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程 璎珞 ♥

被调教的大小姐程璎珞 第一至十章

被调教的大小姐程璎珞 第一至十章 – 黑沼泽俱乐部

第一章 阴谋初现

我疲惫地躺在沙发上,一天的追悼仪式让我感到精疲力竭。闭上了双眼,试图抵挡住倦意从骨髓里涌上来的感觉。这个时候,我所需要的只是一个热水澡和一个宁静的睡眠。

电视上的本地新闻不停地播报着:“现年四十八岁的著名企业家程忠文夫妇,由于突发车祸,于昨天夜间十点二十分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程忠文夫妇是程氏集团的创始人,他们的离世对整个商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这个新闻再次撕裂了我内心的伤口,我感到无法呼吸。我失去了双亲,也失去了对未来的期望。一直以来,我都只是一个被保护的小女孩,从未想过要接手程氏集团这个庞然大物。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疯狂的震动了起来,它和玻璃之间碰撞发出的嗡嗡声让我耳膜发痛。我将它抓在手里,看着那个拨来的号码,手心的汗沾湿了手机的后盖。

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通键。

”承阳。”我平静的说道。

“璎诺,你在家等我,我马上过来”郑承阳焦急的声音传来

我没有做出回应,呆滞的望向窗外,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记忆

郑承阳是我的前男友,但我的父母一直不看好他,所以在半年前我们分手了

一段时间后,郑承阳急匆匆地赶到了我的家。郑承阳打开门时,我还是站在窗边,神情呆滞,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失落和迷茫。

“璎诺,你没事吧?”郑承阳走上前,轻轻握住我的手。

我缓缓转过身,望着郑承阳,眼眶红肿,泪水一滴滴滑落。她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微微颤抖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悲伤,“承阳,他们……他们都离开我了。我失去了一切,不知道该怎么办。”郑承阳伸手抚摸着我柔软的头发。安慰道“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会陪着你。”程我终于坚持不住了,在郑承阳怀里哭了起来。

我哭得很伤心,泪水浸湿了脸庞,郑承阳声音亲和道“好好睡一觉,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我抽动的声音越来越小,郑承阳抱起我,走进了我卧室,把我放在床铺上,轻身道”明天我让珍姐过来照顾你,这几天好好休息。看到郑承阳离开房间的那一刻,我心中萌生了一种对他的好感。在过去的这一年里,郑承阳一直对我体贴入微,无论我需要什么,他都会尽力满足。即便现在,他也没有在我最脆弱的时候趁机伤害我。

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十点钟,一位大姐姐已经坐在客厅里看杂志了,见到我下床,立即站起身子迎上前来,关心的问:“小姐,怎么样?感觉好点儿吗?我叫魏珍,是郑总让我来照顾你的“

魏珍拿了件衣服披在我肩膀上,扶着我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端了杯蜂蜜水递给我,关心的问:”饿吗?,郑总一早就出门了,让我准备了早餐”

魏珍顿了顿又道,“郑总刚才也打过电话,说今天要晚一点儿才能回来,让你先吃东西,别饿坏了自己。”

我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晚上,郑承阳回到了家里,看到我依旧疲惫地躺在沙发上。他走到我身边,轻轻地拉下了“你父母的公司工作交接的都很顺利,但是有一些股东看着程叔父离世,动起了歪心思,明天有一个股东会议,需要你这个正统的继承人出席一下。”郑承阳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知道你最近不想见任何人,不想去和公司的股东勾心斗角,这些交给我。明天你只需要出席一下会议,在会议上授权委托我为公司的ceo。帮你行使公司的权力就好了。”

我抬起头,望着郑承阳。她的眼中透出一丝迷茫和疑惑,“承阳,我能相信你吗?你会帮我处理好这些事情吗?”

郑承阳紧紧握住我的手,微笑着说道:“璎诺,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帮你走出困境。你是我最在乎的人,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感受到了郑承阳坚定的目光和真挚的情感,心中的迷茫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郑承阳的信任和依赖。点点头,说:“好,明天早晨和你一起去公司。

在第二天的公司的会议上,我坚决地否决了公司元老的建议,宣布所有公司的事务将交由郑承阳接手。会议结束后,郑承阳看起来非常兴奋,他交代魏珍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然后他向我告别,公司还有许多事务需要处理,让我和魏珍先行回家。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郑承阳每天都是早出晚归,显然公司的业务非常繁忙。如果没有他的鼎力相助,我恐怕无法成功接管庞大的程氏集团。为了保护我的安全,郑承阳替我婉拒了所有的拜访请求,他担心公司里有些人可能对我心怀不轨。他对其他人持有戒心,甚至决定解雇所有家庭佣人,只留下魏珍来照顾我。看着魏珍井井有条地处理所有家务事务,我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我发现魏珍似乎很怕郑承阳,无能私下还是公共场合,都称呼郑承阳为郑总,魏珍也一直称呼我为小姐,我以为魏珍对谁都是尊敬的,所以就没有在意这件事,

我开始渴望与郑承阳步入婚姻的殿堂,他对我始终充满敬意,从未对我施加任何压力,也未曾贪图我的外貌。起初,我对他保持警惕,但随着了解的加深,我逐渐认识到他的真诚和善良。在郑承阳遇到困难时,我毫不犹豫地将父亲的资源和人际关系交由他支配,并向周围的长辈们明确表示,郑承阳是我最值得信赖的人。

一天晚上,郑承阳带着满身的酒气回到家里,我皱着眉头看着他。

郑承阳一言不发的走上前来,紧紧的搂住了我,他强吻住了我的唇瓣,用尽浑身解数挑逗着我的神经。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眼泛红,眼睛里写满了欲念。

我一把推开郑承阳,怒气冲冲道”郑承阳你干什么”

郑承阳一怔,随后又笑着贴上了程璎诺的唇瓣,舌尖撬开我的贝齿,长驱直入,在我的口腔内肆虐着,吮吸着我的舌头。

这种强势侵犯让我愤怒万分,抬起脚,一脚踢在了郑承阳的裤裆。郑承阳完全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发动攻击,毫无防备,整个人如同被重锤砸中一般,身体瞬间弯曲,面容扭曲,痛苦无比。他身体的重心失衡,无法控制地向后倒去,最终跌倒在沙发上。他的双手紧握着沙发边缘,身体在沙发上不断地颤抖,显然是疼痛难忍。

“魏珍你过来按住她”郑承阳发出怒吼叫道,魏珍听到这怒气的声音,浑身一颤,连忙跑上前来抱住了我。

郑承阳抽下自己的皮带,将我的两条腿捆绑在了一起。魏珍也跟着掐住了我双手,让我动弹不得。

“璎诺啊璎诺,以前为了你家的背景,钱财,我对你卑躬屈膝,现在陈氏集团会是我的,我也要在你身上拿回属于我的尊严。”郑承阳脸上露出狂妄的笑容。

我瞪大了双眸,愤怒而仇恨的看着郑承阳。“你混蛋!”我的手指紧紧握成了拳头

郑承阳冷笑一声:“我混蛋?以前交往时我卑躬屈膝,满足你的所有任性要求,你的父母看不起我,现在你也看不起我,甚至不愿意让我碰你,我会让你为这一切付出代价的。”

郑承阳说罢撕掉了衬衫的扣子,扔到了地毯上。魏珍则在一旁瑟瑟发抖。我的脸色惨白,我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咬着牙,冷冰冰的目光盯着郑承阳。郑承阳狞笑着靠近我,我奋力的扭动着,却始终无法摆脱郑承阳粗鲁的钳制。心一横,趁着郑承阳来吻我脖颈时猛然张嘴咬在他的肩膀上。

郑承阳疼得闷哼一声,一把掐住了我的脸颊,恶狠狠道:“贱货,竟然敢咬我?”

郑承阳一拳砸在我脸上。

我吐出了血沫,昏厥了过去。魏珍在一旁惊恐的捂着嘴巴。

郑承阳甩了甩手,沉声道“要不是留着这个贱货还有用,非得弄死她。魏珍你过来收拾一下,把她弄到房间,你知道该怎么做。”

魏珍颤抖的应了下来,挪动这昏迷的我走向卧室。郑承阳则坐在沙发上,抽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魏珍清理完一切后,怯生生说道办好了,郑承阳说道“去我车上把包裹取下来,里面的东西都给这贱人安上”

魏珍小心地去来包裹,里面摆放着一个手铐和一个项圈,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她的手微微颤抖着,这让她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记忆。她颤抖着拿起一个金属项圈,轻轻地挽起我的秀发,露出娇嫩的脖颈。小心翼翼地将项圈套上,感受着项圈紧密贴合我的脖子,仿佛为我量身定制一般。

魏珍用钥匙旋转了几下,项圈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紧紧地锁住了。项圈的前后各带有一个小D环,魏珍抓住前面的D环,目光转向床头上的铁链。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铁链的头部,开始将它缠绕在床头。每一圈都紧密地固定在一起,确保我无法轻易摆脱。最后,她用钥匙将铁链锁死,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接着拿出手铐,戴在我的双手上。用钥匙锁了起来,我的双手因为背后的铐链而无法自由移动,活动范围大大缩小。

完成了这些穿戴过程后,魏珍感到一股深深的不安。她眼中闪过一丝内疚,但又无能为力。她被迫成为郑承阳的帮凶,参与了对我的残忍虐待。她只能默默地忍受这一切,却心生无尽的愧疚和痛苦。

魏珍走到客厅,跪在郑承阳的腿边,双手递上一串钥匙,这些钥匙是我身上那些手铐与项圈的钥匙。

“郑总,都给小姐装上了,她无法逃跑了。”

郑承阳捏住魏珍的下颚,冷漠地说道“嗯,很好。”

“这周公司有一个项目,需要去W市,你好好教教这个贱货规矩。”郑承阳指了指房间中昏迷的我。

魏珍有些胆战心惊,“郑总……小姐可是程氏集团的继承人……她长期不出现的话…….

郑承阳冷哼一声,说道:“怕什么?我明天对外宣称程璎诺出去旅游去了!”

“是……我一定会好好‘教’会小姐规矩的。”魏珍低眉顺眼道。

郑承阳满意地点点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件事查得如何了?”

提到此事,魏珍的脸色顿时煞白,“还没有找到那件东西……”

郑承阳皱起眉头,不悦道:“怎么这么慢!”

魏珍吓得瑟瑟发抖,低头认错:“郑总……对不起,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郑承阳厌烦地挥挥手:“行了,你先退下吧。”

魏珍如释重负,快步离去。

天色微亮,昏迷中的我惊醒,自己好像做了个很长的噩梦。头痛欲裂,我想伸手揉揉额头,却发现有一种奇怪的束缚感。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震惊地发现双手被牢牢的限制在身后,似乎是有一副手铐

我心跳加速,急忙试图解开手铐,但无论如何她都无法摆脱束缚。这道手铐牢牢地将她的双手固定在一起,这时感觉颈部的异样,看到一根长长的锁链从床头链接这自己颈部的项圈。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自己被郑承阳囚禁在了卧室中。我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和恐惧,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囚禁多久,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魏珍听到了动静,立刻赶来卧室。见我正在尝试解除镣铐,于是说道:“小姐,别费劲了,这镣铐是郑总专门制作的。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

我颤抖着说道:“珍姐,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我会被囚禁在这里?”

魏珍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她还是决定告诉我实情,“小姐,郑承阳想要控制程氏集团。”

我震惊地看着魏珍,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做?难道他们不知道我是程氏集团的继承人吗?”

魏珍苦涩地笑了笑,“他知道,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想要控制你。他们想利用你的身份和财富来谋取利益。”

我愤怒地吼叫起来:“不!这绝对不可能!”

“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应该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一下现状。”魏珍劝诫道,“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郑承阳有许多对付女人的办法。”

魏珍边说这边解开自己的衣服,让我看。她里面什么衣服也没穿,一个金属制品的贞操带穿戴在她的下体,她将衣服扣上后说:”我是农村出来的姑娘,家里发了洪水,爹娘都淹死了,我只能来城市寻求大姑的帮助,但是大姑家早已搬走,我身上没有钱财,身份证也被盗,只能在城市乞讨,这时遇到了郑总,郑总听说了我的遭遇后很是同情,将我带回家中。郑总给我喝了一杯牛奶,我醒来的时候,就在地下室中,身上赤身裸体,被锁上了贞操带,地下室中有许多铁链子,郑总把这些铁链子锁在我身上后,然后又把我反绑吊在空中。”

“那时候真的是叫天不应,叫地不宁,身上被铁链勒出一道道的淤青。想自杀都不成。郑总当时把我捆的动不了,又拿出一支遥控器,打开开关。我立刻感到阴道那个假阳具震动起来,然后在里面搅动。我真不了开口,小姐,你知道那种滋味吗?”

魏珍说到这儿,泣不成声。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魏珍会这么惧怕郑承阳了

“后来又怎么样了?”我关切的问道

“后来几天,郑总见我没有力气哭闹了,就不在用铁链吊起我了,告诉我要听话,用铁链把我锁在地下室中”魏珍怯生生的说到“在后来过了大半年,郑总见我很听话,有时候让晚上带我出地下室去他床上陪她,如果床上我抗拒他,就打开震动棒的开关,我只有拼命喊叫来,缓解这种强烈刺激感,求他和我做爱,每次做完之后,他都要重新锁上我的贞操带,带我回到地下室中。…之后的事就是让为来这里照顾小姐了”

“珍姐可以放我出去,我们一起去报警,我相信你也是被胁迫的”我哀求道,“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都可以,你可以带着钱远离郑承阳”

魏珍摇头,神色复杂的说道:“对不起,小姐,虽然我也不愿意这么对你,但是……我也无能为力。”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我嘶哑的哭喊

“小姐,我明白你的愤怒和不甘心”魏珍的声音充满了无奈,“郑总的手段远比这些可怕,你就乖乖听话,相信郑总也是真心喜欢你的。”

见劝不动魏珍,我只能装做怯生生的嗯了一声

魏珍走到我的面前,解开了我脖子上的锁链,因为双手被反绑的缘故,我都无法平稳行走路,魏珍搀扶着我,领着走进卫生间。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已经模糊不清的脸庞。她的眼睛红肿,泪水痕迹依稀可见,我的头发凌乱不堪。而颈部锁着一个项圈。

魏珍拿来一块湿毛巾,温柔地说道:“小姐,我来先帮你擦擦脸,冷静一下。”

接着把我项圈上的锁链锁在放衣物架上

“小姐在这里直接我帮你清洗下,魏珍脱光我的衣服,我还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赤身裸体的,羞红了脸,魏珍用毛巾帮我擦拭身体。我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无法相信郑承阳竟然是这样的人。

“小姐,你的皮肤保养得真好,白皙透亮,难怪郑总如此喜欢你。”魏珍在擦拭的同时说道,”与我们这些来自农村的土娃不同,我们的皮肤偏黄,对了,郑总出差前特别嘱咐,要我好好教导你规矩。”

“规矩?”我十分疑惑地问道,她不明白为什么什么规矩

“嗯,郑总的一些规矩,小姐改变对郑总的态度。”魏珍说道,她的语气充满了暗示。

“可是他根本就是个畜生!我恨他!”我愤愤地骂道,听到懂了魏珍的暗示,更是感觉无耻。

魏珍笑了笑,走到我身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郑总其实人还是挺不错的,只不过你和他直接有一些误会!”

第二章 调教

在享用早餐后,我思索魏珍会用什么手段对我,我绝对不会屈服的,魏珍只是把我放平在沙发上,拿出皮尺,测量着我的身体尺寸,然后用手机发送给郑承阳,然后在我房间搜索一番,收走了我的手机和身份证件。

下午的时候,魏珍牵着我的锁链,走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以前是一个佣人的住所,但郑承阳已经解雇了所有的佣人,所以房间就空了出来。一想到这个,我对郑承阳的阴谋感到愤怒,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

在房间的中心,有一串从天花板悬挂下来的链条。魏珍将链条扣在了我的项圈上,然后拉紧,拿出一对乳夹,乳夹上有一根导线,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电击乳夹”魏珍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道:“这乳夹导线一头会接到你的项圈上,设定好了高度,只要高度变化了,就会释放电击”说着就将乳夹夹道我的乳头上了,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刚夹上,我就浑身一颤,脚下一软,然后感觉一阵刺痛刺向我的乳头,汗水浸透全身。叫了出来。

魏珍赶紧付我站好,柔声道“小姐小心点,你没站稳这个乳夹就会释放电击,郑总说了,你每天晚上都要在这站立,不许睡觉。”

我闭上了眼睛,咬着嘴唇“那个混蛋。”

“郑总说这叫熬璎,璎诺的璎”

熬鹰是猎鹰训练的一种方法,主要是让鹰类长时间不睡觉,郑承阳用这种手段催残我的身体和精神意志,旨在让我们变得顺从和听话,完全失去逃跑的意愿。

魏珍带晚饭来到我的来到跟前。她用温柔的语气对我说道:“小姐,我来喂你吃饭吧,今天晚上小姐要这么站着睡觉了。“

乳房上的电击夹怕是一迷糊就会电醒,我哀求魏珍放我下来,我一定听话。魏珍动作轻柔地将我项圈上的锁链放松了一些。让电击的触发不会那么敏感,魏珍在检查过我手铐的情况并无异常之后,喂我吃完饭就离开了

站在房子中间,我感受到了手铐的冰冷触感,胸部以为乳夹有一些充血而挺立着,一天没有上厕所有一些便意了,我强忍着,安静的房间让我意思有一些迷迷糊糊,突然歪头睡着了,扯动项圈,一阵电击,我被疼痛唤醒,发现自己的腿部湿润,房间充满了难闻的气味。我感到非常尴尬,因为我竟然尿了出来….我整个晚上都在痛苦中度过,非常疲惫。

第二天早晨,当魏珍推开房门的时候,我抬起头看向她,心中竟然涌起了一丝恐惧。我担心她会再次让我独自这样度过这一整天。“珍姐,我听话,放我下来吧”我的声音里多出了一丝哀求,一晚上的折磨让我十分想哭,泪水渐渐涌上她的眼眶

魏珍走进房间,看着地上的一团水渍,伸出手轻抚我的脸颊,温柔地呼唤:“小姐,我带你去洗漱吧。”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变得异常听话,甚至主动向魏珍提出分担家务,我的言辞中似乎带有讨好她的意味。

魏珍也没有刻意为难我,教导我一些当初郑总调教她是定下的规矩,和讨郑总欢心的方法。

白天上午魏珍让我坐在书桌前,写下了她对奴隶课程的一些心得体会,完成后,我还需要大声朗读出自己的心得体会,这是郑承阳对我精神羞辱的方法

下午则是一些家务琐事,我和魏珍一起完成。

晚上,则是体能训练,会被拘束在跑步机上一个小时。

然后魏珍会把我带到2楼的那个房间,用电击乳夹配合项圈让我晚上无法好好睡觉

,我被折腾的精神恍恍惚惚,脑袋里只想睡一觉,魏珍怎么摆弄我都随她去了,没有一丝的反抗。

一周过去了,魏珍对我说到,明天郑总就会回来了,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兴奋与恐惧。终于魏珍晚上让我在床上好好的睡了一觉,我居然有一丝丝感激魏珍。

第二天上午,我早早地被魏珍叫醒。还没有缓过神来,就被她强行拖到了大门口。我感到自己的膝盖一阵发软,颤抖着双膝,随即被按倒跪倒在地。

大门口的地面冰凉而硬,我的膝盖碰触到地面的瞬间,一股寒意从膝盖传遍全身。我强忍住寒意,咬紧牙关,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

魏珍也跪倒在一旁,目光冷漠而无情地注视着我。她一边用眼神威胁我不准出声,一边等待着郑承阳的到来。

到了8点。郑承阳出现在大门口,他看着跪在门口的我,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郑承阳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向我,“璎诺,有没有在乖乖等着我回来。”

我垂下头,不敢直视郑承阳的眼睛。心中充满了怨恨和愤怒,但我知道现在还没有不能表现出来。“承阳哥哥,璎诺有乖乖的”

魏珍低头向郑承阳请安道:“郑总,您回来了。”

郑承阳扫了一眼魏珍,点了点头。“璎诺起来吧。”

我诺颤抖着,艰难地从地面上站起来,双膝上留下了红色的印记。她抬起头,勉强避开郑承阳淫荡的眼神,却看到了他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礼品袋

“这是给你的礼物。” 郑承阳递给我。“回来时专门去老朋友家拿来的”

我接过礼品袋。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打开袋子,里面一个魏珍身上一样的贞操带,

不同的是除了贞操带里面还有一个金属胸罩。

“谢谢承阳哥哥。” 我强忍住内心的恐惧,尽力保持着微笑。

“魏珍你来璎诺穿上把”

魏珍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拿起贞操带,贞操带中间有着一个乳胶阳具。乳胶阳具上有许多凹凸的颗粒,乳胶阳具顶部金属材质光滑,质感十足。她轻轻按下遥控按钮,乳胶阳具开始发出微弱的震动,这正是郑承阳常用来折磨她的玩具,现在也要安装到程璎诺身上。

魏珍将润滑液均匀地抹在乳胶阳具上,可能是因为她自己穿过,所以现在做这事情特别娴熟。很快,乳胶阳具上就均匀地铺了一层润滑液,魏珍让我长开双腿,一股凉意出现在我的阴道中,我有一些害怕,十分抗拒,魏珍缓慢推进乳胶阳具,随着阳具的深入,我感觉阴道越来越胀,而且由于阳具上的凹凸颗粒,我身体变得敏感了起来,魏珍在大约还有一小节露在外面的时候停了下来。

魏珍让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顶了一下,迅速将左侧腰带及胯带顶部插片插入右侧腰带对应插口中。只听咔擦一声,两片插片被牢牢地锁住了。

魏珍试图拉了拉,却完全没有松动的迹象。这个贞操带是郑承阳为我量身定做的,腰带完美地在我的骨盆上方扣在了一起,而皮肤和腰带之间几乎连一根手指也塞不进。

魏珍拿出另一件金属胸罩,接着为我穿戴起来,一条细铁链链接的胸罩锁住双乳,里面一双乳头夹咬住乳头,两胸罩中间固定一组大功率电池。金属胸罩用细铁链串联,这些细铁链实际也是导线。再一次,尺寸十分完美,长度也合适,也是定制的,轻轻按下胸罩中间的锁扣,胸罩就紧紧的锁死在我的身上了。

“怎么样璎诺”郑承阳笑问到。

“很合身,承阳哥哥”我回答

“礼物喜欢吗“

”喜, 喜欢”我知道这是郑承阳故意羞辱我

郑承阳心情很好,拉起我的项圈上的链子走向沙发

  • 逃跑的机会

来到沙发上,郑承阳让我跪爬在他的膝盖上,随后打开了贞操带的震动阳具和金属胸罩中乳头夹的电击,用手在我身上抚摩。听着魏珍汇报这几日家里的情况。

我从来没有没有使用过震动阳具,也没有经历过做爱,感到身体被震动阳具的震动所侵袭,一阵快感袭过我的身体,忍受着那种强烈的快感。我闭上了双眼,咬紧了嘴唇,试图抑制住自己快感。但随之而来的电击更是让我浑身颤抖。我知道,郑承阳很喜欢这种感觉,他享受着对我身体的控制和剥夺。

郑承阳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痛苦的表情,满意地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掌握着我的一切,我的身体、我的心灵,甚至我的命运。这种控制感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他渐渐陶醉其中。

晚上洗完澡,魏珍忙家务去了,她临走之前,拿出一盒精美的化妆品递给我,神情认真地说道:“璎诺,这是郑总的命令,他希望在他回来之前你梳妆打扮好自己。”我接过化妆品,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压抑感,但她只能乖乖地点头答应。

郑承阳回到了家,一把抓过我项圈上的铁链,将我的嘴贴近他的胯下,强迫我含,我无法挣脱,流着泪用舌头来满足他的淫欲

恶心和屈辱感在我心中蔓延开来,我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污染,被彻底摧毁。我不停地咳嗽着,尽力抵抗着喉咙中的呕吐感,但郑承阳却毫不在乎,他只关注自己的欲望,将我当做他的玩物。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郑承阳还带回了一个洋颈手枷指纹锁和狗笼子,白天不在家的时候他就特制的洋颈手枷和指纹锁。将我再锁上枷,丢在一旁,只能有魏珍喂食。

晚上回来就各种羞辱我,玩腻了就把我锁进狗笼子子里,第二天在由魏珍放我出来

时间长了,郑承阳这样拆磨我,也有一个好处,他认为我己在他绝对控制之下,己无逃走可能,故什么事也不避违我,日积月累,我知道了他的底细。他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他花了好多钱,找了好多专家和行家,也未能解块这程氏集团最新项目上的技术难题,由于入不溥出,程氏股东也翻脸了,若不是我的股份大,郑承阳这个ceo早当不成了。这段时间魏珍也被叫去忙于公司的事情。郑承阳和魏珍都不在家的时候,就将我弄进铁笼里锁着,套上劲手枷,保险加保险,

但这时我是最轻松的,我已经慢慢适应劲手枷,下体最折磨人的震动阳具也没开,在这个铁笼里,我可以稍微休息一下,我是3月份别郑承阳监禁的,现在已经是6月份了。我已经给关3个月了,郑承阳和魏珍的离开给了我一些喘息的机会。在这段时间里,我努力寻找着逃脱的方法。

一天晚上,郑承阳喝醉酒回到了家中,但魏珍并没有跟他一起回来。我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郑承阳打开铁笼的门,解开我的手枷,我心中一阵紧张,但仍然小心翼翼地走出来。

他坐在沙发上,身上的疲惫和压力显而易见。我轻轻走到他身边,拿起一瓶按摩油,温柔地将它倒在手心,然后慢慢涂抹在他的背部。我的手指在他的肌肤上轻柔地滑动,给他带来放松和舒缓的感觉。

大门是锁着的,我敲见了他腰间的钥匙,我轻轻伸手,试图将钥匙悄悄取下来。但就在他触碰到钥匙的瞬间,一声轻微的咳嗽从郑承阳的喉咙中传出。我的心脏猛地一紧,她立即停下动作,身体紧绷起来。

郑承阳的眼睛睁开,微醺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他眯起眼,一丝警觉闪过他的眸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我紧抿双唇,竭力掩饰内心的紧张,努力保持平静的表情。

“怎么了?”郑承阳的声音带着一丝怀疑,他警觉地扫视周围。他感到有些不对劲,仿佛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变化。他的眼神停留在我手中的按摩油上,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沉起来。

我感受到了他的疑虑,心头一紧,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看着郑承阳,努力保持冷静。

“承阳哥哥我只是想给你按摩,让你放松一下。你一直都很辛苦,我希望能为你做些事情。”我轻声说道,试图缓解郑承阳的疑虑。

郑承阳沉默片刻,他深深地盯着我的眼睛,似乎在试图看透我的内心。最终,他转过头,没有继续追问。

我拿到了一窜钥匙,心里激动不已,一声开门声打破了沉寂的空气。我心中一紧,魏珍回来了。

我赶紧含住钥匙,转身看向门口。魏珍走进屋子,微笑着看着我和郑承阳。

“魏珍来的正好,把璎诺带下去休息,我有事和你说”郑承阳说到

魏珍带我来到房间,打开铁笼,让我爬了进去,正准备锁上手枷,我怯生生道:“珍姐,这手枷戴上太难受了,你们都在家,晚上就不要给我带了”

魏珍看了一眼我,没有继续手上的动作,但是打开了贞操带震动,安静的房间都出现了嗡嗡声,我在笼子里一个踉跄,忍住了没出声.

魏珍锁好笼子,熄灭了灯,关上了门,然后与郑承阳进行了深入的讨论。郑承阳带着面红耳赤的魏珍进入了他的房间,在深夜,我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等待着郑承阳和魏珍熟睡的时候。她用钥匙打开身上金属胸罩和项圈拘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脱下了贞操带,看着自己取出震动阳具,我的脸色变得潮红。震动阳具在离开她的身体后,嗡嗡声变得更加响亮。

爬出笼子,我的来到客厅,来到门口,轻轻的插入钥匙。卡只一声清响,握紧门把手的小手打开了大门

我轻轻推开门,一股冷风扑面而来。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左右张望,确认别墅外空无一人后,我才轻轻地走了出来。我蹑手蹑脚地朝着别墅外走去,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一旦被发现,就意味着前功尽弃,我会再次陷入郑承阳的魔掌。

我在家的衣服都别郑承阳扔掉了,郑承阳想通过这种手段,让我无法见人,冷风吹过,赤身裸体的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但此刻的我,已经顾不上这些。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沿着熟悉的道路一路狂奔,我知道,等郑承阳醒来发现自己不见了,就意味着可能会被追上。

我的家里离街道有一段距离,得益于魏珍每天的体能训练,尽管我的双腿已经开始酸痛,但我仍然能坚持,我跑上马路,寻找是否有过往的这辆需求帮助,正当我感到无助的时候,马路上亮起了一道灯光。远去驶来了一辆车,我拼命的挥手,车辆停了下来,车窗缓缓降下,我大叫了一声“救命”,体能到达极限的我就昏到过去。

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我感到头昏脑胀,我试图起身,但身体虚弱不以。突然,我听到了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努力地抬起头,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他走近我,“程璎诺,怎么回事,我看你全身赤裸的昏到在路边了”

听到声音,我认出了声音的主人,是我大学时的同学。柳晓峰

柳晓峰端来一杯水,我努力地坐起来,接过杯子,一口气喝完。他微笑着看着我,然后开始给我讲述发生的事情。我听着他的话,得知自己已经昏迷了好几天。

“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所以没有立刻报警,想等你醒来后再商量,”柳晓峰向我解释道。他希望我告诉他事情的经过。”非常感谢你,晓峰,”我虚弱地回答,然后把郑承阳的恶行一一揭露出来。我希望柳晓峰能帮我报警,但是柳晓峰阻止了我。“现在郑承阳控制着程氏集团,如果我们现在报警,警方可能会把你送回家,”柳晓峰说道。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我虚弱地问。

柳晓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们需要找到证据,证明郑承阳的恶行。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柳晓峰让我好好休息,我回忆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沉沉的睡了过去。

柳晓峰在次日的清晨提前离家去工作,为我准备好了早餐,并留下一张便签,提醒我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避免外出。在他家中无所事事的我,开始在房间里四处走动。在这个过程中,我无意中发现了一张柳晓峰的名片,上面印着“Q市精神病院主任医师”的字样,这让我感到十分惊讶。没想到他居然去当医师了。我在家看着电视,实在是无聊,我感到非常惊讶,因为我以前是个任性的富家女,而现在我竟然会主动做家务。我只能将这种改变归因于我现在的生活环境,我必须讨好别人才能生存。

柳晓峰在夜晚匆匆忙忙地回到了家,面色凝重,他告诉我:“我通过别人了解到,郑承阳雇佣了一位私家侦探来找你。”我听到郑承阳的名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脑海中一片混乱,急忙问他:“晓峰,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柳晓峰提醒道,由于我们家附近人来人往,那天很可能有人看到你,现在这里已经不再安全。不过,我有个秘密地方,就算是私家侦探也无法找到。

“哪里”

“Q市精神病院”,我感到有些不安,”那里是不是有很多精神病患者?我不希望躲在那里。” 柳晓峰安慰我道”到时候你需要配合我一下,我会为你出具一份狂暴症的诊断证明。狂暴症是一种严重的精神疾病,患者会被安排在单人病房,并有专人看护。”

柳晓峰看我还有一些犹豫,他的安慰到,”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你只是暂时躲在那里,我刚好在那里上班,可以保护你的。而且,你不需要和任何人交流,只需要按照我的计划行事。”

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柳晓峰驾着他的黑色轿车,带着我驶向了精神病院。”Q市精神病院”位于Q市的郊区,医院的建筑是一座古老的维多利亚式建筑,外墙被岁月侵蚀得有些褪色,医院的四周有一道坚固的铁栅栏,栅栏上爬满了常春藤正门是一座巨大的石拱门,门两侧立着两座高大的石狮子,门前有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向医院的主楼。小路两旁种满了各种花卉。

进入医院的门诊楼后,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子微笑着向柳晓峰打招呼。她看起来二十多岁,相貌平平,但身材姣好,高耸的乳房让她的白大褂紧绷绷的。柳晓峰向护士点头致意,并指着我说:“这是我堂妹,她有狂暴症,伯父让我带她来做全面检查。”

护士立刻带我进入了诊疗室,让我坐在椅子上,并叮嘱我不要紧张,她会马上回来。我坐在那里,环顾四周,发现房间内一片洁白,摆放着一张办公桌和一张诊疗床,床边有一个支架,上面放着一个筐,筐里装满了绷带、纱布和胶布等物品。

我正在看着,穿好白大褂的柳晓峰进来了,他微笑着告诉我,他会先给我开一张体检单,然后让我根据单子上的项目进行检查。他会让张护士长陪我一起去,而他需要去病房查房。

当护士返回时,她引导我进行了血液测试、B超和其他检查。有了张护士的协助,我无需排队,检查过程非常迅速。柳晓峰在查完病房后,看到我的报告单,他对我开口说:“璎诺,你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我想告诉你,你的状况并不乐观。”他顿了顿,“长期的使用按摩器,你的阴道已经发炎了,发炎引起了你阴道组织的病变”

我听到这里,脸色一红,看着柳晓峰医生,等待他继续解释我的病情。”璎诺,你不必过于担忧,虽然你的情况有些严重,但并不是无法治疗的。但鉴于你有狂暴症,这需要你的配合”

我表示同意配合,签署了一份精神疾病者监护协议书,由于我现在没有监护人,监护人一栏只能填上柳晓峰的名字。

柳晓峰将我带到了精神病院的重症区。路上还交代我刚才诊断发炎是真的,我的问题比较严重,需要我积极配合治疗。

重症区是由一系列狭窄的隔离间构成的,每个门窗都装有铁栅栏。柳晓峰告诉我,大部分病人都被安置在东区的病房里。他带安排我入住更为深入的西区,那里的病人相对较少。

柳晓峰领着我穿过了几道厚重的安全门,才到达了西区。这里的隔离间更加稀疏,他带我来到了一个空置的隔离间,里面的设施简单而整洁。一张窄窄的病床,床单被整理得平平展展,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全新的病号服和洗漱用品。

柳晓峰看着我,他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说:“这里郑承阳不可能找到,你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他提醒我换上病号服,并告诉我张护士会带来药品为我治疗。

柳晓峰表示自己还有病人,离开了隔离间,按下了隔离间的门锁。“这是精神病院的规定,每个房间都必须上锁”。

不久后,张护士带着药品和两名警卫来到了房门口。她仔细地检查了我的诊断报告和精神疾病者监护协议书,然后拿出一件厚实粗糙的帆布拘束衣。这件拘束衣的颜色是深棕色,形状像长袍,前面有一排厚重的扣子,扣子之间由粗麻线紧密相连。拘束衣的背部有两个宽大的带子。张护士告诉两名警卫,我患有严重的狂暴症,需要被拘束后接受治疗。

两名警卫严肃地点点头,他们知道这种疾病的严重性。打开了拘束衣.

“我知道这可能会让你感到不舒服,但这是为了你的安全,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张护士轻声解释道。

我看到这一幕,大声叫到,我没有狂暴症,让柳晓峰过来和你们解释,

两名警卫把我逼向角落。强迫我穿上了拘束衣,扣子一粒粒扣上,带子紧紧地绑在我的胸前。

这件紧身衣的质地异常坚固,穿上后我感觉束缚感十足。十分不舒服。当张护士看到我已经穿上了约束衣,她向警卫示意将我安置在床上。我在极力反抗,同时感觉到张护士拉下我的内裤,用一个柔软的东西抵在了我的阴道口,然后缓缓地推进去,我立即开始扭动臀部,大声尖叫:你干吗?我不要,我不要……”“这是栓剂,是为你治疗,你不要这样大吵大闹,我要为你的生命负责。张护士有些生气,让警卫将我的嘴堵上

那名警卫,捏着我的脖子,把一团棉纱布往我嘴里塞着,我是紧闭着嘴,就是不让他塞。但那一大团的棉纱布堵在嘴上,也捂住了鼻子,让我呼吸困难,就在我稍稍张嘴想透口气的时候,那棉纱布便顺势进入了我的嘴里,我只能放弃了反抗。于是,我的嘴便被棉纱布堵得严严密密,然后,用两块很大的医用胶布又紧密地封住了我的嘴唇。

随着我安静以后,张护士用纱布包裹着药物的栓剂,也顺利的塞进了我的阴道,并且插入得很深,然后再把阴部用绷带绑扎得结结实实,完全封闭起来。

做完这些以后,张护士将我平稳地安置在床上。接着,她取下挂在墙上的皮质束带,将我的脚踝牢固地固定,然后再链接在我拘束衣上是锁环上,将我整个人别驷马一样捆在床上,最后用皮质束带将我牢牢地固定在床板。

当张护士和两名警卫离开房间后,房间恢复了宁静,阴道里的药物在悄然起作用。我感觉到了一股火辣在阴道里席卷,身体开始躁动不安,想叫大声呼喊,但是嘴便被棉纱布堵得严严密密。尝试变换着姿势发现自己被束缚得无法移动。这种无助感让我感到极度委屈,我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肩膀开始颤抖,小小的身体在被严厉的拘束中抽搐着,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第四章 在精神病院的治疗

由于身体受到严格束缚,我睡的极不舒服,朦胧中感觉到有人接近。我睁开眼,看到柳晓峰已经站在我的病床旁。我本能地想要柳晓峰帮我解开束缚,但嘴边发出的只是“呜呜”之声。

柳晓峰注意到了我醒来了,扯开了封住了我的嘴唇的医用胶布,抽出了塞在我嘴里的棉纱布,因为棉纱布吸水的原因,抽出的时候带着我的唾液,我干呕了几声,

柳晓峰解开了把我束缚在床上的拘束带,我被他抱在怀里,但是他并没有解开我的拘束衣,而是端起他的茶杯,喂我喝了几口茶水。

“晓峰,帮我解开拘束衣,难受死了”我在柳晓峰怀里挣扎着说到。

柳晓峰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歉意的说到,今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也怪我一时疏忽。忘记在你的诊断报告勾选不需要强制措施了,如果要修改诊断报告的话需要院长签字,院长最近去E市学习去了,最早要也要月末才回。

我低着头瘪着嘴,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很不痛快。

柳晓峰一看这样,知道我是生气了,脸色颇为过意不去“张护士我已经把她调岗了,这样吧,以后我来帮你换药把,堵嘴的棉纱布吸水涨着腮帮子难受,我去给你申请换成口球,拘束衣暂时是不能脱下来的,不然我工作可就不保了”

见我还在一直叫唤这让他解开我的拘束衣,要回去之内的话,柳晓峰神色开始不悦,从抽屉里拿出一只口球,我看着也不大,不过那带子倒是挺宽的,还很长。他让我把嘴张开,我想他又要塞我的嘴了,怕他生气,只能把嘴张得很开,他自然很轻松地就把口球塞进我的嘴里,然后那宽宽的带子,便在我的脑后紧紧地绑上。

柳晓峰抱着我坐在床上,给我讲起了他的故事

在柳晓峰的童年记忆中,他的母亲饱受精神病的折磨,时常失控地伤害村里的居民,由于家庭贫困无法承担精神病院的费用。他的父亲无奈之下,只能去县城购买了一套拘束衣,将母亲束缚在家中。为了帮助母亲,柳晓峰在大学期间选择了精神病学专业,并在假期带着母亲到市区寻求治疗。每当母亲见到医生,她总是自豪地说:“我的儿子在Q大读书,我在你们医院就诊,他照顾我也方便。”

医生只是支开母亲,向我解释说,“您的母亲患上了一种极为罕见的先天性精神疾病。目前,只能依靠药物来尽力维持现状。然而,这种疾病无法避免地会逐渐恶化。治愈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无法预测明天会发生什么,也许在某一天,她会陷入疯狂,再也无法恢复清醒。”

医生疑惑的问道,“您不是学精神病学的吗?,应该对这种罕见的先天性精神疾病很了解。”

在身患精神病的母亲的面前,学医的我突然发现,自己所学的知识拯救不了母亲,残酷的打击让我内心备受煎熬,情绪彻底崩溃。

回到学校整天浑浑噩噩,夜里的时候痛苦的用头撞墙,在最煎熬的时候,遇到了璎诺你,当时你给我的一份早餐,安慰的一句话语,让我无比的温暖。

我暗恋你好久了,璎诺

当我听到柳晓峰的事情,我几乎要感动得流泪。但是,当我听到柳晓峰暗恋我的理由时,这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我带着口球,想要拒绝柳晓峰,但是只是发出呜呜声

柳晓峰露出心领神会的笑意,一把抱紧我说到“太好了,璎诺”

我赶紧摇头,试图表示他理解错了,同时又重重地“呜呜”叫了几声。

柳晓峰柔了柔我头,笑着说,“知道璎诺你同意了,谢谢你,今天和你吐露了这些,心里好受多了,现在很晚了早点休息,我来给你换药了”

“你的病情比我想像的还要严重,所以要加大药剂”柳晓峰说着从抽屉拿出一根粗大的的阳具“今天下午因为你的胡乱挣扎,你的病灶又处于阴道比较深的地方,药物都没有塞进阴道发炎处,这根阴具内部含有药物,塞入你的体内,在你阴道的挤压下,会喷射出药物”

我见柳晓峰要把那么硕大的阳具要塞入自己体内,眼睛瞪得大大的,想起了在家时被郑承阳塞入乳胶阳具的经历,十分抗拒。

柳晓峰弯下腰,一只手扶着我的背,另一只手拿着阳具塞入我的阴道,我穿着拘束衣,挣扎不过他,见我反抗,他一巴掌重重的拍打在我屁股上,一股火辣辣的疼刺激着我,我下意识地“呜呜”呻吟起来,两脚不停地乱登着。

第二天清晨,柳晓峰过来解开了我床上的拘束带,口球,我十分生气,决定不理他

柳晓峰拉着我的拘束衣,走进卫生间:“来,我来帮你洗一洗,等洗干净以后,还要继续上药。”他笑咪咪的说道“都男女朋友了,不用害羞的”

我白了他一眼“谁和你谈朋友了,我又没答应!”

柳晓峰也不恼,让我蹲在大大的浴缸里,取出阳具,用温水很仔细地帮我冲洗着,他的手不时轻柔地滑过我的阴蒂,还翻开我嫩嫩的阴唇小心地清洗着。

柳晓峰感觉到了我流出的热烘烘的液体,抬眼看了看我,我羞得脸红红的,昨天穿着拘束衣被拘束带绑在床上一整晚,现在被他这么一刺激,尿了出来。

清洗完成,柳晓峰对我说“璎珞,今天如果你乖乖听话,等下上好药,我就带你出去转转好吗?”

我一整天都被关在这狭小的房间,早就烦了,听到可以出去转转,我赶紧答应下来

柳晓峰让我在房间等他一下,他推来一辆轮椅,轮椅中间固定着一个贞操带,贞操带在阴道和肛门处分别有一大一小两个阳具,无视我的反对中,柳晓峰抱起我坐到轮椅上,把两个阳具给我塞了进去,并用一把小挂锁把贞操带锁死,接着,又从轮椅上引出一条导尿管,连在贞操带上的。

“璎珞,我知道你解手不方便,所以才给你这个装备,这样你出去阳具药物也不会滑落,你习惯就好了。”

柳晓峰再把我上身拘束衣上的拘束带扣在轮椅背上,腿也扣在轮椅上,轮椅头部位置还有有一个固定头部的金属框架,柳晓峰把我的头放进去,在嘴的地方有一个金属制的口球,

他让我含在嘴里,为了防止我吐出来,也一并锁死.这下我完全不能动了.

柳晓峰满意的看着我,然后推着轮椅,带我出去院子里放风.

柳晓峰带我来到的地方是精神病院的后院,后院是一片宽阔的花园。花园里种满了各种树木和灌木,形成了一个美丽的迷宫。阵阵花香随风袭来,令人陶醉。

柳晓峰摘下一朵紫薇花并轻轻地放在我的头上。这时,一位护士推着轮椅上的病人悠然走来。张护士和柳晓峰友好地打了个招呼,然后他们与我们擦肩而过。当我们渐行渐远时,我感到张护士的怨恨目光紧紧地跟随着我的背影。

花园的景色让我我的心情好了许多.回来后,柳晓峰并没有送我回到病房,而是带到了我来到他的办公室

柳晓峰笑着说“一直给你换绑,绑来绑去的太耽搁时间了,我还有很多病人,你就这样在这里陪着我吧”

不给我拒绝的机会,他在我轮椅边蹲了下来,伸手在轮椅下摸索着什么,突然我感觉阴道和肛门的阳具被插出,原来轮椅下面有两个小洞,用螺丝连接着贞操带里的阳具,卸下螺母就能更换贞操里的阳具。

柳晓峰重新拿出两根阳具“我坐诊时候,没有功夫陪你,怕你无聊,这两根阳具带有震动功能,你好好享受吧,可不要在其他病人面前呻吟哦”说着从轮椅下面重新塞入了我的体内,.并打开了震动

“你在家中应该经常使用这些把,那我可把震动设强烈一些啦”柳晓峰在遥控器上一直按着加键

我感受这阴道里越来越强力的震动,身剧烈挣扎,但整个身体被牢牢锁死在轮椅上,只是带着轮椅轻微的晃动

柳晓峰十分满意我的反应,摸了摸我的头,把屏风拉了起来,留下我一个人在房间角落

“呯,呯.呯”敲门声响起

“请进”

“医生是这样的。。。。。。”应该是有患者已经过来就诊,而在屏风后的我屏住了呼吸不敢弄出声响

听着他们交谈的内容,是丈夫外遇,被妻子发现,丈夫想使用一些手段将妻子送进这所精神病院。

接下来的几天里,柳晓峰一直没有给我解开轮椅上的拘束,上班时就推着轮椅让我坐在屏风后面,口球只有吃饭时才给我解开,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短暂和他交流,当我提出想要解开身上束缚时,他就会打开阳具的震动,放置着不理会我,被他这么折腾几次后,我在也不敢有提出意见,每天晚上他会为我卸下阳具,让我从轮椅下方的小孔中排泻,阳具被扒出的时候,我竞有一丝的惆怅,突然出现的这种想法让我自己羞红了脸

“一定是药物的副作用,嗯,对的,副作用”我安慰自己

晚上,柳晓峰会推着轮椅来到他的宿舍,他会取出一个小型盆,用特制的药水将毛巾浸湿,然后轻轻地为我擦拭身体。每当需要清洁某个部位时,他会小心翼翼地解开一部分束缚,待清洁完毕后,又会立即将其锁上。他甚至还贴心的在每个束缚处挂上了一把小锁。他解释说这是为了避免我在挣扎时松开束缚,从而避免对自己造成伤害。

我真是他妈谢谢你的啦!

擦拭身体的时候,是我唯一能脱下拘束衣的时候,但是头部还是被固定在金属架中,嘴里也掐着那个可恶的口球,腿也扣在轮椅上,我当然不会傻到反抗,只能活动一下被拘束一天酸疼的手腕。

柳晓峰一手提着原来脱下的帆布拘束衣,另一手则是从房间新拿出的一件皮革样式的拘束衣,这件皮革拘束衣的前面和后面都配有更多个金属扣环,手臂部分的长袖处有紧固装置,使得穿着者的手臂会被固定在肚子前面,无法活动。

“璎珞,来选一件拘束衣吧”柳晓峰见我目光一直打量着皮革拘束衣,笑着说道“皮革的材质比帆布更加柔软,也更加贴肤,看璎珞好像很喜欢这件拘束衣,那就选择这件啦”

以前都是反对拘束衣的,现在居然是在考虑穿哪种拘束衣了吗,我赶紧中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柳晓峰帮我穿戴新的皮革拘束衣,皮革的材质确实比帆布的舒适一些,不同于那件老旧泛黄的帆布拘束衣,这件身泽光润,我喜欢多了

皮革拘束衣上的拘束带更多,柳晓峰一根一根的用力收紧,收紧后还在拘束带的针扣上锁上一把小锁,穿戴完成后全身的小锁竟有十几把之多。

我皱着眉头,因为拘束带更多的原因,皮革拘束衣的拘束感更加强烈,乳房因为拘束衣的挤压更加挺立,手腕像是被焊死在乳房下面,一发力带动着乳房抖动着

柳晓峰看到这一幕,恶趣味的伸手揉抓着我的乳房,我感觉全身一阵酥麻,没了力气。

全身擦拭干净后,柳晓峰重新在轮椅上拘束好我,用手掐了掐我的脸蛋,我恶恨恨的盯了他一眼,但是因为全身被拘束的原固,反而像一个打赌输了正在斗气的小孩子

“璎珞最近你经期到了,就不给你穿戴阳具啦,晚上好好休息”

我听到柳晓峰的话语,感动了一秒钟,他还特意关注我的月经期,但一想到他把我骗到这里拘束起来,又在心里把他骂了一百遍

房间的灯光熄灭了,柳晓峰躺在宿舍的单人床上睡着了,我轮椅就摆放在床旁边,因为我整天被拘束着,身上都有一些淤青,柳晓峰之前就告诉我擦拭身体的药物是用来活血化瘀的,我的身体开始躁热起来,脸上出现汗滴,呼吸声越来越沉重,这个时候,我居然开始怀念那根阳具了,怀念阴道被塞着的感觉.我想叫醒柳晓峰,可嘴里的口球让我只能发出呜呜声.折腾的,疲惫不堪的睡着了。

第五章 柳依依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缝隙,洒在了房间的一角。柳晓峰舒展了一下疲惫的身躯,打了个哈欠,然后满足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听到动静睁开了双眼,看着他那神清气爽的样子,昨晚,因为那药物的原因,我辗转反侧,躁动难安,度过了一个漫长而痛苦的夜晚,现在看他如此舒适地睡了一个大懒觉,想到这里,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柳晓峰解开我的口球,帮我洗漱一番。笑着说“今天我休息,学校也刚好放假,我妹妹将要过来,她正在学习护理,这次是来我们医院实习的。她叫柳依依,等一下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提起他妹妹,柳晓峰的表情会变得格外温柔“你知道吗,在我们村里,工厂里养了两只疯狂的狗,只要见到人就会狂吠不止。村里的人们分别给它们起名叫’大狗比’和’二狗比’,我的妹妹,她小时候非常古灵精怪,对家人特别关心。有一次,村长家的孩子恶意地侮辱她,说她是精神病的女儿,还叫她’小狗比’。这让她无法接受,她追着那个孩子打,结果把那孩子的牙齿都打落了三颗。”

听到这个消息后父亲非常生气,他要带着柳依依去向村长道歉,柳依依执意不肯,父亲便用麻绳把她绑在床上,拿起皮鞭抽她。但是,柳依依却非常倔强,她没有发出一声哭喊。这让父亲更加愤怒,他甚至不允许我们为妹妹松绑。柳晓峰继续说到“家里穷,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他深受老一辈的传统观念影响,总是认为女孩子长大后就该嫁人,相夫教子。在他的眼里,村长是我们不该得罪的。”

那天晚上,我等到父亲熟睡后,悄悄地起床给妹妹热了些剩饭。看着她被绑着难受的样子,我心里像针扎一样疼。我帮她轻轻地推拿按摩了一个晚上,希望能减轻她的痛苦,妹妹也是倔脾气,硬是没有让我求父亲给她松绑。”

我劝不动倔强的妹妹,也劝不了老一辈的观念父亲,用父亲的话来说,哪有老子向女儿道歉的。自那以后,妹妹与父亲产生了隔阂,将更多的信任和依赖放在我身上,没办法,我只能努力寻找机会让父女之间的关系缓和。

柳晓峰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他妹妹柳依依打来的电话

“老哥,这鬼医院好偏僻啊,我到了,你在哪?”电话那头传来妹妹的声音。柳晓峰,赶紧起身,朝医院门口走去。不一会儿,我就看到了他带着一个少女走了进来

柳依依有着明亮的眼睛、白皙的皮肤、圆润的脸蛋、鲜艳的嘴唇和乌黑亮丽的头发。她身材娇小可爱,笑容温暖。她是一个漂亮而又活泼的少女。

柳依依的衣着也很独特,穿着色彩鲜艳的衣服,上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图案和装饰。还佩戴一些奇特的饰品,比如一顶有着猫耳朵的帽子,或者是一串由各种小动物形状的挂件组成的项链。

柳依依注意到了坐在轮椅上的我,对着老哥大叫道“好啊老哥你金屋藏娇,怎么把别人一个大美女捆绑成这样”

柳晓峰说道“别瞎说,这是你嫂子,她现在是在接受治疗”

柳依依围绕着我转了一圈,她带着一脸顽皮的笑容,打趣道“嫂子好,我叫柳依依,是这家伙的妹妹,这家伙要是欺负你,和我说,我给你报仇”她还配合着这个威胁性的声明,对我比划了一下拳头的手势,不过那样子更像是在开玩笑,而不是真的要动手。

看着她可爱的模样,我不由得笑了起来。我不想自己之前的事情被人知道,只好说“柳晓峰没有欺负我,是我自愿穿上拘束衣接受治疗的”

柳依依听了我的话说道“这件拘束衣真好看,老哥我也要自愿一下,快来给我也穿上拘束衣”

柳晓峰轻轻拍了下柳依依的头,嘴角挂着宠溺的微笑,“快别闹了,收拾下行李,去人事科报告。”

柳依依的报告结束后,她似乎对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一整个上午都像影子一样的跟着我。她的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不断地追问我和她哥哥之间的的事情。我因为最近一直带着口球,又确少一个可以聊天的同龄人,我和柳依依竟然聊得十分投机。

听到我吐槽说,柳晓峰一直把我拘束在轮椅上快一个星期了,扯了下我身上的小铜锁,惊呼道“老哥太可恶了,怎么能把璎诺姐姐一直这么绑着,我去找老哥拿钥匙”

看着柳依依空手而归,我就知道她没要来钥匙,“璎诺姐姐,老哥她不给我钥匙,不过你放心,以后我来照顾你,不会在让老哥欺负你的”柳依依拍着胸脯保证着

我们闲聊了一个上午,我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午后,柳晓峰要带着我去他办公室时,也被柳依依赶走了“老哥你就好好上你班吧,我和璎诺姐姐还有好多话要说呢”边说边推搡着出了宿舍门,柳晓峰拿妹妹没办法,只能交代了几句,自己去上班了。

柳晓峰倒是不担心我俩闹出什么乱子,毕竟我身上小铜锁的钥匙都在他身上,柳依依在怎么闹腾也解不开我的束缚,就随柳依依去了

看着柳晓峰被赶走,我对柳依依生出了一丝感激,毕竟比起柳晓峰我更愿意和清纯可爱的柳依依待在一起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柳依依软磨硬泡地从柳晓峰手中要来了轮椅上的钥匙。

我终于得以从轮椅上解脱出来,只是身上的拘束衣柳晓峰说什么都不肯解开,柳依依已经把我从柳晓峰身边要了过来,白天,我静静地躺在柳依依的宿舍里,

吃饭是柳依依亲手打包饭菜,然后一勺一勺地喂给我吃,到了晚上,柳依依会紧紧地抱着我,与我一同进入梦乡。

柳依依还喜欢给我画一些精美的妆容。她总是兴致勃勃地挑选各种颜色的化妆品,然后在我脸上轻轻地涂抹。每一次化完妆后,我仿佛是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一天,柳依依提出要带我出去转转,我也好久没有去户外了,同意了下来

柳依依用一根绳子系在我拘束衣领口的小环上,牵着我来到了精神病院的后院,后院面积很大,上次柳晓峰只是带我游览了很小的一部分地区,整个后院被设计得想一座迷宫,数个巍峨的人工假山将空间分割成不同的区域。

柳依依刚来医院,不是很熟悉这里的环境,随便选择了一条蜿蜒曲折的林荫小道

在谈话间,我们不知不觉地走了很远。突然,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地,地上长满了随风摇曳的茅草。这片土地尚未被开发利用,

我对柳依依说:“前面没路了,我们往回走吧。”

柳依依不以为然地说:“没关系,我记得回去的路呢,再顺着这往前走走,没人人来地方,风景才好呢。”

柳依依又带着我在附近转悠了十来分钟,突然听到有人交谈的声音,柳依依轻轻地向我做出噤声的手势,然后蹲下身来,高高的茅草丛为我们提供了完美的掩护,我和柳依依在蹲在草丛中静静地倾听着那些对话的内容。

“我妻子要和我离婚,我分到的财产不足两成,我向法官提出我妻子患有精神焦虑症,我妻子明天会过来开具诊断证明”

“需要我帮你出具假的诊断证明?”

“不,那样没有意义的,编造一个理由让她待在这里治疗一年,实在不行就用强制手段隔离,放心,外界的声音我会处理的”

一阵微风吹来,茅草随风飘扬,一根茅草正好在我鼻尖晃动着,我鼻尖一痒,打了个喷嚏

“谁在那里”交谈的俩人一惊,朝我们这边看来

话音刚落,我俩吓得魂不附体,柳依依拉着我转身往回跑。我身上的拘束衣在这个时候成了最大的阻碍,怎样用力也跑不快。越跑不快,心越慌,越跑不动,眼看着快到茅草地边,这时脚下踩的树叶滑了一下,我失去了平衡,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我挣扎着,试图从地面上站起来,但双手被拘束着,我在地上挣扎不起来,后面追上一个人,用一只脚踩住我的背,将我按在地上。我回头一看,是张护士,身后还跟着一个精壮的中年男人。

张护士让中年男人继续去追柳依依,柳依依很快被追上,中年男人将柳依依双手反剪的带了回来,中年男人对张护士说“这件事你来处理,不能让她们泄露今天谈话的内容”

张护士点了点头,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个橡皮球,柳依依却紧闭双唇,显然不愿意配合。中年男子双手一用力,柳依依疼着叫了起来,张护士乘机把橡皮球塞了进去,再用布条把嘴封住。

张护士处理完柳依依后,又看向了我,我见到柳依依刚吃完苦头,很配合的张开嘴巴,张护士用同样的方法将我嘴封住

回来的时候,张护士带着我们走的不是来时的路线,不多时,就看到一栋低矮的平房,平房外贴着几个大字“特级病区”

进了楼里,是一条长而宽敞的通道,两边排列着各种科室的指示牌。墙壁上装饰着淡蓝色的瓷砖,显得干净而明亮。走廊上铺着柔软的地毯,走起来非常舒适。

穿过通道,张护士在一件指示牌印着“禁闭室”的房间停了下来,推开门,带着我两走了进去,禁闭室房间很小,内部装饰和设施都非常简单,墙壁四面都是用海绵包裹着的,成淡黄的,内部只有一个简单的床垫,没有床单和枕头,房间里只有有一个很小的通风口,被铁栅栏或者金属条遮挡

张护士解开了我们的口球,中年男子声音低沉,目光锐利,问到”你们听到了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努力平复内心的慌乱。“大哥,我只听到了好像是要送一个人过来治疗,当时隔太远了,听不清。”

中年男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了一些说到“那你们跑什么?”

“我看你们像坏人。。。”我怯怯的说道

了解的差不多了,中年男子对张护士说:“现在还不能放了她们,等我们的事情办完了,在去寻个贩口子的,卖到北方去”

张护士拿来一件黑色的拘束衣,在中年男子的帮助下,套在了柳依依身上,然后拿出一个椭圆的小球,放在了柳依依下面,还用绷带固定了一下。

随后看向我,研究了一下我身上的拘束衣,看到了上面挂着的几把小铜锁,语气带着嘲讽道“呵,到还是给我省下了不少事”随后也给我下面塞上了一颗椭圆的小球。

临走时,张护士打开了我两的跳蛋开关,跳蛋在尿道中震动起来,猛烈剌激我的神经,一阵阵兴奋的快感夹杂着胀痛向全身扩散。我身躯象投入火炉一样发烧。我直接喊叫出声

柳依依可能没有经历过这些,直接腿一软,跪倒在地上了。上身紧缚动弹不得。汗从皮肤中渗出,尿道也有水流出,可能失禁吧。她拼命扭动身躯,气喘嘘嘘。

张护士锁上了禁闭室的大门,关闭了电灯,禁闭室内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我和柳依依的呻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跳蛋不动了。我全身颤抖,闭着眼瘫在床垫上一动也不动。忽然一股香味漂进鼻孔,一只热烈的嘴唇软软地贴在我的嘴唇上。我睁开眼,黑暗中看到,原来是柳依依从地上挣扎的爬到我身上,我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柳依依的嘴唇开始轻轻地摩擦和移动,探索着我的唇形和温度,她的舌头加入了进来,轻轻地在我的嘴唇里滑动。

“依依,感觉起来把,你太重了,我全身都被压麻了”

“璎诺姐姐,我好兴奋,今天的事情让我想起了往事”

“什么往事”我好奇的问到

柳依依的家庭情况我基本了解,小时候她帮家里干农活的时候,她特别调皮,在苞米地里乱窜,有一次偷瞄到了村里的李寡妇和隔壁村的张叔叔在苞米地里偷情,张叔叔用一根麻绳把李寡妇五花大绑了起来。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张叔叔身旁的苞米地上,形成一片片明暗相间的光影。苞米穗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印照在李寡妇和张叔叔的身上

随着身体发育和年龄增长,她一直忘不了麻绳捆绑李寡妇的场景。没当想起的时候,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和快感在内心深处悄然滋生。她发现自己开始钟情于一种独特的游戏

每当她独自一人的时候,她会悄悄地走进卧室,轻轻关上门,她会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着自己逐渐丰满的乳房,她喜欢将自己正在发育的乳房紧紧缠绕,仿佛是在测试身体的极限,感受那份紧绷与束缚带来的奇妙感觉。紧接着,她会小心翼翼地摆好姿势,直挺挺地倒下去。

在这一刹那,凸出的乳房无保护地先着地,接触到柔软的床铺或厚厚的地毯。整个身子压在柔软的表面上,那种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般贯穿全身,让她如仙似痴,无法自拔。

“璎诺姐姐,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很狼狈呢?”柳依依一边说着,一边试图从我的身上站起来。可是,因为拘束衣的原因,她没有成功。

“我的腿脚好像麻了,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柳依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沮丧。她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弃了站起来的努力。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我稍微舒服一些。然后,她又开口说话了。

“璎诺姐姐,你看看我这个可怜的样子。”

我边听柳依依的叙述边想,世上的人真是千奇百怪,若不是听她亲口所讲,我亲眼所见,真的不敢相信世上有这样的女生,把束缚当成一种嗜好,第一次见柳依依时,还是那般活泼开朗,古灵精怪,哪知有这种受虐本性,真是匪夷所思。”

  • 穿环

禁闭室的大门有一个递饭口,这几天张护士都是就从递饭口送来饭菜,收走碗筷的时候也没有任何交流,我心里不禁暗自着急,张护士这是打算把我们监禁到事情结束,也不知道柳晓峰发现我们失踪,能不能找到这里来。

张护士看我表现的比较乖巧,她拿来了老虎钳,剪断了锁在我身上的小铜锁,我终于摆脱了那件令人厌恶的拘束衣。因为柳依依总是对她口吐芬芳,她如同张晓峰一样,给柳依依身上的拘束衣加上了铜锁,并让我照顾柳依依的生活,让我想起了仅仅一两个星期前,柳依依如何照顾我的情景,如今的情况完全颠倒了过来。晚上睡觉的时候,柳依依依偎在我怀里的时候,小声的和我商量着逃跑的事情,但是这些天禁闭室的门都没打开过,没有一点机会。      

过了大概一个星期,张护士终于打开了禁闭室的门,走了进来,张护士让我站起来和她走,带我来到一间诊室,诊室中放有一张带有拘束带的妇科检查床,张护士让我脱光衣服,躺在床上,把拘束带一一系好。

“璎诺,一位大老板相中了你,但是他提了点要求,今天你乖乖配合,免得吃苦头”

我听到这个消息,脸色也变得惨白。张护士没有理会我,开始清洁我的乳房,她细心地用肥皂和水清洗,然后用干净的毛巾轻轻擦干,接下来,她打开了一个新的酒精棉球,轻轻擦拭我的乳头消毒。

酒精擦拭后,我感觉乳头凉凉的,乳房也更加挺立起来,张护士拿起穿环针和穿环钳,用穿孔钳稳稳地握住穿环针,针穿过我的乳头。我感到一种强烈的刺痛,我感觉到穿环针已经完全穿过乳头时,张护士轻轻地拉动了针尾,确认环已经正确地穿过。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取下了穿环针,留下一个银色小环在她的乳房上,接着用同样的操作,给我另一个乳头也穿上乳环。两个乳环牵引着我红肿的‍‌‍‎乳‌‍头‎‍‎‍‌,在我雪白的胸脯上格外显眼。

张护士用脚踩了几下床下的踏板,我下半身的床板抬高了起来,只见我的私处被阴毛遮蔽,张护士拿起剃刀,熟练地剃去了我的毛发。

“呜…不要…那里不能…”我哭喊着想躲,但是被拘束在妇检床上,只能轻微扭动着下体。很快,我的私处的阴毛就被剃得一干二净,然后,张护士取出一个阴环,用同样的方法穿过我细嫩的‍‎阴‎‌‍‍唇‍‎‌‌‎。

张护士解开束缚,满意的打量着我,拍了拍我的脸庞“很好,做个乖孩子,以后跟了大老板,也不错。”

“是…张姐…”我有些畏惧,哽咽着回答。

张护士拉起我,将我带到浴室。打开喷头,温热的水淋在我身上,让我更加敏感,她用的手指揉按抠弄着我的乳环,惹得我呜咽求饶

“乖,不要怪张姐,你们听到了不该听的,以后被买去了,好好服侍别人。”张护士安抚道,手指却探进我两腿之间,扯动着我阴唇上的阴环。我浑身一抖,下意识并拢双腿。

“你这个小骚货,洗澡都能兴奋,真是骚得不像话。”张护士笑骂道,一巴掌拍在我的臀肉上。

“不是…我没有…”我哭着辩解,身体却瘫软在地上

张护士终于放过了我,拿出毛巾,为我擦干身体,然后拿出一根长约七八公分的铁链,两头分别系在乳环上,因为长度比较短,我感觉乳头被扯得生疼“张姐,疼。。。。。”

“咔”一声沉闷声音,下体的两个银环上被锁上一把锁,吊在银环上面。只要身子动,阴唇就被锁头的重量扯得好痛,而且阴道被刺激的又湿润起来。我一点都不敢动。

张护士给我套了一件宽松的病号服,送回我来到了禁闭室,柳依依见我回来了,着急的问“这家伙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不知道怎么和柳依依解释现在的情况,张护士把我推进房间,扯过柳依依的拘束衣,把柳依依带了出去,我知道接下来张护士也要给柳依依安装乳环,为她默哀祈祷

坐在房间的床垫上,病号服磨擦着我的乳环,酥麻和胀痛的感觉袭来,我不禁夹紧了双腿,过了不久,张护士就拉扯着柳依依进来了,柳依依被换了一身拘束衣,这件拘束衣胸前有一条拉链,可以把乳房露出,张护士拉着柳依依的乳头链。乳头链拽着乳头环,将乳头往前拉,柳依依吃不住痛,踉跄着身子,跟随在张护士的后面,因为走路踉跄,又带动着阴环上的锁头,胡乱的摇摆,柳依依再也受不了,大叫:“痛…死…我…了!痛…死…我…了!”柳依依又哭又喊,张护士一把推倒柳依依,厉声道“小贱人,还想袭击我”

我瞧到柳依依的惨状,明白是柳依依得罪了张护士,慌忙帮柳依依求情“张姐,饶了依依这一回吧”张护士对着地上的柳依依踹了两脚,“贱东西,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动手”说完,锁上禁闭室的大门走了出去

我见张护士离开,拽着柳依依的胳膊,扶她在床垫上坐了下来,柳依依这件拘束衣,同样挂上了锁头,拉开胸口的拉链,瞧见柳依依胸口乳头拉出一寸多长,也是乌红乌红,一阵阵跳痛。我一边轻轻帮柳依依揉搓这乳房,一边感叹的说:“依依,做事不要那么倔,有时候可以屈服一下”柳依依逃跑失败,依旧在我怀里咒骂着张护士。

张护士送来晚饭的时候,还送来了一条药膏,我喂着柳依依吃完饭,用药膏给我自已和柳依依在穿环处都涂一层,这药涂在身上凉润润的,麻痛感好多了

我躺在床垫上,不知什么时候,身上又有一种凉爽感。我抬头一看,柳依依爬到我的身上,正在红肿的乳头在我乳房上蹭着“璎诺姐,我乳房好涨,难受”

我按摸的柳依依的乳房,缓解她的胀痛,她被我抱在怀里,因为乳房的阵痛,时不时发出一声娇媚的哼声“璎诺姐,今晚抱着我睡好吗”

柳依依的脸庞轻轻贴在我的胸口处,黑暗中,我感受到了柳依依的呼吸和心跳声,我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柳依依的头发,轻声说到:“依依,今天听张护士的语气,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有一个逃跑计划。。。”

第二天一大早,张护士送来早餐,我焦急的呼喊着:“张姐,张姐,你快过来开开依依,怎么也叫不醒她”柳依依面对这墙壁,蜷缩在墙角一动不动。

张护士打开了禁闭室的大门,快步走到柳依依身边,检查着柳依依的身体情况,也许是我这几天的表现十分乖巧,也许是张护士让为我身上穿有乳环,随便就能控制住我,张护士对我没有太多防备,趁着张护士蹲下身子的时刻,我一把掀起床垫,用力的推向张护士,张护士一个踉跄,背对着墙壁,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垫,我和她角力抗衡着,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体力开始逐渐下降,我暗自焦急着,原本打算让柳依依装昏迷吸引来张护士,推到她跑出去的,没想到第一步就出现问题了,柳依依因为穿着拘束衣,从地上挣扎着跪坐了起了,一把撞向床垫,“璎珞姐,跑出去锁门,找我哥”

有了柳依依的加入,我轻松多了,我没有犹豫,直接冲出门外,带上禁闭室的大门,因为柳依依穿着拘束衣,逃跑不便原本的计划中只是让她装做昏迷,可现在惹恼了张护士,必然会遭受折磨,想到这里,我加快了脚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出去找到柳晓峰。

我屏住呼吸,尽量不发出声音。走廊尽头的大门紧闭着,但我知道,那里是这栋楼的出口。保安就在大门外巡逻,如果我穿着病号服被看到,一定会被立刻送回病房。我的目光在走廊两侧的房间上快速扫过,看到一间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轻推开门,溜进了办公室。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微弱的灯光从窗户透进来。墙上挂着一件粉色的护士服,我迅速脱下病号服,换上护士服装。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心情平静下来,然后向大门走去。保安似乎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我走出了这栋大楼,沿着记忆中来时的小路,来到了茅草地,在茅草地转悠了3圈,才看到了另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微风吹过,隐没在茅草丛之中,穿过小路,我终于看到了那种门诊楼,我正要进去找柳晓峰时,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你是哪个科室的护士,怎么上班时间不在岗位上。”

“我叫柳依依,是刚来的实习护士,现在找柳晓峰柳主任有急事。”

“柳主任请假了,我是药剂科的廖主任,正好你现在和我出一趟急诊,有急事车上和我说就行了。”

听到柳晓峰不在医院,我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这是,救护车开道廖主任的面前停了下来,廖主任喊我赶紧上车。

我想着先出去在做打算。车上,廖主任给我讲解了这次急诊的原因

“Q市商业街有一男子持刀挟持人质,警方初步判断男子有精神疾病,在控制男子后需要我们协助,注射镇定药物。”到达Q市商业街时,警方已经封锁了现场,一名警察真正在尝试与男子沟通,然而,男子的反应异常激烈,他挥舞着手中的刀具,拒绝与任何人交流。那名警察以递水为由,在男子精神放松的时刻,立刻冲上前去,试图夺下男子手中的刀具。周围的警察一拥而上,奋力压制住男子的手臂,其他医院的医生护士也赶上去给男子注射药物,局势得以控制。

最开始的那名警察默默的退出了人群,他的手掌被尖锐的刀具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串串鲜红的印记。然而,在这紧张而混乱的时刻,没有人注意到他的伤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精神病患者身上。

我站在不远处,目睹了这一切。我从车上拿起纱布和消毒水,快步走向那名受伤的警察。我轻轻握住他的手,用纱布仔细地包扎伤口,同时用消毒水清洗着伤口周围的血迹。但是因为我不是护士的原因,我的包扎并不是很美观

那名警察笑着说:“我叫周凯龙,是Q市刑侦支队的副队长”,我没有理会他,他继续说着:“你在这给我包扎伤口,可没有上电视的机会啊,不过你这包扎技术居然没有被投诉。”

我白了他一眼“柳依依,实习护士”

周警官看那边差不多处理完了,留了张名片,问我要来了联系方式,说下次请我吃饭答谢我,然后起身继续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了。

我回到救护车上,看廖主任还在那边出风头,偷偷的拿了一瓶镇定药物,溜走了。

Q市商业街离柳晓峰的家不远,我就定先去他家看看,我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了柳晓峰家门口,“砰砰砰”我敲了几下门,还喊了几声,屋内依旧没有回应。,看来是不在家里,我正在思索接下来怎么办时,隔壁一位老奶奶探出头来。

“奶奶,我是柳晓峰的妹妹柳依依,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老奶奶挥手示意我走进她的家,我跟着她走进屋子,发现墙上挂着一幅日历,日期已经被圈了出来,旁边用颤抖的笔迹写着一个电话号码。老奶奶指了指那个号码,缓缓地说:“隔壁那小伙子是个热心肠的好人,他以前给我留的这个电话。他说,如果我一个人在家不舒服,就给他打电话。”

我借用老奶奶的电话,给柳晓峰打去了:“嘟嘟嘟”柳晓峰接通了电话“喂,”声音很是疲惫

“晓峰是我,璎珞”

柳晓峰听到我的声音后,很激动,我把近些来的事情讲述给他听,让他赶紧回来想办法。

柳晓峰说自己在老家,马上赶过来。

我在老奶奶家借宿了一宿,第二天柳晓峰才赶到。见面后,我又详细的和柳晓峰说明里经过,柳晓峰听到了人贩组织时皱起了眉头

“璎珞,你和依依失踪的那段时间,我几乎翻遍了整个医院监控录像,甚至去了依依常去的地方寻找线索,最后回到了老家。涉及到人贩组织的事情已经不是我两可以解决的了,必须要报警了”

第七章 人贩组织

我递给柳晓峰周警官的名片,“联系一下这警官吧。”我轻声说道。

柳晓峰接过名片,他的手指在名片上来回摩挲,似乎有一些犹豫,柳晓峰把手机递给了我,我按照名片上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电话那头传来了周警官的声音。我简要地说明了情况,周警官询问了我们的具体位置,并让我们在家里等待他。我们挂断电话后,不一会儿就听到了汽车的声音。周警官开着一辆黑色的小车驶来,他穿着便衣,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我向周警官详细叙述了我在精神病院偷听到的关于人贩组织的秘密,以及我被囚禁的经历。周警官听得非常认真,他的眉头紧锁,显然是被我所讲述的内容震惊了。当我说到人贩组织的时候,周警官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周警官听完后,准备开始行动,让我们先上车,周警官一手拿出手机,联系刑侦队里的同事,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把握着方向盘,驾驶着小车在街道上飞驰,路上,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与我们汇合。两辆车一前一后地驶向精神病院。

因为保安认识柳晓峰的原因,警方并没有亮明身份,我们就很顺利的开进了精神病院,我带领着他们前往那栋大楼,抵达了“特级病区”的门口。周警官果断地拔出手枪,示意我们保持警惕。他率先冲进了大楼,我们在后面紧跟着他。

进入大楼后,周警官迅速的冲向办公室,控制里面的人员,我和柳晓峰冲向“禁闭室”的大门,我从门上的递饭口向里望去,柳依依并不在里面,我和柳晓峰找;了几间房间,都没有看到柳依依的身影,这时来到了周警官所在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面,张护士已被制服,双手被铐蹲在地上,我怒气冲冲地追问柳依依的行踪。她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然后转头避开。柳晓峰见此情景,一把提起张护士的衣领,狠狠一拳击中她的腹部。周警官虽大声制止:“不许动用私刑!”但是并未出手阻拦。

柳晓峰双目通红,对着张护士的肚子又是狠狠地挥出了一拳。张护士的胃里积聚的水被瞬间挤压出来,从她的口中流出。她瘫软在地上,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的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虚弱的叫到:“别打了,木箱木箱”

周警官指挥手下从房间抬出一个木箱,木箱,长约一米,高约四十公分,宽四十公分;上盖用螺丝固定,盖上贴着标签“医疗器械,轻拿轻放”,周警官找来扳手,拧开螺丝,我掀开盖板,大吃一惊。柳依依赤裸着被跪缚在箱子里,有一块厚二公分木块横在颈部,横木上挖出一个圆缺,缺口垫着乳胶,将柳依依的颈部牢牢的固定,腰上和脚腕同样被横木固定。

柳依依表情中隐约可见一丝扭曲,眉头微蹙,嘴唇紧抿,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一种细微的颤抖,我们解开柳依依身上的束缚,柳晓峰检查了一下,发现柳依依被注射了一些麻醉类药物,周警官见状,挥手让手下带走了张护士,交代了一些事情,就让我们先带柳依依回去休息。

在回去的车上,我小心翼翼地把柳依依平躺在我膝盖上,尽量让她舒服一些。前方的柳晓峰紧握方向盘,沉默不语,柳依依眼袋微微颤动,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是我时,她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她轻声呢喃道:“璎珞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听到她的话,我心里一阵揪痛。我轻轻地扶起她,温柔地安慰着:“别担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柳依依紧紧地依靠在我的肩膀上,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主动亲了上来。

我对柳依依现在的遭遇有一丝的内疚,回应着她的吻,用我的嘴唇和舌头表达着我的情感。我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我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她的背,轻轻地环抱着她,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我都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柳依依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爱意和深情,我有一些不好意思,毕竟这样的目光太过直接,第一次被女孩子看的有些无所适从。就在这时,柳晓峰轻轻地咳了一声,提醒我们快要到家了。我慌忙撇开眼神,有些尴尬地装作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柳依依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回到家中,我慌乱地冲进的房间,我背靠着门,大口喘着粗气,试图让狂乱的心跳平静下来。我闭上眼睛,深呼吸,努力平复内心。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刚才和柳依依轻吻的一幕幕,我在想着以后怎么面对柳依依,思绪却像一团乱麻,无法理清。

过了几天,周警官才来到了家中,向我们解释了案件的情况:“这件事很复杂,我都不知从那说起。半个年前,中央督查接到一封揭发信举报,迅速下发了扫黑除恶的红头文件,我们市公安局积极响应,迅速展开行动。经过缜密的侦查和艰苦的奋战,我们很快破获了一个黑社会团伙大案。这件案件的破获速度之快,证据收集之充分,都堪称典范。”

然而,就在扫黑风波逐渐平息之际,当初向中央递交揭发信的官员找到了我,这名官员是我的好友。他说自己的女儿不见了。他怀疑是黑恶势力绑架了她女儿,黑恶势力有官方保护伞,并没有根除,之前的都是替罪羊。他明面上继续与黑恶势力周旋斗争,希望我暗地帮忙调查,我义无反顾地答应了下来,我利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展开了长达十多天的秘密调查。通过各种线索的拼凑,我逐渐勾勒出了这个庞大犯罪网络的大致轮廓。黑恶势力案不仅涉及权钱交易、暴力犯罪等传统领域,还与一个庞大的人口贩卖组织紧密相连。而这个组织的幕后黑手,竟然是程氏集团的老板郑承阳。

郑承阳通过人口贩卖控制着一批女生作为性奴,为Q市一些高层干部提供服务,但是他的手段狡猾且残忍,从不直接参与这些肮脏的交易,使得警方难以找到直接的证据指控他。

而这次的张护士人口贩卖组织中的人员 ,我们顺着这条线,成功地抓捕到了一次交易现场的涉案人员。这其中甚至包括了郑承阳的秘书魏珍。但是对她的审讯不是很顺利,她对我们的问题始终保持着沉默,一直不肯开口。

当我再次听到郑承阳这个名字时,我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浑身颤抖了起来。周警官看道我问到:“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摇摇头,尽量平复自己的情绪。

我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向周警官提出了我的请求。我希望能够见一见那个名叫魏珍的女人,周警官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显然对我突然提出的这个请求感到有些意外。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我提出这个请求的原因。我可以看出他在犹豫,毕竟让一个普通公民介入一个正在进行的刑事案件并不是一件常见的事情。

我交代了自己的身份,讲述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郑承阳胁迫魏珍的一些手段和往事。周警官他最终点了点头,同意了我的请求。

在审讯室中,我看到了一脸憔悴的魏珍坐在那里,她的脸色苍白,双眼红肿,显然刚刚哭过。当我走进审讯室时,她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显得有一些惊讶,然后又低下了头去。

我走到她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开口打破了沉默:“珍姐,我知道,你在郑承阳的胁迫下做出了错误的事情。我可以向警官证明你也是受害者。”

魏珍有些哑然的看着我,思考着我的话。她的声音颤抖着的问着:“程小姐,你不恨我吗?”

我摇了摇头:“珍姐,我不恨你。你是受害者,我也是受害者。”

魏珍在审讯室中终于开口,详细交代了郑承阳的所作所为。她揭露了郑承阳是如何一步步建立起庞大的人口贩卖组织,并且这个组织还为一些高层人物提供各种非法服务。通过贿赂和威胁等手段,郑承阳甚至让一些权势人物成为了他的保护伞。

周警官得知这一情况后,立刻展开行动,准备对郑承阳进行抓捕。然而,由于某些原因,郑承阳提前得知了魏珍被抓的消息,并成功逃脱,提前出国。这一消息使得程氏集团内部陷入了混乱。

面对程氏集团的混乱局面,我决定接手程氏集团我的身份使我能够迅速掌控这个庞大的企业,我找到了周警官帮我假释魏珍,我知道,只有她能帮我清理公司内部残留的郑承阳的党羽。

在漫长的司法程序之后,法庭最终宣判了魏珍的罪行。经过无数的内调外查,证据确凿,魏珍因违反《刑法》第二百四十条而站在了被告席上。然而,法庭并未忽视她被胁迫参与犯罪的背景,以及她在案件中所展现出的立功表现。这些因素都成为了从轻处罚的重要依据。

根据法律规定和案件的特殊情况,法庭作出了判决:对魏珍实施强制管制五年。这一刑罚虽然严厉,但在某种程度上也体现了对她的宽容和改造的期望。更为特别的是,这次管制的执行方式与众不同——由Q市的《程氏集团公司》提供担保,代行管制之责。这意味着魏珍将在公司的监督下度过这五年的管制期,而非传统的监狱生活。

同时,为了确保社会的安全和防止魏珍再次为害,法庭决定剥夺其公民权,并采用电子脚铐来限制其自由。这是一种高科技的监管手段,能够实时监控她的位置和行为,以确保她不会脱离监管范围或对社会造成危害。

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我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家里,柳依依也搬了过来,魏珍坚持要照顾我的生活,用魏珍的话来说她是真心实意的感谢小姐,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

我在公司给柳依依安排了一份秘书的工作,魏珍也担任着公司的行政管理人员,每天下班后,我和柳依依会一起看电视、聊天,享受着家庭的温馨,周末的时候,还会一起去逛街、看电影,像是一对情侣。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的书桌上,我享受着平静的生活。然而,这种平静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我打开门,看到的是周警官那张熟悉而严肃的脸庞。

“周警官,你怎么来了?”我惊讶地问道。

周警官点了点头,他告诉我,自从他破获了那起大案后,就升任为Q市警察局的局长。这段时间里,他们一直在追踪郑承阳的海外地址,并成功地捣毁了一个海外贩卖人口的案件,解救出了21名被贩卖的人口,在这次行动中,我们发现了一个比较特殊的女孩。”

“特殊?”我不禁问道。

周警官点了点头,原来,这个女孩是之前那个向中央递交揭发信的官员的女儿。一直下落不明。直到这次行动,才在海外行动中解救到她。

“因为长期的囚禁虐待,这次解救的21名受害者身心都受到严重摧残,还患有严重的营养不良和多种疾病。政府很重视这次行动,在柳医生的医院里启用了一栋楼,安置这些受害者,请心理医生为她们进行心理疏导,那个女孩的情况你们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我们一行人来到医院,周警官带我们来到了一个病房门口,从门上的玻璃窗口向内看去,一个护士正拿着一个手摇铃铛的玩具逗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颈部带着一个宽到夸张的铜制项圈,这项圈上顶下巴,下压锁骨,因为项圈的压迫,让她转动脖子都十分困难

手腕上带着一个像马蹄一样的皮革袖套,袖口锁有铜圈,铜圈连接着一板铁板,把手掌包裹在内,无法伸出双手,脚踝处和大腿处各有一处金属环,金属环相互连接,使大腿折叠在一起,脚踝到大腿都用皮革包裹,绑上皮带,使其无法站立,膝盖处垫有一层海绵,膝盖着地时舒服一些。

本该是内裤包裹的部位,被一条包着黑边的银色贞操带所覆盖,贞操带牢牢卡在她腰部最纤细的地方,贞操带后面固定着一个尾巴。

我看到后愤怒不以,小女孩看着年龄很小,怎么能这么残忍的对他?冲进病房,柳依依紧随其后,小女孩听到动静后,转过身来。疑惑着看着我们一行人。

小女孩的脸庞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她的鼻梁挺直而优雅,唇色鲜艳如樱桃,她的肌肤如同最纯净的雪花,洁白无瑕,眼睛呆萌,长长的睫毛如同一把扇子,轻轻颤动间流露出无尽的可爱

柳依依在我身后惊呼到:“老哥,我看到天使啦”

看着小女孩匍匐在地上,如同小狗一样爬行,我转头质问周警官:“你们解救了人质,怎么不给她身上解开”

周警官无奈的说道:“这个小女孩患有歌舞伎面谱综合征”

我转头看向柳晓峰,想听他解释一下这个病症,柳晓峰叹气的说道:“歌舞伎面谱综合征简单来说就是因为基因突变,导致智力发育迟缓,但是这种突变也导致面容姣好,就像天使的面容一样,俗称天使病,目前这个疾病还没有治愈的方法”

周警官接过话茬:“其他的受害者都已联系上家属,但是那个官员就是小女孩的爸爸已经遇害了,小女孩因为天使病,智力只有5岁但是面容姣好,所以人贩组织从小把小女孩当做美女犬培养,小女孩失去了做为人的概念,我们尝试解开她身上的拘束,但是小女孩张口咬伤工作人员”

小女孩爬到我的腿边,用脸蹭了蹭我的大腿,我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发,看着她的行为,心里一阵心痛 “那她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大概会送到特殊的福利机构”周警官顿了顿:“我希望你收养着个孩子。”

我抱起这个小女孩,小女孩用脸蛋亲妮蹭了蹭我

周警官接着说道:“我还没有结婚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也不适合照顾孩子,你的经济条件没有问题。希望你考虑一下。”

我答应了下来,小女孩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名字。我给小女孩取了个新的名字,程樱子

第八章 再陷魔爪

在车内,我紧紧地抱着樱子,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思考着接下来的安排,郑承阳已经畏罪潜逃了, 魏珍作为郑承阳的得力助手,一直以来都在帮助他打理公司事务,现在接手起来也很顺利,小樱子也要慢慢的陪伴着她,请最好的心理医生为她疏导。

樱子那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她见我似乎有些走神,便调皮地靠近我,伸出小舌头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舔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我猝不及防,我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我伸手在樱子的胳肢窝里挠了起来,她立刻发出咯吱咯吱的笑声,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在我怀里胡乱地挣扎着。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让我不由自主地沉浸在这份亲密的感觉中。

然而,就在这时,樱子无意中触碰到了我的乳环。我浑身像触电了一般,瞬间僵住了身体。脸上出现了红晕,我感到有些尴尬和羞涩。樱子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妥,她停止了挣扎,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用那双大眼睛注视着我。

柳依依在一旁看着我俩打闹,嘟起了嘴:“明明是我先来的”

樱子回到家后,魏珍早已得知了她的遭遇,心中满是关切。她细心地吩咐佣人们将家中全部铺满毛毯,樱子在毛毯上爬来爬去,很喜欢这里。

我看着樱子玩得如此开心,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为了让樱子能够更好地恢复过来,我特意交代魏珍晚上准备一些营养丰富的美食。同时,我也开始着手联系Q市的心理专家,希望能够尽快为樱子安排一次会诊,帮助她走出心灵的阴霾。

柳依依一个人闲着无聊,看到樱子在玩耍,她也兴致勃勃地加入了进来。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逗猫棒,在樱子的面前晃来晃去。樱子立刻被逗猫棒吸引住了,她追着逗猫棒爬着,玩得特别开心。

在我的积极倡议和不懈努力下,Q市乃至全国知名的医学专家们齐聚一堂,共同为樱子的病情出谋划策。这场会诊在Q市精神医院的会议室里拉开帷幕,吸引了众多医学界的目光。

会诊当天,会议室里人头攒动,专家们围坐在会议桌旁研究这樱子的病历资料,经过深入的研究和讨论,专家们从各自的专业领域出发,对樱子的病情进行了全面的分析。

最终,经过讨论,专家们得出了一致的结论:“天使病没有根治的方法,但我们可以通过改善樱子的运动功能和语言沟通能力来提高她的生活质量。然而,对于是否要解开璎子身上的束缚问题却陷入了困境。因为她的四肢长期遭受严重压迫,导致手脚功能出现了退化。如果强行解开束缚,可能会引发肾衰竭等严重后果。”

周一的工作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的办公桌上,带来一丝暖意。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了。我收到了一封神秘的邮件,标题简单却令人不安——“程璎珞的私密照片”。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点击了邮件。邮件内容简短而直接,只有一行字:“看看附件。”

我犹豫了片刻,但最终还是决定打开附件。屏幕上顿时出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中的我竟然是赤身裸体,面色潮红,身上穿戴着贞操带和项圈等淫秽物品。我感到一阵恶心和愤怒。

我仔细观察照片,发现我的名字、联系方式和一些个人信息也被附上。这意味着这些照片可能会被任何人看到,我的名誉和隐私将受到严重威胁。

我立即回复邮件,询问对方的要求。对方很快回复了,表示不想照片被公开,希望能见面详谈。我们约定在一家女仆咖啡厅见面。

我提前到达了咖啡厅,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样,如果发生什么事情,也好引起路人的注意。我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不久,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不久,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向我的方向走来。他坐下来向女仆小姐要了一杯奶茶,然后开口问道:“你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谈吗?”

我直接开口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些照片?”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拿出名片,递给了我。“我是一名私家侦探,我叫张律辉,以前郑总雇佣我调查过程小姐。那些照片是郑总发给我的。”

“那些只是AI合成的照片!”我不动声色地答到。

“是不是合成的不重要。”张律辉淡淡地说,“我想询问程小姐要花多少钱买下这些照片?”

我表面依旧保持镇定,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照片?”

“照片之后自然会销毁。”张律辉解释道,“程小姐,我知道这些照片的价值,也知道如果公开,只会让我自己陷入麻烦。今天我和你见面,公开我的姓名就是诚意,所以,我选择私下与你交易。”

“私下交易么?”我没有犹豫地问到,“你要多少?”

张律辉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晃了晃:“200万。我只要现金,把钱装进皮箱里,后天Q市码头上会停靠一辆快艇,你把皮箱带到快艇上就可以了。”

“好吧。”我最终同意了他的要求,“我会准备好钱,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但是,我希望你能够信守承诺,销毁这些照片。”

 张律辉点了点头:“放心吧,程小姐。我是侦探,知道出尔反尔的后果。但是现在程小姐你没得选择,我不会接受其他的提议。”说完,他向女仆小姐挥了挥手,接过账单后便离开了女仆咖啡厅。

晚上回到家中,我脑海中回荡着与那位中年男子的交谈。那笔两百万的交易,对她而言并非巨款,但张律辉为何将交易安排在两日后,给她留下如此充裕的时间?他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那笔两百万的交易,对我来说并非巨款,却足以引起她的警觉。我不是一个轻易相信他人的人,尤其是在金钱方面。然而,那位张律辉的职业和言语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他似乎对我了如指掌,

我开始怀疑,那位张律辉是否自信她不会报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的计划一定是经过精心策划的。他可能已经考虑到了所有的风险和后果,包括警方的介入。然而,如果我选择报警,那么这笔交易就会变得复杂起来。警察可能会介入调查,甚至可能会牵连到更多的人和事。

我心中犹豫不决。我知道,如果我告诉周警官这件事,他必定会插手。周警官的介入会引起更多的注意和麻烦。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给周警官添麻烦,更不想让自己卷入更大的风波之中。

我驾车来到了Q市的码头,Q市的码头并不是很大,只有几艘破旧的渔船停靠在岸边,船身上斑驳的油漆在阳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泽。码头上的木板经过岁月的洗礼,变得有些腐朽,我拖着装有现金的箱子,踩上去发出“吱吱”的声响。

几个早起的渔夫在忙碌地整理着渔网,他们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坚韧。我四处张望,试图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找到那位张律辉所描述的快艇。然而,码头上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船只,却唯独不见一辆快艇。

正当我疑惑之际,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大妹子,你在找什么呢?”我转身一看,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渔夫正站在我身后,他的笑容让我感到一丝亲切。我礼貌地回答:“我在找一辆快艇,你有看到吗?”渔夫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原来是你在找那个快艇啊,我就说今天早上谁开一个快艇停到海边,一定是你吧。”

我点了点头,确认道:“没错,就是那辆快艇。你能帮我找到它吗?”

渔夫点了点头,豪爽地说道:“当然可以,我这就带你过去。”说着,他接过了我手中的行李箱,拖着鱼网,领着我向海边走去。

我本来想避开渔夫伸来的那只粗糙的手,然而就在我意识到他动作的瞬间,他已经稳稳地接过了我手中的行李箱。我担心如果强行要回行李箱,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或冲突,毕竟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并不想惹是生非。

我们穿过了码头,来到了海边的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在那里,一辆白色的快艇静静地停在海面上。

渔夫说道:“大妹子,这箱子还怪沉的,我帮里拿到快艇上去吧。”我犹豫了一下,最终答应了下了。

来到快艇上,我发现张律辉正坐在驾驶舱内。他身穿一件深色的T恤,搭配一条休闲短裤,脚蹬一双防水靴。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似乎在等待着我的到来。

“钱已经送到了,我该走了。”我冷冷地说道,试图掩饰内心的紧张。快艇不大,一眼便能看遍。我环顾四周,除了张律辉之外,快艇上并没有其他人。然而,我知道这并不意味着安全,反而更加警觉。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张律辉身上,手悄悄地放在包里的防狼喷雾上。突然,我感觉身后一阵风声呼啸而过。我下意识地转身想要看清发生了什么,却只见渔夫手里的拿着渔网像我抛来。

一切来得太快,我来不及反应,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紧紧地拖倒在地。渔网紧紧地缠住了我的身体,每一次挣扎都仿佛在加剧束缚的力度,被渔网牢牢地困住。

渔网的材质异常坚韧,我费尽全力挣扎了许久,却依然无法挣脱束缚。渔夫似乎对我的挣扎毫不在意,他踢了踢我,用脚踩在我的腰上,冷笑道:“大妹子,别白费力气了。”

我盯着中年男子问到“为什么?”他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的老朋友实在是给的太多了。”

快艇在海上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后,停了下来。不一会儿,一艘大型渔船缓缓靠近。渔夫无声地扛起我,将我放在一条通向海里的长跳板上。我顺着跳板望去,只见渔船上站这几个人。他们冷漠地看着我,仿佛我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渔夫和张律辉相继上船后,渔夫命令另一个人用绳子将渔网吊起。渔网中的我被升得越来越高,直到最终停在了桅杆的顶端。从这里俯瞰整个海面,我感到一阵眩晕和恐惧。我在桅杆上摇晃不定,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住的小鱼。

张律辉和渔夫满意地打量着我,然后和船上的其他人一起离开了甲板。此时,海上正是正午时分,太阳毒辣无比。桅杆顶端没有任何遮挡物,我很快就感到皮肤被晒得滚烫。坚韧的渔网勒得我浑身酸痛,我感到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朦胧间闭上了眼睛。梦中似乎有人在触碰我的身体,再一睁开眼睛,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鼻中还是一股一股的鱼腥味,张律辉熟练的给我解开缠在身上的渔网,给我拿来了饭和水。我活动着已经麻木的手脚,用沙哑的声音辱骂他,张律辉狠狠扇了我一个耳光,威胁着要继续把我吊起来。

这时出来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一把推开张律辉,对我说道“姑娘,别理会这人,好好吃完饭,我带你去房间休息一下。”

我深知这不过是他们的一场精心策划的戏码,一个扮演白脸,一个扮演黑脸,尽管心中明白,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我挣扎着从地上坐起,双手颤抖地端起那杯微热的水杯,一口气喝了几大口,缓解沙哑的喉咙。

随后,我匆匆扒了几口眼前的饭菜,每一口都如同嚼着铅块般沉重。身材魁梧的男子一直冷冷地盯着我,直到我吃完饭后,才命令两个手下将我搀扶进一个狭小的船舱房中。

这个船舱房间简陋至极,除了一张床和一个薄薄的毛毯外,再无其他。我被推进房间后,门立刻被紧紧关上。透过船舱的窗户,我看到那两个手下已经开始在门外站岗,只好颓然重重躺下,将薄薄的毛毯紧紧地裹在身上。使身体尽量保持舒适,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九章 海岛

我在船身轻轻摇晃着中醒来,随着海浪的节奏缓缓靠近岛屿。从船舱的窗户望出去,可以看到岛屿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岛上郁郁葱葱的树木覆盖着山坡,形成了一片绿色的海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闪烁着点点金光。海边的沙滩上,细软的沙子在阳光下泛着白色的光芒,与清澈的海水交相辉映。船渐渐靠近岛屿,可以听到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声音,发出“哗哗”的声响。正在这时,舱门被打开的声音惊动了我,回头看去,我回头望去,只见昨天那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站在门口,他的脸上带着少见的温和表情。“昨晚休息得还好吧?”他轻声问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关切。我点了点头,感激地说道:“很好,谢谢。”他微笑着说道:“岛上有人想见你,洗漱一下,我们这就出发吧。”

我整理好自己,男子领着我走下舷梯,踏上了岛屿的土地。然而,当我看到站在沙滩上的那个人时,我的心情瞬间跌入了谷底。那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人——郑承阳。

郑承阳站在沙滩上,他的身边,有一个女子紧紧地挽着他的手臂,那女子穿着一袭华丽的长裙,脸上涂抹着妖媚的妆容,脖子上戴着一个闪亮的金属项圈,显得更加妖媚。

我看着那女子,感觉有些面熟,仿佛在哪里见过她,但又想不起她是谁。或许是她的妆容太过妖媚,让我有些难以辨认,

就在这时,郑承阳看到了我身边身材魁梧的男子。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高兴的笑容,挥手打招呼:“高船长,看起来这一趟一切顺利吧。”

高船长和郑承阳握了握手:“郑总要的人我已经带来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就不多留了。回见。”说完,他转身迅速离开,只留下我和郑承阳两人面对面地站在那里。

郑承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中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他轻声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像是夜风中的恶魔低语,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我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这种反应似乎让郑承阳很满意。

郑承阳转过头,指向身边的女生,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璎诺,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韩婷婷。”

我抬起头,看向那个站在郑承阳身边的女生。高中时期,韩婷婷的所作所为让我深感愤怒。她总是找机会欺负同班的一个女同学,用各种方式进行霸凌。我无法忍受这样的行为,于是利用自己的关系对她进行了制裁,让她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直到今天。

看着韩婷婷此刻的眼神,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对我的恨意。我知道,她从未忘记过我对她所做的一切。

韩婷婷阴冷地笑着,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狠意:“今天听承阳哥说你要来,我可是特地求着承阳哥带我一起来迎接你。随着她的话语落下,她缓缓地从包里拿出一个金色的项圈,看起来和她自己脖子上佩戴的一模一样。

这是一个质地坚硬的钛合金项圈。”韩婷婷冷笑着说道,“璎诺,在岛上的日子可要一直带着它哦。”我不明白,为什么韩婷婷,一个同样身为受害者的人,可以如此心安理得地加害于其他人?

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知道反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韩婷婷打开项圈,将它绕在我的脖子上。只听“喀”的一声脆响,项圈便紧紧扣住了我。随后,她又从包里取出一个金属钥匙,插进项圈的后面转了几下。

我感觉项圈收紧了几分,痛得闷哼了一声。韩婷婷手指勾搭着钥匙环,在我面前晃悠了几下,然后用力一甩,将钥匙扔进了海中。

“你??”我愤怒地瞪着她。

韩婷婷面露憎恶之色:“程璎诺,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你那副目中无人的表情。高中时是这样,承阳哥看你时也是这样。这次你来到这岛上,就别想离开了。”

“好了,婷婷” 郑承阳出声到:“璎诺刚到岛上,不要让别人在这里看笑话了。先带她回见去。我还有事”说完,转身先停靠在岛边的船舶走去。

韩婷婷不敢忤逆郑承阳,她推搡着我,沿着岛屿的小路向深处走去。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一座小别墅前。别墅的外观简约而优雅,白色的墙壁和红色的屋顶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韩婷婷打开门,带我走了进去。

客厅里装修得十分精致,家具都是高档品牌,墙上挂着一个被绳子绑住裸体女人的画作,看到这画我心中更加不安,我开始思考着现在的处境,为什么郑承阳会这么放心地把我留在这里?他是不是料定我在这岛屿上逃不出去?

就在这时,韩婷婷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把剪刀,我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

韩婷婷看我要反抗的样子,眉头一挑,拍了下巴掌,走进来两个中年妇女“把她按住。”

那两个中年妇女立刻向我扑来,一左一右将我牢牢控制住。我挣扎着,试图挣脱她们的束缚,但无奈力量悬殊太大,根本无法动弹。

韩婷婷一把剪开我的衣服“臭死了,一股子鱼腥味,你两带她下去洗个澡。”

我就这样赤裸着身体,只能任由那两个中年妇女拉着我走向浴室。她们的动作粗暴而有力,仿佛在处理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让我感到一阵屈辱。

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蒸汽,水声哗哗作响。我被强行按着坐下,冰冷的水流无情地冲刷着我的身体。

“你看她,皮肤还挺白的。”一个妇女笑着说道。

“是啊,就是这股鱼腥味太难闻了。”另一个妇女附和道。

我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直到洗完澡,被她们带出浴室。

韩婷婷手里拿着一件淡绿色透明的蕾丝内衣,那是一种极具诱惑力的款式,我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只能任由她将那件内衣套在我身上。我的衣服早已被她剪碎,散落一地。

接着,两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她们按着我的肩膀,强迫我跪在韩婷婷的面前。我感到一阵屈辱涌上心头,但身体却无法动弹。韩婷婷冷冷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容。她开始给我化妆,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娴熟,却又那么残忍。

镜子里的我,清纯美丽,仿佛是一个无辜的少女。然而,大大的眼睛里却因为疲惫和耻辱而噙满泪水。那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哭什么哭?”她厉声喝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把妆哭花了,有你好受的。”

韩婷婷拿起一根长长的麻绳,将其从中间对折。随后,她将绳子套在我的颈部,然后在胸部打上四五个结。接着,绳子绕过胯下,在背后的相对位置紧紧的拽了几下,再在上侧打上结。麻绳十分粗糙,拽动勒紧时,我胯下的绳子摩擦着我的阴唇,我不由的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叫。

韩婷婷没有理会我,绳子穿过颈部后方的绳环,将绳左右拉开,从腋下绕回胸前的洞。随着绳子的收紧,菱形图案逐渐显现出它的轮廓。由上而下,一边调整位置一边收紧绳子,最后将绳收在腰际。这个过程中,绳子紧紧地贴在身体上,仿佛能够感受到绳子下的肌肤和骨骼。

等身上所有的绳结都被拉紧穿过又在身后将绳子系死之后,阴部和肛门被越来越紧的压迫,我十分难受,扭动着身体。

可韩婷婷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我,她再次取过一条绳索再次对折,用一手反折过我的双臂,使双臂平行靠在后腰稍上的地方,用另一只手将绳子在我的手腕上下反复缠绕了几圈,而后再使绳子平行绕过先前捆缚手腕的绳子,用力拉拉系了死结。

绳索再次从我的腰部绕了几圈,在腰后与手腕再打了个结,我被绳子勒得疼痛不已,韩婷婷从天花板上放下一个铁环,将我手腕上的绳子系在铁环之上,因为铁环的高度有点高,我只能抬高手臂。身体向前倾斜。

韩婷婷做完这一切,打量着我,但是她似乎还不满足,又拿住两个钢制脚环,

卡的一声,锁在了我的双脚上,接着拿出一更长约一米的金属长棍,棍子两头是一小节铁链,韩婷婷把铁链锁在我的两个脚环上,我只能被迫张开双腿。

韩婷婷将一更绳子系在金属长棍和我的项圈上,使我本来已经快高到极限的手臂又向上提了几公分,我只得尽量将头向后仰,我现在被项圈上的绳子拉着龚这身体,口中发出哼叫。

韩婷婷绕到我身后,脱下内裤,用手抬了抬我别拉扯到极限的手臂,我吃痛的张开了嘴,要叫了出来。

还没叫出来。韩婷婷已经把内裤塞进我的嘴里,用手指把内裤使劲的塞紧,不让我的嘴里有空隙。塞完以后,韩婷婷觉得还有空余,又拖下丝袜,打上一个小结,正好塞满,然后把丝袜系上一个结。有拿出一个毛巾,用毛巾兜住下巴,这样绕了几圈,包住了整个嘴部。我感到一阵恶心,但是只能发出一点点的“呜呜”声。

韩婷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几个粉红色的跳蛋,她很用力的拉起胯下的绳子,一个塞进我的阴道,另两个用胶布贴在我的乳头上。她手中举着跳蛋的控制器说。在我面前一档一档的旋转着遥控,我痉挛地无力挣扎。

韩婷婷交代两个中年妇女,没有她和郑总的命令,谁也不能解开我的束缚,交代完成后,让中年妇女出去了。.

中年妇女转身走出了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惧和绝望涌上心头。韩婷婷下手是真的狠毒。

房间里渐渐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唯一打破这宁静的,是跳蛋发出的规律而低沉的翁翁声。一种奇怪的感觉从下体悄然升起,快感、酥麻、疼痛……这些复杂的滋味交织在一起,像一股巨大的洪流撞击着我的大脑。我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这种强烈的刺激彻底淹没。

下体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每一次的收缩都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快感。我忍不住发出呻吟声,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大腿间突然一凉,尿液汹涌而出,湿透了床单。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无法抗拒这种强烈的刺激。

两条腿因为金属棍棒的原因伸得笔直,不断抽搐着、痉挛着。我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开来,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痛苦和折磨。脖颈上的项圈紧紧地勒住我的喉咙,让我感到一种窒息感。我拼命地想要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但却被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在迷糊中,隐约传来的说话声仿佛来自遥远的彼岸,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熟悉感。我的意识在混沌中挣扎,分辨那声音是否属于郑承阳。就在这时,我感觉嘴上的毛巾被人取下,紧接着,口腔中塞得严严实实的内裤被粗暴地扯了出来。

随着束缚的解除,我的喉咙瞬间一松,长久的压迫让我的喉咙有些不适,我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大量口水随之喷出了嘴角。

我挣扎着试图睁开眼睛,却发现视线模糊不清。郑承阳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颊

“想不想报复回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诱惑力“只要你我合作转移程氏集团的资产,我就放你回去,还把韩婷婷交给你。”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郑承阳的真正意图。他一直想要得到程氏集团,只是他一开始毁掉项圈钥匙的行为,就没打算放过我把,他从未打算放过我,只怕是一旦我帮助他转移程氏集团的资产,我就会永远被囚禁在这里,成为他的性奴隶。

我被吊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实在受不了了。用哀求的目光看着郑承阳,嘴里含含糊糊的表示答应。郑承阳见我屈服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马上解开你的绳子,韩婷婷真的是,交代她好好照顾你,怎么能这样,等下就去好好惩罚她。”

郑承阳剪断绳子后,我虽然很恨他,但现在只能装作脚下一软,依偎在他的怀里。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免于折磨。

“承阳哥,我哪儿也不去。”我柔声说道,“我没了公司就没有经济收入,还等着你来养我呢。”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娇媚动人,以此来迷惑他。

郑承阳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一只手在我胸口抚摸着。他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地吐出烟雾。

“明天我会交代你怎么做的。”他说道,“今天晚上我送你回房间好好休息。”

第十章 韩婷婷

第二天,我醒了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郑承阳看到我从房间出来,他立即吩咐阿姨为我准备早餐,餐后,我来到客厅的茶几旁站着,郑承阳笑眯眯地看着我,示意我坐下。我这才注意到韩婷婷。

此时,韩婷婷正跪趴在沙发下,双手手腕紧紧贴在地面上,无法抬起头来。她的金属项圈被一根很短铁链系在地栓上,椭圆环上的铁链紧紧地束缚着她的脖子,让她抬起脖子。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显然已经在这里趴了很久。

郑承阳地将双脚抬放在韩婷婷的背部,悠然的背靠在沙发上,示意我坐在他身旁。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坐了下来。他递过身旁的电脑笔记本,开始谈论起程氏集团的事务。。“璎珞,程氏集团近年来发展迅速,但也引来了不少嫉妒和敌意。我们昨天说的一些手段、措施也是用来保护你公司利益的。”

我心中暗自思忖,郑承阳这是还把我当做以前那个天真的大小姐哄骗呢?我没有接话,只是默默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我已经用韩婷婷的名义成立了一家皮包公司。”他继续说道,“需要你使用公司的管理账户和这家公司签订一些合同。到时候资金到手时,我们立即甩掉皮包公司,卷跑资金。韩婷婷会以诈骗罪坐牢,你报复了韩婷婷,我俩有钱后可以一起去国外生活。”

郑承阳说着已经打开了程氏集团的内部系统,并示意我登录我的账户,我头脑中念头闪过,绝不能让我的管理账户落入他的手中,否则他将轻易地转移走巨额资金。我故意连续输入了三次错误的密码,成功地将账户锁定了一天。。

郑承阳见账户锁定,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他猛地转过头来,他的目光中闪烁着凶光,声音也变得异常凌厉:“你是故意输错密码的?看来昨天的教训还是不够?”

我被他的气势所震慑,身体 颤抖起来。抬起头来看着他,结结巴巴地说:“承阳哥,我真的不知道。以前都是这个密码,我没有改过。”

“那怎么登不进去?”郑承阳的声音提高了几分,“除了你,还有谁有权利动这个账户?”

我浑身颤抖着,声音也带着哭腔:“以前…给你用过。”

郑承阳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看来你还没有长记性,还敢撒谎?”说完,狠狠地扇了我一个耳光。

我的脸被打火辣辣的痛,眼前金星乱舞。我捂着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郑承阳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踢了踢她的身体,示意她起来,让韩婷婷压着我去他的房间里。郑承阳拿起了一个塞嘴球,狠狠地朝我的嘴塞来。我挣扎着,但无奈力量悬殊,塞嘴球还是被强硬地塞进了我的嘴里。紧接着,他又拿出一个乳胶头套,这是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乳胶头套质地柔软,却具有极强的弹性。郑承阳将它套在我的头上,瞬间,我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将我紧紧箍住。乳胶头套紧紧贴合在我的头部,只露出鼻子上的一个小口。我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我感觉脖子一紧,郑承阳用铁链将我的项圈系在了房顶吊下的铁环上了。韩婷婷用绳子拉扯着把我双手束缚在2个床架上,我被迫保持着一个屈辱的姿势,无法动弹。接着,郑承阳掰开我的大腿,将一个贞操带上锁在我的腰间。这个贞操带冰冷而坚硬,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寒意。

真当我庆幸这次没有东西折磨我的下体时,就感觉下体一种冰凉,有一个金属棒样的物品从贞操带下面插了进来,旋转着,一圈一圈的拧死,同时也将另一根钢制软管的螺丝扣也从贞操带的后口死死拧进肛门。

接着听到郑承阳交代韩婷婷去取来一个小泵、电线电源、还有牛奶等物品,将电源连上金属阳具和小泵,插入肛门的软管被放入牛奶桶中,启动小泵,马力调整到最底,桶中的牛奶一滴滴抽起,慢慢流进肛门。

我感觉牛奶正一点点的进入我的肠道,开始有一些胀痛,我含糊不清的求饶着,郑承阳似乎是按动了一个开关,我感觉金属阳具释放了电击,刺痛,针扎,阴道收缩,痉挛我再也受不了了。大叫着“痛…死 ..我 .了”因为带着口球和乳胶头套的原因,声音模糊不清。

我又哭又喊,他才停下手。扯下了我的头套和口球。脱下头套的时候,我的双眼红肿,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断滚落,与鼻涕混合在一起,粘在头套之上。

我低声呜咽着,啜泣声在空气中轻轻飘荡。他悠闲地拿出一根烟,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厉声问道:“密码是多少?”

“不……说……我真的不知道……”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郑承阳冷笑一声,他举起手中的遥控器,按下了一个按钮。瞬间,我再次感到一阵跟加强烈的电流穿透我的下体,我疯狂抽搐,身体用力扯的床架子咚咚作响,痛得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不…不要电了!痛呀!唉哟!”我痛苦地尖叫着,眼泪在一下不断滚落。我求饶道:“求你…求求你…绕了我…我真不知道…痛呀…!你知道的,我…从来不管事的。我都是..交给珍姐..打理公司的,一定是..她改了密码。”

郑承阳松开了手,电流消失了,我的身体瘫软了下去。脖子和双手还被冰冷的铁链紧紧拉拽着,我无法完全倒下,只能无力地挂在那里。

郑承阳显得有些烦躁。他厌恶地瞪了我一眼,嘴角溢出一口唾沫,狠狠地骂道:“废物,和以前一样就是个废物!”

韩婷婷看到我的惨状,眼神闪过一丝的复杂情绪,对着郑承阳轻声开口的说道:“承阳哥,我看她是大概是真的不知道密码。”

郑承阳阴沉着脸, “这个贱货。吵死人了,一大早真霉气”

韩婷婷紧紧地搂着郑承阳,她的脸上挂着一抹妩媚的笑容,娇滴滴地对郑承阳说:“承阳哥,你费尽心机把她弄到这座孤岛上,现在却这样吊着电下去,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出人命啊。要不要先放开她?”

郑承阳瞥了一眼瘫成烂泥的我,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韩婷婷把我带出去。

韩婷婷带我去了厕所,似乎是这次我郑承阳整的太惨了,这次她没有为难我,拧开我贞操带下面的金属阳具,一股牛奶喷涌而出。

韩婷婷用清水冲洗了金属阳具,看到我瘫坐在马桶上,拿起一条毛巾,给我擦拭着下体,因为贞操带的原因,下体不是很好擦拭,韩婷婷擦拭的很细心,还用电吹风给我吹干下体。

“谢谢”我轻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这句话似乎打破了某种沉默的界限,韩婷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程璎珞,你不用在这猩猩作态了。”韩婷婷冷冷地开口,声音中没有丝毫的温度,“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吗?你家境优渥,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让别人转学,我高中喜欢的男生喜欢你,可你却不屑一顾,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拥有这么多?”韩婷婷接着说道“你在班上照顾那个贫困的女学生。所以我就去欺辱那个女学生,你以前喜欢郑承阳,和他谈朋友,所以我就去追求郑承阳。”

“谢谢你”

“你…” 韩婷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韩婷婷沉默了下来,只是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抬起屁股来,我看着她手上的金属阳具,有一些不情愿。

“程璎珞,这里承阳哥的女人都要带这个,昨天你对承阳哥还有用,你今天也不想继续招惹郑承阳了把?”韩婷婷拉下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那个和1身上穿戴的差不多的贞操带,贞操带的外部是金属的,内侧是舒适的皮革材料。

韩婷婷把金属阳具塞入我的下体中了,只是这一次的动作轻柔了许多。“承阳哥以前开的公司以前就是设计这些东西的,裆部的螺纹孔洞就是为了不打开贞操带的锁口就能更换阳具的,平时除了排泄清洗,都是要拧上阳具的。”

走出卫生间,郑承阳正舒适地坐在沙发上,专注地观看着电视节目,现在的我才认识到郑承阳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

看到我和韩婷婷走出来,他挥手示意我们过去坐下。韩婷婷轻盈地走到郑承阳的身边,依靠在他的左胸旁,她拿起桌子上的葡萄,一颗颗细心地剥去外皮,然后递到郑承阳的嘴边。郑承阳张开嘴,享受着韩婷婷的投喂。

突然,郑承阳用右手拉过我,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跪下。”我听后一颤,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想起刚刚的电击,乖乖地跪在郑承阳的脚下,轻轻地为他捶打着膝盖。

郑承阳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巧精致的遥控器,他轻轻按下遥控器的开关,金属阳具瞬间震动起来,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我和韩婷婷都感觉到这股微弱却有力的振动,一股酥麻的感觉传遍我的全身,我轻轻的哼来一声。

郑承阳笑着看着我,嘴里说道:“继续,动作不要停。”我低着头,忍受这种酥麻,继续捶打着郑承阳的膝盖。本来就疲惫不堪的我对这种刺激无可奈何,只好摇动着屁股以缓解这挥之不去的感觉。但是震动的强度又不足以让我高潮。

起初,它在我的身体里轻轻震动,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陷入了那份愉悦之中。不知过了多久,金属阳具不知为什么突然停止了,但是没一会,金属阳具再次突然的震动了起来,我毫无防备的沉浸在了这种快感之中,韩婷婷也传来一声呻吟声,原来是郑承阳控制我们的金属阳具的开关。就在我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郑承阳又突然关闭了金属阳具。我感到一阵失落和空虚,仿佛刚刚被夺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郑承阳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我们快感的感觉,不知多少次周而复始的转动-停止之后,难熬的上午终熬过去了,郑承阳已经离开了,我和韩婷婷瘫软在沙发上,满是汗水的柔嫩肌肤,膝盖以为长时间跪地,酸麻难忍。

吃完晚饭,我本想早早的就回到房间,一方面是想避开郑承阳那令人不安的目光,另一方面今天的疲惫让我迫切需要休息。正当我起身走向房间时,郑承阳的声音叫住了我:“等一下,璎珞。”

这个声音让我不得不停下脚步。我缓缓地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承阳哥,有什么事情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顺从。

郑承阳说道:“今天你说账户是魏珍使用着,我下午去联系了魏珍,但是联系不上。,等我什么时候联系上魏珍了,你什么时候在上床睡觉吧”

郑承阳的话让我心中一沉,我不知道他是真的关心账户的事情,还是找借口对我进行惩罚,这时,韩婷婷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根绳子,看起来熟练地将它搭在我雪白的玉颈上。绳子在我的皮肤上留下冰凉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恐惧。她交叉从两侧的腋下穿过来到身后,在我的大臂上饶了两圈,然后在背后交汇,最后被紧紧地系在郑承阳房间角落天花板吊下的铁环上,下身被折腿缚的方法固定住,我被迫跪坐在地上。

郑承阳满意的打量着我,伸手在我的乳房上揉了揉,笑呵呵的说道:“你知道现在我什么不和你发生关系吗,我要你求着我,求着我发生关系。”

我就这么被拘束在房间的角落,大约一个多小时后,郑承阳和韩婷婷来到了房间,韩婷婷为郑承阳脱光衣服,然后跪了下去舔他的阳具,我太震惊了,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偏过头去,最后郑承阳掏出遥控器,暗下按键,我感觉我贞操带里的金属阳具飞速震动起来,这次的震动比之前的更加强烈,同时我还听到了韩婷婷的下体也传来嗡嗡声,郑承阳把阳具深深的插入了韩婷婷的嘴巴里,来回抽插起来,韩婷婷一手支撑着身体,一手抚摩这下体的贞操带。

郑承阳似乎是射了出来,他把阳具抽了出来,命令韩婷婷含着精液不许吞咽下去,我看着郑承阳恐怖狰狞的阳具十分害怕,郑承阳对着韩婷婷说道:“让璎珞也尝尝味道。”

韩婷婷听后,立刻从地上爬到了我的身旁,韩婷婷捧起我的脸,然后一口亲上了我的嘴唇。我感到一阵粘稠的触感,紧接着是精液的腥臭味道充满了我的口腔。我本能地想要推开她,但身体却被绳子紧紧地束缚着,无法动弹。我只能任由那牛奶在我的口中流淌,沾染上我的舌头和牙齿。那味道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和难受,我忍不住想要呕吐。

郑承阳轻轻地关闭了的阳具的震动,那原本在韩婷婷下体引发一阵阵颤栗的声音瞬间消失。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韩婷婷将舌头从我嘴里抽出,她的脸上写满了失落。她爬到郑承阳的脚边,用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望着他。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媚意,渴望:“承阳哥哥,解开我的贞操带吧,我想要。”

郑承阳他拍了拍韩婷婷的屁股,语气忽然变得严厉说道:“去床上,睡觉。”其中的不容置疑却让韩婷婷不敢有丝毫反抗。

韩婷婷委屈的应了一句:“知道了,承阳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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