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程 璎珞 ♥

被调教的女孩苏莯 第九至十章

被调教的女孩苏莯 第九至十章 – 黑沼泽俱乐部

第九章 祭祀

就这样又过去了几天,我被锁在这个小屋子里,四周寂静无声,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让我无法安心入睡。

一天夜里,突然听到了门外的说话声。我心中一紧,立刻屏住呼吸,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就在这里面?”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声音问道,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是的。”陈志方回答道:“何村长,人就在屋里。你知道的,我爹糟了灾,进了监狱,这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卖了妹妹,拿到钱去疏通关系。”

木门被推开的瞬间,我的心脏猛地一跳,黑暗中,我似乎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让我的心跳得更快。

突然,一束强烈的手电筒光芒迅速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我的身上。那刺眼的光芒慌的我睁不开眼睛,我本能地伸手遮挡,但还是无法完全遮住那耀眼的光线。同时,我也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试图找到一丝安全感。

然而,这微弱的抵抗在陈志方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他径直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和粗暴。他用力掀开我手里的被子,毫不留情地将其扔到了一旁。

被称作何村长的人正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扫视,我感到一阵恐惧从心底升起,不由自主地将身体蜷缩成一团,“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颤着声音问道。

何村长满脸笑容地对陈志方说道:“好俊俏的妹子,志方啊,你知道这次买来你妹妹做什么吧?是供奉山神的大喜事!我们村每年都有这个传统,供奉山神心一定要诚,而且必须用处女来进行供奉,这样才能得到山神的庇佑和祝福。”

陈志方连连点头说道:“当然知道,当年那场瘟疫,我娘也得了,连你们村的神医都束手无策时山神大人降下神药,庇护了整个村子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以后,供奉山神便成了何家村每年的大事,我娘得知了要供奉山神,也特别小心,生怕我妹妹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因此,她一直给妹妹戴着那贞操锁,以确保她的纯洁。”

说着,他指了指我的下身,“你看,这个铁内裤就是贞操锁,钥匙只有我爹知道藏在哪里,平时连我娘都不知道。不过,这次供奉山神大人,可不需要用到那钥匙。”

我蜷缩在一旁,从只言片语中,我逐渐拼凑出了一个令我难以置信的事实——他们竟然想要用我去供奉山神!这种荒谬的事情让我感到一阵寒意。我忍不住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大声喊道:“我不是他妹妹,我不要去供奉什么山神!”

陈志方听到我说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恶狠狠地瞪着我,何村长一直站在一旁,见陈志方如此反应,他的眉头不禁紧紧锁了起来。他瞥了一眼陈志方,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志方,你冷静点。”何村长缓缓开口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威严,“玉梅来的时候可告诉我这是你家妹妹,要是绑来的人我劝你还是赶紧放回去。现在公安抓人贩子可严了,一旦被抓到,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陈志方蹲下身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凶狠。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妹妹,别害怕。”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继续解释下去,然后接着说道:“供奉山神并不是要像宰猪羊一样把你怎么样。这只是一种形式,一种传统的习俗。你只需要跟着何村长他们到山上的山神庙,然后在里面呆上一个晚上就可以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回城里去了。”

我缓缓地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然而,当我的目光与陈志方相遇时,那些被他殴打过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我努力咽下口中的苦涩,小声地向何村长求证:“您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不会有事吗?”

何村长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他点了点头,回答道:“当然是真的!我们何家村每年都会举行供奉山神的活动,这是我们村的传统习俗。今年我们村没有适龄的女子,所以才在附近的村子里打听,希望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好好安排你的。”

虽然何村长的话让我感到一丝安慰,但我内心依然忐忑不安。但相比起何村长,陈志方跟令我恐惧,最终,我点了点头,艰难地开口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们。”

第二天清晨,何玉梅走进房间,她的手中提着一套色彩鲜艳的衣物,那是一套大红色的旗袍。她给我解开了脚上锁着的铁链,并递给我衣物让我换上。

我拿起旗袍,领口是典型的立领设计,镶有金色线条,与旗袍的红色调形成鲜明对比。下方排列着整齐的盘扣,旗袍在胸部和腰部巧妙运用金色绸缎绣出凤凰图案,袖子是宽大的蝙蝠袖,袖子上同样绣有精美的金色图案,与旗袍主体的凤凰相呼应。

何玉梅看我穿好旗袍,便帮我梳了个辫子,接着拿出一根崭新的麻绳,抓住我的两手手腕,将它们反剪至背后并交叉固定,轻轻提起绳头,直至双手被提升至背部之上,并用剩余的绳子紧密地捆绑住我的手腕。随后,绳子顺着我的双肩向上延伸,在胸前交叉,每一根绳子都在我的胸部上方紧拉三次,并在那里打上了结。

我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但那粗糙的绳索深深地勒进了我的皮肤,让我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我忍不住大声叫唤:“不是只是在山神庙过夜吗,为什么还要把我绑起来?”

何玉梅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冷声回应道:“供奉山神自然是要穿新衣,缚新绳,你再叫唤,我就封住你的嘴。”

我对何玉梅心存畏惧,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能默默地顺从她的每一个动作。何玉梅小心翼翼地扶我到被褥上,命令我跪伏,然后躺下,平躺在被褥之上。她开始在我的脚踝处缠绕绳子,然后用力地将背后的绳头拉到脚踝处。她穿过脚踝的绳环,继续用力拉扯,直到无法再拉紧为止,随后打上了牢固的死结。接着,她又将剩余的绳子绕过我的嘴巴,向后拉紧并打上死结。

我的双脚被紧紧绑至头顶,腰部被迫呈现出极度的反弓姿势,全身的绳索都紧绷着,导致关节各处疼痛难忍。我几乎要忍不住大喊出声,但何玉梅却用绳子紧紧勒住了我的嘴巴,使我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发出沉闷的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最后我感觉头皮一紧,头上的辨子也固定在脚上,头部完全无法动弹。
何玉梅将我驷马绑缚好后,便站起身子,走了出去,我全身呈反弓状,给绳绷得紧紧得,丝毫动弹不了。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羔羊,我现在除了眼睛能动外,再也做不了任何动作。

何玉梅出去没一会儿,两名大汉进入屋内,用一块胶布封在本来已给麻绳勒紧的嘴上,其中一人还把我翻转过来,使我腹部朝下,抓住我背后被牢牢绑住无法动弹的双手,将我的五个手指捏成拳头,并用胶带紧紧包裹起来。

不久之后,我感觉到有人在我的手腕和脚腕之间额外地缠绕了一些麻绳,将它们牢牢地捆绑在一起。接着,他们用一根木棍挑起了我背后的绳索,使我整个身体悬空离地。我的双手臂承受着极大的压力,肩部关节立即感到剧烈的疼痛。我忍不住大声呼喊,但只能发出微弱而沉闷的声音。

我被两个大汉用肩膀扛着木棍,就这样,被驷马拘束着,从那间小屋里抬了出来。放在了地面上,门外,何村长正和陈志方笑着交割好了钱款,他们的笑声在我耳中听起来有些虚伪。

何村长走到我面前,他低头看着我,说道:“大妹子,我知道你是经历过城市的繁华和喧嚣,对我们这些乡下的习俗可能不屑一顾。但是,你要明白,这是我们的信仰,我们的敬畏。要是供奉时冲撞了山神大人,那可是要遭殃的。所以,我才不得不把你绑起来,你可别怪我。”

我全身仿佛被麻绳紧紧勒住,每一寸肌肤都在刺痛。嘴巴被胶布封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带着眼泪直摇头,何村长站在我面前,,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冷冷地挥了挥手。

紧接着,那两个大汉走了过来。他们微微弯腰,将那根束缚着我的木棍搭在肩上,然后稳稳地抬了起来。我的身体在空中晃动着,随着木棍的起伏而起伏。山村的路并不平整,坑坑洼洼的,每一次颠簸都让我感到钻心的疼痛。

起初,我还因为疼痛而不断发出闷哼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身体渐渐麻木了,疼痛也变得不再那么清晰。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眼前的景象也变得越来越朦胧。不知道他们要将我抬到哪里去,在昏昏沉沉的状态中,慢慢沉睡。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耳边充斥着嘈杂的人声,我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我们已经抵达了一个古朴的村口。何村长一脸笑容地走向村民们,村民们纷纷围上来,这时,我注意到地上放着一些祭祀用的猪羊,它们的四蹄被束缚在木棍之上,无法动弹。看到这一幕,我感到一阵气愤涌上心头,我现在也如同这些牲口一样。

何村长站在人群前面,他命令那两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将一个铁笼抬了过来。接着,何村长走到我面前,挥手示意汉子们将我抬入铁笼,我看着眼前的铁笼感到一阵慌乱,不由的挣扎起来。

铁笼很小,我几乎是被反弓着放入其中的。他们将我背上的木棍抽走,我顿时感到好受许多。何村长走到铁笼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然后将铁笼上了锁。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前面传来一阵鞭炮的声音,我抬头望去,发现村民们点燃了香火,纷纷开始三跪九拜,供奉山神的仪式开始了。

供奉山神的队伍很长,何村长站在队伍的最前端,紧跟在何村长身后的是一个小女孩,她同样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色衣服,小女孩不时的回头看向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马上又回头跟上队伍默默地走着。

我被锁在一个笼子里,无法动弹,也无法逃脱。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像抬轿子一样,稳稳地抬着我的笼子,跟在队伍的后面。

队伍后面应该还跟着一些村民,他们抬着一些猪羊等供品,准备献给山神。整个队伍浩浩荡荡的山神庙走去。

在群山环抱中,一条蜿蜒曲折的山路通向了半山腰的山神庙。到达山神庙前,村民们纷纷停下脚步,将贡品轻轻放在地上。何村长走到那个小女孩身边,弯下腰,将一根钥匙递给她,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小女孩听后,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退到一旁。

何村长站直身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走上前去,轻轻地推开门扇。随着“吱呀”一声轻响,门扇缓缓地开启,露出了山神庙内部的景象。小女孩紧紧地跟在何村长的身后,那两个汉子则小心翼翼地将我抬进了山神庙。

山神庙内明显是经过了近期的翻新,山神像上的金漆闪闪发光,何村长走到神像前,恭敬地鞠了一躬,小女孩则跪拜在山神像面前,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祭拜仪式结束后,何村长和那两名壮汉缓缓走出了山神庙,我听到了门外锁门的声音,此刻,山神庙内只剩下我和那个小女孩,以及满室的香火气。

第十章 山神的起源

我见何村长他们已经走了,在笼子里拼命的挣扎起来,小女孩听到了我的动静,来到了我笼子边,轻声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我努力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要告诉她我被贴上了胶布,无法开口说话。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笼子里,轻轻地扯开了我嘴上的胶布,她发现我嘴里还勒着麻绳时,她的眉头紧锁,试着解开麻绳。却发现麻绳打着死结,脸上露出焦急的神情。她轻声说道:“姐姐,你等一下,我去找找有没有什么东西能给你割开绳子。”

小女孩走到供台前,拿起一个放着水果的盘子,然后猛地摔碎在地上。盘子碎片四溅,她从地上捡起一块较大的瓷片,小心翼翼地拿了过来。轻轻地割开我身上的绳子,然而,隔着笼子使得她难以用力,一不小心划伤了自己的手指。小女孩含着出血的手指,用另一只手紧握着瓷片,继续来回割着我身上的麻绳。

终于,在经过一段时间后,我被麻绳拉得反弓着的背部感觉到了放松。嘴里的绳子也失去了拉力,我用舌头给顶了出来。小女孩扯下包裹在我手上的胶布,我用手指摸索着背后的绳结,慢慢地解开了。

虽然依旧被困在笼子里,但是我已经好受许多了,我缓缓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掌撑住身体,然后蜷缩着侧卧了过来。我抬头望向笼子外,轻轻地开口问道:“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甜甜地回答道:“姐姐,我叫何丫丫。他们为什么要把你绑起来啊?”

“你听我说,小妹妹。”我轻声地对着何丫丫说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柔:“姐姐叫苏莯,被他们骗到这里,说是要供奉山神,但实际上却是把我绑起来关在这铁笼里。”

小女孩似乎有些难以置信,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姐姐,我……我也是来供奉山神大人的。何伯伯说,我最听话了,所以他给了我一把钥匙。他说,明天山神大人就会过来,然后我就要把这把钥匙交给山神大人。”

我注视着小女孩手中紧握的那把钥匙,那正是铁笼的钥匙,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激动,然后轻声对小女孩说道:“把钥匙给姐姐好不好,姐姐的铁笼打开了,姐姐带你一起逃跑。”

小女孩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我。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钥匙放在了供台上,然后退后几步,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我。

我试图向小女孩解释,告诉她我并没有恶意,我只是想逃离这个铁笼。然而,无论我怎么说,她都不肯相信我。她坚信何伯伯说的话是正确的,她不能放我出来,否则会惹怒山神,给村里带来灾难。

我感到一阵无力和愤怒。我开始凶狠地对何丫丫说话,试图吓唬她交出钥匙。然而,我的举动却适得其反。何丫丫被吓得哭了起来,她跑到山神的雕像前,跪下来,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一句话也不说。

我被关在这个铁笼里面已经快要一整天了,现在冷静下来,感觉到一丝尿意,

我的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尿意,我尽量转移注意力,但越是这样,尿意越加浓郁,我感到自己的膀胱仿佛变成了一个紧绷的气球,下一刻就要漏尿出来了,我的心跳也随之加速。

原本已经穿戴习惯的橡胶棒,此刻却成了我最不愿意触及的东西。它紧贴着我的阴道,因为憋尿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让我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

终于,我感觉到了无法再抑制的冲动,尿液在体内积压得太久,冲破最后的防线。因为有贞操带的阻挡,又蜷缩在铁笼里,没有对准贞操带上的排泄孔,弄的到处都是,铁笼的笼底也积躺了一些尿液,我的双手也沾染上了尿液的痕迹。

尿液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何丫丫皱了皱眉头,抽了抽鼻子,似乎是闻到了一股骚味。她顺着气味走了过来,目光锁定在了我身上。我被何丫丫注视着,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潮红。我感觉自己好像被看穿了什么,心里有些慌乱。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我赶紧转移话题,问道:“丫丫,你有吃的吗?姐姐饿了。”

何丫丫跑回了供台,从贡品中挑选出一个月饼,然后递到了我的手中。我刚接过月饼,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上沾染着尿液,瞬间心里似乎感觉到一种黏腻和不适。

我看着何丫丫,有些尴尬地开口问道:“丫丫,还有别的东西吗?姐姐不想吃月饼。”何丫丫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尴尬,她眨了眨眼睛,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姐姐不喜欢吃月饼吗?还有一个苹果,我去给姐姐拿来吧。”

何丫丫转身离去,片刻后返回,手中握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试图将这个苹果递给我。然而,我却犹豫了,想着自己双手已经沾满了令人作呕的尿液,我无法想象用这样的手去接过那个干净的苹果。

于是,我灵机一动,用手指和拇指轻轻夹住苹果的果枝,试图将它拉进笼子里。我的手腕因为长时间的捆绑而显得有些颤抖,苹果在空中摇摆不定,最终碰到了铁笼的栏杆,发出清脆的响声。

苹果咕噜一下砸在我的身上。很快,苹果又顺着我的身体滚到了肚子旁。眼睁睁地看着苹果在笼子底部的尿液中滚动了几圈,最终,苹果在尿液中安静地停了下来。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已经沾染满尿液的苹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就在这时,何丫丫走了过来,她看到苹果躺在铁笼里,问道:“姐姐不吃苹果吗,不吃的话给我吃吧。我肚子也饿了,供台上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吃了。”

我怎么可能会做出将粘满尿液的苹果递给何丫丫的事情?赶紧找了个借口,说:“丫丫,这个月饼有点灰尘,但你还是可以吃的。你只需要把饼皮扣掉就好了。”

何丫丫接过月饼,她并没有按照我的建议去扣掉饼皮,而是直接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看着她津津有味的样子,我心里暗自庆幸,可能是因为我手里沾染的尿液并不多,所以她并没有吃出什么异味来。

吃完月饼后,何丫丫的目光又落在了我笼子里的苹果上。那苹果看起来红彤彤的,诱人极了。我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决定拿起那个苹果。我知道,如果我不吃它,何丫丫可能会一直盯着它看,直到她忍不住自己去拿。所以,我决定自己吃掉这个苹果,以避免让何丫丫吃掉。

苹果的表面似乎还沾着一些尿滴,心一横,咬了一口。当我咬下第一口苹果时,也不知是不是心里在作怪,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我强忍着恶心,吃完了整个苹果。

吃完苹果后,我感觉稍微肚子好受了一些,看着何丫丫,不禁问道:“丫丫,你的家里人呢?为什么你这么小就要来供奉山神?”

何丫丫闻言,她低下头,沉默片刻,然后泪水开始沿着脸颊滑落。原来,何丫丫原本生活在这个何家村的小村庄里,过着简单而幸福的生活。

然而,就在几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打破了这份宁静。病毒迅速蔓延,感染了大部分的村民。何丫丫的父亲,作为村里有名的赤脚医生,在救治村民时,发现问题非常棘手,普通的药材已经无法救治村民,于是决定尝试古籍上记载峻剂,独自上山采药。

一周过去了,何丫丫的父亲带回了一些剧毒的药材,熬制成药汤,他信誓旦旦地声称这些药材能够救治瘟疫感染的人。一个感染瘟疫的村民喝完竟然吐血而亡。这一事件迅速在村子里传开。

村民们开始围攻何丫丫的父亲,指责他拿村民做实验,根本没有真正想要救治他们。他们愤怒地喊道:“你想杀死全村人,让瘟疫不再感染你们吗?”甚至有人指责何丫丫的父亲故意放瘟疫,企图控制整个村子。

何丫丫的父亲想要解释,但是根本没有人听,最终,在村民们的逼迫下,何丫丫的父亲选择了留下了药方用自杀来自证清白。

后来,一个感染了瘟疫的村民上山乞求着山神,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弥留之际之中他竟然从山神手中得到了仙药。服用后,那个村民的瘟疫症状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这个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村庄,村民们纷纷涌向山神庙,希望能够得到这救命的仙药。

山神庙中有一个中年男子,自称是山神的使者,他提出了山神的条件:“每年都要上交一名女性来供奉山神,山神就会赐下神药,以后还会庇护村庄。”

面对这样的要求,村民们陷入了沉默,他们无法拒绝这救命的仙药。最终,何村长站了出来,他沉重地叹了口气,同意了山神的要求。

山神的使者第二天确实带来了一种神奇的仙汤,声称只要喝下这种汤,瘟疫就会消失。

大部分村民喝下仙汤后,瘟疫果然得到了好转,他们感激涕零,将山神和他的使者奉为救星。然而,也有一小部分村民在喝下仙汤后,突然吐血身亡。山神的使者对此解释说,这些不幸身亡的村民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们心中没有诚心信仰山神。他们在平日里并不虔诚地祈祷,因此,他们无法承受仙汤的神奇效果,反而因此丧命。

这个消息传开后,村民们对山神更加敬畏,为了表达对山神的敬意和感激之情,村民们决定翻新山神庙。每年,他们都会举行盛大的祭祀仪式,向山神献上最珍贵的祭品,其中包括美丽的女性。

我愣住了,内心的震惊如波涛般汹涌。真的有山神存在吗?或者说,那个自称山神使者的人,只是在装神弄鬼,利用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手段,来救治那些瘟疫患者?但是他,成功地救治了连何丫丫的父亲都无法救治的瘟疫。

我摇摇头,试图摆脱这些杂乱无章的思绪。我想起了那些被当做贡品的少女,忙问道:“那些供奉山神的少女呢,后面怎么样了。”我的声音有些颤抖,透露出我内心的不安。

何丫丫的眼神在笼中的我身上停留了片刻,沉默了片刻,然后才缓缓开口:“今年已经是供奉山神的第三年了。第一年,何村长让自己的女儿去供奉山神大人,她走进这座山神庙,却再也没有出来。有人说,她是被山神带走了,有人则坚信,她是被山里的野兽吃掉了。但无论如何,她从此消失了。

第二年,村里一个寡妇充当了供奉山神的人,何村长亲自将她送到山神庙门口,然后安排人手在下山的路口守候。然而,第二天晨曦时去查看,那寡妇也同样消失了,连同她的一切踪迹。从此,村里流传起了山神大人会吃人的可怕流言,每个人都心惊胆战,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供奉者。

今年,村里没有人敢来山神庙供奉了。何村长焦急万分,他找到了我生病多年的娘,他们在房间里谈了许久。其实我都偷听到了,何村长说我父亲欠村里人一条命,这笔账必须还清。而我娘,她明白了何村长的意思,决定今年去供奉山神。她希望村长能好好照看我,让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个关照。

可是,在供奉山神的日子即将降临之际,我娘因为病重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我想着,我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于是,我决定主动站出来,承担起今年供奉山神的责任。

当我向何村长表达了我的意愿时,他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不忍和犹豫。“丫丫,你还太小了”何村长轻声说道,“让叔叔去先去其他村子里打听有没有什么办法吧。”

何丫丫说道这儿的时候,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愧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小声地说:“苏莯姐姐,对…对不起。何村长对我说,丫丫太小了,山神大人可能会不满意,所以就买来了姐姐,叮嘱丫丫一定不能打开姐姐的铁笼,不然姐姐跑了全村都要遭殃。”

我看着眼前这个颤抖不已的小身影,声音尽量柔和的说道:“丫丫,别怕,没事的,你不用自责,绑架姐姐的是那个叫陈志文的混蛋,而让姐姐供奉山神的,是何村长,这也不是你的错。你看,丫丫,你也是来供奉山神的受害者啊。”

何丫丫轻轻摇了摇头,对着我说道:“是丫丫主动要来的,何村长嘱咐丫丫,就给山神大人说丫丫是来送铁笼钥匙的,如果山神大人不需要丫丫供奉,一定要看到姐姐是怎么失踪的。” 我暗自揣测,何村长对于女儿供奉山神时的失踪,恐怕也同样深感自责,那无疑是他心头难以解开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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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 璎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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