裹在闪闪发亮的黑丝袜里。一只手扶在书桌上,另一只手撩起晚礼服的裙摆,取出下身的振动棒,将她被蕾丝覆盖的阴户暴露在近侍惊呆了的目光下。

“来干我。”女皇下令,声音冷傲,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嗓音,冰冷的傲慢,让人不怀疑这里真正的主人是谁。

年轻人犹豫地接近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自己已经被女皇杀死了,灵魂离体,出现幻觉了,但他的阴茎因期待而抽动,眼前香艳的画面提醒他这不是幻觉。

年轻人没有质疑她的命令——他走到女皇身后,慢慢地对准她等待的洞里。

哪怕是死,奈何桥上爽过一发再死也瞑目了不是吗?年轻人心里给自己打气。

在年轻内侍敬畏的注视下,武月影开始脱光衣服。 当她解开束缚她丰满乳房的黑色小蕾丝胸罩时,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她陶醉于皮肤在光滑丝绸上滑动的感觉。

她慢慢地、故意地把裙子拉下来,让它像一滩水一样积在脚边。 里面只有黑色蕾丝丁字裤,从这个距离几乎是透明的。 她再次用双手抚摸自己的身体,然后把手伸到双腿之间,为他张开身体。

女皇的阴户因湿润而闪闪发光,准备好等待他的阴茎。

“女女女女皇陛下,真的要要要进来吗?”年轻侍卫结结巴巴的,舌头好像打了结,仿佛生怕真的做出什么亵渎的事来,会被女皇诛了九族,身体零件被切碎了做成魔法实验的素材。

“朕的话需要说第二次吗?难道要朕等你吗?”女皇眼神一冷。

男人吓得二话不说,抵在女皇身后,一个迅捷的动作,连前戏的润滑都没有,直接就插进了她狭窄的通道里。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武月影大口喘着粗气,但并没有抽身,也没有任何反抗。

好粗,好硬

武月影心脏像要跳出来,被满满地塞进去,被一个区区内侍玩弄,被人看到自己女皇的高冷形象就毁了。 女皇的心里流淌着强烈的羞耻感——朕就像一个普通妓女一样被她曾经瞧不起的人操的感觉。

但另一方面,她的身体却充满了兴奋,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颤抖,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当他加快速度,更用力、更深地插入她湿透的阴户时,女皇无法自制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逸出。

“干我。粗暴一点,没吃饱饭呢?这是命令,不然把你切碎了喂狗!”

年轻人从未听说过这样的要求,兴奋地抓住女皇的臀部,手指深入她的皮肤,完全不考虑女皇的感受,粗鲁地将她抽插。

女皇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喘息,每一次喘息都在房间里回响,好在房间隔音够好,自己内心的某种原始的东西被触碰到了。

“是了,是了,叫的这么欢实,别看平时那么傲慢的样子,其实内心是个骚货,就跟那个前朝女皇一样,早就欲求不满了吧。”男人心里这么猜测,虽然猜得不准,但畏惧之心去了八分,动作越发无所顾忌起来,抽插得更猛烈了,作为回应,女皇把她的背部弓得更高,一次又一次地迎合他,想让他们完美和谐地一起移动。

男人的尺寸好大,好满,不行了,撑不住了,就在女皇以为自己再也无法忍受的时候,男人突然拔出,巨大的空虚感填满了女皇,

“插我,插死我吧!”女皇无意识地呻吟着。

男人猛地插入了她的身体,让女皇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愉悦。 伴随着一声放荡的尖叫声,武月影在他身下四分五裂,四肢紧紧缠住贴身内侍,仿佛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随着年轻贴身内侍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武月影从下体每一次刺击都感受到了他的不屑。 他粗鲁地抓住她的乳房,捏拉她的乳头,仿佛她只不过是一个廉价的妓女。 当他最终呻吟着从她身上抽身而出,留下她痛苦而空虚时,他释放出一连串刺激女皇的话语,试探女皇的反应,看看她会不会生气。

“你这个骚货,”他骂道,声音里充满了鄙夷, “你想被这样肏很久了吗?” 内侍的目光闪烁着轻蔑的光芒,他高高地把女皇按在桌子上,像战利品一样抓着她性感的身体,男人粗糙的手抚摸着她颤抖的肌肤时,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

然后,毫无预兆地,他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插入她湿透的阴户,让女皇惊讶地喘息着。 他以残酷的效率在她敏感的阴道内壁上舞弄,无视她在他身下蠕动时的求饶。 当女皇感觉到第一股液体从她的双腿之间喷射出来时,他满意地发出一声咕哝,然后拉开距离,看着溪流撞击下面的地面。

“不!朕才不是骚货……不……不要……啊喔,好深,好硬……”

女皇想抗辩,但被一下一下的深入花心快感一波波地冲击大脑,根本组织不了有意识的思考,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武月影上半身躺在书桌上,气喘吁吁,受尽屈辱,不禁怀疑自己的躯体是否就是真正的破碎——女王沦为一个湿漉漉的洞,任由下贱的奴仆随意使用。

“不要……太深了……要死了要死了……退出来,朕命令你退出来!……啊噢噢噢”

女皇再次发号施令,但侍卫已经不再尊重女皇的旨意。

“骚娘们,也不看看你下面水都泛滥成什么样子了,比婊子还骚,你还想命令谁呢!给老子乖乖张腿挨干!”男人又一挺身,狠狠没入女皇无人探索的幽径身处。

啊啊啊……啊啊哦喔……呜啊啊……!

“我真的成了婊子吗”这个念头让她很想失声痛哭,但身体反而兴奋起来,腔道夹得更紧,身体火热,脑袋被干得一团浆糊,她咬着嘴唇,浑忘了自己才是女皇,对方只是个小小内侍而已,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顺从地张开双腿,好让男人玩弄到一切都结束。

“被骂成这样都不生气,还一副发骚求肏的样子,看来真的是个骚货,不是装的。”男人提防的心放下来了,之前的恐惧都化成了恨意,“他奶奶的,刚才差点被你这骚娘们吓死。”

“自己说,你是不是骚逼?不说实话我就把你扔到门外面去,让所有人都瞧瞧你现在发骚的样子。”男人一把抓住女皇的胸,羞辱道。

“啊……不要……不……绝对不可以”被人发现的耻辱像千斤石一样压垮了她,女皇不敢想象自己这幅样子出去会是什么后果,人们会怎么评论自己——帝国的堂堂女皇陛下光溜溜露出屁股被一个普通侍卫按着干得正欢?

想到这里,身体反而更有反应了。

嗯呜,好舒服…但是如果在这里泄了身的话作为女皇的生涯就结束了吧,那样的话我会沦落到跟那个婊子一样的境地吗…嗯啊…好像也不错那样会很爽的吧。我怎么会有这么淫荡的想法…啊嗯…但是真的好舒服,好像要啊。

不,神明啊,救救我吧!

“我是个骚逼,我是个贱人……骚逼还想要……艹死我这个骚逼吧” 武月影只好屈辱地求饶,大声地喊出羞辱自己的台词乞求宽恕,女皇又木讷地重复了一遍,沉沦在快感中的她放声浪叫,只想得到更多的欢愉,男人对她新一轮的凌辱又开始了。

年轻人很高兴看着武月影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伸手慢慢将她剩下的衣服脱了下来。 随着每一件作品的脱落,他陶醉在她完美的身材中——她腹部的平滑曲线,她圆润的臀部,以及她双腿之间柔软的头发。

乖乖,这样活色生香的美人不比窑子里那些个赔钱货爽多了,而且比妓女都骚多了,能被老子干到,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年轻人毫无预兆地抓住了女皇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迫使她张大了嘴。 然后,他傻笑着,把她扔掉的内裤塞了进去,平息了她可能提出的任何抗议。

虽然这是一个小小的统治行为,但仍然让他兴奋得脊背发凉。 这就是他的终极力量——能够将一个如此强大和高贵的美人降格为他取悦的顺从对象。 当他低头看着身下她无助的身影时,年轻人知道自己不会停下来,哪怕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

“小婊子还挺烈。骚货的内裤布料还是太少了,堵不住你那骚嘴。”男人随手扯下女皇的丝袜,接着塞了进去,一直塞到嗓子眼,又取下腰间的手铐,那是禁军制服的标准配置,一只铐子拷在女皇右手腕上,另一只不拷在左手腕,却拷在女皇左脚腕上,这是巡逻禁军逮捕街上的流氓混混的秘诀之一,犯人的一只手腕和脚腕被拷在身后,单脚连站立都不稳,更别谈逃跑了,只是没人能想到,如今享受这一屈辱待遇的居然是帝国高不可攀的女皇,单是想到这一点,男人的那话儿就忍不住硬起来了。

女皇躺在那里,喘着粗气,舌头被自己内裤浸着淫液的味道填满,让女皇恶心想干呕,屈辱地睁大了眼睛,激烈地反抗起来。

年轻人用手指挑逗着女皇阴部敏感的神经。 尽管她的每一根纤维都在尖叫着抗议,但他触摸她的方式让她的身体渴望更多——她体内黑暗的、禁忌的部分在男人鄙夷的目光下复活了。

当年轻的内侍开始挺起他的臀部,每一次用力的动作都将他的阴茎更深地插入武月影的乳沟时,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 她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上,当他继续以粗暴的节奏摩擦着乳房时,她的乳头坚硬且渴望释放。

他的双手像饥饿的动物一样在她的胸部上揉捏,以近乎暴力的力度挤压和按摩她的大白兔子。 自始至终,女皇都能感觉到他肉棒的滚烫从她被揉捏的乳房之间渗出,不断提醒着她在这种情况下是多么的无能为力。

然而,尽管耻辱和屈辱威胁着她,她的血管里也流淌着一种不可否认的兴奋——一种她以前从未经历过的黑暗、禁忌的快乐。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感觉自己进一步滑入一个充满原始欲望和原始本能的世界,完全屈服于她身体的要求和残酷折磨者的突发奇想。

内侍从双手的触感清晰感受到,武月影的乳房异常柔软,贴在他的手指上,像陷进去了一样。 当他继续挺起臀部,每一个动作都将她的乳沟推得更深,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上散发出的热量。 她的乳头坚硬地贴着他的肉,每一次触碰都会给他带来愉悦的冲击波。

手指继续在武月影柔软的乳晕上舞动时,女皇的呼吸变得短促,每一次呼吸都与每时每刻流过她身体的感觉相呼应。

男人俯身,嘴唇悬停在她颤抖的乳头上,用口齿挑逗着它们。 然后,毫无预兆地,他用拇指和食指轻弹了一根坚硬的小疙瘩,让女皇感到一阵阵兴奋。 她在喉咙里低声呻吟,后背从桌子上拱了起来。

内侍的手更用力了深深陷入武月影的乳肉里,女皇不由得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被口中的内裤化为呜咽。 这种感觉几乎难以忍受——他的手指如此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让她同时感到痛和兴奋。

男人惊讶于它们如此轻易地屈服于他的触摸,它们的弹性证明了女皇柔软的青春。 他更用力地揉捏它们,每一个动作都将它们推入她的乳沟,情不自禁地感到一种力量的感觉席卷了他。

现在这里是他的领地,是他掌握一切底牌的地方,而高高在上的女皇只不过是他的玩物。 当他掌控一切时,她脸上失焦的表情足以让他因期待而颤抖,想知道女皇精致的外表下还潜藏着什么黑暗的欲望。

但即使他迷失在这种统治与服从的扭曲舞蹈中,男人谨慎的内心的一部分还是忍不住想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控制者? 这会不会是一场梦。

随着时间的流逝,内侍不断加大对她敏感肌肤的压力,用手指围绕着她的乳头打圈,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乳头。 一阵剧痛过后,一股纯粹的情欲爆发出来,让武月影在他的身下发出一声惊喜的哗啦声,女皇又一次潮吹了。

这种感觉是压倒性的——当他控制住女皇的乳房时,力量与弹软的结合是他以前从未经历过的。 他喉咙里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感觉到熟悉的紧绷感再次在体内蔓延。 然后,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他射了出来,射到女皇的秀美脖颈和胸前。

男人射完还不尽兴,将阴茎伸到女皇嘴边,要她口交

武月影紧紧闭上眼睛,为即将到来的事情做好准备。 她再次感觉到年轻男仆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他的话语让她再次感到羞愧。

“睁开眼睛,”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慢慢地,她服从了,睁开眼睛,看到男人的那话儿摆在自己头顶,投下的阴影射在自己脸上。

“给老子清理干净,用嘴!如果你不想被外面的人发现”男人把堵嘴的内裤和袜子从女皇口中取出来,随手堵住女皇下身汩汩冒出甘泉的泉眼。这句话如同黑暗的咒语一样在她的脑海中回荡,带着她无法忽视的命令。 尽管屈辱和羞耻在她的身体里燃烧,被干到失神的女皇自觉地服从。

她不情愿地张开嘴唇,当男人引导着他的阴茎走向她等待的嘴时,她感觉到他刚射完的阴茎贴在她的舌头上的火热。 一闻到上面的气味,女皇的胃就翻腾起来,但她别无选择。

慢慢地,试探性地,女皇用柔软的嘴唇包裹住他,一开始轻轻地吮吸,然后深入,像是侍奉主人的女奴。

当她的檀口在男人的阴茎上上下移动,女皇的舌头像灵蛇一样绕着粗黑的肉棒旋转,她闭上眼睛,除了取悦他——女皇的新主人之外,没有其他的意识了。

女皇被征服了。

武月影的嘴温暖湿润的吸吮包裹着他的阴茎时,男人高兴地呻吟着。 尽管她很生涩,但她的技巧进步却令人惊讶,自觉地深喉,舌头在他下身舞动感觉太爽了。

作为一个身份低微的普通卫兵,身上流淌着的力量与服从的结合是他以前从未经历过的。 年轻人情不自禁地更用力、更快地抽动,沉浸在这次不正当遭遇的短暂幸福之中。 他的手现在在她的身体上自由地游走,拍打着女皇丰满的屁股,粗暴地挤压它们,他的指甲深深地嵌入她敏感的肉体,足以从她的喉咙里发出另一声愉悦的呻吟。

这就是权力的感觉——为了自己的自私欲望而完全统治另一个人。 帝王般的享受,他打算细细品味这一切的每一刻,陶醉于他的俘虏——女皇陛下像一个卑微的妓女一样为他服务。

男人抽插女皇的口腔更用力了。当他更深地插入她的喉咙时,武月影恶心作呕,却吐不出来,她的喉咙在他粗壮的阴茎周围收缩。 她的眼睛因为把他陷得如此之深而流泪,但她无法停下来——甚至无法尝试反抗,因为他用一只手揪起着她的头发,继续无情地推进。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残酷的抽插而颤抖,疼痛和兴奋的混合体像电流一样流过她的血管。 尽管受到屈辱,但完全臣服于一个区区侍卫还是让女皇感到难以言喻的兴奋与屈辱。 这感觉不对劲,但同时又是对的——一种服从与支配的扭曲舞蹈不知何故俘获了他们俩的灵魂。

男人射在了女皇嘴里。就在感觉自己快要高潮的那一刻,小贴身男把武月影的头发抓得更紧,把她的头往下拉得更用力。

年轻人舒服得浑身战栗——当他热腾腾的种子喷进女皇高贵的嘴里时,混合着欲望和胜利。

武月影忍不住反射性地咽了口口水,差点呛死,白灼从鼻孔里喷出,温热的液体覆盖着舌头,充满了喉咙。 她的脸颊因羞耻和兴奋而涨红,由于痛苦和激烈的遭遇,泪水从她的脸上流进红色的秀发。

终于,侍卫松开了她,让她的身体毫无生气地倒在了他们身下的桌子上。

他气喘吁吁,低头看着他颤抖着的俘虏,脸上洋溢着一种奇怪的满足和悔恨的混合情绪。 “你让我很高兴,我的宠物,”他低声说道,伸手抚摸她出汗的额头,高兴地把剩余的液体涂在女皇脸上,留下自己的标记。

“你操我操得很开心是不是?”

“是啊是啊”男人没反应过来,本能的回答,但很快发觉这声音森冷得过分,这才对上女皇一片白灼下冰冷的双眼,冷飕飕的,泛着寒光,完全没有之前媚眼如丝的顺服。

男人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我,不是,我……这是陛下您要我做的……我……呃啊”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女皇已经坐起身来,冰冷的右手掐住了男人的脖子,把男人双脚提起地面。

右手上残留的手铐已经被尺寸挣裂,碎纸片似的飘落,女皇的右手冒出丝丝缕缕旋绕手臂的火焰,是火魔法,五根指头冒出的火团炙烤者男人的脖子,冒出青烟,男人被烫得哀嚎起来,但气管被掐,嚎叫声只能卡在喉咙里呜咽。

“朕,竟然被,这样下贱的人物中出了,还被打着屁股,叫出哪些淫荡的话。不可饶恕!”女皇的眼睛里冒出火光,自进入帝国皇室御用藏经楼习得皇室种种高深秘法后,女皇功力已是大进,魔法造诣新近已突破圣阶,已经是整片大陆数得着的圣级大魔法师,如今却被一介凡人玩弄!

但是,为什么,明明是自己主动的?女皇身下鼓胀的撕裂感提醒她,是自己自动勾引这个侍卫的,连今天早上的振动棒也是自己塞进自己花心的。

为什么?自己怎么了?

回忆一幕幕闪过,女皇想起来了,这些天自己好像一直都有点不正常,暴露的衣服,奇怪而紧的高跟鞋,还有蕾丝丁字裤,振动棒,还有每晚享受的床奴口舌侍奉。

床奴?口舌侍奉?女皇想起来了,自己好像是那时起就不对劲的,被舔完后欲望一天天高涨,脑子也变得奇怪。

是李紫凌那贱人在捣鬼!念头及此,女皇再不能冷静,右手一扬,把已经晕厥的男人抛在地上,火速回寝宫。

“女皇陛下怎么了,突然走得这么急?”守在殿外的女卫士望着女皇匆匆而去的背影有点疑惑。她们几个卫士都是前朝最尊贵的禁军女骑士团成员,但如今被新任女皇罚没为奴,此时跪在地上看门,狗一样膝盖手肘着地,身上除了拘束自己身体的束带没有别的蔽体。

看门狗,看门狗,曾几何时,身份地位优越的她们何曾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真的像狗一样给人看门呢?

“谁知道呢?大人物的事情咋们少打听。但是我记得陛下进去的时候是穿着丝袜的,为什么出来的时候光着腿,而且脸上好像有东西,就像……就像……”另一个犬跪在地上的女卫士说到一半,突然噤口,作为下贱的母狗侍卫,她们被男性士兵们各种凌辱已是家常便饭,对女皇脸上那白色半透明东西当然再熟悉不过——她们的脸上就经常挂着男人的那玩意儿。由于跪在地上,视角比常人低,有几个眼尖的姐妹甚至瞧见女皇飞扬的裙后摆下粉红的颜色,女皇陛下没穿女裤?!

但是女皇陛下怎么可能被做那种事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女皇风风火火回到寝宫,来到床前,一把掀开床单,里面是一副水冷床垫,但是里面的不是水,而是蓝绿色的药液,里面有一个大字型的人型。

女皇打开床垫,一把把里面的人型拉出来,打开黑色头套,掐住人型的脖子,厉声喝问:

“是你这婊子搞的鬼,是不是?”

头套被打开,露出一张美若天仙的脸,正是前朝女皇李紫凌。

女皇武月影是个多疑的皇帝,为了保险起见,李紫凌自被女皇做成御用床奴以来,每晚侍奉女皇完毕后,都被塞进这幅装满烈性媚药液的床垫里,大字型捆住,全身皮肤都被浸泡在媚药中,以确保这个被制住的天人境高手时时刻刻都处在猛烈的发情中,失去思维意识。

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还是被钻了岔子,这叫女皇如何不怒。

头套被摘下,李紫凌不适应陡然的光亮,过了一会儿才睁眼,看着女皇愤怒的脸,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被掐住脖子,也没有了平时顺服的表情:

“陛下,被我舔得还开心吗?我开始每晚都能喝到陛下流出来的蜜水呢。你偷学了我李朝那么多御用秘法,没翻过书库中有一门名为催眠术的绝学吗?我魔力被制,本来奈何不了你,可你既然自作聪明,偷学我朝皇室祖传魔法,论到对家传心法行经脉络的熟悉,帝国之中,有谁比朕更熟悉?朕每次都舔在你运经行气的穴位关口,让你高潮,也让你迷醉,陛下可被伺候得爽?你说呢,女——皇——陛——下?”

最后四个字念得极其轻柔,好像恋人的耳语,但听在女皇耳朵里好像有无尽威能,武月影心道不妙,手上加紧用力,想掐死这个女人,但已经来不及了。

“女皇陛下”这四个字一出,好像魔咒,女皇只觉得身上被无数个太阳笼罩,暖洋洋地,像泡在温泉里,困极了,只想睡一觉,身体懒洋洋的,使不上力,经络中魔力运转也停滞了。

“不,我不能睡,如果现在睡着了,只怕就醒不来了,朕的权势,朕的荣光,朕才登基多久,才刚刚体味到至高无上的滋味,怎么能……”武月影的眼睛要睁不开了,只是纯用毅力支撑,拼命不让自己倒下。

“能坚持这么久,陛下真让人刮目相看呢。”李紫凌笑笑,忽地吻在女皇的嘴上,哈出一股气,奇怪的灵魂气流被嘴对嘴地渡过去,不但完成了这套催眠阵法的最后一环,而且将异世界的幽灵渡了过去。

凡是一代宗师,心智无不坚如铁石,即令不幸被辱,只要有一线生机,也绝不会沉沦。李紫凌被异世界的幽灵苦苦折磨多日,但神智稍有清醒时,从未放弃过挣扎。虽然苦苦思索多日,仍不明白这幽灵的来历,但已经能用意志将这残破的幽灵逼入脑海一角,借由催眠大法,转入他人体内。

女皇武月影脑海里顿时浮现无数自己从未经历过但如今感同身受的淫靡的光景,有的是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振动棒按摩到高潮失禁的,有的是自己跪着给男人口交的,有的是自己光着腿穿着马奴套装被鞭子抽着训练的,有的是自己吊在绞索上踢踏着高跟鞋悬空潮吹的。女皇禁不住如此大量的记忆插入脑海,在催眠之下晕了过去,倒在床上。

终究,是我赢了。

不,是“朕”赢了!

女皇李紫凌喃喃道。

此时的李紫凌还不知道,一切远未结束

第三章 女骑士与公主齐齐沦为性斗牝犬,在高潮寸止地狱中挣扎求饶吧——武王朝的糜乱平叛战

冷酷无情的女皇以铁腕统治天下,自御极以来,前朝大臣忽忽而灭者几十家,恰逢灾年,帝国三十六郡不服增长的税负者大有人在,在女皇宠臣阎西虎带兵下,凡是敢于反抗她的人都会被镇压。

为了反抗女皇的残暴统治,河东三郡最先奋起挑战她的权威。

女皇发兵七万征剿,天策上将阎西虎将军率领军队与叛军作战。

战斗持续了数十天,阎西虎军攻得三城,步步蚕食,以屠城相要挟。士兵们为了生存而拼命战斗,流血事件不断发生。

然而,尽管发生了大屠杀,那些勇敢地反抗暴政的人仍然据城顽抗。一群叛军聚集在他们敬爱的领袖石将军周围,决心战斗到最后一刻。

阎西虎骑在马背上,立在山腰,俯视着下方混乱的场面。自唐国开国女皇开疆拓土,勤修海军,拓土至大洋彼岸以来,本土真气与内功的武学与西洋人魔法与圣光的功法交汇,及至两百年后的如今,战场上已是魔法与真气齐飞,圣光共符箓一色,骑士与剑侠交战,法师共道士斗法。

黄、白、蓝、彩的元素魔法与枪气剑光把城墙上下映的五彩斑斓,夹杂着战士们被蓝色的冰魔法冻伤、被红色的火球炸伤、被高阶剑客的剑气撕裂身体的惨叫和呻吟,城下的尸体越来越多了。

尸体主要是攻城方的。原因在于包覆城池的那一层紫色结界——城市防护罩,隔绝了城外的箭与魔法,城内的战士却依然可以攻击到城外的敌人。

自从数百年前某位传奇大魔法师发明了护城结界和传送阵后,攻城方没有三倍乃至十倍于守城方的兵力,就不敢强攻城池。——尤其是敌军可以通过传送阵不断增兵的情况下。

数百年的征战以来,几乎每个大国都学到了这招,魔法护罩和传送阵被粗略分为三级,市级,郡级和国级。自西河郡起兵以来,其郡守护罩已被皇家法师团击破,如今只剩下一颗颗城市级防护罩散布在西河郡的土地上,像减速带一样迟滞着帝国军的进攻。

伤亡虽大,但己方兵力远超过敌军,七日内就能攻破城池,阎西虎思忖着。只是辽东五郡也已蠢蠢欲动,日久易生变,如果不能速攻下城池,拖到辽东生变,辽东西河兵汇一处,可就麻烦了。当然,这样的麻烦对自己的大业来说,未尝不是好事?

“阎将军,是否出动我们了?老夫这一支骑士小队,足可以一当千!”身旁另一位金甲将军靠近,一副邀功的样子,紧了紧他手中牵的绳子,眼中带着还未消散的淫欲。绳子从将军的手心往下,另一端居然连在一个英武的美人脖子上。

美人的脸精致而严肃,颧骨高高,成熟的御姐身材前凸后翘,嘴唇抿起,似乎一言不发,像一朵冰冷带刺的玫瑰。她那双锐利的蓝眼睛里蕴含着军人才有的凌厉和果决,瞳孔此时透出点点怒气的火苗,令人见而生畏。

美人怒气的原因是可以想见的,因为她脖子上那根漆黑的项圈,散发着不详的魔法气息,残忍地勒进美人肌肉里,使美人呼吸都不流畅,不得不小口微张,胸口起伏,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美女跪着地上,一丝不挂,凸凹有致的御姐身材完美暴露在空气中,面带屈辱。

项圈上的魔法铭文可以看到美人的名字——“前皇家骑士军团第一团团长、现犬奴露娜”

露娜,年纪轻轻就成为皇家骑士仅有的的五名团长之一,仅次于直系上司卡特琳娜,可谓前途无量。她天生就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高贵和稀有的气质。不但在皇家学院时赢得了同龄人的敬仰与学弟学妹们的崇拜,在军中她的存在也给下属们注入了信心,每个在她手下服役的人都说她是一位无所畏惧的指挥官,以优雅和精确的方式带领他们投入战斗。她在完美时机制定战术和执行计划的能力为她赢得了盟友和下属们的信任。激励他们比想象中更加努力地战斗。

这样一颗璀璨的明珠,无论她走到哪里都会引起人们的注意。

在前年帝国的阅兵式中,露娜光是颜值就足以回头率。那时她穿着饰有复杂设计的银色盔甲,骑着骏马走在队伍的前列,彰显了她作为皇室成员的地位。长发如旗帜般飘逸在身后,增添了她周围的高贵气息。当她走在街道中央,所有人都沉默了,目光无法从她那烈日下高不可攀的身影上移开。

可惜这都是过去式了。

随着今年夏初帝国女皇的自贬为奴,暴戾的新帝登基,改唐国为武国,像她这样的前朝皇族余孽自然不会被放过。

新朝建立,不但朝中大臣们横遭清洗,军中亦没有放过,忠于前朝的将领要么被清洗,要么被阎西虎拉拢贿赂,贿赂的筹码很不幸就是她们这批前皇家骑士团女骑士们的身体。

曾经最荣耀的帝国之矛,皇家骑士团土崩瓦解,女骑士们被扒光了象征荣耀的军衔铠甲和军章,戴上禁魔项圈,被教坊司调教完,像一条条母犬似的被牵去赏给效忠新朝的大臣,或者被吊在拍卖场,像肉货一样被把玩,被拍卖,卖出的价钱用来充实国库。

女骑士团长露娜就是被赏给现在的主人,投诚新朝的上将军慕容冲的。

露娜跪在地上,身体完全裸露,脆弱不堪。她盯着地面,脸上带着失败的屈辱。

他们剥光了她的衣服,将她完美的曲线和柔软的皮肤暴露在自然环境中。她的美丽是不可否认的;即使在这种屈辱的状态下,她仍然散发着力量和优雅。她纤细的腰部带有八块腹肌,向下延伸一对丰满的臀部,因为跪姿,臀部翘起,曲线更加突出。她的乳房坚挺而充满活力,粉红色的乳头渴望被爱抚。阳光下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光滑、健美,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出于情趣的目的,露娜的一双长腿上被套上了黑色吊带丝袜,一双美脚上穿着军妓用批发款黑色红底高跟鞋。教坊司的服装设计师们这一设计深受军官们的好评——“丝袜高跟过了膝,加了攻速还暴击!”

别出心裁的是,教坊司分发的这双高跟鞋鞋跟上留了个小接口,为了让露娜展现出更娇弱的样子,两根细绳从鞋跟连接到露娜裸露的阴唇上的夹子。绳子的长度很短,意味着露娜如果不想体会阴唇被拉开,露出粉红色穴肉的痛苦,跪姿就必须把双脚抬起,只留膝盖着地,这对女奴的体力是一个大考验,即使是女骑士们,戴上禁魔项圈后也不过半日就骨软筋麻,淫水直流,瘫软倒地。

除了脚上的丝袜高跟外,露娜身上还能勉强被称为衣物的,只有刺进皮肤的麻绳,在她洁白的皮肤上留下了红色的痕迹。它们纵横交错,以龟甲缚的形式挤压并限制露娜的躯干,使她的行动变得困难和痛苦。每当她试图移动时,绳子就会更深地扎进她在束缚下突出的乳房,让她痛苦地呻吟。

每当她以这种姿势爬行在军中时,士兵们火辣的目光吞噬着她赤裸身体的每一寸,吞噬着她性感的双腿曲线和她挺起的乳房,直到现在,露娜被夹子扯开的花穴还往外冒着浊液。

这该死的项圈,自从戴上它之后,小腹就出现淫纹,身体像被激活了某个开关,敏感到不行,哪怕只要风吹一吹,衣物摩擦身体,都如同万蚁噬骨,到达高潮的顶点。

让我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

但高潮即将来临之际,脖子上项圈立即便会放出抑制电流,青蓝色的电弧冒出。

啊啊啊痛痛痛痛痛痛杀了我吧!

女骑士瞪大了眼睛,冰蓝色的眼珠上翻到眼眶里去,泪水和着口水长流,差点昏过去,从行将到来的高潮跌落深渊。

“哦?慕容将军对女骑士团的控制已经熟练了吗?”阎西虎问。

“那当然,这些天本将军对禁魔项圈的操作已经得心应手了。”慕容冲拍拍胸膛,显得很有自信,语气里都是由衷的佩服,“要不怎么说,还是您阎大人本事高呢!老夫枉活了大半辈子,自问也是见多识广,但不知您开发的禁魔项圈,和这个叫做淫纹的东西是如何炼成?当真是巧夺天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些个母狗,刚抓回来的时候一个个都心气儿高得不行,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戴上这项圈,激活淫纹才几天,一个个的都服服帖帖地哭着喊着来舔我的脚只求一次高潮呢。”

阎西虎捋须,以他城府之深,也不禁面露得意神色,显然这两样作品是他毕生得意之作,只是,这两样秘法的来历,他是绝不会透露的:“那是自然,老夫浸淫此道数十年,这才摸索出这一套秘法,炼成这禁魔项圈,圣级以下女性,法力再高,戴上此物,不但功力全失,小腹还会出现一套淫纹。无论多坚贞的女性,身体敏感度都会极度提升,但高潮权只能由主人掌握。除了老夫,天下无第二人造得出,连帝国首席炼金术师也不行。”

“那是,还是阎将军高明,不愧是女皇陛下身边第一宠臣!”慕容冲由衷的佩服,“既然这群母狗已经完全驯服了,您何不让本将军率一只女骑士分队,让这群骚母狗打前阵,本将军担保不出一天,定能攻破这座城池。”

哼哼,那样自然是好,只是那样老夫的筹划不就落空了吗?阎西虎心中算计已定,说:“不妨,这群母狗自调教以来,还没实战过呢,大批冒然放出,不太合适,只派三五只演练一下为妥。”

阎西虎话锋一转:“至于攻城,请慕容将军看好了,老夫自有办法,半天内便能攻陷这座要塞!”

城池内。

石将军看到自己的士兵正在与敌人激战,但胜利似乎还很遥远。他怀着沉重的心情,向士兵们大声呼喊,催促他们再次投入到激烈的战斗中。

“向前!”他大声喊道,拔出箭,一箭射死一个敌军,以身作则。

他的手下也紧随其后,一头扎进了战斗中。当火球从他们头顶呼啸而过、刀剑与盾牌碰撞时,他们义无反顾地向前推进。空气中充满了尖叫声和哭声,朋友和敌人都成为残酷冲突的受害者。但他们仍然坚持不懈,渴望看到正义得到伸张。

“快看,天上又来了!大家注意隐蔽!”

有人高喊。

天空中黑影飞过,烈日下有巨兽降临。

巨龙从天而降,它们红色的翅膀展开,发出嗡嗡的轰鸣,在大地上投射出巨大的阴影。漆黑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每一次翅膀的拍击都会在空气中发出冲击波。

它们的爪子锋利而致命,足能把人撕成两段。好在城市防护罩拦住了它们的尖牙利爪,但接着燃烧的火球从龙口喷吐而出,砸进防护罩还有一半威力,部分躲闪不及的士兵被火球炸到,当即被烧焦。

“万岁!万岁!万岁!”帝国军士气大振。

呼啸几声,几发冰锥和利箭飞出,是城墙的守卫在反击,但巨龙随即飞向更高的天空,冰矢无力,偶尔砸在龙鳞上只是砸出一抹亮光。

该死!帝国唯一的飞龙骑士团,军中最尊崇而至高无上的存在,守卫京畿的精英,竟然派到这里来了!

石将军拔剑把一团火球砍开两半,救下一名弓箭手。这几只巨龙是唯一能穿过防护罩造成伤害的敌军,飞在空中,虽然只有三五头出现,但足以令守军焦头烂额。

只是,守军们不知道的是,龙背上看似耀武扬威的女骑士们,并不比底下的守军好过多少。

天空中,五名队长级别的女骑士赤裸着跨坐在龙的背上,被贬为犬奴的她们早已被扒光了那身标志性的华美银色铠甲,象征队长的胸前军章也被夺去,一丝不挂的身体紧贴着龙的鳞片兽皮,只有眉眼间残留几分的冷艳气质还能依稀看出她们以前的身份。

她们的脖子上戴着项圈,乳房丰满而圆润,健美的胸腹随着每次呼吸而起伏,诱惑着任何注视它们的人。她们健美修长的双腿夹紧龙鞍,一如往昔领兵杀敌一样高贵而端庄。

但她们的姿态好像不太妙。

呜呜呜呜呜!

女骑士们挣扎着同伴们传递信息,一声“呜”代表升空,两声“呜”代表喷火,三长两短的“呜”代表右翻或者左转以躲避炮火。至于为什么要用呜声传递信息,看看她们的脸就知道了。

五名女骑士被困在密封的头盔内,这是她们唯一可勉强称为服装的地方,一根巨大的中空假阳具气管向内延伸,堵住她们的嘴巴,供氧的同时折辱着她们的口腔,灌入食道,再矫健的女骑士,咽喉也是柔软的,粗大的玻璃胶管深入食道,把女骑士们窄而细长的喉咙顶出肉眼可见的凸起。女骑士队长们只能在呼吸困难时发出潮湿的、屈辱的呜咽声。

女骑士们刚开始时疯狂地撞击限制金属,徒劳地试图松开它的束缚。但无论他们付出多少努力,一切都没有改变——炼金术的魔法头盔坚逾铁石,她们仍然被困在这些令人窒息的外壳里。

随着时间的流逝,头盔释放魔力,震动插入女骑士们口中的气管,可怜女骑士们连初吻都未曾有过的丁香小舌被冰冷的假阳具粗暴捶打,连细长的喉咙都发出震颤,口水不及吞咽就从贝齿中流出,拉出细长透明的丝线,在密封的头盔内越积越多,越显狼狈。

哦哦哦啊锕哦哦——

时间越长,假阳具的震动就越剧烈,们的绝望也呈指数级增长,这意味着她们必须尽早结束战斗。

不能再拖了!

但这远不是淫具折磨的全部,女骑士们的双手没有按标准动作握住龙角,而是被绑在背后,双手反扭到背后反剪,绳索交叉绑起,手腕处打了个结吊到脖子处捆死,掌心合十地成后手观音的姿势,若非女骑士们身材矫健,只怕要勒到手臂脱臼,饶是如此,女骑士们也不得不抬起胸部,呼吸更加不畅,银齿只好咬紧铁阳具,顾不得羞耻,用力吸吮进不多的氧气。

女骑士们手腕和手指都被捆在了一起,然后绳子勒过脖子,迂回到她们的前胸,毫不客气的在双乳根部勒了好几道,性感成熟的御姐身材也被这绳网毒蛇一样勒进肉里,陷了下去,一个凌形绳结之后,绳子拉到下身,穿过股间来到身后,然后用力的收紧,绳子一下便深深陷进美人们最隐秘的部位,也就是万千青年才俊幻想中才会见到的蜜穴里。

双手被反剪身后无从维持稳定,想要不被飞龙迅捷的闪转腾挪掀翻,就只好死命夹紧双腿,吃进龙鞍上的几根粗大的假阳具。

龙鞍上镶嵌着三个粗大的人造阳具,每个阳具都直指骑士们的花洞。三根假阳具结构精妙,旨在复制真实阴茎的大小和形状,但远比正常人类的尺寸要大,上面密布的粗糙颗粒和凸起,只是看一眼,就足以让少女们花容失色,确保被插入的女骑士获得最大的刺激。每当飞龙转动身体,作为唯一能固定身体的部件,女骑士们只能像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狠狠夹紧它们,把它们剧烈的插入女骑士们的花苞深处,进入最深的敏感区域。

每当巨龙一动,骑士们就会感觉到一股热流传遍全身。她们的乳头变硬,紧贴着鳞甲翘起的龙背,而她们的阴蒂则因兴奋而肿胀。他们下部区域的每一块肌肉在入侵物体周围都会收紧,每一根神经都像脑海传递产生最大的刺激。

尽管自尊心让她们竭力保持外表威严,女骑士们却无法抗拒身体里流淌的刺激感。淫纹将痛感转化成快感,当她们弓起背,扭动臀部,试图配合龙的动作时,从他们嘴里逸出的只有痛并快乐着的咕哝声和呻吟声。

喔啊啊啊!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她们的脸因快乐而扭曲,击碎任何假装的镇定或自制。她们饱满的乳房在龙脖子上的鳞片上起伏,乳头在接近高潮时变硬。汗珠顺着他们的额头,顺着脸颊滚落,在头盔里升腾成热气,雾气蒸腾中的脸庞夹杂着痛苦喜悦和屈辱的泪水。

每一次强力的刺击,龙背上的假阳具都会伸展并进一步穿透骑士们的花心。可怜的高挑御姐美人们无助地拱起背部作为回应。入侵的物体像要撕裂敏感的肉体,女骑士们痛苦地呻吟着,挣扎着挣脱束缚。

她们的喉咙深处,被操出令人淫乱的惨叫:“啊啊!”这是一种痛苦与绝望交织在一起的吼叫,。泪水越流越多,弄脏了她们冷艳的脸颊,并与汗水混合在一起,他们在绝望的喘息中挣扎着呼吸。

然而,在痛苦之中,还有别的东西:快乐。痛感被淫纹源源不断地转化为快感,发出一半痛苦一半极乐,天堂地狱交织的浪叫。她们可以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接近释放,他们的肌肉在入侵者周围有节奏地绷紧,强烈的快乐浪潮席卷着他们。

在女骑士们刚被贬为母犬,关进教坊司调教的日子,她们就是这样度过的。任女骑士们多么坚贞不屈,在女刑讯官阎雪寒越来越激烈的调教之下,她们的身体还是背叛了她们,急切地回应着无情的鞭挞与肏弄。

“是的!用力操我!”她们的声音因先前的羞耻和恐惧而变得沙哑,但现在却充满了欲望。

“操死我吧!操死贱奴吧!”当她们丢弃羞耻喊出这样的话时,才算是调教成功,随后就是被卖给达官贵人,还有一部分沦为巡逻犬,或者奴兵。

这也是五位女骑士队长还能骑在龙背上的原因。飞龙强大又稀少,唐开国女皇是唯一驯服过这种超级生物的人,自此帝国拥有了全大陆唯一的龙骑士团,龙骑士的培养耗时漫长而辛苦,飞龙一旦认主,就很难改换主人,故此,生性多疑的女皇虽对这些前朝的女骑士们百般防备打压,却仍不得不让她们继续骑龙作战。

当然,这不代表着母狗骑士们仍旧享有人权。身上的淫具会在她们作战的时候时刻提醒她们下贱的身份。

女骑士们的臀部本能地顶着龙庞大的身体,寻求更深的穿透和更多的满足。

他们的双手仍被绑在身前,徒劳地抓着空气,狂喜地扭动着。每一次的抽插都会给他们的身体带来愉悦的冲击波,让他们无法保持镇静。

这种情况持续的时间越长,就越会侵蚀他们仅存的骄傲。他们感觉自己与曾经的自己失去了联系;他们崇高的目标在幸福投降的浪潮中成为遥远的记忆。就好像某种邪恶的力量控制了他们的思想和身体,将他们变成了扭曲娱乐的欲望对象。

然而,尽管他们感到羞耻,但他们还是忍不住渴望更多。每一次的推力都会让他们陷入更深的遗忘,每一次从嘴唇中逸出的呻吟都表明他们坚定不移地同意继续下去。在这场权力与服从的博弈中,他们自愿参与自己的堕落。因此,随着巨龙飞舞继续其无情的重击,光荣的女骑士和肆意的妓女之间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直到最后,除了基本的兽性需求驱使他们走向不可避免的释放高潮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但她们不能高潮!

青色的电弧从项圈中发出,把女骑士们从高潮的天堂拖回地狱。震动的强度差点让她们失去平衡,将他们从高潮的边缘拉回现实。她们的身体风吹荷叶般抽搐,性感的脸因痛苦而扭曲,夹杂着恐惧和痛苦。女骑士们欲望积聚的快乐在高潮只差一步的时候像风中的烟雾一样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压倒性的绝望。

只有作战胜利才能被奖励高潮!

何况她们的团长露娜还被牵在主人手里,如果作战失败,她们不但失去一个月的高潮权,她们敬爱的团长还会被惩罚为公共军妓。

女骑士们重回灰暗现实,只能强忍着羞耻驱龙下沉,喷出新一轮的火球。

又来了!

须发半百的老将军严阵以待,持剑凝视着从天而降的敌人。

反复的火球轰炸过后,城墙上的魔法炮台和箭塔损失惨重,火力已经压制不住城下的攻城方,城下士兵越聚越多,打在防护罩上的火力越来越猛,防护罩的光芒越来越弱,再来几轮打击,护罩就破了。

“石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传送阵今日的限额还没用完,不如我们从传送阵先撤吧!”有副官建议。

“今日丢一城,明日丢一城,我们还有多少城池可丢?那个贱女人登基以来,我们西河人税负就越来越重,是日是日 何时丧,我与汝俱亡!”老将军说话间,飞龙的影子越来越大,金黄的火球喷出,砸进防护罩。

老将军暴喝一声,飞身跃起,一剑劈开火球。他已经这么做过多次了,所剩无几的魔法炮台就是被这么保下来的,砍到第五个火球时老将军半空中身型不稳,剑锋微偏,被火球烧着了须发。

好机会!长孙心月作为前骑士团一队队长,即使在天上被操到几乎失神,也没有放过这个战机,她被假阳具堵死的嘴果断发出六声“呜呜”声,这是进攻的信号。四名同伴操纵飞龙喷火后收到信号,不再驭龙上升,反而返身和队长聚在一起,落得更低,合力喷出第二轮火焰。

五团火球直射向老将军,老将军身在空中无处借力,火球未至,灼热的气流就扑面而来,似欲将老将军烧成灰!

“将军!”众守卫惊呼失声,但已来不及救。

忽地,老将军萎顿的眼睛发出神光:“云儿,就是现在!”

城墙角落处闪出一个人影,手中拉出箭光。

前推泰山,发如虎尾!

来人一身普通弓箭手打扮,战斗中一直窝在城墙角落里,是以谁也没注意到他,不想一出手,居然有圣级的实力!

五发箭矢拖着冰蓝色的寒光刺破火球,射向聚在一起的五头黑龙。

不好!快升空!长孙心月呜呜着想要呼唤同伴躲避,但已经来不及,如果是正常状态下女骑士们或许可以,但现在被捆成粽子一样操成淫乱肉块的她们无论如何也避不开了。升空一半,堪堪来得及避开飞龙眼睛要害,五发箭矢或扎在翅膀,或打进龙腹,炸出五团冰爆,虽不能深入龙鳞,但冰花扩展,冻住了飞龙小半个身子。巨龙嘶鸣,发出惨叫,向下跌落。

“万岁!石将军万岁!小将军万岁!”守军士气大振。

被称为小将军的那名箭手名叫石云昊,是石将军的儿子,年纪轻轻,却已成为西河郡百年难遇的天才少年,长得丰神俊朗,目若朗星,只是面色发白,刚才这一箭耗掉了他几乎所有力量,但眼神中有喜色。

他接住掉下来的父亲,父子俩开怀大笑,“这群畜生总算打下来了!哈哈!”

掉下来的女骑士们都是队长级别的人物,尚能勉强操纵飞龙不至于摔得太惨,但被俘虏的命运是免不了。她们被士兵们一把抓起,拖下龙背,摔在地上,横七竖八地娇叫着软倒在地。

“哼,还以为皇家骑士团是个什么样高人一等的角色,没想到都是几个发骚的婊子。”

“就是,就是,战场上脱得赤条条的,捆得比我们捆俘虏还紧,骚娘们原来喜欢骑在假阳具上作战啊!”

士兵们你一言我一语,言语像箭头一样刺破女骑士们的羞耻心,头盔下的俏脸摇动着撞击金属,抗议的声音被深喉口塞化作意义不明的呻吟,对心高气傲的女骑士们而言,这幅淫乱样子被人看到,真是比死还难受。

“你看,你看,才说了几句,这骚婊子下身就不断冒出水儿了!”

“屁股扭什么啊,是被谁玩成这样啊?摇什么头,害羞是吗?”一名士兵蹲下来,手塞进长孙心月的两腿之间,手指钻进花穴,抹了一把蜜水出来伸到长孙心月眼前,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盔,“告诉我这是什么啊?骚货,你下面不是很诚实吗?很舒服是吗?看着我,告诉我是不是?”

头盔被几名军官暴力拆开,露出女骑士们天香国色的容颜,“咕噜咕噜”阳具刚离开女骑士们樱唇,就吐出一大口口水流到地上,像刚出水的鱼儿,难堪极了,长孙心月百口莫辩,面色泛红,口舌被强奸已久,运转不灵,条件反射地吐出一口口酸水。

最难缠的飞龙被捆上锁链冻结起来,城下敌军士气大降,被打得落花流水,时间已到晚上,石将军指挥着炼金术师们赶来抓紧修复魔法炮台,精疲力竭的石云昊也和士兵一起,摘下头盔,坐在墙根恢复体力,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火把闪动,带动人影纷乱,老将军忽然飞速前扑,一剑掷向斜后方,剑插入石墙。

老将军狠狠盯着那方石墙,表情凝重,众人大惑不解,赶忙抓起兵器和火把站起来。

石墙中的剑上无声的阴影漂浮,火光摇动下一个高挑的女性身影幽灵一般显露,站在剑上,手中握着一柄匕首,上面沾着血。

“哼,老家伙还挺警惕的嘛。”

一名女杀手。她轻松地融入了他们的队伍,无缝地融入了火把投射的阴影中,发动必杀的一击。

女杀手的眼睛和鼻子隐藏在黑色的阴影里,只露出一丝诱人的薄唇。但即使是这一瞥也足以诱捕她的目标。但从阴影中的外轮廓也能看出这是一个颠倒众生的美人,她的颧骨外轮廓将她的脸雕刻得像精致的玉器一样,高高的,轮廓分明。

刺客修长、紧致的双腿从大腿到脚趾都包裹着黑色皮革,紧身的皮革凸显了她魅惑双腿的轮廓,和足下不合常理的10厘米以上的高跟融为一体,这样高的鞋跟,几乎能称得上刑具,但女杀手高跟双足踩在剑上,剑插在墙上,女杀手高挑纤细的身躯随剑上下摇曳,宛若微风吹动细柳枝,优雅而安静,无声地显露出刺客是个轻功绝顶高手。

女杀手暴露在火光中的下巴线条刻刀似的凌厉,肌肤在宛如玉器般闪闪发亮,增添了一丝妖媚的气质。

她歪着头的样子,微微挑眉的样子……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说明了一切,无需多言。那里有傲慢,也有危险;欲望也隐藏在冷漠的外表后面。难怪男人们看到她从阴影中出现时都会颤抖。即使现在,她仍散发着明显的性感气息,又像尖刀一样危险。

女杀手身着暴露身材的黑色紧身衣,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她的身体,散发着令人陶醉的曲线。黑色紧身衣紧紧地贴在她饱满的胸和臀部上,吃进每一个凸起和凹陷,魔鬼的身材一览无余,像飞蛾扑火一样吸引着士兵们的目光。紧身衣在腰部毒蛇一般束紧,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即使是一般的女骑士,穿上这样一套衣服,也会变成站立都困难的柔弱姑娘,迈出的每一步都是一种痛苦的喘息,但女杀手好像故意似的骄傲地展示自己的妖艳身材,利用疼痛来增强她掠夺性的笑容。胶衣紧贴每一个轮廓,像液体丝绸一样塑造在下面的曲线上,突出她收缩的呼吸和脊柱的每一个动作。

即使生死关头,仍有年轻士兵们难以抑制对眼前这一景象的渴望,目光随着她的臀部挑衅地摇摆,忍不住在脑海里幻想长满老茧的手指抚摸着每一寸圆润的球体,感受着它们在触摸下的灼热和颤抖。他们想象她在他们身下呻吟,她的身体在他们专业的护理下扭动。

“列队,B-12阵列,保护好石将军!”石云昊最先反应过来,他抱起软倒在地的老将军,果断下令!

剑士与持盾的重甲兵围成一个圆的外围,圆心内围站着城内最强的几名高手,和石云昊一起瞪视着剑上的女杀手,两个同心圆将老将军保护在圆心。

女杀手棕色的细碎短发散落在耳边,发尖在火把中映出金黄的火光,就像液态金属中的火焰一样,迷人又危险。

战场上,致命的诱惑往往象征着致命的死亡。

石云昊把老将军轻轻放在地上,好在老将军反应快,避开了下腹要害,伤口不深。小将军拉起硬弓,严阵以待。

城下纷扰的声音又起,敌军又来了。石云昊知道,刺客是城外的敌军派来的,就等着自己一干人等人困马乏时里应外合。怪哉,能暗中突破城墙防护罩的女杀手,唐国内闻所未闻,只听说北方域外的民族有此高手,都是鼎鼎大名的高手,怎么会在这里遇见?

来不及细想了,女杀手微微下蹲,随剑弹起,跃在空中,利刃般刺过来。

石云昊松开弓弦,箭如流星!

惜哉,之前全力射落飞龙,石云昊魔力不及回复,箭只有平时一半力道,被刺客匕首拨开。

女杀手踏在一名甲士的肩头,像幽灵一样,甲士脖子喷出血来,刺客又跃在另一名剑士的肩头。

女杀手在猎物之间跃动。士兵们几乎没有看到她的到来,直到为时已晚。当她从一个肩膀跳到另一个肩膀时,她的紧身衣随着每一次有力的跳跃而吱吱作响。她轻盈的身躯以超凡的敏捷度扭曲扭曲,嘲笑着士兵们笨重的盔甲和笨拙的挥剑。

又一声惨叫,一名持盾卫兵倒下,倒下前视线中最后一个画面是被黑亮胶衣紧紧地包裹着女杀手的屁股,当她着陆和再次起跳时,凸显出其圆润有弹性的美。每当她与对手接触,他们最后的想法都充满了让她骑在他们身上的幻想,感觉那完美的球形屁股将他们压碎,让他们屈服在她的身下,想象着在性高潮中反抗时,皮革丁字裤咬进她敏感的皮肤,阴茎刺进女杀手火热的肉穴,让她喘息着娇叫。但他们没有喘息的机会,死前只有女杀手冰冷的目光。

“去死吧!”一名高阶剑士怒吼,一剑竟然挥出八道剑气,踏步上前。是将军的副官,封死敌人前后上下所有退路,单这一手,就显出惊人艺业。

但女杀手好像没看见似的,身法摇晃间,鬼魅般穿过剑气封锁,近身战!

啊!的一声惨叫,副官一条左臂飞出,副官忍痛连续变幻剑气,将刺客隔开,但眼看支撑不了几招就要败北。所有士兵都恐惧地避开两人,留下一个无人上前的空地。

短兵相接时刺客和副官缠斗,远程兵器无用,石云昊果断抛开弓箭,抽出腰间利剑,带领几名高手飞奔过去:“副将军勿怕,侄儿来了!”

“不要过去!”老将军坐在地上,捂住右腹,刚包扎好伤口,抬眼凝视战场,恰好看见了刚才一幕,大声警告。

石云昊一惊。来不及收势,好在反应快,矮身在地上向右打个滚,止住了前冲的劲头。

但其他几名高手反应就没有那么快,冲在距离女杀手数米内空地时,异变陡生,血肉横飞!

几名高手没有征兆的解体,骨渣和肉块四分五裂的散落一地。

这是?

“妖女!妖女啊!”士兵们的士气再也无法挽回,恐惧在人群中传染,队形全乱了。

“不要慌!列队!重整阵型!”石云昊还能保持镇定,他凝神观察,终于发现空中有血珠在缓缓滑落,在火光中变得明显。

“哼,老家伙坏我好事。”女杀手斜睨了老将军一眼。

这女人在打斗中竟然暗中在周围布置了一圈看不见的丝线,锋利无比,就等着猎物一头撞上去。好在老将军通过散落的火把光照察觉到不对,出声提醒,这才救了儿子一命。

好毒辣的手段!石云昊脊背发凉。

哼!丝线化作蓝紫色光点消散,女杀手面有不甘。无影丝,女杀手最引以为傲的绝技,只是运转颇耗法力,今天的限额用完了。本来是用这招收拾掉石云昊的,没想到被老东西发现了。

老将军忽然开口:“你姓贺!西域羌胡人,是也不是?多年前唐国征西域,其中一位亡国公主不知所踪。后有多名兵部官员莫名被害,都是死于某尖细锋利的不知名凶器割破动脉。是你干的吧?无影丝,西域皇家不传之秘,你就是那个亡国的公主贺姝儿!”

“哼!”女子不答话。

老将军又问:“我只是疑惑,你本与中原王朝有不共戴天之仇,为何反为虎作伥?”

女人更不答话“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的。”说罢挥刀而上,士兵们已经被这女死神吓得肝胆俱裂,大肆溃逃,阵型被杀得支离破碎。

该死!跟这恶女人拼了!石云昊咬牙正待挥剑而上,忽然身体一轻,后背竟然被父亲一把抓起,扔到一匹受惊的马上。

老将军一拍马屁股,战马发足狂奔。

“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了!所有人听令!你们快进传送阵,去后方重整阵型!云儿,带着他们走!我来断后!”说罢,老将军不顾绷带上溢出的血,抓起地上一柄长矛,划过一个半圆,火焰从枪尖上烧到全身,火法,炎爆!老将军点燃了自己的生命力,向女杀手杀去。

火光让女杀手露出少见的犹疑,她退开两步,避开攻击,似乎有些忌惮老将军身上的火焰,不敢强攻,只是迂回着作战。

这就争取到了时间!

“父亲!”石云昊悲痛欲绝,但这不是犹豫的时候,他呼喝传递号令,把剩余的部队聚拢,逃往传送阵。

距午夜三刻钟的时候,老将军燃尽了生命力,力竭阵亡。女杀手杀进空荡荡的城主府,摧毁漂浮在主殿的魔晶。魔晶一毁,城市防护罩和传送阵立即失去光芒,城破了。

阎西虎带着副官率大军进了城门。

“阎将军果真高明!说半日就真的半日破城,老夫佩服得五体投地!”骑马的慕容将军由衷的恭维。

慕容冲又问:“只是不知阎将军何时请来了如此高手助阵?我等来时,女皇陛下钦点的行军名录上明明只派了老夫一位上将,大人您一位天策上将,难道陛下又派了援军?可是老夫不记得帝国里有这样一位女将军呀?适才我在城下观战,只怕那位女将军至少已有圣级的实力了吧?我观女将军身法飘忽鬼魅,招数神妙,暗夜里更叫人防不胜防,老夫虽忝居上将,,若是上了女将军暗杀名单,恐怕晚上也要不敢闭眼了!不知女将军如何称呼?阎将军可否为我引见一下这位女将军?”

唐国军制,一共三位天策上将,七名上将,十数名中将,少将准将不定数,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被杀的石将军就曾是唐国的中将。

阎西虎笑笑,知道慕容冲意思,毕竟谁都不想和一位如此恐怖的女杀手结下仇怨,他要我引荐,无非是想在贺姝儿面前混个脸熟,巴结巴结,至少不能得罪了人家。阎西虎于是说:“呵呵,老将军客气了,至于引见的事,您可问问我的副官便知。”

骑马落在阎西虎身后半步的便是副官,也是教坊司的副典狱长。在教坊司做事,居然是位女性,这想必是沾了和阎西虎同出一族的光吧。

阎雪寒,女典狱长,阎西虎堂妹。骑在马上,她剪短的苍蓝色短发下勾勒出一张冷酷的嘴,在教坊司监狱的时候,她的嘴唇经常卷曲成冷笑,用冰蓝色的眼睛轻蔑地看着判决书,随意地用一根马鞭轻敲着她纤细的大腿。对犯人来说预示着痛苦和羞辱。

她穿着剪裁合身的银色铠甲,完美地贴合了她的曲线。黑色的紧身内衬将她丰满的乳沟自豪地向前推,当它们被修身的铠甲向上拉紧时,无视地心引力挺起。下身百叶裙铠紧贴着强壮的双腿和圆润的屁股。一条闪闪发光的金属腰带收紧了她的细腰,凸显了她毒蛇般的身材。胯下黑色皮靴使她已经令人印象深刻的身高又增加了八英寸,可以想见,这双美腿踏在监狱的地板上时,她的每一步都充满威胁和兴奋。

阎雪寒骑马上前,向慕容冲行了个礼,在慕容冲疑惑的眼神中,两指撮起放进嘴里吹了个训狗的口哨。

屹立于城墙上的黑影女杀手一跃而下,就像黑夜的女神,每个动作都是那么冰冷而优雅。

女杀手落在三人面前,扑通一声,狗啃泥一样,脸先着地砸进泥地里,膝盖跪在地上砸出闷响,扬起一片烟尘,双腿岔开,手掌俯在脑侧。

“贱狗拜见主人!主人万岁!主人万岁!主人万岁!”

马匹都被这剧烈的声势吓得扬起前蹄,好在三人都是沙场老将,勒住缰绳,稳住马匹,身后的军官们差点被马甩下来,纷纷持枪矛指着来人:“不好,有刺客,保护将军!”

烟尘散去,前方良久没有动静,慕容冲和众军官这才认出,眼前跪着的就是那名优雅而冰冷的“女将军”。

“这这这……这这……”慕容冲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阎雪寒从容接过话头:“慕容将军请看,这就是您要见的人,她可是西域某国的公主呢!不过现在叫她符庭杏就好了,当然,您叫她贱母狗她最高兴了。”

阎雪寒语气突然严厉:“母狗,还不拜见慕容将军!”

“贱狗拜见慕容将军!贱狗拜见慕容将军!贱狗拜见慕容将军!”每说一句,方才神秘优雅的女杀手符庭杏就在地上磕出一个响头,砰砰砰,连磕三下头,每一下脸都深深埋进泥地里,狼狈极了。

看着慕容冲目瞪口呆的表情,阎雪寒得意极了,有意卖弄自己训奴的手段,向女杀手发令道:“母狗,向慕容将军介绍一下你是怎么从桀骜不驯的样子变成现在这样的!”

“是!”符庭杏又磕了一个头,自我介绍道:

“禀告慕容将军,贱狗编号:3116,姓名:符庭杏 字:小篱,曾用名:贺姝儿,年龄:廿四,身高:176cm 体重:103斤,体征三维:94 62 92,足码:五寸整(已被收足)”

“贱狗刚来的时候自命不凡,屡屡顶撞主人,因此被主人惩戒胶衣之刑。”

说罢阎雪寒下马拉开符庭杏胶衣后背,露出长在紧身衣内壁粉红色的细小触手,密密麻麻,活蹦乱跳,可以想见,刚才符庭杏迈动优雅而致命的舞步杀敌时,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竟然都被这淫邪的小东西侵犯不休。

“母狗,展示一下你的下半身。”阎雪寒持马鞭打了一下女杀手的屁股。

符庭杏脱去紧身衣,哗的一声淫水混着汗水从衣服里流了一地,真不知道她忍受了多久这样的折磨。

紧身衣被脱下,露出女杀手赤裸洁白的皮肤,胸和下身都暴露在陌生男人的视线里,虽觉羞耻,但能脱下这件魔鬼的衣服,符庭杏还是松了一口气。

衣服往下,下身处三条震动的魔棒自不必说,脱到连体高跟鞋处,鞋子里挤出一大团黄白的精液。原来这双高跟鞋竟然别有乾坤,鞋底一个古怪的压力泵通过管道伸进女杀手的菊穴里。

“慕容将军请看,为了狠狠惩罚我这条自命不凡的母狗,本贱狗精液鞋子是长筒的,和胶衣一体,并且鞋口封闭,鞋子底下有个压力泵,每走一步都会把肠液灌倒贱狗的屁股里,主人用这个狠狠督促贱狗尽快解决战斗,不然贱狗的菊穴就要炸开了。”

难以想象,这个优雅的美人,战斗中每一次纵跃,脚底的精液都会狠狠灌入符姑娘的菊花,纵跃得越狠,被侵犯得就越狠。每踏一步都在自己用鞋底强奸自己,积累的性快感被淫纹压制,得不到释放,只能越积越多,胜利后才能苦苦哀求主人赐予高潮。

尽管慕容冲极力告诉自己要镇静,但看到这一切,心里的震惊怎么也掩饰不住地表现在脸上,和周围的其他军官一样,人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从今以后,绝对不要得罪阎西虎和教坊司,一位异国的公主,圣级的大宗师,竟然被反复拷打到连反抗心思也不敢有,卑屈到这种地步,教坊司的手段,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慕容冲良久才回过神,这个官场老油条结结巴巴恭维道:“女皇陛下圣明,无怪乎会选中阎将军做国之栋梁,我大武国有阎将军这样的神人,何愁天下不安!陛下圣明!”

阎西虎回答:“国之栋梁不敢当,老臣也不过为陛下略效绵薄之力罢了。陛下圣明!愿我朝永享太平长安!”

“陛下圣明!愿我朝永享太平!”阎西虎,慕容冲,阎雪寒三人以面容肃穆,遥望皇都方向,以帝国军礼恭祝陛下。

“陛下圣明!愿我朝永享太平长安!”众将官齐声应和。

“陛下圣明!愿我朝永享太平长安!”数万大军同声应和,山呼海啸般的声音经久不息。

远方,皇都中,被撕开皇袍四马攒蹄绑起,头发束到手腕脚腕吊起,被迫仰起头摇晃在空中露出娇嫩下体流泪呻吟的女皇陛下武月影似有所感,向北方望了一眼,随即被鞭子抽到被丝线拉扯至地面的饱满有弹性的双乳,因剧烈的疼痛与快感而失神浪叫。

监区:一监区 填写人:阎西虎

罪犯基本情况

罪犯编号:3116 罪犯姓名:符庭杏 字:小篱

曾用名:贺姝儿、符步晚 民族:夏族 年龄:廿四

身高:176cm 体重:103斤 体征三维:94 62 92

足码:五寸整(已被收足)

面部特征:端庄、肤白、唇较薄、额心已被黥印、鼻梁挺恬,可能具有西域羌胡血统、该犯眉眼梢角趋于细软,具有极强的欺骗性,曾多次借此伪装作鱼龙坊舞妓接近被害人,待其警惕性降低后实施犯罪

四肢特征:健康,但双臂已被反吊永久箍绑至颈后,外出执行任务时经批准可暂时放开

捕前职业:职业刺客 原政治面貌:未登记在册的江湖武人

原户籍所在地:大唐陇西郡靖水府城 婚姻情况:未婚 家庭住

址:大唐神京胜业坊庚申十三号宅

逮捕机关:大唐神京天策府 逮捕日期:机密

判决机关: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 判决日期:机密

罪名:谋叛、恶逆、殿前失仪 刑种名类:不赦

刑期:终生羁禁

附加刑:最高安全级束具佩戴,呼吸、排泄、泌乳、绝顶管制,经脉奴犬化改造

羁押三史情况:该犯频繁实施逃脱、行凶、自杀行为,多次破坏监室,殴伤教坊司管理人员

主要犯罪事实:

参与并作为主犯实施一系列对兵部官员的刺杀行动、偷窃机要卷宗、在庭审过程中辱骂废帝李紫凌以及主审三法司长官

主观恶性:主犯,累犯 社会危害性:较大

罪犯个别化矫正教育方案

符犯3116号将处于不限期的严管状态,考虑到其惊人的优异踢技,处于囚室时,必须确保时刻保持单足点地,高吊一字马的极限拘束状态被固定于柱上,食水便溺全部由饲管接管

3116不需要出监放风,外出劳役时,监管者应当确保其正确穿戴箍足刑靴与鼻栓奸口面罩

罪犯个人改造需求与改造目标:近年来,罪犯改造表现较好,认罪服法,积极参加教坊司内的集体学习与劳役,确有悔改表现。该犯为单独羁押,因此与其他女犯间不存在冲突

综合评估建议:暂不予以假释、减刑,视符犯劳役表现酌情暂为减免束具

矫正官签字:阎西虎

本章的标题由我的一位群友所起,感谢他

部分灵感来自于坑神大大和红枣大大的书,感谢他们的启蒙,在此先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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