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叉刀口口 ♥

欢迎来到欲望联邦之牧羊女篇 第一至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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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欲望联邦之牧羊女篇 第一至四章 – 黑沼泽俱乐部

“牧川上,云山下,

天似穹庐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牛羊。”

彩云儿坐在一摞刚刚割完的青草堆上,瞭望着这一望无际的草原。不同于北边最多半米的牧草,这儿两米高的深绿牧草如女人的头发,在好似不会休止的风下来回摆动着,他们部落豢养的那些牛羊就在这草原当中若隐若现。彩云儿裙摆下露出两节如藕般白嫩的小腿,翘着的小脚丫来回摆动。她嘴里嘟囔着从书里看来的诗句,那寥寥几个字可不像她这张笨嘴,轻轻松松的就将眼前的这一幕给描绘得明明白白。她默念着他们这些草原人从来不会思考的东西,心里越发的喜欢。

“彩云儿,又在念诗呢?”少年忽的从背后窜出来,他的速度很快,落在草堆上顿时扬起了一大片杂草与尘土,细碎的草屑落到彩云儿的头上和身上,惹得她连连摆手,带着些许恼意看着少年。

“阿哥!你又这样子!就不能轻点吗?!”

然而少年却是笑嘻嘻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完全没有一点自知的模样,“我那边忙完了,来帮你看看羊。怎么,不欢迎阿哥吗?”

“讨厌,都弄乱了!”女孩推开了他的手,理了理被揉乱的发丝,感受着身边少年如阳光般温暖的气息,彩云儿可爱的脸蛋不知是生气还是害羞,微微泛红的说,“你要是不这么莽里莽撞的话,那我还是很欢迎的!”

天气逐渐转凉,北边的草场开始枯萎,为了能让羊群有食吃,所以这一个月来他们部族一路南迁,前往乌湖过冬。现在离乌湖还有些距离,考虑到已经走了很久了,所以少年的父亲,也就是他们部族的族长命全族在此暂时修整。此时彩云儿坐着的草垛,便是大人们为清出一块扎帐篷的空地而割下的牧草。阿哥作为身强力壮的男孩,刚刚自然也在那边帮忙。彩云儿虽然不用干这些体力活,但也有她需要做的重要事情,那边是看好这一片羊群。

在牧川上,女人或多或少都有着能同羊儿“对话”的能力,而彩云儿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从小就对这些牲畜的意识有着灵敏的感应。她让羊群往东,羊群就绝不往西。所以虽然她才刚完成成年礼,却已经成为了部族中最优秀的牧羊女,管理着这些软乎乎、毛茸茸的部族财产。

天色渐晚,和阿哥聊得很开心的彩云儿止住了话,看向不远处牧草下若隐若现的羊儿,清了清嗓子,唱起了嘹亮的民谣。女孩特殊的发声方式让这个声音虽然听起来并不想喊叫那样刺耳而强烈,却伴着风散开了很远。听到歌声的羊群无论在干什么,都停下了动作,乖巧的往部族的帐篷这儿走来。

“真好听。”

少年由衷的赞叹,看着女孩一展歌喉的美丽模样,不由得痴了。

看着走近的羊群来咀嚼少年少女坐着的草垛,少年也忍不住嚎了两声,然后便见这羊儿打了两声响鼻嫌弃的走开了。此番情景,引得少女一阵娇笑,然后对着那只嫌弃少年的羊儿唤了两声咩咩,那只羊儿便顺从的走到了女孩的身边,亲昵的用头蹭着女孩的裙摆,任由少女纤细白嫩的手抚摸它的羊毛。

少年见状,从草垛上跳下来,一把环住了这只嫌弃它的羊,肆意的撸起它柔软的毛发。羊儿受惊就要蹬起后腿,被彩云儿安抚了下来。

“彩云儿,你的天赋太强了。”阿哥感叹道,“族中的、还有别族的牧羊女我也见过,她们虽然也能管理羊群,但像你这样好像真的能跟羊群说话的,倒是真没有见过。我想……以你的天赋,乌湖大选应该是轻而易举。”

彩云儿开心的笑起来,抬头看向天空,在那太阳落下的方向,一个巨大的空中之城高飞于云海之上,追逐着太阳的方向。那是云上之城,云山!

在这个世界,他们是踩在名为牧川的大地上的牧民,时刻要为着生存而四处奔波,但并非所有的人都会如此。在那九天之上,厚厚的云海的顶部不知何时起就漂浮着一座无比巨大的名为云山的天空之城。而住在那里面的,是和彩云儿他们截然不同的天人,他们掌握着各种牧民们不曾了解、不曾见过、更无法想象的神奇力量,好似神明一般。部族中那夜晚可以散发明亮灯光的神器,还有能协助他们部族迁徙的能驮起万斤重物的钢铁神马,都是来自于天人的赏赐。

包括彩云儿喜欢的那些诗词,也是从天人随意赐给牧民们的众多东西中的一件,那本母亲留给她的被翻得泛黄的小册子。那里面既有“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这样描写草原的诗句,这是彩云儿见过的景象。也有诸如“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这样的诗句,里面所描绘之物是彩云儿从未见过的江海明月。

这样的景象或许只有天人们才看过,所以他们才能写出这样的东西来。彩云儿这般想着,这让她对天人的世界充满了好奇与向往。

而前往天人所住的云山有且只有一个方法,那便是作为一名最最优秀的牧羊女在乌湖大选中脱颖而出!

每年的冬天,当整片草原的牧民们聚集到乌湖过冬时,天人会从云山上下来,他们给予牧民们恩赐的同时,也会从中选出最优秀的数十位牧羊女上到云山上去,这是千百年前持续至今的传统。正因如此,彩云儿有着足够强大天赋的同时,更是付出了常人所不及的努力,对于部族的羊群了如指掌,被彩云儿饲养的羊儿们个个膘肥体壮,长出来的羊毛也是又白又软,富有光泽,是最上品的羊毛。这一切,便是为了在今年完成成年礼后,在乌湖大选中被选上云山。

所以,听到阿哥说自己拿下乌湖大选是轻而易举,彩云儿自是乐开了花,少女俏皮的眨眨眼,“阿哥,你说天人选我们这些牧羊女上去云山干嘛呢?”

少年摇摇头,他的生活落在这片草原之上,身为男生的他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参加乌湖大选,所以他从未去仔细思考过那片遥遥云海之上漂浮的云山是个什么地方,而天人又是什么样的人。不过,看着女孩期待的眼神,他还是用他的认知猜道:“也许……天人们也很喜欢吃羊肉?喝羊奶?所以才需要你这样优秀的牧羊女上去给他们养羊?”

“噗……哈哈,哈哈哈!”彩云儿听后,笑得停不下来。

随着太阳西沉,点点繁星逐渐亮起,温柔的星光之下,少年少女天真开怀的笑声荡开在草原之中,期盼着似乎美好的未来。直到这样再寻常不过的一夜,成为两人回忆中再珍贵不过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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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湖是这一大片草原上最大的一个湖泊,来自周遭高山的雪水化开,沿着一条条在草原上如丝带荡开般的浅浅河流汇聚到这湖水深不见底如墨般黑的大湖中。被称作“乌墨”的部族掌管着整个乌湖北边附近的草原,也统领着他们这些更北地区的部族。

在这一年一度的乌湖冬节里,人们有许多的事要干。往年的彩云儿也是要帮大人们一起忙上忙下的,但是今年不同。作为本次乌湖大选的主角之一,她需要保持身体的芳香与洁净,母亲拿出了天人赏赐的名为香皂的东西,为彩云儿的身子上上下下洗了个干净,为了避免出汗,她便静静的待在帐篷里。帐篷内除了她,还有四只养得美丽的羊,它们盘坐在彩云儿的身边,享受着少女轻柔的抚摸。

“你们可要好好表现呀~”

羊儿们虽然听不懂人的语言,但也明白了从彩云儿心里传来的意思,纷纷咩咩叫了几声蹭蹭她的裙摆。

“哎,别咬,别咬~这可是很贵重的!”

彩云儿此时身着华美的牧川传统服饰,那是一套细致入微、手工精美的服饰,厚重的由羊毛和棉编织而成的布料,染上了珍贵的深蓝色,红与黑的花纹盘绕其中,在上面点缀着璀璨的珠宝和温润的玉石。这样的衣服和少女平常穿的粗布制成的素衣截然不同,给彩云儿本就灵动而美丽面容增添了一分高贵与圣洁。这般重要的衣服,彩云儿自是要小心维护。

待正午最烈的太阳逐渐过去,凉爽的湖风吹拂向大地,阿哥掀开帐篷帘子走了进来。

“彩云儿,准备好了吗?乌湖大选即将开始了!”

彩云儿按捺住内心的期待与紧张,用自信的笑容回应了阿哥。她优雅的姿态,仿佛是雪山上的一朵盛开的花朵,将少年的眼晃得失神。不需要多说,一直以来向往着成为被选中的牧羊女的彩云儿早就对乌湖大选的流程烂熟于心,在她未成年的时候,便在帐篷外、在祭坛下羡慕的看着那些成年的牧羊女们是如何参加乌湖大选的。

阿哥牵起了彩云儿的手,帮她站起身,这厚实而华丽的衣服无比美丽的同时,对较小的少女而言也是一个不小的负担。所以,她唤起了四只羊中长得最壮硕得那只公羊,它比寻常的羊都大了一大圈,是彩云儿豢养的羊群中的头羊。它温顺的屈腿跪在地上,待少女侧坐在它的羊背上,这只头羊便一使劲站起了身,稳稳的驮起了盛装的女孩。

彩云儿再次哼唱起牧羊的歌谣,羊儿们都从歌声中明白了她的意思。在她的指挥下,头羊载着她走出了帐篷,另外三只羊紧随其后。乌湖大选的考验,从这一刻便已经开始!那些不合格的牧羊女们,她们养的羊可能根本无法驮起穿着这种厚重华服的女孩,有些驮起了的羊,有可能会因为不适应而不听指令。

但对于彩云儿而言,这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跟在她身后的阿哥看着女孩领着羊儿前进的模样,在这广阔的雪山环绕之下,在这乌湖的倒映之下,人与自然仿佛融为一幅极其和谐的画卷。

一路上,部族的人们都跟在彩云儿的身旁,族中一些稍小的姑娘看着她的模样露出了羡慕与期盼的眼神。一两年前,彩云儿也是这其中之一,而今她却变成了骑在羊背上前往祭坛的牧羊女。当彩云儿冲她们微笑的时候,小姑娘还很兴奋的冲着她喊,“彩云姐姐,要加油哦!”

每年天人选拔牧羊女之后,都会赏赐下一批神物,而这些神物的分配,自然也就跟被选中的牧羊女有关,表现越是优异的牧羊女,她所在的部族也就能获得更多更好的神物。所以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说,部族的人都希望这个他们看着长大的的小姑娘,能好好的展露她的才华,以博得天人的赏识。彩云儿自己也是这般希望的。

从部族的帐篷到乌湖祭坛,并不是很远,此时祭坛边,已经聚集了大半的牧民,他们或站或坐,围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圈。在人群的正中央,便是那天人所筑的银白祭坛,那没有一丝缝隙的银白而泛着微微蓝光的高塔就那样以草原牧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伫立在这里,千万年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天人们就用这样沉默的方式无情的向牧民彰显着他们的伟力,这座银白高塔,便是神明之力的象征,永生永世的烙印在所有牧民的心里!

待所有人员到齐,大祭司穿着由羊皮制成的祀服,将上好的肉、奶、鱼摆在祭坛上,开始唱诵祷告祝文。祝文的大致内容便是感恩天人所赐予的一年的风调雨顺和赐予的神器让各部族得以生存,以及赞美天人的伟力,并恳请天人于今日降临凡间。

当祭祀开始的时候,所有牧民都五体投地的聆听着大祭司的话,发自内心的信仰着天人。即使是穿着不便的牧羊女们,也命身下的羊伏在地上,自己则低下了头。

“乌墨众生!请求天人降临凡间!”

大祭司高昂的声音响起,所有牧民们也跟着一起念了出来,虔诚无比的声音以银白高塔为原点,向着乌湖和草原一层层的荡开。

而那高居于天空的天人好似真的听到了他们虔诚的呼唤,一束白光从那遮天蔽日的庞大天空之城下射出,直达白银高塔的顶部,顿时,整个高塔绽放出无比绚烂神圣的色彩!而那紧闭的高塔底端,也缓缓展开了一个如蓝色水波一般的门。

见此,大祭司宣告到:“天人已至!乌湖大选正式开始!各部族牧羊女请进入天门!”

牧羊女们按照事先排好的顺序依次领着仔细照料的羊群跨入天门,彩云儿长呼一口气,也命着头羊进入了那水波样的神奇薄膜。当她一穿过去,外面的风声和人声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静谧悠远的音乐萦绕在耳边,这声音让她仿佛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中一般安心,竟是一股难言的困意便急速袭来。

“奇怪……可不能在这……失礼啊……”

彩云儿喃喃,然而打战的眼皮却根本无法抵挡一丝,当眼皮落下陷入黑暗的瞬间,难以置信的光景便映入了眼帘,连带着先前那莫名其妙的困意都被彩云儿给忘记了。

很多年前,彩云儿曾问过族中在乌湖大选落选的年长牧羊女,那个婆婆说祭坛内是云海上的天国,是神仙的居所。那时的彩云儿完全无法想象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而现在,她看到了。高塔连接着云海,只是一瞬,她们似乎就来到了云山所在的地方,那座一直以来需要仰望的天空之城此时竟只需平视,它在远处的云海中伫立。而女孩们脚下的,自然也不再是坚实的大地,而是轻飘飘的云。

不少牧羊女看到自己踩在云上,都下意识的害怕起来,这是人对于高度本能的恐惧。但彩云儿的注意力全放在前面的天人身上,祂们有着头身与四肢,但是却并没有五官,全身都包裹着和高塔相同的银白材质,给人以强烈的非人的神圣感!

穿着华服的少女们从羊背上下来,在一旁站定,而羊群则走到了天人的身边。天人们仔细的检查羊的每个部位,来核验牧羊女的天赋与技术。

令人难以启齿的是,或许是因为彩云儿的天赋实在是太强,所以当天人冰冷的手去触摸羊的乳房时,她竟也感觉自己衣服下的乳房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摸着,甚至还有乳头被某个湿湿滑滑的东西含住舔舐的感觉。未经人事的少女顿时满脸羞红,可在天人的面前又完全不敢有多余的举动,只能忍耐着自己乳房上传来的阵阵令人愉悦的酥麻之感。

除了乳房,她的脸蛋,她的纤腰,她的大腿,都传来了令人羞涩的触感,只不过没有乳房那般强烈。

更糟糕的是,当天人们开始检查母羊的生殖器时,彩云儿稚嫩的阴唇上竟也同步传来了抚摸的感觉!这对于从未自慰过的纯情女孩来说,实在是前所未有的感受,小小的身体根本低挡不住这绵绵的快感,一时间两腿发软,娇喘着倒在了地上。

完了!

彩云儿的大脑一片空白,乌湖大选应当是无比神圣的事情,可是自己却在这云端上的天国露出了这番丑态!并且下体和乳房上的快感还在如浪潮一般一波又一波的侵袭着她的身体,让女孩不住的发出让人骨头都发酥的银铃娇喘。更难堪的是,她感觉自己厚厚裙摆下,那包括着下体的亵裤传来温热的湿润感,不知是因为快感而流出的爱液还是失禁的尿液!

女孩一直以来都自信于自己的天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落选乌湖大选。可现在的情况,却让她觉得自己注定无缘那向往的云山了!还是以如此丢人的方式!

若她此时还有精力的话,或许会发现身边的女孩们也都面色羞红,有着或多或少的异样,只不过羞涩不已的彩云儿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又怎敢会分神打量周围女孩的模样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彩云儿才感觉身上的快感渐渐消退,她那带着些奶香味的汗水已打湿了华服,不止是脸上,全身都因为兴奋而泛起了好看诱人的微红。她喘着气,眼角噙着泪,依然沉浸在乌湖大选落选的失落和难堪之中。直到她带来的那四只羊儿经过了天人的检查,走回了她的身边,头羊懂事的将自己的身子作为脱力的少女站立的倚靠,女孩才微微好受一些。

高大的黑影挡在了彩云儿的面前,是银白色看不出喜怒的天人。彩云儿的身子顿时紧绷,小手不安的摩挲着手指,“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然而天人并没有回应她的道歉,反倒是伸出那光滑冰冷的手指,抬起了少女的下巴,下一秒,一个银色中带着一圈金色装饰的圆环便固定在了女孩扬起的脖颈上,这是象征着乌湖大选第一的标志!

“你,很不错。”

冰冷的声音直接传入女孩的脑海,让她一时楞在原地,下一刻,眼前的天国便消失了,她茫然的出现在了天门外,耳边响起的是牧民们的欢呼声。

“彩云儿!”

她的部族族人们呼唤着她的名字,女孩坐在头羊的背上靠近着亲人朋友们,在他们的欢呼中,彩云儿才逐渐回过神来。

“彩云儿!你是第一啊!”母亲拉着她的手,眼里满是激动的泪水,父亲站在一旁虽没有言语,但目光中那浓浓的自豪却是掩饰不住的。彩云儿抬起右手,摸向自己脖子上固定着的圆环,那冰凉而光滑的触感是草原人所做不出来的东西,那是天人赏赐的牧环!

到此,彩云儿才明白了自己竟是成为了本次乌湖大选最优秀的牧羊女!即使是……在云上做出了那般失礼的事情。她暗暗感恩天人的大度,或许是因为她的牧羊水平足够高潮,她养的羊儿足够优秀,才让天人们原谅了她的过错罢?

她笑着摸了摸身下头羊的头,“谢谢你们!”

彩云儿感激着这一切,而那在云上所发生的事情,已被她深深的埋藏在了心底。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愁,今年的五十四名牧羊女,天人只选中了其中的三十八位,那十六名落选的牧羊女的部落,今年将无法获得任何天人的赏赐。彩云儿曾听族中长辈说,那些连年都获得不了天人赏赐的部族,最终都会因为没有神器而渐渐难以生存,稍好一些的会并入其他的大部落,而更多的则是悄声无息的死在这片草原之中。

但彩云儿已经没有精力去同情这些被悲伤所笼罩的失败的部落了,她实在是太累了,累到就这么趴在头羊的身上陷入了沉睡。待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在自家的帐篷内,母亲为她褪下了那厚重的华服,坐在一旁用烧至温热的乌湖水为她擦洗身体,洗去了她身上泛着奶味的汗液。

“阿妈,谢谢你。”

母亲仔仔细细的擦拭着她身体的每一处,要将这个生养了十多年的女儿的每一寸模样都牢牢的记在心底。听到女儿的话,看着苏醒的女儿看向她的那双明丽的眸子,母亲却是忍不住泪洒脸颊。

“彩云儿,你是阿妈的骄傲啊!”她抱住娇弱的女儿,声音微微颤抖,“明日你就要走了……可是阿妈舍不得你啊!”

所有被天人选中的牧羊女,踏上云山后,很少有回来的。偶尔有一些会回到草原几次,但也很快便不再下凡。有人说啊,这是云山上的生活太美好了,才让这些被天人选中的牧羊女们抛弃了草原上的一切。

“阿妈!别哭。”彩云儿拭去母亲的泪水,“我会回来的,我不会忘记你和阿爸的!天人让我们上到云山……或许是服侍祂们吧?也不会不允许我们回来的。阿妈,我向你保证,我虽然很向往天人的世界,但我更不会忘了这片草原,我会回来的!阿妈!”

母女俩说了很多,当母亲为她擦干净身子,换上一条新的漂亮长裙之时,两人都整理好了心情。

“今天应该高兴,彩云儿。都怪妈说了多余的话,让你担心了。”

“没事的妈。阿妈的心,我怎么会不懂呢?不如说,阿妈的话,让我感到很幸福。”

母亲露出笑容,亲吻了彩云儿的额头,女儿终究会像他们取的名字那样,飘向天空,飘向那高高的云山。她说:“好了,好了。乌湖大选结束了,但是乌湖冬节还没结束呢。现在外面可热闹了,你也去玩吧!”

帐篷外已是夜晚,灿烂的繁星散在天空也倒映澄澈的乌湖之中,长木搭起巨大的篝火,牧草在其中燃烧,离火光还有不少距离便闻到了炙烤得飘香的羊肉味。族中的男男女女们围绕着篝火喝着酒吃着肉、唱着歌跳着舞,庆祝乌湖大选完美落幕,赞美美好的又一年即将开始!

看到彩云儿走来,牧民们顿时热情的招呼起了她,毕竟她才是今晚真正的女主角!

大半天未进食的彩云儿小口小口的品尝着鲜美的羊腿肉,还在牧民们热情的起哄下喝了不少稞酒,脸蛋上泛起微醺的红,迷人而可爱。

阿哥看着这样的彩云儿,一向大大咧咧的少年此时也拘谨了起来。

“彩云儿。”

少女扭头看向唤她的少年,一头乌黑的长发微微摆动,在火光下映出撩人的光景。

“阿哥,怎么了?”

少年伸出手,常年帮着干活的手掌虽然不如父亲那般夸大,却已满是茧子,“彩云儿,能与我一起跳个舞吗?”

女孩露出灿烂的微笑,伸出了她白净纤长的右手搭在阿哥的手上,那如玉般温软的触感撩在阿哥的心里。

“好啊!”

草原人的舞蹈并不精美,但那大开大合的动作中,洋溢着少年少女的青春活力。阿哥牵着彩云儿的手,合着彩云儿的舞步,女孩的裙摆飘扬,如这茫茫草原上最绚烂的花朵。牧民们拍着手,唱着歌,给情投意合的少年少女祝着兴。

因为草原人难得喝到几次酒,所以无论是阿哥还是彩云儿的酒量都不高,借着这浓浓的醉意,阿哥在所有族人的面前流露的心声。

“彩云儿!我爱你!”

女孩略有些错愕,单纯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但感受着阿哥宽厚的臂弯和身上那散发的灼热气息,酒意上涌的彩云儿没有说话,直接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停下舞蹈,掂起了脚,柔软的唇在少年的唇上微触,然后又很快离开,留下一阵羞涩的香风。

这样美好而青涩的一幕,被彩云儿脖子上那看似沉默的牧环给记录了个清清楚楚,只是这些无知的草原人。

谁也,不知道……

——————————

次日,天空碧蓝澄澈,温暖的冬日暖阳洒在乌湖上,也洒在彩云儿的身上。今天的她,虽然没有继续穿昨天那厚重的华服,但一身部族的传统长裙同样美丽。作为乌湖大选的第一名,领着自己养的四只羊的彩云儿理所当然的走在了队伍的最前列。

在牧民们载歌载舞的欢庆当中,彩云儿走上祭坛,来自天人的赏赐随着牧羊女们一个个踏入升入云山的天门而出现在祭坛之上,那些神奇的天人之物将极大的帮助牧民们在这虽然美丽,但也充满了危机的牧川之上生活。往年,彩云儿是站在下面看着一位位姐姐消失换来神器,而今年,则是她自己成为其中的一员。

自己是乌湖大选的第一名,不知道会赏赐什么神器下来呢?这个神器会给到自己的部落吗?彩云儿这般想到,心中满是期待。毕竟她是见过那些极大的改善了他们部族生活的神奇的伟力的,能够用自己为族人们换来一件强大的神器,这是多么让人感到自豪的事情啊!只是第一个踏入天门的她,是肯定看不到之后发生的事情了。

彩云儿只感到意识骤然断片,当再次醒来时,她已来到了一座似玉非玉的奶白大厅,看似坚硬平整的地面,踩上去却有着非常反直觉的舒适的柔软感。在她的身边,不但有着同她一起上来的牧羊女,还有着更多的不认识的女孩。在后来彩云儿才知道,原来在牧川上,并不只有以乌湖为中心的这一批游牧族,在这颗星球上还有着许许多多的游牧族群,他们也有着自己的“乌湖大典”,每年都将这些优秀的牧羊女们进献给天人。

在女孩们来到陌生大厅而躁动不安的时候,天人出现了。与昨日乌湖大选见到的天人有所不同的是,这一回出现的天人虽然身上依然有着大量的银白色材质,但他们的脸部却是与牧民们相似的皮肤与五官,只是还有一些细微且不易察觉的泛着光的小片金属构件。除此之外,最让女孩们感到羞涩而好奇的,是天人们的下体,那昨日被银白金属包括的下身现在露出了深浅不一的肉色皮肤,而在这上面,一根又粗又长的狰狞阳具垂在两胯之间。

一些纯洁的女孩从来没见过族中男性的性器,浑然不知那是什么,只是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们。而一些稍长的有些经验的牧羊女们,则羞涩的捂着眼睛、别过头去、却又忍不住去偷瞄天人的阳具。对这些懂点什么的女孩而言,天人这样的躯体是相当怪异的。因为天人的外貌有男有女,但无论男女,即使是那挺着巨大乳房的长发天人,在其胯下也有着一根巨大阳具,若是视力好些,甚至能看到那微微晃动的阳具后面,似乎还藏着女人的缝。

这些女孩们没有因为这些裸露着性器的天人而惊慌失措,一方面是因为大部分孩子才刚成年没多久,从小生活在草原的他们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些意味着什么,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从小被灌输的知识让她们视天人为神明,神明做什么都是正常的。至少现在,除了心里有些纷繁的念头外,她们并没有感到害怕。

直到……那些天人走到女孩们的身前,像是挑选玩具一样打量她们的身体,摸摸她们的脸蛋,甚至去玩弄她们的乳房,才让这些女孩们真正的感到一丝不安乃至恐惧。可是大厅中弥漫着的带着些馨香的气息让女孩们浑身疲软,很快就站不住倾倒在了地上,特殊的白玉材质如同一张从未体验的温暖而柔软的床让女孩们沉醉其中。

那些有着金属身躯和生物性器的天人们,或是温柔或是粗暴的褪去牧羊女们的衣服,然后像是玩弄玩具,又像是在品尝水果一般享用着她们这纯天然的有机身躯。那鲜活的生物质中跳动迸发着的生命力与欲望让这些早就半机械化的天人们仿佛品尝到了最甘甜的能量,让他们那半机械化甚至全硅基化的大脑感到无比的愉悦。

彩云儿面前同样也站着一位天人,她的面容无比美丽,如同一位能工巧匠依着尺子和圆规精细雕琢出来的最完美的杰作。她身上的金属似乎也比其他天人更加的富有光泽和温度,当她看似冰凉的金属双手抚摸彩云儿的身体时,那柔软舒适的感觉就像是母亲温暖的爱抚一般让彩云儿不自觉的放下了心中的戒备。若不是女人那外露的挺翘巨乳贴上了彩云儿发育得不大的胸部,以及胯下那根炽热挺翘的巨大阳具顶在了女孩的腹部,让未经人事女孩的身躯下意识的微微颤抖,或许一切都会非常的“正常且神圣”。

“女孩,你就是乌湖大选的第一吧。我很喜欢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女天人的嘴没有张开,声音直接从她喉咙里的发声元件传出,说是喜欢,可她的语气语调还有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如同一个凝固的蜡像一般让人感到一股非人的寒意。

彩云儿那棉编成的长裙,在女天人的双手下被轻松的解开了,露出了胸部和私处裹着白布的娇小身躯。女天人张开嘴,如同蛇信子一样长而灵活的舌头从彩云儿的脸蛋沿着洁白的脖颈向下,一路舔舐到被拉开的白布中跃出的软如绵糖的乳房上去,那灵巧的舌头比人的五只手指都更加的富有技术,围绕着彩云儿凸起的乳头左舔右弄,还会将其嗦到嘴里,在口腔中营造出亚真空的环境,一次带来强劲的吸力刺激着女孩敏感的乳头。而她的左手则直接伸入了女孩的亵裤,金属的指间激发出阵阵电流,刺激着女孩娇嫩阴唇前那嫩粉的小豆豆,这是偶尔在深夜才会带着半分好奇悄悄尝试抚摸阴蒂的彩云儿从未感受过的快感。而这样的操作,对于这些半机械化的天人而言,不过是他们存储在碳基大脑和硅基芯片中海量的与性相关、甚至超脱于常规性爱的知识里最不值得一提的、如同本能一样的开胃小菜。

相较于女天人耐心的前戏,一些其他的天人则是急性子,他们不顾牧羊女们惊恐的表情和痛苦的呼喊,粗暴的撕烂了女孩们的衣服,然后将他们那用心维护了近百年还保持着活力的、为数不多的有机肉质块就那样直接插入了女孩们纯洁的、无人探索过的花穴之中。那根鸡巴,就像是渴求花蜜的蜜蜂,将那长长的口器深入花蕊之中一样,奋力的汲取女孩阴户中的淫液,和那身躯中带着恐惧味道的淡淡的香甜的欲望能量!

曾经以为云山是神界、以为天人是神明的女孩们,只觉得自己宛如坠入魔窟。这里哪有什么神明?有的,只是一个个披着人皮与金属的淫兽般的怪物!偌大的白玉大厅中,上百位牧羊女被更多的天人们聚在一起侵犯,柔软而温暖的白玉大厅里自被迫性欲高涨的牧羊女的身子所蒸腾的热气与体味所填满,如此淫靡的景色,让这些非人的天人们大为满足,于是更加卖力的用他们变态的身躯去玷污这一朵朵自下界精心挑选上来的花朵,去填满他们那为了长生而畸形化的身躯与意识。

女天人的身体的每一处似乎都是一个性爱工具,她对初见的彩云儿的身子的每一部分都了如指掌,甚至包括连彩云儿自己都不知道的性感带。从她金属的脊骨中伸出五条柔软的金属尾巴,尾巴的末端是看起来就让人感到恶心不适的带着粘液的肉质部,它们在女天人的操控下缠绕在彩云儿的身上,然后就像是多出来的五张黏糊糊的嘴一样舔弄着彩云儿的敏感带。这样的快感,让女孩不禁发出了像是小羊羔一样绵绵软糯的可爱声音。

直到彩云儿的身子骨被完全的舒展开来,上涨的情欲让她阴道内分泌的爱液都渗出了包裹着的阴唇,女天人才如将她那根狰狞的粗大阳具抵在彩云儿的阴唇之间。虽然身上不断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彩云儿舒服得快要忘我,但当少女最最珍贵的地方被陌生人的阳具顶住之时,才与阿哥定下了约定的女孩挣扎着反抗了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这样!”

但女天人的所有前戏就是为了这一刻,在牧羊女们眼中天人从神明变成了淫欲的恶魔,而在这些所谓的天人眼里,他们自己才是真正的高等人类,而彩云儿这样的女孩,就像是一个名为牧川的果园里结出的一个个果实罢了。所以,哪有果农将果子洗净后,会因为果子莫名其妙的哀嚎而不将这颗新鲜的果子吃掉的道理呢?

所以,面对女孩的哀求,女天人舔了舔嘴唇,似乎从这浓烈的感情里品尝到了某种可口的美味一般。然后,就如同周边那些早就将大鸡巴插入了牧羊女们的天人一样,顶起她的胯,将这根坚硬灼热的鸡巴顶入了少女紧致的蜜穴当中。

那稚嫩的阴道被远超常人的鸡巴插入,即使有自己分泌的爱液的润滑,依然带给了女孩撕心裂肺的疼痛。而身边其他牧羊女们被天人侵犯的喊叫与啜泣进一步激起了彩云儿心中的恐惧与软弱,第一次离开亲人身边的女孩,止不住的流泪,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嘶喊。这样无助的模样,不会引起女天人的同情,反倒觉得今年的收成不错,这颗最好的果子尝起来格外的清甜。她更加卖力的将自己的阳具插入、又抽出,青筋狰狞的茎身上带出女孩的淫液与鲜红的处女血。她伸手沾起一些,将手指深入口中,细细品味着象征少女纯洁与美好的鲜血,那几乎满溢的青春与活力让这位天人看似年轻貌美的躯体中那上百岁的腐朽灵魂,感受到了如春日骄阳一般的美好。而这,让她那如蜡像般凝固的面容,也难得的牵起了一丝嘴角,露出了些许好似享受的模样。

当处女膜捅破的疼痛和阴道被破扩张的疼痛渐渐消退,被肏得下体有些麻木的彩云儿又渐渐感觉到一些快感来。不断上涨的情欲,让女孩的全身都泛起了好看的微红色,眼泪和疼痛的喊叫,也慢慢在女天人高潮的性爱技巧下变成了挠人心窝的甜腻的哼声。

明明是……这种怪物,明明是在被这种人形的淫兽所侵犯,自己不应该感到舒服的……还发出,如此让人羞涩的声音!彩云儿心中暗自埋怨自己的不争气,却根本止不住这一波波性快感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女天人更加如饥似渴的汲取着彩云儿身上逸散的欲望能量,虽然尚未经过任何调教与改造的彩云儿此时所能产生的欲望能量并不多,但是却别有着一番风味。她的金属尾巴缠绕起女孩白嫩的大腿,将腿上的肉勒出性感的曲线,只需稍稍用力,就将这较小纤瘦的女孩托了起来。被干到没有力气的女孩就像是挂在她的大鸡巴架子上一样,在全身重力的牵引下,不但被插入得更深,连子宫口也逐渐下沉,被女天人那卵蛋一样大的龟头抵到了。女孩不大的乳房也在这一上一下的运动中微微晃动,荡起一阵阵小小的乳浪。

随着女天人越发直接的亲热彩云儿的每一寸肌肤,女孩的身上,不但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也因为女天人的舌头和嘴在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唇印、牙印、舔舐的痕迹、吮吸的痕迹,就好像是真的在吃一颗诱人的果子一般。而她的尾巴,她的双手,以及那根粗大的鸡巴,也在女孩的身上,女孩的私处,留下了属于她的鲜红印记。这是她,今年的玩具,今年的……小奴隶。

彩云儿被女天人玩弄到失神,连原本紧致无比的少女穴都被肏得似乎松了一些。女天人很满意眼前这个“未开智”的小奴隶的各项身体参数,虽然她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她插入了许多特制芯片的大脑被彩云儿那颇具潜力的欲望能量滋润后,散发出了如同截断反应的毒虫重新吸食到毒品般的愉悦。

而这样的快感,也让女天人一直挺立的鸡巴打开了精关,一股无比浓厚温热且量大的精液就这样在十秒内冲开了宫口,射入了女孩最最神秘的子宫内。当感受到小腹这股异样的温热,即使是被干到失神的女孩也下意识的哼唧了俩声,夹紧了阴道。女天人抽出鸡巴,白浊的精液从少女的嫩穴中溢出些许。她将彩云儿放倒在地上,扶着自己的鸡巴,将精囊里贮存的大量精液继续射在彩云儿的身上,她享受着这种用精液在纯洁女孩身上“作画”的感觉,在彩云儿的大腿、腹部、乳尖、双臂、还有脸上等等地方,就像狗撒尿宣誓领地一样的留下了她腥臭的白浊精液!

这不单单是精液,里面也包含着能够初步改造女孩身躯的营养质和纳米机器人。就此,彩云儿的身体彻底被打下了这个怪异的女天人的印记,而她的身体,也将会随着营养质的吸收和纳米机器人的持续改造,而逐步变成女天人所喜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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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彩云儿来到云山已有数天,但具体是多久她并不知道。因为这些日子里她能活动的范围只有分配给她的一个小小房间,房间的隔壁是一个小羊圈,那里安放着她带入云山的四只羊,而这俩个房间都是没有窗户的,看不到日升月落,女孩自是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实际上,就算彩云儿能看到天空,她也不会知道度过了几天,因为云山是在牧川的对流层中不断移动的,一天可能会经历数次的日升月落,月升日落,根本不能用他们这些生活在地表的牧民们的生活经验来衡量。

这些天里,彩云儿没有衣服穿,天人管控监视她的颈环,是她身上唯一的人造物。彩云儿只能赤身裸体的像个动物一样的生活在这个屋子里,其他的牧羊女们虽然就生活在隔壁,但是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所以彩云儿并不知道这一点。她的世界,从曾经那片广袤无比的大草原和温暖的亲人的围绕,变成了如今一个闭塞的小房间和赤裸身子的孤身一人。

唯一会来找她的人,便是那个侵犯了她的女天人,她叫彩云儿为小云奴,让彩云儿唤她为秀主人。彩云儿难以将这样的话说出口,于是秀主人就用她的大鸡巴惩戒其彩云儿来,她用金属尾巴束缚住女孩的四肢,用药物激起女孩的情欲,大鸡巴浅尝辄止的操了操女孩的嫩穴,然后又适时的停止,身体里不断燃烧的欲火让彩云儿几乎把嘴唇咬破,但也无法遏制住那穴与乳万般瘙痒的感觉。只能流着泪,哭着喊着叫出了秀主人的称谓,祈求那根大鸡巴插入到她的穴里去。

除此之外,秀主人还让彩云儿给她口。可先不说那样大的鸡巴让没有经验的女孩含入口中是一件多么难的事,光是鸡巴上腥臭的味道,就让女孩完全下不了口。彩云儿不口秀主人倒也不强迫,只不过这一天就不会给彩云儿提供特制的流食了。稍微饿个两天,当她再次将自己挺立的大鸡巴伸到饿得身子发软的彩云儿脸前的时候,被潜移默化改造着的彩云儿便会觉得在这腥臭之中,似乎还有着某种诱人的、让人食欲大动的香气。

纵使心里再怎么不愿,可饿得咕咕叫的肚子也会让她自觉地扶住秀主人的鸡巴,然后试探性的伸出小舌头,去舔舐那肿胀的龟头。当舌尖上被纳米机器人改造的味蕾触碰到龟头上的特殊物质后,一股美味的感觉便在脑海中扩散开来。不需要秀主人更多的动作,被食欲所驱使的彩云儿便会一点一点的,将这根大鸡巴含入口中小半截。再深入的话,就抵到女孩的喉咙了,对于现在还没有接受过系统性教学的彩云儿来说,还是颇有难度,所以秀主人倒也不强求。她满意的看着彩云儿像是舔食物上的香料一样的用舌头仔仔细细的舔弄着她鸡巴的每一处,又渴求着鸡巴里的东西而下意识的用力嗦着。差不多五六分钟,感受到彩云儿舔弄吮吸鸡巴时越来越焦急的心态,这才伸手拍拍她的脸颊,然后射出一股又一股浓郁的精液到女孩的嘴中。过大的精液量女孩根本来不及吞下,就从口里溢出了不少,有些甚至反上了鼻腔,从小琼鼻里流出来,不禁咳咳呛得难受。但那“精液”中甜腻的营养物质,却让彩云儿无比的享受,她并不知道真正的精液并非如此,不知道这是天人们根据需求调制的许多种特殊“精液”之一,彩云儿只会怀疑自己难道是一个喜欢吞食精液的淫荡女孩吗?她不知道,她也不敢去细想,她只能试图麻痹自己,然后当秀主人到来的时候,去尽心尽力的服侍好那根狰狞的鸡巴,从里面获得那甜甜的,能让她活下去的美味精液。

只不过,每当侵犯结束,只身一人的时候,过往的幸福生活的记忆不断上涌,和现在身处魔窟一般的状况,都让女孩蜷缩在墙角里忍不住的哭泣,以至于这段时间来,彩云儿的眼圈都哭得红肿了。唯一能带给她少许慰藉的,是边上羊圈里的四只羊,它们就像是彩云儿那逐渐遥远的、似梦似幻的草原生活的唯一见证。给羊儿们喂完草料后,彩云儿总喜欢抱在它们身上,和它们说会悄悄话。身为最优秀的牧羊女的她,并不全然是自言自语,这些有着一定简单智商的羊们,能够理解彩云儿的部分话语和情感,并做出相应的回应。正是因为有它们舔着女孩的脸颊安抚她,才让脆弱的彩云儿依然有着活着的基本渴望。

但是,改造并不仅仅是发生在彩云儿的身上。当少女的乳房以一种非正常的速度开始快速发育之时,那四只羊也在变得越来越强壮,尤其是它们的性器……也在逐渐变成一种超出于普通羊的范畴。

又一次和羊儿们倾诉完后,满身疲惫的女孩就这样在羊圈里睡去,赤身裸体的女孩在羊的眼中不再单单是人形的主人,而也逐渐变成了可以爱抚发泄的对象。刚吃入的草料里特殊的化学物质扩散到全身,两只公羊的气息都重了不少,它们腿间的弯曲羊茎逐渐勃起,很快就达到了30cm的可怖尺寸。而在阳具的最前端还有一个独特的倒钩式结构。以往公羊发情,都是找身边的母羊解决,而且往往是母羊主动,且公羊射得也很快。但是在天人科技的改造下,这两只公羊有了远超于寻常羊类的性能力和性欲望。即使是两只母羊,在它们的羊穴前端,也翘起了一个刚刚发育的小肉突,虽然现在还什么都做不到,但假以时日,或又是一尊巨物。

四只羊纷纷走到熟睡的彩云儿身边,俯下身子用舌头去舔弄女孩的身子。不是平常表达喜爱的脸蛋,而是女孩娇嫩的乳房和私处,而那平常和彩云儿最为亲昵的头羊还将自己的羊舌伸入女孩的蜜穴,去用心的享受起小主人体内的美味来。

很快,简单的舔弄就不足以满足开始发情的四只羊,四只羊在推搡中,那只头羊以绝对的优势占据了主导。它两条蹄子跨过彩云人的身子,让被弄成平躺的睡梦中的女孩完全在它的胯下,那根30cm长的下垂羊茎就这么触碰到了女孩刚被舔过而微微张开的穴口前。

不过,这根阳具虽然很长,但是比起秀主人的鸡巴却要细一些,加之先前彩云儿的穴口已经被公羊仔仔细细的舔湿润了,所以插进去并没有感受到什么阻塞,女孩的阴道就仿佛天生便是要容纳这根羊茎一般,轻松的将头羊的阳具吞入体内,而羊茎最前端的倒钩结构则固定在了女孩的阴道顶端。当头羊运动下身抽插彩云儿时,可以在女孩白净的小腹上看到一个清晰的长长隆起,而因为有倒钩的结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动彩云儿自身阴道的收缩,这样带动整个性器的运动,让这个被纳米机器人逐步改造的雌性生殖器能够给彩云儿最大的快感。

彩云儿并没有因为少女穴被干而弄醒,她实在是太累了。被囚禁,被侵犯,吃不了正常的食物,没有正常的活动空间,带给女孩的是身心上的双重疲惫。而今头羊将阳具插入,温柔的干着女孩的穴,只是让她的身体下意识的微微迎合起来,微动的眼皮并不会睁开。被羊干着,被舔舐乳房、脸蛋和耳朵的彩云儿只感觉做了一个非常非常舒服而美好的梦境,她像是回到了她心爱的大草原,在一片暖呼呼、软糯糯的羊群里笑着、唱着,天上的阳光很好,温柔的落在她的身上,让她的小腹暖暖的很是舒服。

大约干了快三十分钟,异化的头羊才射出了浓厚的羊精,全部注入到了女孩的子宫里去。按理来说人和羊是有着生殖隔离的,这些羊精不会对彩云儿造成任何影响。但那些以彩云儿子宫为大本营的来自天人的纳米机器人很快被利用起了这些羊精,将其中的物质加以改造,缓慢的融入到彩云儿的身体里去。

头羊阳具前端的倒钩逐渐软化,它那长长的阳具从彩云儿的体内抽出。其实它本想多跟最爱的小主人继续做爱,但是两只母羊的羊穴却已是饥渴难耐,在它耳边咩咩叫个不停。头羊只得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彩云儿,去用它那远超普通羊儿近百倍的性能力去满足它们。但彩云儿可并不会就此闲着,另一只公羊刚刚干完母羊,但还有些精力,便将它那稍逊头羊一些的羊茎插入彩云儿的穴中,为纳米机器人给彩云儿进行的羊化改造提供新的原材料。

待第二天,彩云儿苏醒。身上的羊精全都被吸收干净了,所以她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反而因为纳米机器人的改造而感到全身舒畅,身子骨暖暖的,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哎呀,昨天在这睡着了吗?嗯……不过感觉睡得好舒服啊~”女孩伸了个懒腰,看着围在他身边趴下的四只羊,其中有一只母羊刚刚还伏在她脑袋下,给她当羊毛枕头。这贴心的一幕让她揉了揉心爱羊儿软乎乎的毛发,笑嘻嘻的道:“是你们陪了我一晚上吗?谢谢你们呀~”

有了昨天的肌肤之亲,四只羊也更加亲昵的贴近了彩云儿。

“是了……你们也失去了同伴,就像这里我熟悉的只有你们一样,你们也只有我了呢。”

彩云儿完全误会了羊儿亲昵的原因,浑然不知昨晚发生的一切,也不知道在这四只越发人性化的羊儿眼里,她的身份发生了怎样的转变,那是羊对人不可能有的……

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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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依然在遥远的天空中环绕着牧川大地运动,当牧民们看到伟大天人所居的云山从头顶缓缓飞过,都会虔诚的拜上一拜,以求天人保佑来年能够风调雨顺、牧草鲜美、部族平安。但是,这些生活在地上的牧民们,不会想到那些他们进献上去的牧羊女既不是为天人放牧,也不是简单的服侍天人,而是……

成为这高高云山中最为低贱性奴隶!

在这座偌大天空之城的一个小小房间里,一位披散着泛白长发的性感女孩正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赤裸着的身体不断前后晃动,带起她那不小的乳房荡出色情的波浪,甚至少许白白的液体从她那翘起的乳头中渗出。而造成这种状况的,并不是人,而是一只趴在她身上的格外强壮的公羊。公羊强壮的后腿让它仿佛有了些直立人形的怪异感觉,而更夺人眼球的,是它那根长长的羊茎,即使是尚未插入少女体内露出的茎身都有不短的长度,更不敢想那藏在女孩娇小体内的又是何等狰狞之物!

女孩被这只强壮的公羊干得浪叫连连,她的穴是专为这根威武羊茎所生长的穴,穴里的每一处穴肉,每一处神经,都完美的契合公羊的羊茎。而身为最优秀牧羊女的她,这个通晓羊群心意的女孩,不但感受到了自身肉体所传来的快感,还感受到了那只在她雪白翘臀后卖力耕耘的公羊那直白粗浅、但足够浓烈的爱意和那与人完全不同的强烈性快感!

待那只公羊干得兴起,弯曲的强壮后腿一抬起来,那根锁在少女子宫里的长长阳具就这样连带着这身材较小的女孩微微离地,小半的体重就这样压在了如钢似铁的阳具上,这般的女孩,就如同一个套在公羊鸡巴上的性爱玩具一般。如此淫靡的人兽交合的场景,若是让那些淳朴的牧民看到了,定是会难以置信的昏厥过去,醒后不是怀疑这是梦境,就是会破口大骂这不知廉耻不配为人的淫荡下贱的兽女!

那这个不知廉耻、淫荡下贱的、会全心全意和一直状若人形的诡异公羊奋力交合的女孩是谁呢?

那沾着羊儿唾液的泛白发丝下,是一张稍显稚嫩的脸庞,但这熟悉的容貌上却露出了不符合她原本个性的淫乱表情。这面色潮红,双目上翻,天然粉嫩润滑的樱唇张开着,将难以自持的唾液屡次滴落在地上的模样,若是不说,又有谁敢唤出她彩云儿的名字呢?

而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就以少女现在的这般模样,就算真的有人喊她彩云儿,她又能反应得过来吗?这两个月来,她不是被秀主人唤作小云奴,就是被她的公羊老公们深情的咩咩唤着,早就没有人叫她彩云儿这样好听的名字了。女孩自己也不愿意去回想自己曾经的身份,那样的思考只会让她倍感痛苦,最终只能自我麻痹,自甘堕落的认同了小云奴和羊妻子的身份,享受起这无穷无尽的性爱快感来!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她还是想过抗拒的!秀主人对她调教的时候,她也不从过。但迎接她的就是饥饿、疼痛、黑暗、以及噩梦,而只要她乖乖的听了秀主人的话,去用她的小嘴,去用她的酥乳,去用她那白白嫩嫩的臀部和那两瓣臀肉间如花蕾般绽开的菊穴和粉嫩厚实的阴唇去尽情肆意的展露欲求不满的应当模样,去用它们全心全意的取悦秀主人,彩云儿就能得到秀主人的爱抚,就能够被秀主人灌满那如蜜一般甜的美味精液!如此明显区别,让彩云儿本能般的学会了服从,学会了如何放下作为人的尊严去当一条可爱的小母狗或是一只白白软软的小母羊。

以至于当女孩发现自己一直以来信赖的四只羊儿竟然会在她睡着的时候奸淫她的身子的时候,虽然震惊万分,但却并没有进行足够坚定的抵抗。她只是试着推了推那只趴在她身上抽插的公羊,再发现根本推不动后,便理所当然的变成了羊儿们的爱人,变成了公羊那长长鸡巴的鸡巴套子。毕竟聪明的她知道,这不过是秀主人安排的又一项调教罢了,与其进行那毫无希望的反馈,不如就此接受这样的安排,还能让自己这早就不配为人的淫荡身体,多获得那么一丝性的快感罢了。

更何况,比起和秀主人的性爱,身为牧羊女的她跟带来的四只羊心意相通,做起爱来反而更加舒服,那种无时无刻不在身上萦绕的洋洋暖意,让彩云儿享受万分。所以,在有了最初的几次羊儿们的主动后,当彩云儿看到自己心爱的羊挺起了鸡巴,便会非常自觉的爬到公羊的身下,然后撅起越发丰满的屁股,伸手掰开臀肉,自觉的让公羊将长长的鸡巴深深的插入她逐渐被改造得更加长且紧致的阴道内。

主动与羊的性爱,在她尝过羊精后,便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彩云儿逐渐羊化的躯体是由纳米机器人用羊精为原料之一进行的,所以她的味蕾和消化系统都针对羊精的味道进行了改造。公羊的羊精对这样的彩云儿来说,就是这个世界上无法用任何言语来详细形容的、最最美味的食物。所以,在发现这一点后,每天早晨,给羊儿们准备好草料后,她便会坐在羊腹底下,含住羊阳具的龟头用力挑弄,双手时而捏住羊蛋,时而沾满唾液沿着长长的茎身来回撸动,直到那一股温热浓香的羊精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灌入嘴中,然后被她一滴不剩的全部吞下。即使是偶尔从嘴里溢出的羊精,也会拿手沾起,用舌头仔仔细细的舔干净不愿有一丝浪费。也就是在彩云儿发现这一点后,天人们便再也不会给彩云儿提供任何的流食,彩云儿每日生活所需的食物,便变成了羊精为主,秀主人的精液为辅,一个完完全全的以精液为生的……精液痴女!

这样的变化似乎太快?不!这已经是彩云儿坚强的表现了!寥寥几句话,又怎能道尽她两个月来的心酸经历呢?毕竟,再怎么说,女孩也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草原牧羊女,即使她有着对于草原人来说独特的牧羊天赋,可她毕竟只是一个刚成年的少女,在这无法违抗的力量下,没有就此疯掉,就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了。彩云儿不知道的是,那些同她一起上来的女孩中,有一些没那么有“天赋”的孩子,已经被一些下手不够“温柔”的天人给彻底玩坏了,或是死了?或是疯了?总之,她们就像是一个不够好的果子,被高傲的天人们不知随手丢到哪里去了。

如果就这样一直下去,彩云儿或许便会就此成为云山上又一个普普通通的羊女,一个单纯的性爱机器。这样虽然并无不可,但秀主人是有追求的。培养羊女是他们天人一年一度的有趣娱乐,能培养出更优秀的羊女意味着他们作为高等人类的才能之一,作为一方管理的她,自然要让彩云儿成为能够创造更多欲望能量的优质羊女。而什么样的羊女能提供更多的欲望能量呢?那便是有着更加复杂情感与羁绊,但又不得不沉溺于无穷无尽的性欲的羊女。

所以,秀主人给了彩云儿一个机会。

“你想回去看看吗?”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彩云儿正含着秀主人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卖力舔弄着。“回去”,这一个在梦里梦到过无数次,却从来不敢在醒来后细想的东西,如今在耳边意外的响起,顿时让女孩停下了口中的动作,一脸的难以置信。她微抬起头,眸子向上看去,透过长长睫毛看到的,是秀主人那挺立的巨乳,见不到她的面容,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秀主人抽出了插在彩云儿嘴里的鸡巴,用龟头拍了拍呆滞少女的脸颊,声音带起了一丝戏谑。

“怎么?不说话?你不想回去吗?”

女孩的眉毛蹙起,嘴唇止不住的颤抖,好一会似乎才想起了人话该怎么说一样,颤抖着点了点头,带着哭泣道:

“秀……秀主人,我想回去,我想回去看看!我想!”

眼泪就像是雪山的融水,一旦化开,就再也止不住了,一滴一滴、一股一股的从女孩的眼中涌出。那些本不愿再想的过去,原来根本无法忘记,就像是那被压至极限的回忆宝盒,一下子如天女散花般全部炸开,在女孩那被各种淫乱性爱所占据的脑海中如璀璨的烟花,驱散了黑暗。

秀主人蹲下身,冰冷的面庞上挤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她捧起彩云儿哭花的脸,温柔的说到,“听话的好孩子,只要你都听我的,回去看看这种小事,我怎么会不同意呢?”

“只要你,都听我的。”

末了,她又说。

“我会帮你准备好,回去的‘行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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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民们想要沟通天人,必须要由大祭司通过天人修筑的银白祭坛才能做到,但是天人想要对牧民们做些什么,却一点儿也不复杂。拥有通天彻地之能的天人们,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念头,就能轻松的掌控整个牧川的万事万物。

所以,当秀主人允诺彩云儿可以回家看看的时候,很快便为彩云儿准备好了牧民们的传统服装,一条藏蓝色带金色纹理的华美长裙。当看到久违的衣服被抵到手中时,彩云儿甚至都有些忘了该怎么穿上,动作变扭的倒腾了好一会才把厚实的长裙穿着在身。不过,虽然穿上衣服后从外面看起来很是正常,彩云儿好像又变回了哪个天真烂漫的部族少女,但是秀主人可不会让她真这么好过。在女孩衣裙遮掩下发育得前凸后翘的身体上,并没有穿着亵裤胸衣,而是在穴里插入了一根电动的硅胶假鸡巴,其下的金属底座牢牢的扣在女孩的穴口不会掉落,在女孩的乳头上,也贴了两个可以加温震动的乳贴。除此之外,便再无他物。女孩因为长期调教而变得各位敏感的肌肤,就这样直接的和衣物接触,运动时所带来的任何摩擦,都会让彩云儿感到一丝丝酥麻的感觉。假鸡巴、乳贴、敏感的肌肤,无一不在提醒这彩云儿自己这看似正常的外表下,究竟隐藏着一幅怎样淫乱的躯体!

但不管如何,彩云儿她,总算能够回去了。

“下去后,不要说些……不该说的话。”秀主人的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提醒着彩云儿,“你知道一个叫北幽的部落吗?”

彩云儿点点头,有些疑惑的看向秀主人,不知为何提起这个。北幽部落的故事,小时候族中的奶奶曾给她讲过。相传在更北边的地方,有一个不亚于乌湖大小的被称为北阳的不冻湖,那里鱼羊繁多、牧草鲜美,是一个生机勃勃的好地方。而所谓的北幽部落,便是曾经居住在那里的北阳部落。但在五十年前,北阳部落便没了消息。乌湖部落的族长派遣勇士向北寻找北阳部落,寻到的结果是枯萎的牧草与腐朽的尸骸所堆积而成的死地。这一恐怖的景象震惊了所有勇士,待消息穿回乌湖后,为了警醒所有人,北阳从此改名北幽,北阳部落也变成了北幽部落,被人们所铭记。而曾经那生活中许多人的北阳湖,就此变成了无人区。

秀主人摸着彩云儿脖颈上的颈环,笑着道:“那是我做的,因为他们知道了不改知道的东西,做了……不该做的事。”

牧川对天人而言就是果园,长了蛀虫的果树治不好了自然便是要砍倒。那万千牧民对于天人来说,不过是死了就死了随便再养一茬的消耗品罢了。

如此玩笑般的说出这恐怖的事情,让彩云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用上全身,甚至连身体里那不断泛起的性欲都被吓退了半分。

秀主人的手指竖在彩云儿的唇间,似笑非笑的道:“所以,小云奴,我可是很喜欢你的,不要做让我为难的事哦?”

于是,女孩就这样心绪繁乱的被秀主人送下了云山,同来时的一束光一样,将彩云儿送回草原,也只需要简单的一束“光”。这是彩云儿所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纵使天人们再可恶,但他们确实有着在牧川呼风唤雨化作神明的本事。

当彩云儿被晃花的眼睛再度清晰起来,眼前不再是那个云山上逼仄的小房子,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形体正常的羊儿们在四周低头吃着鲜美的牧草,而不远处支起的一个个帐篷,那是让她魂牵梦萦的……故乡!

若不是身上时刻传来的性快感提醒着她的身份,彩云儿都快觉得云山上的一切恍若一场噩梦。

要……真只是噩梦就好了。

少女摇摇头,拍了拍因为敏感身体所导致的泛起微红的脸蛋,整理整理心情和思绪,尽力的忘掉那些在云山上所发生的事。她摸着自己的嘴角,感受着笑容的弧度,这是自己曾经笑容的模样吗?还是那被大鸡巴肏到失神的嬴荡笑容呢?

惴惴不安的彩云儿靠近着族中的帐篷,曾经放牧时那并不遥远的距离,对近乡情怯的她而言,此时却犹如天堑。不待彩云儿再多犹豫,族中的孩子率先发现了她。

“那是……彩云儿姐姐!”

小小的女孩骑在羊背上,看到了伫立在牧草间长发飘飘的彩云儿。她先是犹豫,然后不可置信的眨巴眨巴眼睛,在将那少女的面容与记忆中的形象逐渐对应上后,便开心的高喊了起来。她想让身下的羊儿驮着她到彩云儿那边去,但这位新晋的小小牧羊女的水平还不过关,在牧草与小牧羊女的命令面前,它选择了牧草,急得小牧羊女气愤的踹了一下羊儿的大腿,然后从羊背上跳下来,两步跨作一步的向彩云儿跑来。然后,开心的小女孩就这样伸开双臂抱住了最爱的彩云儿姐姐!

当熟悉的事物再度出现,当与珍视的人再度相拥,彩云儿似乎也终于找回了她曾经身为彩云儿的身份。她抱住这个小妹妹,感受着小女孩身上那洋溢的热情,不禁流下了眼泪。她抬手擦了擦,尽力的不让小妹看到她的异样,而是开心的说道:

“是的,我是彩云儿,我回来了!”

小妹牵着彩云儿的手,带着她向部落小跑过去。跑到一半,又一拍脑袋对着她道。

“哎呀,差点忘了!”

她清了清嗓子,就要把散在四周的羊儿们唤回来。不过,就像之前她没喊动被她骑着的那只羊儿一样,现在女孩的呼唤也依然唤不来那些调皮的孩子。眼看小妹就要被这些调皮的小羊弄得生气,彩云儿连忙笑着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停下,就这样顺着小妹的调子继续唱了起来。

她嘹亮的在熟悉的草原荡开,那些两个月前还被她管理着的调皮蛋们一改对小妹爱答不理的模样,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围到了彩云儿身边。小妹啊一旁仰头看着变得更加漂亮的彩云儿姐姐,眼里直冒小星星,不禁呼喊着,“彩云儿姐姐太厉害了!”

或许是因为在云山上天天跟羊做爱,感受着羊的情感,所以再次唱起牧羊曲,似乎它的功效也变得越发的强大,羊群对彩云儿的满满亲昵之意做不得假。这样的念头,彩云儿连忙止住。好不容易回到了草原,她可不能再想着这些淫荡的事情了,刚刚只是脑海中稍微想了一下公羊老公的粗长羊茎,她的骚穴就忍不住紧紧的夹住了逼里的假阳具。她可不想让这具淫荡身体的异样破坏了这美好的回家的喜悦!

被彩云儿的歌声吸引而来的不止有羊群,还有她的父母、阿哥、以及那些熟悉的族人们。阿哥的身手最为矫健,几乎是像一阵风一样的跑到了彩云儿的面前,朝思暮想的女孩再度出现在眼前,即使是一向被教导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掸的阿哥,眼里也似乎隐隐噙着泪。

“彩……云儿!”虽然只是短短的两个月,但对彩云儿来说确实漫长的两个月,她的容貌在天人的改造下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原本稚气未脱的面容变得更加性感成熟,眉眼间的气质也不复天真纯情的小姑娘,而是多了一丝媚态,以至于注意到这点的阿哥都变得有些踌躇。但看到女孩微笑着张开了双臂,那夺目的美丽风情让人为之倾倒,少年也勇敢的迎了上去。

“彩云儿,你变得好漂亮!”

“嗯……”女孩轻声应到,与少年相拥,贪婪的嗅着这个曾与她在篝火与族人的欢声笑语前相约一生的男孩身上那热情洋溢的气息。阿哥的臂膀似乎更宽阔了,衣服也遮不住他环抱过来的双臂上结实肌肉的触感。

两个月来虽然彩云儿的身体早就被奸淫过无数次,将朴素牧民们无法想象的极致性快感都体验了个遍,但那都只是肉体上的快感,而今依偎在阿哥的怀中,那满溢心中的浓烈爱意,让受尽折磨的彩云儿感到了难得的安心。虽然理智告诉她面对恍如神明的天人,阿哥也不过是一颗草芥,但是她需要这虚幻的安全感,女孩不知该如何表达的情绪在这时都化作了泪水,她歪着头倚在阿哥坚实的胸膛上,再也绷不住一丝坚强,所有那些难言的委屈全都化作了六个字。

“阿哥,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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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云儿回来了。

这一消息很快就传遍了部落。

作为今年乌湖大选的第一名,为部落赢得了神器的彩云儿自然受到了最高的待遇。当然,即使没有这一点,也没人不喜欢这个优秀灵巧的女孩。如今,为部落做出如此贡献的彩云儿回到家中,那些长辈们自是要好好招待一番这个女孩。刚宰的新鲜羊肉、地里刚挖的美味野菜,铺在滚烫石块上烤出来的棵饼、煮沸的放了南方果糖的羊奶、还有放在冰柜里贮存着的从乌湖带回来的冷冻鱼肉,一样样的好东西被长辈们拿了出来,在富有经验的族人们的烹制下变成了这草原上难得一尝的丰盛美食。

这样的规格,让坐在帐中等待的彩云儿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哪怕是过年的时候也不过如此。她几次想要起身去帮忙,然后就被长辈们給又劝回了座位,族长大叔还笑呵呵的过来交代要让那些围在彩云儿边上的弟弟妹妹们好好陪彩云儿玩,干活做饭菜这种事就看住她不要让她动手了。而弟弟妹妹们,也高兴的接受了这个任务,围在彩云儿边上对她问这问那的,眨巴眨巴的眼睛里满是对云山的好奇。虽然每年都会进行乌湖大选选拔牧羊女前往云山,但部族并不是每年都会有牧羊女被选中,也不是所有被选中的牧羊女都会回来,所以彩云儿的到来,实在是极大的激起了他们的好奇心。即使一些长辈,也对彩云儿在云山上的见闻很是好奇。

“彩云儿姐姐,云山上是什么样的呀?”

“云山啊……云山是一座漂浮在洁白云海上的白玉城池,里面四季如春,很温暖,很舒服,还有着数不尽的财宝和美食。那些东西都是伟大的天人们随手就可以创造出来的,不像我们,想要填饱肚子还得辛辛苦苦的劳作,等待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吃到东西。”

彩云儿笑着回答着大家的问题,在她的描绘中,云山确确实实就是牧民们一贯以来想象中的漂浮于天空之上的富丽堂皇的神之城,有着如此伟力的天人们还如此好心的将一些神器赐予他们。这些回答绝大多数都是秀主人教给她的,为了维持天人的谎言,对于她们这些返乡的牧羊女,天人们自是早就有一整套说辞。只要彩云儿没疯,只要她还不想让天人动手灭掉整个部族,她就不可能说出天上的真相。而且,有些问题当她犹豫的时候,她阴道里的假阳具还会微微震动几下,似乎是远在云山的秀主人正在监视着这一切,用这种方式来提醒她不要说错了话。

小妹听着彩云儿描绘中的云山,以及彩云儿在云山上的美好生活,不由得神往,拉着彩云儿的手撒娇道:“彩云儿姐姐~彩云儿姐姐~怎么样才能成为像你这样优秀的牧羊女,然后被选上云山呀?”

彩云儿抿了抿嘴,记忆一下飘回到快十年前。当初,似乎也有一位上了云山的牧羊女姐姐暂回族中同大家见面,那个时候的她,拿着母亲给她的泛黄诗集,好奇的问着那个姐姐有没有在云山上见到写出这本诗集的大诗人。那个姐姐也是神色一凝后,又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对她说,“当然有啊,以彩云儿的本事,将来也一定可以到云山上去亲眼看看的~”

当初的自己,没有察觉到那个姐姐的异样,而今自己身处这个位置,骤然回忆起来,也能感受到当初那位姐姐的苦衷了。彩云儿只能强忍着心中的疼痛,挤出笑容摸摸小妹的头,温柔的分享了自己做牧羊女的心得,最后对小妹道:“小妹你不要气馁,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那些小调皮们也不是那么听我的话的。只要你勤加练习,多多用心与它们沟通,相信等你成年的时候,能成为比我更优秀的牧羊女。到时候,我会在云山上面等你的!”

语毕,也不知算是赏赐还是什么意思,那贴在彩云儿乳头上的金属片激起了一阵电流,让少女的面色泛起了一片潮红。好在帐中热闹非凡,喝着酒吃着肉庆祝着彩云儿回家的人们也没有注意到女孩这小小的异样。

随着族长叔叔端起酒杯向彩云儿敬酒,宴会气氛推向了高潮,大家纷纷向彩云儿敬酒,或是把自己精心准备的美食分给彩云儿一大份。坐在一旁的阿爸阿妈看着自家的女儿这般乖巧懂事受欢迎,不由得乐开了花。阿妈也是一个劲的把好吃的东西放到彩云儿的餐盘里,甚至巴不得直接给许久未见的女儿一口一口的喂饭。吃不完的彩云儿又不忍心拒绝大家的好意,于是接下来后就分给了边上的弟弟妹妹们。

两个月来只吃过流食和精液的彩云儿久违的吃上这热腾腾的美食,一时间竟感觉口中的味道有些生涩。本该很美味的烤羊肉她闻起来很香,但吃起来却感觉没太多味道……远不如羊精美味。这样的念头把彩云儿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逼着自己又吃下几口食物,努力想要找回品尝正常美食的感觉,却无济于事。嘴上说着长辈们准备的东西都很好吃,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实际上却没有半分真正好吃的念头。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味蕾已经被体内的纳米机器人初步改变了,整个舌头上能够分析精液味道的细胞格外的多,而那些曾经能够品尝出酸甜苦辣咸的细胞,则都被破坏得差不多了。并且这种改变,在未来还将继续加剧。

两个小时后,这场对彩云儿而言既幸福又煎熬的宴会结束了。幸福是因为在云山上当低贱性奴隶的她,再次体会到了身为普通少女的感觉,再次感受到了亲人们的温暖。而煎熬,也是同样是因为族人们对她的各种关怀和赞扬,让知道自己真实模样的彩云儿感到内心的折磨,除此之外,还得忍耐身上那时不时会震动和放电的小玩具,避免在那么多人的面前露出不堪的模样。

但不管如何,彩云儿被治愈了。

她的生活重新有了盼头。

就算在云山上给天人当小云奴,给公羊当羊老婆,可既然这次能让她回来,那想必以后也可以?彩云儿这样想到。在这极度糟糕的境地下,饱受摧残的女孩还是重新燃起了那么些许对生活的小小祈盼。

大帐篷内的餐具坐垫等宴会用具都被收起来了,长辈们也都带着他们的小崽子回到各自的帐篷去了。彩云儿坐在草团上没动,似乎还在回味刚刚这热闹的场景。阿妈本想在这等着一起跟彩云儿回家,却被阿爸拽走了,留下阿哥和彩云儿在一起。

“彩云儿,我送你回去吧。”阿哥道。

喝得有些醉的彩云儿痴痴一笑,甜甜的道:“好~啊~”

女孩浑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衣服的带子有些松了,衣领向下分开不小一片,露出了女孩那大了很多的乳房的白嫩乳肉,和那诱人的深邃乳沟。

阿哥有些害羞的别过头去,但发育得这般好的少女的魅力又如何好抵挡得了呢?他又忍不住将头转过来,看着少女泛红的美丽脸蛋、雪白如天鹅般的脖颈,以及再下面那看起来就相当柔软的乳肉。最后,他还是理智战胜了色欲,见女孩嘴得有些没有反应,便站起身要将彩云儿敞开的衣领重新合好。

怎料,当他刚伸出手,彩云儿便一把抓住了他,大胆的女孩就这样将阿哥扯到了自己面前,少男少女四目相对,近得互相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鼻息。

“彩云……”

未等阿哥喊出彩云儿的名字,女孩柔软的唇便先吻上了少年的嘴。不同于乌湖大选结束那晚的蜻蜓点水,这一次,彩云儿深深的吻住了眼前这个她爱着的少年。以往这个点,公羊都会来肏她,而现在在部落,没有人来肏她,但彩云儿被调教的身子依然习惯性的开始发情,加上酒精的作用,使得情欲高涨的彩云儿无法忍耐半点。当阿哥靠近之时,那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接激活了她的开关,以至于她是如此直白的来表达她的爱意。

彩云儿的小香舌无比的灵活,它顶开阿哥的牙关,很快便打着旋跟阿哥的舌头碰在一起。这个深吻,完全由彩云儿主导,满足的舒服的感觉在俩人之间传递。

彩云儿的手也不老实,她拉开阿哥的衣领,抚摸着少年结实的胸肌,这是挺着巨乳的秀主人和公羊都不会带给她的别样触感。而有了彩云儿的主动,阿哥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宽厚的手掌落到的少女柔软的乳房上,情欲上脑的女孩没有拒绝,阿哥的手继续向下。

然后……他摸到了覆盖在女孩乳头上的那个凉凉的金属片。

“彩云儿,这是……?”

这下,彩云儿可是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不少。

“额……那个,我不是说过吗。天人的身子都是银白色的,这是……天人赐给我的,胸衣。”

单纯的少年并没有多想,而食髓知味的彩云儿也并不想就此停止。但是她也知道,乳房上的金属乳贴可以糊弄过去,但那插在阴道里的假阳具就如何也看得出不是什么正常的东西了。

所以最后,彩云儿只是让阿哥揉了揉她发育得又软又大的乳房,两人又深吻了几次后,便整理好衣裳,故作正常的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由阿哥将彩云儿送回了家。只是俩人眉目间难掩的爱意,时不时舔舔嘴唇的动作,还有阿哥那背在身后忍不住虚握着什么的小动作,无不说明了少年少女间那美好而甜蜜的初次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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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哥从彩云儿家走出没多远,便看到族长站在不远处,似乎是在等着自己。他走上前去,喊到:“爸,你等我呢?”

男人点点头,“送彩云儿回家了?”

“送回去了。”

“挺好,挺好。”男人有些犹豫,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还是说到,“那个女孩,是天人选中的牧羊女。你以后,还是不要对她挂念太深了。”

阿哥一愣,看向父亲,刚刚与心爱女孩亲昵过的他不可能接受父亲的言辞,声音忍不住高了几分,“阿爸!你什么意思?”

男人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领着儿子向远离部落帐篷的方向多走了几步,“你知道吗?自你爷爷担任族长开始,到我担任族长至今,五十年时间,我们送走了三十六位牧羊女,送给天人。时至今日,无一人回来,她们全都,了无音讯。”

阿哥攥紧了拳头,“别人是别人,彩云儿是彩云儿!彩云儿她说了的,她会回来的,你看她今天不是就回来了吗?”

“那以后呢?”

“以后也会回来的!”阿哥有些倔强的道,“阿爸!彩云儿她是不一样的!”

沉默。

男人笑了笑,阿哥被父亲的目光审视得有些心烦意乱,“爸,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你走吧,我吹会风。”

男人挥挥手,阿哥像是逃一样的离开了父亲,但父亲的话却如影随形,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让这刚刚与彩云儿缠绵的男孩选择了逃避。

族长看着自己的儿子,就像是看着以前的自己。

“不一样吗?她也是这样说的……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他转头看向天空,在夜色中试图寻找云山的方向,但此时的云山并不在这一片天穹。

“不见了……找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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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云儿没有在族里留太久,第二天同阿爸阿妈吃过早饭后,天人接引她回去的光芒就落在了家门口不远处。族中有调皮的孩子去靠近那道光束,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就像一道普通的穿过云层的阳光一样。但是当彩云儿走到光前,流光便会将她接引回云山。这般神奇的一幕,让无知的牧民们越发的虔诚。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他们以为是回天上过美好生活的彩云儿,其实是重新回到魔窟罢了。

当重新踏上云山,彩云儿便小心翼翼的将那短暂但美好一天时光深深掩埋在了内心深处。她不再是大家所爱戴的那个彩云儿姐姐,而是变回了那个对秀主人言听计从的小母狗、小云奴。

实际上,此时的彩云儿自己也隐隐有些期待秀主人的调教。在这下到草原的一天里,除了最开始秀主人远程操控了一下她身上的乳贴和插在穴里的假阳具以外,后面这封印着她性感点的玩意就再也没动过,以至于早就习惯了每天做爱的彩云儿反倒因为长时间没有被肏被爱抚而感到饥渴难耐。更别说昨晚她还让阿哥揉了她的奶子,但是却没有继续做下去。被激起欲火的女孩睡在被子里时,手指不住的抚摸着自己的双腿之间,却只能摸到那盖住了她阴唇的金属底座,虽然底座连接的假阳具插在她的阴道里,但是没有抽插和震动,只是单纯的将穴肉撑开根本就无法让这个日益淫荡的女孩得到满足。

所以,当秀主人抬起她的玉足,用脚尖抵到乖乖站在她面前的彩云儿的跨间时,女孩努力保持平静的面容顿时露出了一丝痴态,站立的双腿也在秀主人脚尖的来回摩挲下变得发软。

“小云奴,回去开心吗?”

“开……心!”

“那回来呢?”

“回来……嗯啊!”秀主人的脚趾上翘,顶着她给女孩装上的金属底座,在她的操控下,她的脚趾在女孩的身子下挠一挠,那连接着的假阳具也就跟着在女孩的体内扭动,引得彩云儿发出一阵酥软的娇吟。彩云儿感受着体内舒服的感觉,瘙痒难耐的穴被假鸡巴搅动的舒适,让女孩羞红了脸,点点头对着秀主人道,“回来……回来更开心了。只要能被秀主人玩弄,小云奴就……很开心!”

秀主人满意的捏了捏彩云儿的脸蛋,只是简单的让彩云儿回去一趟,这个聪明的女孩就恢复了些作为一个优秀羊女应有的神采,并且想清楚了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做。完全拿捏了彩云儿心理的秀主人靠近女孩,将她的衣服脱掉,手指轻点就将固定在彩云儿乳头和小穴的器具取了下来,而她那根挺立的灼热粗大鸡巴则顶到了女孩的小腹上。她顺着女孩的心思说:“小云奴,我对你很好是不是?如果你以后还想回去的话,就要乖乖听我的话,只要你~做我最乖最乖的小云奴,这种小小的心愿我可都会满足你的!”

得到了未来也能回家的允诺,以及秀主人鸡巴的宠幸,彩云儿的眼中满是光彩,和回去之前那副任由被干的无神模样已经截然不同了。明明沉溺于做爱并不是一件正常观念里的好事,但是一想到只需要听从秀主人的话,去做那些“舒服的事”,就能得到回家的机会,有了这样的理由的彩云儿,也显得没那么抗拒,甚至有些积极了起来。

女孩伸手握住秀主人的大鸡巴,将其下压对准了自己早就变得湿漉漉的穴口,女孩在秀主人的注视下,自觉地将这根又粗又大的、带着秀主人温暖体温的坚硬巨物一点点的吃进了自己淫水泛滥的阴道内!

这一切,都是为了秀主人能让表现得如此乖巧顺从的自己,有再次回家的机会。

女孩这般对自己说。

可那因为一天没有鸡巴肏就发骚发痒的穴——却驱使着身心不一的女孩卖力扭动自己日益白嫩肥大的臀部,让那根鸡巴能够将她每一处发痒的穴肉都抽插挠动到位。而女孩的表情,也越发得放肆,在草原时那矜持温柔的模样已然不复存在,涣散的眼神和流出口水的小嘴,无不在说明着她的意识已经全部投入到了体味下身的快感中去。

这样忘我的做爱,可不是一句“为了想回家所以表现得乖”能解释得了的。秀主人略施小计,给原本抗拒的彩云儿搭了个滑梯,这个天真的牧羊女就这样被这早就玩坏过不知多少女孩的天人给轻易的拿捏,就此……

一路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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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掌控了彩云儿的精神后,秀主人加快了对彩云儿身体的改造,各种各样的技术运用在彩云儿的身上,让她逐步朝着秀主人预想中的优质“羊女”转化。

同时,为了稳定彩云儿的精神,让她有所寄托,秀主人也允诺了彩云儿每半个月可以回草原一天。但是因为这过快的身体改造,使得彩云儿每半个月回去一次,都需要尽力的遮掩自己身上发生改变的部分。所以,即使冬天过了,春天去了,夏天都快来了,但彩云儿也不敢换下她那身长裙,在云山上赤身裸体的她,每次回去,都要仔仔细细的用布将身上哪些变得奇怪的地方好好的包裹起来,用长裙长袖甚至高高的领结将除了脸以外的肌肤遮盖起来,以免被族人们看到她身上的异样。

首先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头发,原本就已经有些发灰的发丝现在已经完全变白,比起头发的质感也变得更像是柔软的羊毛,摸起来非常的舒服。这样白白软软的毛发不止出现在她的头上,在她的腋下、胸口、小腹、股间、手腕、脚腕处也长出了类似的羊毛,洁白如雪的软毛为少女光滑娇嫩的皮肤增添了一丝可爱诱人的感觉。

除了毛发的旺盛外,她的身材也变得越发姣好,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充满肉感但并不肥胖的大腿……而那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少女那曾经含苞待放的小巧乳鸽成长而来的一对雪白浑圆的柔软巨乳!这一对乳房不需要任何支撑就可以挺立在娇小女孩的胸前展露那完美而诱人的曲线。这样夸张的尺寸彩云儿从来没有在除了秀主人以外的任何人身上看到过。起初她对这涨大的乳房还有些羞涩,但随着每次做爱时,在感受到这对不仅仅是变大而且也变得更加敏感的乳房总会带给她更加强烈的性快感后,彩云儿便爱上了这揉捏起来相当舒服的巨乳,甚至会主动的用她这对淫荡的奶子去夹紧秀主人和公羊老公的粗大鸡巴,或者在做爱时让其他的羊来舔舐吮吸她那变得格外粗长如同一个大拇指指节一般的红色乳头。

后来,彩云儿发育的乳房甚至可以泌乳,每天不将奶水挤掉一些,这对大奶子就会胀痛得难受。所以她不但每天都要主动的用奶子服侍四只羊,更要主动的让它们用嘴把她充盈的奶水吸掉。而彩云儿的奶水,也成为了这四只羊跟特制草料一样喜欢的食物。彩云儿每天食用羊精饱腹,又泌乳喂给羊儿,她是羊儿的主人,也是羊儿的羊妻子,还是给它们喂奶的羊母亲。这般混乱的行径与身份无一不让彩云儿与这四只羊的关系变得更加的充满扭曲的——爱!

这些变化虽然巨大,但好歹还在人的范畴内,所以头一段时间回草原,彩云儿只需要把身上的异变用衣服遮掩好,族人们倒也只是觉得女孩出落得更加性感美丽了,也没有多说什么。至于变白的头发,她则用这是天人的旨意来解释,盲信的牧民们就更不会提出异议了。

情欲高涨的女孩,虽然不敢让阿哥看到自己衣服下越发怪异的身子,但每次回到草原,却还是忍不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将阿哥约出来牵手、亲吻。

甚至,更加“出格”的事……

因为彩云儿的消化系统已经完全被改造成了只能吸收乳汁和精液,所以族中的食物除了羊奶都难以下咽,饿得不行的她只能偷偷来到羊圈企图榨取一些羊精来吃,怎料刚好碰到了睡不着出来小解的阿哥。饿急的彩云儿又不敢在阿哥面前暴露他心爱的女孩已经是一个每天不吃精液就不舒服的变态,却又难以忍受这抓心挠腮的食欲和性欲上的双重折磨,于是她只能大着胆子蹲在阿哥面前,在少年震惊的目光下解开他的裤腰带,握住那亵裤下温热的鸡巴,熟练的套弄起来。

阿哥的鸡巴其实并不算小,但是跟被药物强化的公羊和肉体改造的秀主人比起来,这根普通男人的鸡巴实在是不够看。但彩云儿并没有嫌弃,刚刚撒完尿的阿哥鸡巴上还带着少年浓烈的汗味和尿骚味,这对寻常人来说脏臭的味道却让彩云儿深吸了一口气,仔细的嗅这“食物的芳香”。她没有任何的犹豫,当用沾着唾液的手将阿哥的鸡巴撸动到半勃起后,她便张开嘴将这整根鸡巴全部含入口中,少女柔嫩的下唇就这样满是爱意的亲吻着男孩涨大的卵蛋!

然后,阿哥就体会到了从出生以来最刺激的一次性体验。彩云儿在云山上每天都在吞食着远比阿哥鸡巴更大的阳具的口,与其说是口腔,不如说是“口穴”,这是一张比绝大多数女人的小穴都更让人舒服的极致的榨精机器。彩云儿充分的利用她的小香舌、腮肉、和喉腔内被改造得紧致而柔软的肉壁,配合用力吮吸所在口腔内产生的负压,全心全意的让心爱少年的鸡巴在她的口穴中迅速涨大,然后还不等彩云儿舔舐吮吸几次,那勃起的鸡巴就在女孩的口穴中跳动几下射出了一股纯净的、健康的、充满活力的少年精液。

男孩摸着彩云儿的脸,他想要把自己肮脏的鸡巴从女孩的嘴里抽出来,但彩云儿却反抓住了他的手,紧致温润的口穴如同一个黑洞一般牢牢的吸住少年的鸡巴,那一波又一波的刺激让他刚刚射完精的鸡巴根本来不及萎靡就继续充血变得更加坚挺起来。

这个草原少年可不似某些性欲泛滥的人每日挥霍着自己的精液,他鼓鼓囊囊的囊袋中满是阳气充盈的精子,而这,无疑是对在品尝到美味精液后被打开了情欲开关的彩云儿最充满诱惑力的东西。她就像个魅魔,用她的小嘴来回榨取着少年的精液,用这些美味来填饱她饥饿的肚子。

直到感觉到口中的鸡巴在射了五六次精液后再无力勃起,重新变得软趴趴的了,彩云儿才稍稍回过神来,很是尴尬的抬头看向了阿哥的眼睛。而在阿哥的视角看来,便是那心爱的女孩陶醉的吞咽着他骚臭的鸡巴,然后将他疲软的鸡巴从口中吐出,微张的小嘴吐出香舌,那上面有着他白色的粘稠精液。女孩的一双美目微抬,在月色下泛起醉人的光泽,那有着卧蚕的漂亮眼睛带着媚意的笑,就如同人间的月。而当那女孩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舌尖上的精液粘在红唇上,又被她舔进口中,露出一丝享受的神色,那少年眼中皎洁的人间月也就此朦胧上了一层魅惑的粉意。

他并不讨厌这样的彩云儿,不如说,没有哪个男人能在彩云儿这样的尤物的玩弄下把住自我、不去喜欢这个顺从的、沉迷于鸡巴的女孩的。饶是阿哥那根精疲力尽的鸡巴,在女孩这样的注视下,似乎也隐隐有再度强撑着勃起欲要再战的模样。但少年耐住了内心的火热,他提起裤子,蹲下身,看着彩云儿,缓缓道。

“彩云儿,你……有什么苦衷吗?”

阿哥其实想了很多话,但最终说出口的,却是一句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他只是,太熟悉太熟悉这个女孩了,熟悉到这本该闭眼享受的极乐都让他感到了无法忽视的异样……和更多的联想。

彩云儿的神情骤然一滞,那被精液浇灌出来的媚意也在少年朴素的话语间荡然无存。她看向阿哥,明明嘴里还残留着阿哥精液的味道,明明吸食了精液的身体开始在血液内运送起刺激性欲的激素,明明衣服掩盖下的乳头开始渗出乳汁,明明被插着假阳具的小穴开始流出淫水,这一切的一切原本会让女孩的表情控制不住的崩坏成淫乱的模样,甚至化作欲求不满的痴女将眼前的少年吃干抹净——但现在,难言的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这具身体一切一切的淫荡反应在巨大的冲击下似乎变得不止一提。

彩云儿有好多话想说,她忽然想不顾一切的向眼前这个从小处到大的男孩倾诉她的一切,倾诉那些让她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痛苦。

然后,她的颈环发出了一丝电击,骤然的刺痛让彩云儿清醒了些许,她遏制住那荒诞恐怖的差点害死所有人的念头。那些无法排解的痛苦,最终变成了女孩洒在少年胸膛的泪水……

最终,彩云儿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看着阿哥,她只能……看着阿哥。

“阿哥,回去吧。”

一道光从天空中洒落,那是秀主人接引彩云儿的光芒。秀主人通过颈环监视着她的一切,她的“错误”已经被秀主人知晓,自是不可能再让她安安稳稳的在家里睡到天明。

少年咬着唇,下体那还残留着少女柔软口穴的温热触感,可他的心却凉透了。一些东西,在他的心中渐渐的串起,随还不明确,但他已隐约感觉……彩云儿,或许是不会在回来了。

——————————

彻底的“羊化”,开始了。

秀主人说,她本想让这一步晚些进行,多给她一些回家的机会。但是小云奴自己不懂得珍惜,险些让仁慈无比的她不得不做一些不那么善良的事情。所以,鉴于让小云奴回家已经变成了一个不安定的因素,所以她也不得不管好小云奴,让她尽快变成一个……不,是一只,优秀的羊女了。

彩云儿哭着祈求,但秀主人并没有松口。她只说这并不是她的问题,而是小云奴自己的错误,而犯下错误的孩子,就应该乖乖的接受“惩罚”。然后她又说,羊化对她这样的牧羊女而言,其实也算不得惩罚,那是她这样的牧羊女的天职,是天人们赐予无知的她们永恒的幸福与快乐的恩赐。她应该怀着感激与期待的心去坦然的接受这一切,当成为最优秀的羊女以后,善良温柔的秀主人,自然还会让她回去的。

彩云儿的意志就这样在秀主人的巧妙操控下被拍扁搓圆,带着玩心一样肆意的塑造成她想要的模样,塑造成她想要的,“羊女”。

女孩体内的纳米机器人在指令下开始全力运作,一些特殊的药品与食物也被喂入彩云儿口中,甚至直接将一些培育出来的器官直接以手术的形式植入彩云儿的体内。

一对弯曲的羊角被植入在彩云儿的太阳穴附近,看似坚硬的羊角实际却并非角质,而是在里面布满了神经,直接连接到彩云儿的大脑深处。羊角顶端甚至是一小块半透明的软肉,只要轻轻触摸玩弄就能带给彩云儿阴蒂般的快感。

她的耳朵也不再是人耳,原有的耳朵结构被纳米机器人破坏,重新组成的是长着柔软白毛,内里粉粉的微微下垂的类三角羊耳,新的耳朵同样敏感,只需要稍微揉捏,就能轻易的打开女孩的性欲开关。

在她的尾椎骨末端,还长出了一个白白的有着卷曲毛发的羊尾巴,彩云儿可以用意识去操控这个多出来的尾巴进行摆动。做爱的时候,尾巴内藏的腺体还会分泌特殊的催情香气来增加在场人的性欲和感度。

彩云儿的手和脚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的指甲变得长长的、硬硬的、指甲本身有着非常好看的渐变橙粉色。指甲虽然长,但并不尖锐,指缘非常光滑,整个指甲都有着一层油亮的保护层,长长的指甲如果用力按压肌肤会有一些生疼,但如果轻轻的在肌肤上滑动,漂亮的指甲和油亮保护层就是视觉和触觉上的双重享受。比如秀主人就非常喜欢她纤细的手指上这长长的指甲,每次给秀主人撸管的时候,只要用指甲在秀主人的大鸡巴上来回滑动并有规律的轻轻敲击,秀主人就会非常兴奋。

除此之外,在她的掌心多了一个软乎乎的肉垫,就像是动物的爪子那样。但这个肉垫的作用却不一般,只要彩云儿的身体兴奋起来,这个肉垫就会分泌类似于润滑液一样的东西,这样无论是撸管还是玩弄其他地方都变得非常方便,不需要她先用唾液来润滑。不过,为了情趣,很多时候彩云儿还是习惯先伸出舌头用滴或者舔的方式把色色的唾液涂到性器上去。

至于她的脚,则被进行了整形,本来灵活的脚丫子现在只能绷直保持着踮脚的姿态,她根本无法让脚丫恢复原先踩平的状态,整根脚筋都被绷紧了,不踮着脚的话就会非常疼。所以秀主人给她准备了一双羊蹄外形的特殊高跟鞋,如果彩云儿不想像狗一样爬来爬去的话,就只能穿上这双20cm高的超高跟鞋。有了这个羊蹄高跟鞋的装饰,彩云儿看起来就真的像只直立行走的半人半羊的独特羊女了。并且,实际上这可不是只有外形的兽装高跟鞋,里面接驳着血肉与神经,彩云儿不但会有踮脚穿着高跟鞋的感觉,同时也能体验到羊蹄的各种触感,有了它彩云儿走起路来都变得更加性感有气质。渐渐的,彩云儿就会从为了走路才穿上她,变成喜欢穿上它,直到高跟鞋内的血肉神经与她原本的脚部接驳在一起,完全化作她身体的一部分,变成她不想脱下,也无法脱下的样子。

而在众多改造中,最让彩云儿不适应的是对眼睛的改造,原本有些蓝色的眼睛变成了紫红色,这看起来妖艳的眸子可不仅仅是改变彩云儿的样貌,更是让她眼中的世界都变得模糊不清起来。曾经在草原上可以一眼望出百米远的她而今却连半米外的东西都看得模模糊糊的,但是秀主人和羊老公们的大鸡巴,在这双眼睛中却看得格外清楚,不论隔得多远,她都能用这双眼睛“看到”那勃勃跳动着的诱人的雄性气息,那种尊贵的、主人般的、可以肆意玩弄她的、伟大的大鸡巴的气息!她变成了眼中世界只有鸡巴的淫女。

从外貌来说,现在的彩云儿,已经有了一个合格羊女的模样。如此大的变化,对这个女孩而言也是巨大的精神冲击,她只能通过不断的性爱来麻痹自己。她不敢去想除了性爱以外的那些事情,毕竟现在的她,即使秀主人真能同意让她回到草原,她也无法用衣物什么的来遮盖自己身体的异样了。这副模样若是给牧民们看到,大概会惊恐的唤作怪物罢?或许连阿哥……也不例外?现在的自己,大概阿哥也不会认得了,而自己那被改造得只能看清鸡巴的眼睛,大概也看不清阿哥的模样了吧?

这种恐怖的想法,让彩云儿感到畏惧。可是见过光明的人,又怎能忍受黑暗呢?若是秀主人没有让她在来到云山上后还回去过草原,她或许早就认命了,但是现在,她是多么多么怀念这一切啊。这种近乎于执念的渴望,驱使着少女不断的朝着秀主人口中“乖”的模样转变,以祈求那一丝微弱的回家的可能性。如此复杂的情感显示在秀主人面前的,便是彩云儿每次性爱时那混杂着思念、渴望、爱意等等各种情感的性欲,被欲望引擎所转化产出的欲望能量变得越来越多。

果实,越发成熟了。

所以,秀主人继续施了点肥。

原本彩云儿带上云山的四只羊是两只公羊两只母羊,其中的一只最壮硕的公羊是头羊。经过天人的改造,这两只公羊都变得十分高大壮硕,粗长的羊茎总能把彩云儿顶得欲仙欲死,好似它们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是为了能够用它们的羊茎来满足它们最爱的主人一般。但那俩只母羊似乎就显得有些寂寞了,虽然它们的阴蒂也变大了不少,看起来跟个小鸡巴似的,但想要用这样的阴蒂来插进彩云儿的骚穴让其满足显然不太可能,以至于这两只母羊在彩云儿被公羊肏的时候只能用舌头或者羊乳来温柔的舔弄彩云儿身上的敏感部位,虽然也带给了彩云儿不少快感,但终归没有公羊用羊茎来操那么直接。虽然可以粗暴的给母羊也植入阳具,但是总感觉没有什么心意,不够特别。所以,有着高标准高要求的秀主人,对它们进行了另一种改造。

两只母羊的羊子宫被极大的扩张了,为此它们的消化系统进行了极大的萎缩,变成了只能以彩云儿的乳汁或是特殊的液体食物为生,草料已经消化不了。并且它们的子宫能够外翻出一截来,进一步扩大子宫的容量,这一切的目的,是为了将彩云儿的身体——完全吞入子宫内!

当秀主人让彩云儿钻进母羊子宫的时候,彩云儿整个人都震惊了,她完全无法理解这一切,但早就变得顺从的她还是乖乖的照做了。她将手伸入趴在地上的母羊子宫里,子宫虽然有着收缩的紧致,但延展性也极为惊人,她两只手使劲向外扩,羊穴很快就张开了一个能容纳她头的大小的鲜红穴道,这时公羊会将鸡巴插进彩云儿的穴里用力往前顶,而母羊也会向内收缩穴肉将彩云儿往它的子宫内拉。在这里应外合下,有着湿哒哒滑溜溜的羊阴道淫液的润滑,彩云儿的身子就这么被完全的送入了母羊子宫内,如同婴儿一样曲着腿在母羊子宫里被那子宫壁紧紧的包裹,温暖而舒适。而母羊的腹部也就会因此而极大的隆起,还会有半截粉肉从阴道口脱出,看起来相当夸张。

母羊子宫内虽然没有氧气,会给彩云儿带来强烈的窒息感,但子宫内的粘液会将氧气和奇特的营养物质通过皮肤送入到彩云儿的体内,以维持彩云儿的生存。在这样的包裹感和窒息感下,公羊那看似插进母羊穴里的粗大阳具,实际上还同时插在彩云儿的骚穴里,这时它前后冲撞起来,彩云儿就能体验到无比强烈的性窒息做爱的快感,并且母羊也会因此被刺激得浑身兴奋而不断的收紧子宫,让变成了“羊宝宝”的彩云儿能感受到来自羊妈妈的热情。

这样做当然不止是为了满足秀主人那夸张而变态的淫欲,让彩云儿钻进羊子宫,也是因为母羊的子宫包裹彩云儿的全身,可以更好的改造彩云儿的身体,可以将那些经过纳米机器人处理的羊细胞更好的注入到彩云儿的体内,使其经历如同小羊崽生产一般的过程从而在身体和心理上都变成更加优秀的羊女。

起初,彩云儿对这样行为还有所抗拒,但就像之前每一次的改造一样,早就被秀主人拿捏住了的彩云儿这作为常人理所应当的抗拒只会持续短短的一下,精神意识越发趋向于“羊女”的她,很快就接受了一切,甚至爱上了钻进母羊子宫的感觉。因为那里面非常的温暖和紧致,就像是在冬日里裹着一床厚实有暖和的被子一般让人留恋而不想离开。而母羊将她从子宫里“分娩产出”的时候,那层层穴肉摩擦她身子的感觉,简直舒服到了极致。所以很快,母羊的子宫就变成了彩云儿的“睡袋”,如果不想在睡觉的时候曲着腿的话,就可以把上半身睡在一只母羊的身子里,然后将脚伸进另一只母羊的子宫内,两只母羊脱出的子宫相互接触紧紧闭合,将彩云儿完全包裹在一个湿润舒适的缺氧环境中,以“孕育”的方式不断加速着对彩云儿身体的改造,使其变得更加的性感漂亮,变得更加的……

像一只羊。

说起来还没在沼泽这边发过文,这篇没有性转情节,但是调教和人体改造啥的挺多的,可能更适合发在沼泽?所以也到这边来发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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